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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蛇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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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行人回到剑宗,净灵球又发出刺眼的光芒,剑宗长老又喜滋滋的掉头回去了,慕暄只得带着三人去他的居所。
慕暄的尘居是全宗最大的地方,占了快两个山头,谢傲淮一路走走摸摸,恨不得现在就住这了。来到后院,是一个很大的莲花台,一位男子在那练剑,烂熟于心的动作他做了无数次,谢傲淮看呆了。那男子仿佛知道谢傲淮在看,不知施了什么法术一眨眼就不见了,谢傲淮也回过神来,追上了季溯楠几人。
待进正殿,谢傲淮忍不住的到处乱飘,直到慕暄开口他的目光才落定。“简单说些,我是慕暄,现在还不一定是你们的师尊,待三日后的试炼才能定夺,如果你们有十足信心不等试炼后也可以叫我师尊,我喜静,你们若有事去找芜鸠,也就是门外练剑的那人。”话落慕暄也不见了踪影。
“不愧是师徒,不过他也不见得比我们大多少岁啊,就当上我们师尊了?”谢傲淮双手放在脑后大步跨出正殿。
“不能这么说师尊,但是嘛...告诉告诉你这个没见识的土包也不是不可以,修仙者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便可保留住当时的容貌不会衰老,师尊便是我们剑宗的天才少年!十七岁,就到达了别人一生都不一定到达的境界,容貌就保留在十七岁,但他从来没有停下来,三百年前的大战就是师尊带领众多弟子攻打魔界,师尊按我们正常人的年纪算是我们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芜鸠说完长吸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气来。
谢傲淮难得把话听完“所以我们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师尊多少岁?”
“嗯...没记错的话是一千五百岁!哦对的你少说了一个曾...”
季溯楠实在听不下去了“好了,够了我们现在住哪。”
“嗯...先住在偏殿,要么就去子居。”
“不劳烦你了,我们去子居即可。”季溯楠对芜鸠微微屈身行礼。
“你们可考虑好了?子居是外门弟子和打杂的住的,跟柴房差不多我看还有一姑娘,这倒是有些不方便了吧?不如姑娘随我来偏殿住下,他们是男子倒无所谓,子居的草席是铺在地上的着凉并不好。”芜鸠对沈绾认真的说。
“劳烦你了。”
一听沈绾答应,芜鸠迫不及待的驱动灵力送走了谢傲淮和季溯楠。谢傲淮还没反应过来一转眼就到了一间茅草屋,“这是子居?!我还以为什么牛棚呢!我家呆呆住的都比这个好!”谢傲淮气的跺脚。
另一边的沈绾还在和芜鸠往偏殿去,沈绾不太喜欢搭话,一路就是芜鸠在和她说些琐事。到偏殿后芜鸠也不让她忙,给沈绾泡了杯茶就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就忙里忙外的打扫偏殿。沈绾刚刚来的路上一直在注意地上的淤泥,像是池塘里养莲花的泥,她开口问:“我们刚才来的路上的淤泥是?”
“这是池里的淤泥,你不必担心我刚刚一直用灵力护着姑娘的衣裙,没有粘上泥。”芜鸠指了指沈绾的裙摆。
沈绾:“多谢你了。”
芜鸠:“哈哈没事的,师尊爱莲花平时很都悉心护着这莲花,今早枯了两株师尊就心疼的不行。但说来也怪,这莲花平时是师尊用灵气养着呢,怎会枯萎?除非魔气进了宗门。这莲花是有灵气的,被邪祟和污秽之物触碰到就会迅速枯萎,师尊也能迅速感应到。”
天,染上了浅橘色,云大片大片的堆积在一起,把阳光盖住。谢傲淮一脸不服气的躺在草席上,他被谢家养得太好,可是到了仙门他就不再是谢家的少爷。干草睡着扎人可季溯楠不讲究,谢傲淮推开门,直奔子居最大的灵树。灵树的枝干很粗,比一个女子的腰肢还要粗些,叶子是金黄色的。
谢傲淮三两下就爬到了树枝上,此时的天色还没有全暗,谢傲淮正无聊,一条红色的小蛇爬到他的脖颈上,他马上来了兴致,一把把蛇扯下放在手中把玩。
谢傲淮拿着蛇左看右看,认可的点点头“不错,剧毒,你还想咬小爷?天真!”谢傲淮说着就弹了蛇脑袋一下。
红蛇吐着蛇信子,“你真以为我是普通的蛇吗?你还要称我为大师兄呢。”
“哇,你会说话!你会变身吗?”谢傲淮挑了挑红蛇的下颚。
“当然会。”谢傲淮身上一沉,一个红头发的男子坐在他腿上,甚至...
“变回去!变回去!你衣服都不穿!”谢傲淮捂着脸怒吼,脸上铺满粉红。
“切,胆小,我们妖都这样,没见识。”说着红蛇还不满的蹭了蹭,弄的谢傲淮都不说话了他才变回小蛇。“哦对了,唤我赤蛟便可。”赤蛟倒一点不见外的往谢傲淮里衣钻,谢傲淮不惯着他抓住他就往地上丢。
“啥人啊!我这个顶级妖王都给你投怀送抱了你还不见好就收?”
“滚啊!死流氓!”谢傲淮气得差点掉下树去。最后赤蛟妥协去谢傲淮香囊里呆着才终于结束这场怪异的见面。
谢傲淮一点睡意都没有,盯着皎月愣神,突然间想起阿姊。这一想不要紧,现在满脑子都是谢沁缘做的芙蓉糕和青梅酒了。
谢傲淮现在才借着月光好好看看阿姊给他买的衣服。衣裳上的暗纹就足以看出这件衣服下了多少功夫,腰带中间是用红玛瑙雕刻的狮头,暗纹是祥云状的,月白色的衣摆中夹带着深绿和朱红的轻纱,谢傲淮没注意到的发带上也有红豆坠在上面。
过了很久,谢傲淮才在树上熟睡,赤蛟悄咪咪的缠绕到他的腕上,“摊上我这个三万多岁的妖你走大运了,看我让你稳稳通过三日后的试炼。”赤蛟绕谢傲淮的手腕紧了很多,不安分的蛇尾到处乱拍,没过几分钟又钻到谢傲淮的袖子里像只不安分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