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条》一根老葱走天涯

14、还是你媳妇了解我 陈大胖找王

　　陈大胖穿过林荫小道，下意识的往右手边瞄了一眼，爹的坟就在那边，说起这事儿，想想还真得感谢老王厂长。今天这又得去求小王厂长了，要不还得说是人家有本事，爹和儿子都是厂长。陈大胖放下自行车，站在办公楼前彷徨，一会见了王小鲁，该咋说呢，他会不会拒绝我呢，拒绝了我，我回家怎么和媳妇交待呢？陈大胖胡思乱想着，“大胖，没去车间啊?”老李从办公楼里出来，看着原地转圈子的陈大胖打了个招呼。“哦哦，李师傅，我...我去楼里拿个盘。”陈大胖不知怎么滴，一下回忆起当年在办公室偷看小黄盘的事儿来了。“行啊，爱学习了，还知道看资料了。好事。”老李也是顺嘴胡咧咧。陈大胖应付的笑了一声，赶紧进去了。

　　老式的楼，左右都有楼梯。至于你从哪边上，哪边下，那就完全看你的心情了。大胖站在楼梯前，深吸一口气，对，就从左边上去。他记得他爸好像告诉过他，左为尊。走这边上去，也许成功几率大点吧。

　　陈大胖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左边瞧瞧，右边看看，确定没啥人。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莺歌燕语。他趴着门缝，使劲的往里看去，只有空荡荡的办公桌，人好像在里间。隐隐约约听声音，好像是厂里的那个播音员丽丽，这娘们每次播诵通知，都得嗲的像上海黄河路出来的摩登女郎一样，其实她家就是郊区的，她家和陈大胖三大爷家是一个村的。过年走亲戚，大胖在村里还遇到过她一回，陈大胖刚想打招呼，她转身就走了。陈大胖也没往心里去。

　　陈大胖等了一会，在走廊的尽头找了个长椅坐下了。看着窗外窸窸窣窣的梧桐树，在微风中摇曳，又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裤兜，捏了捏那个厚厚的信封。

　　门开了，播音员同志摇曳着绰约的身姿，一摇一摆的下楼去了。王小鲁紧接着走了出来，两边看了看，朝陈大胖这个方向走过来。

　　“王厂长”陈大胖站起来。

　　“卧槽，你特么吓我一跳，你在这干啥呢？”王小鲁说着转身进了旁边的男厕所。陈大胖赶紧跟了进去。王小鲁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兜。陈大胖见状，赶紧掏出一盒红塔山，拿出一根烟来，给王小鲁叼上。

　　“吆！行啊？陈大胖，学会抽烟啦?”王厂长深吸一口，斜眼看着陈大胖。

　　“哪里，哪里，我哪会抽烟啊？我媳妇说了，只要您一摸兜，就说明您想抽烟了，让我赶紧给您点上。”陈大胖赶紧说道。

　　“哈哈哈哈，行，还是你媳妇了解我！”王小鲁看看陈大胖，戏谑的说。陈大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悻悻的站在原地。王小鲁，转身要去蹲坑。

　　“王厂长！”陈大胖拉住王小鲁。

　　“你干啥？老子要拉屎。”王小鲁看着陈大胖骂道。陈大胖赶紧松手，把手里那盒烟塞到王小鲁的上衣兜里。“门！”王小鲁蹲下，白了陈大胖一眼。陈大胖赶紧给关上了小隔间的门。

　　陈大胖站在门外，鼓足了勇气，刚想开口，突然进来个人上厕所。陈大胖赶紧转身对着小便池，假装上厕所。

　　“王厂长，想给您汇报点事。”陈大胖目送着那个人出去，又去门口看了看，回来对着小门说道。

　　“拉个屎，你都不让老子消停，有屁放！”王小鲁在里面骂着。

　　“我媳妇说，厂里这不是要评级了么，想让你，不，想让您给看看，我这个能不能往上调一级。”陈大胖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上次他开口求人，还是找小夏说给大伙发奖金的时候了。

　　“妈的，这辣的真不能吃，爽了上头，苦了下头。”王小鲁在里面骂道。

　　陈大胖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来信封来，从小隔间的门下面塞了进去。沉默了一会，王小鲁说，“行了，我回去开会研究研究，”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陈大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个时候，又进来一个上厕所的，陈大胖赶紧又转身面对着小便池。

　　“哎！陈大胖，你咋上厕所，怎么不拉拉链啊？”旁边的人笑着说。

　　陈大胖赶紧拉下拉链。他真没那么多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