《ABO之腺体沉沦》橘子1

14、第十四章

　　周衍之把测算数据递给沐白看，沐白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看着周衍之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跟高洋说。

　　一旁的高洋见二人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眼睛里似有泪水涌出，周身黑压压的，头顶出现一片积雨云，周衍之见状干嘛安慰。

　　“哎哎哎！祖宗，祖宗。冷静！”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有自己的人生了。”

　　高洋用颤抖的声音弱弱的开口，头顶的云层翻涌，随时都要有雨滴落下，眼泪也在眼睛里打转，白净的笑脸眼角充红，白色的发丝在他身上，衬得这时候的人更加的我见犹怜。

　　周衍之只看到那团云还在汇聚，云里还翻涌着闪电，虽然下雨没什么可怕的，但那是在看到他一阶能力之前，现在要是他失控了，先不说是污染水源这个问题，要是一开始就放出酸雨，这边只有这些普通的分化训练室，只怕是挡不住啊。

　　“不是，你的人生还是你自己说了算，我们不是在给你做决定，只是情况特殊，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不能跟你讲明白，而且只要配合着完成所有的流程，不但有机会回归正常生活，还有机会加入维和军队，我给举荐。如果不想也没关系，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经过训练然后考核，就能回家了。”

　　高洋泪眼婆娑的看着周衍之那张阳光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带着蛊惑感。

　　“你看我的脸，多真诚啊！不骗你。”周衍之紧张的盯着他。

　　高洋思索片刻还是选择点头相信，周衍之见状赶紧蹦跶着把高洋头顶的乌云驱散，省的再下雨。

　　“来，放一下你的二阶能力。”

　　高洋低着头，抬手将旁边的小床掀翻，地上留下一摊水渍。

　　“啊？不是，你一阶能力那么强，二阶就这？”

　　周衍之和竹柏川都是一惊，有点不可置信的互相看了看，盯着高洋，希望他能给出个解释。

　　“不是。”高洋摇了摇头，一脸犹豫，周衍之看出他的顾虑。

　　“你尽管放开，这个房间配备的检测设备都是最先进高端的，开启观察检测，房间里信息素峰值到达危险数就会释放雾化后的镇静剂，开启训练检测就会像现在一样，你就算真的拆了，也没人追责的。”

　　高洋抬头看看周衍之，欲言又止，周衍之见状后退让出空间。

　　房间地面是个向中心倾斜，凹进去的样子，弧度没有那么大，所以不是很明显，地板砖专门做了圆形，铺出中心空白区域。

　　高洋沉默，又看看周衍之，周衍之回以鼓励的眼神，沐白在后面看着，拽了拽周衍之往自己身边更近一些。

　　二阶能力：召唤水柱，无差别，无视等级击可控制范围。
　　水柱数量最大阈值：7。

　　周衍之站的最近，被喷溅的水花淋湿，吐了口水，把脸上的水摩挲掉，想着一会儿去找司逸要一套训练服换上。

　　沐白在周衍之身后，倒是没那么严重，但能感受到，二阶能力看上去杀伤力不大，但是如果没有自己的气场防护罩，那么就刚刚的水柱，足以破坏掉这个玻璃屋。

　　“对，对不起，我刚刚，其实想说你们要不要拿个雨衣什么的，但是又怕麻烦你们，所以才不敢一开始就放开的。”

　　“噗~，没事，是我忘了，一般人都是单点式攻击，就算是范围攻击，也没有这么大。

　　先简单的了解一下，具体数据，到正式基地再说吧！”
　　周衍之像猫一样甩了甩身上的水，身后被波及的沐白用手试图遮挡，但并没有用，沐白只觉得这样的周衍之特别好笑。

　　周衍之安慰了一下惊慌无措的高洋，毕竟他就像一只兔子一样，感觉胆子非常小，还敏感，也不知道都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突然闻到自己身上好像有股怪味，这才想起来，昨天衣服湿了也没有换。

　　“你们别拆家了，基地的直升机到了，去岛上再说。”

　　司逸站在外面，打断里面的进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穿上了一套蓝色迷彩，衬托着他更加白皙。

　　“我给你们找衣服，别让人等太久。”

　　沐白收了信息素，向外走去的时候因为消耗有点头晕，周衍之在后赶忙扶住并释放安抚信息素，薄荷味的信息素在室内散开，一下子让人清醒了不少，沐白感受到自己有点过度消耗的腺体慢慢恢复，倒是舒服多了。

　　“下次撑不住了，可以直接说，Alpna的信息素浓郁，但是不耐久，你别学这个高洋，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跟个兔子一样，贼能忍，不了解的人，其实根本猜不出来。”

　　竹柏川虚弱点头，周衍之安抚好竹柏川，就准备开门。完全没注意到后面被莫名中伤的高洋。

　　周衍之回头喊着发呆的高洋一起走，跟着司逸去更衣室换衣服。

　　现在对高洋的定义是受害者身份，所以并不用佩戴手铐和抑制器。之前也只是因为怕失控后不好控制才带的。

　　路上，周衍之自来熟的一直在讲话。

　　“小司逸，你什么时候通知岛上的？”

　　“啧！”司逸拍开蹂躏自己头发的手，“别摸我头，我现在一直身高上不去，都是被你和蒋龙摸的。”

　　“哎呦喂，小医生生气了。”

　　司逸无语，表示不想理他。

　　“你们关系真好。”沐白看着玩闹的两人，发出感慨，自己身边的人太多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接近的，服役的时候倒是有一个不在意的朋友，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谁跟他关系好啊！”司逸小声抱怨，还是回应了周衍之的问题。“我没通知岛上，一开始我以为是你通知的，但是蒋龙给我消息，说先去岛上等我们，应该是他安排的吧。”

　　“哦，是这样啊！”

　　沐白看着周衍之一脸懂得都懂的表情，看了看司逸板正的军装，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得，而且连头发都做了小造型，难怪不然摸。

　　这个点，医学楼已经开始忙碌了，很多医生护士来回忙碌着，前岗训练基地是半封闭式的，所以医学楼里除了医疗设备以外，还设置了医疗研究所，所以楼下才有那么多观察室和分化室，不过这里不会用人体实验，也不会研究腺体成长，刺激分化，增强能力类的药物。

　　更衣室

　　周衍之和高洋都是Omega，所以在同一间更衣室，凳子上放着两套准备好的迷彩训练服，周衍之一看就感觉熟悉，自然的脱掉湿透了的衣服，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开始换衣服，拿起来才发现，下面还贴心的放了新的内裤，上面全是白猫头，一看就是司逸特别准备的。

　　周衍之倒是没有什么忌讳，直接脱光就开始换衣服，一旁的高洋转身，背对着周衍之扭扭捏捏的拿着训练服不动。

　　“我也要换吗？”

　　“啊？哦，要换，岛上不让外人进，你是以训练生的身份去的，不穿训练服不行。”

　　周衍之看出高洋的顾虑，赶紧换好衣服出门，还不忘提醒高洋尽快。

　　走廊上，沐白已经换好衣服等着了，周衍之出来就看到了，沐白身材很好，再加上从小的礼仪熏陶，气质也很好，身高187，把训练服完全撑起，就好像为了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再加上长相娇好，周衍之一时恍神，感觉这人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明星穿着训练服一样，这张脸放在娱乐圈，一定会杀疯了吧！

　　沐白看见出来的周衍之一直盯着自己，用手在人眼前晃了晃，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心想自己没穿错啊！

　　“衍之！你在看什么，我，衣服没整好吗？”

　　周衍之回神，连忙表示没什么，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就看呆了吧！

　　俩人就这样尴尬的相视而笑，一旁的司逸轻咳，让周衍之和沐白收敛一点。

　　周衍之尴尬，转身开门去催高洋，逃离这种氛围。

　　进门就看到，高洋背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疤，腺体上充红，都有点发紫了，布满咬痕，应该不是永久标记，是短时间内多种信息素临时标记导致的。

　　看样感受到有人进来，赶紧穿好上衣，收拢衣襟，缩在角落，惊恐慌张。

　　周衍之赶忙低头，结果就看到小腿上全是细细鞭打的痕迹，两个膝盖青紫，上衣虽然大点，但遮不住大腿，隐隐能看到大腿内侧一些烟头烫伤的疤痕。结合他上身的伤疤，虽然周衍之不懂，但是自己办过性虐的案件，这些伤疤的意义，周衍之一眼就看明白了。

　　之前因为情况紧急，只是做了血液检查和腺体检查，并没有仔细检查身体，没想到身上居然这么多伤疤，高洋一直缩在角落，没有开口，浑身都在哆嗦，惊恐的眼睛睁着，眼泪从脸颊划过，很难想象之前这人都经历了什么。

　　周衍之沉声道歉，然后转身出门，高洋看着关闭的门，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滑落在地，半晌，简单擦了擦眼泪站起，继续穿衣服，训练服并不复杂，只是因为自己身上太多伤了，所以动作慢了点。

　　门外，沐白，司逸看到周衍之脸色暗沉，就清楚他已经看到了。

　　“司逸，你昨天晚上检查他腺体的时候，除了检查出药物，还有什么情况吗？”

　　“多种信息素冲击，短时间内多次标记，只能做标记清除手术清理腺体里杂乱的信息素，不然以后永远没有机会被终身标记，抽血的时候胳膊上还有一些烟头烫的疤。”

　　“他的伤？”

　　“新新旧旧的有很多，但是都已经愈合了，我拿的有药，到岛上注意涂药，很快就好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亲自来做他的腺体手术。保证不会让他出现任何后遗症。”

　　沐白不明白发生了，自己昨天只隐约看到高洋手臂上的伤疤，但听到这些，也大致了解，高洋身上还有更多的疤。

　　“我去给龙队打个电话，让他把高洋经历的事情整理一下发给我，弄完我就先去直升机那里等你们。”

　　沐白见周衍之情绪不高，就没有跟过去。

　　“竹先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你叫我什么？”

　　“沐白”很诧异，司逸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见面的时候吗？

　　高洋打开门，因为打断了司逸的问答，高洋表现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司逸并没有继续，微笑的安慰，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的缘故，所以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末了，三人就像没事人一样，一起来到停机坪，周衍之已经在里面了，脸上看不出表情，双手环胸，靠着后面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