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女s×强掰男m
...
-
包房里灯光昏暗,也掩盖不住其中的人心喧嚣,几个男人坐在皮沙发上,一眼看过去竟是各有特色,特别是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以他出色的外貌和沉静的气质足以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阿成,前段时间跟肖媛抢那块地皮可把兄弟几个忙坏了,md,她那人看着柔柔弱弱,其实手段脏的很,特别是她手下的那个云琳,更是难缠的疯狗,逮谁咬谁,之前就老给咱们使绊子,现在去了肖媛那里更是处处与我们作对。唉,咱没争赢也正常,但她一个人那吃的下那么多,她吃肉也得给哥几个喝汤不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搂着中间那个男人说道,程成撇了他一眼“你都说她手段脏的很,她能乐意让你喝汤?”
“我这不是有法子吗?”说罢,男人递来一叠照片,“肖媛她这几天不是一直在找一人嘛,听说是她家逃出去的狗,真是没用啊,自家养的狗都栓不住,事业有成但抵不住后院起火啊,你猜猜,现在这人在哪?”
程成接过那叠照片,看见了熟悉的面孔,是之前他被绑去时,站在肖媛背后的那个男人,那时那男人虽然沉默,但看向肖媛眼中的爱意做不得假,怎么会自己跑?程成按住不发,出声问道:“人在哪?”
“哈哈哈哈,当然在我安排的房子里,要不然肖媛能找不到?他可相信我了,我说我能让肖媛找不着他,他就乖乖到我地盘上躲着了,要我说哥的亲和力不减当年啊。”
“是真的相信你?还是不想跑远怕自家主人找不着?”程成暗自在心中吐槽,但面上也不戳破,看向旁边这个陷入自我欣赏的男人,“那你是准备?”
“当然是用他讨个好,让肖媛少费些功夫,好腾出手和咱合作啊。”
程成知道肖媛手不比云琳那女人轻多少,被抓回去后,这个擅自逃跑的男人怕是得脱一层皮,不知道是觉得同病相怜,还是出于什么心思,恍然间想起之前被绑到肖媛面前的那次。
“程先生,恕我无理了,但没办法呀,您太难请了,我不用点手段,还真见不到您呢,这样,我向你道个歉,咱们就先一笑泯恩仇,怎么样?”头套被扯下,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出现亮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成看向声音的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早听说肖总的手段脏,没想到能低劣成这样,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居然还能在这高楼大厦里看见山间土匪,这体验真是万难一遇。”
“我是比不得程先生伶牙利嘴,这个项目您占了,也拿不到最大的利润,不如让给我。咱们都是商人,追求的不就是利益最大化吗?这个项目程先生不如高抬贵手,卖我个面子。下次有其他的项目我定然把机会让给您。”肖媛嘴角的笑很温柔,好像是跟他打商量。
“拿下项目各凭实力,就你?想都别想。”
“程先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在下呀,不过也没事,我啊,一直都是先礼后兵的。既然您开头说过我手段低劣,那正好,云云,让程先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低劣。”
“交给你了”肖媛起身拍了拍云琳的肩,带着身后的男人离开了房间。
程成这才看向刚刚一直被他特意忽略的云琳。他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在云琳投向肖媛旗下之前,云家作为程家的附属,手中权力难以与程家抗衡,但硬是被云琳撑起,与他争斗。这些年他们之间是博弈,是试探,是对方流露一丝弱点,便会在第一时间上前撕咬。
程成现在什么也不想跟云琳说,回避她的目光,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我知道先生现在不想说话,没关系,现在也暂时不需要先生说话。”云琳掐住程成的脸,迅速往他嘴里灌入一杯液体,随即给他戴上口枷,堵住他未出口的质问。“先生别怕,只不过是一点让你兴奋的小东西。”
云琳按下开关,天花板上落下吊环,将程成吊好后,拿冰凉的小刀贴住他的脸,感受到手下身体的颤抖,用刀背顺着脖颈滑至胸膛,满意于刀柄上传来的更明显的颤动,云琳随手转了个花刀将程成身上的麻绳全部割断。再当着他的面打开墙边的暗格,向已经被药物逼的眼角微红的男人展示接下来他要承受的刑具,种类繁多,令人暗暗咋舌。
前一秒还在抚摸男人微颤身子的手挥舞起鞭子毫不手软,长鞭密集而快速地落在他的身上,撕裂般的痛意让已经被药物控制的男人意识清明了些许。但本该十分抵触的他居然能从中体会到些许快感,果然是坏掉了吗?日常被西装包裹的身体本该白皙光洁,现在上面却布满红痕,渗出的血迹就像朵朵红梅点缀其中。
“它还挺精神,看来先生很喜欢啊,看在刚刚那么乖的份上,让您泄出来好了。”随着男人的闷哼,地毯上多了一道白痕。
“你个疯狗,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你!”被取下口枷的男人再也维持不住矜贵的样子,破口大骂,可是颤动暗哑的声音让其气势全无。
云琳捏住程成的下巴,俯视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是啊,先生确实没有亏待过我,可是先生知道的,我之前跟在您身边为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您这个人。可是您要离开我了,我抓不住,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如果不把您拉下神坛,我怎么能有机会呢?我知道您现在恨不得撕了我,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您不可能变成我的,您太绝情了,抽身太快,独留我一个人陷进去”,云琳摸着程成的脸,用手指抹去男人脸上的眼泪,“之前我太柔和了,导致先生可以轻易地离开,现在好了,您身边只有我了,想离开这里,您也只能靠我了。”
“先生乖一些,可以少受一点皮肉之苦,我有的是耐心让先生听话。”
“先生要知道,您现在还能出来,是我愿意给您机会,我知道您不可能一辈子被我拘着,但先生乖些,别惹事,别让我为难,不然,恐怕又要送先生去惩戒室好好磨磨性子了”,云琳摸了摸男人颈边,顺手帮他把高领毛衣的衣领拉高,挡住了项圈。
“知道了”,程成咬牙回道,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不得不承认,他的身子早就习惯了这段时间的折磨,意识也没有之前那般抵触,但每次还是会心里暗骂云琳一声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