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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神秘女子 惊羽跟踪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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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惊羽走进来的时候,司云扶已经把几样精致的小食在桌上一一摆放好了。
“又是云间鹤来的?”
司云扶点头:“王爷好眼力。”
傅惊羽没有吃那些糕点,只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随后状似无意道:“本王看你和那酒楼掌柜很相熟的样子,想必也没少去吧?”
司云扶把一小块香酥的饼放入口中,咽下去了才回话:“王爷不必套我的话了,其实我与这城中多数酒楼老板都相识。”
“我生活在华冉的时间不短了,各大酒楼,路边小摊,吃过无数次。”
“平生也就这点爱好。”
傅惊羽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换了个话题道:“本王很好奇,你平时除了吃吃喝喝就什么都不干了?”
司云扶想了想,道:“要这么说也没错。”
紧接着他转头看像傅惊羽:“所以,王爷介意我在王府多打扰一段时日吗?”
傅惊羽摆摆手,他巴不得呢,这小子这么危险,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司云扶从傅惊羽身上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眼时辰,奇怪道:“时候不早了,王爷不用上朝吗?”
傅惊羽嗤笑一声,“有人不爱看到本王出现在朝堂上,索性就不去了。”
司云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王府众人上到傅惊羽,下到小厮都早已习惯了司云扶的存在,除了傅惊羽本人,人人都道司云扶对自家王爷来说是挺重要的存在。
有时候那些小丫鬟迎面遇上司云扶,还会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公子。”随后面带戏谑地嬉笑着走开。
就连傅惊羽面见傅修尧的时候,这位八卦的皇帝都忍不住提了好几嘴,话里话外全是对司云扶的好奇,以及对自家弟弟拱了别人家白菜的欣慰。
这夜,傅惊羽刚从皇宫出来,今日心情颇好,想起前几天他跟彧风说过付惑的事,于是干脆就想着亲自去看一眼。
路过一家点心铺子的时候,傅惊羽记起司云扶今天貌似跟他念叨过这家点心铺子新出的牛乳糕,当即心头一动,下马买点心去了。
不多时,他手上就出现了两包新鲜出炉的糕点,香甜的味道盖都盖不住。
傅惊羽不爱吃甜的,所以这味道他闻着实在是甜腻腻的,也不知道那个大冰块怎么会这么爱吃甜食。
付惑的府邸在城南,离宫里有一段距离,有时候付惑为了方便,都是宿在皇城的值房里。
这会儿天刚黑下来,付惑府里却安静异常,元徵不在这里,那付惑这会儿估计还在皇城。
没意思,人都没有。
眼看着没什么收获了,傅惊羽就打算离开,谁知他刚走远了点,就听到付府的偏门似乎被人推开了,推门和走路的声音都被刻意放轻,显然有鬼。
好在他耳力好,不然还真听不见。
他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马儿,飞身一跃悄无声息上了墙头,他的马儿认识回府的路,自己颠儿颠儿地就走了。
从付府出来那个身影很是谨慎,看着有些矮小,虽然穿着黑色的劲装,但是并不像是寻常男子。
傅惊羽一路跟着他,走了好久后才终于停下,抬头一看,对面赫然就是云间鹤,那个身影也偷偷摸摸从偏门进去了。
傅惊羽干脆跳下来大大方方地跟了进去。
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云扶。
就看了他一眼的功夫,那个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司云扶则是先他一步,走进去后径直上了三楼。
傅惊羽知道三楼是谈生意的地方,他今天来到这儿实属偶然,所以自然上不去。
想了想,干脆在二楼随意找了个地方,等着司云扶下来。
出乎预料,他竟然没等多久,就听到了司云扶疑惑的声音。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正在出神的傅惊羽被他吓了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对面的人。
司云扶一头雾水的接过来,“什么啊……”
打开发现竟然是自己今天随意提了一嘴的点心。
他有些惊讶,但是傅惊羽显然没打算给他疑惑的时间。
此人一把把司云扶拽到他面前挡住自己,末了还不忘冲司云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后者也没挣扎,只愣愣地由着他。
那个黑衣人被掌柜带着上了三楼,这会儿傅惊羽倒是看清了对方的脸,竟然是个女子。
而且这女子,貌似他还见过。
等人消失在了视线里,傅惊羽才放开了司云扶。
“你刚刚,是在躲谁吗?”
这语气,这句话,此情此景,听在傅惊羽的耳朵里,似询问,又似,试探。
于是他反问道:“方才见你从上面下来,怎么?有什么事要让他们帮忙吗?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也能帮你。”
这话再直白不过,司云扶听出来了他话里话外的怀疑,于是叹了口气道:“公子,您老人家贵人事多,我在府上白吃白喝本就有些难为情,怎么好再用自己的事扰你烦心呢。”
他自觉自己这话说得言辞恳切,谁承想傅惊羽却拉下了脸,直接起身绕过他,下楼去了。
司云扶:????又怎么了???
他无奈跟上,傅惊羽走得很快,司云扶在他身后轻声唤了两声,前面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司云扶干脆小跑到他身侧,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声好气道:“王爷,何故生这么大的气呢?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我这一回吧。”
傅惊羽叹了口气,总算是放慢了脚步,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本王没生气,你想多了。”
司云扶:???不生气你跑什么??
傅惊羽没再说话,他说不清楚刚刚心里面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难以形容的感觉?
两人别别扭扭地回了王府,然后各自回房。
所幸傅惊羽没忘了正事,他把彧风叫到了跟前。
“王爷。”
傅惊羽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桌上,问道:“你记不记得,两年前,傅靖慈回京的时候,给付惑送了个美人?”
彧风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回王爷,确有此事。那女子名为伶月,据传,是宸王的干妹妹,那时皇上设家宴,宸王喝醉了非得把她塞给付统领。”
傅惊羽一想起自家那个大哥就头疼:“那个蠢货,什么人都敢带到京城,还弄出个什么干妹妹来,老头子若是知道自己凭空多了个女儿,非得气活过来不可。”
这话说得有些超过,彧风不太敢听,但是转念一想他家主子都敢在朝堂上骂皇上,于是也就能接受了。
“王爷的意思……那个伶月有问题?”
傅惊羽点头:“八九不离十。”
彧风想了想,说道:“付统领虽说没给她名分,只好生安顿在府上,但是他院里也没什么侍妾,所以他府里的下人都把这个伶月,称作夫人。”
“想来,付统领应当挺喜欢她的。”
傅惊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去查查吧,当初被其他事情缠身,倒是一时间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遗漏了,她若是安生也就罢了,偏偏昨夜穿成那样去了云间鹤,说她清白,这话怕是也没人信。”
彧风赶紧领命:“是,属下这就去查。”
接下来的几天,傅惊羽一心扑在皇城的事务上,每日早出晚归,倒是再也没踏进过松雪间,也没再迎面遇上过司云扶。
于是乎下人之间的闲话又变了。
这天下午在玉清殿里,傅修尧欲言又止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惊羽,听闻,你和你的那个小公子吵架了?”
此话一出,傅惊羽差点把手中傅修尧收藏的梅花盏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