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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命运的主宰 火车继续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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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继续飞快地滑动, 窗外的风景依旧快速地奔驰过
但该列车的贵宾房里似乎在演着一场定格的戏
麦子愤怒的眼神直视修司
我隐约从中明白了些什么, 麦子那种恨不得要把他吞了的眼神, 不可能是修斯方刚对我的无礼所一时间形成的吧, 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肯定之前有过节, 而且还不轻
而无辜的我, 只是成为一条可怜的导火线, 千古的罪人
就连最可爱天真的阿泽也瞪我看了, 一万个无奈^^^
阿泽也只好把张牙舞爪的麦子死命烂住, 阿生就把依旧一脸疲倦像没睡醒似的修司拉到一旁, 可那骨瘦如柴的麦子却意外的大力, 眼看花了好几个钟头弄的头发要被她扯成不堪设想, 阿泽快要支架不住时
一久沉默似睡着的修司冒出一句
“正一疯婆子”
麦子一怔, 那双圆圆亮亮的眼睛睁得出奇地大, 她像只被打了兴奋剂的母老虎, 狂了地挣脱开阿泽那双无力的手…
我分明看到她那只握着的拳头
我分明看到修司在心不在焉地继续注视着地板
我分明知道若我不跑去挡在修司前面, 那双绝美的脸蛋便从此留下记号, 就像滑嫩的猪脚上引上 “顶级金华火腿”的标记
我脑子是一片空白
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在那只充满愤怒的拳头袭击那张苍白的脸之前挡了过去
这么做, 为的是让那双我羡慕得嫉妒的脸蛋继续完美下去, 更多的是, 希望大家要知道我并不是挑拨离间的小人, 更不会为修司对我的无礼而讨厌他
“pump”
我很希望这一拳能把我那张不完美的脸孔打得毁容, 好有个借口跟我爸妈交代说去韩国整容.
但那硬梆梆的东西挥到我脸上时, 我未能察觉到些什么可以拿来形容的词语. 只是一抹腥血从我口角喷出时, 若即若离地看到所有人无官同时倍增时, 我脑子像有千万只蜜蜂般地 “嗡嗡”叫起, 顺便提到一下是, 我见血晕
在四周一片漆黑时, 我看见一点白光
白光中蹦出七彩的彩沫泡泡, 泡泡里, 我看到小时候爸妈带我去公园玩, 我们一家三口脸上挂着那发自内心的真心笑意, 见到我被隔壁班小红抢了我的棒棒糖躲在妈妈的怀里哭时, 爸爸像变戏法似地变出一只棒棒糖… 从前一段段美好的回忆泡泡忽然一个个慢慢地破灭了.
我说不要, 我大叫不要
但那些彩色的泡泡还是一个个离我而去了, 尽管我想用手抓住它们, 它们还是化为空中的一颗微尘
睁开眼时, 我眼角旁是一滩湿湿咸咸的泪水
众人齐唰唰地站在床边, 眼睛瞪得比桂圆要大
阿泽双手托腮, 眨巴着那双核桃般的眼睛, 似自言自语地道 “睡觉也会哭起来吗?”
阿熙却开门见山地问起我来 “你做的是虾米梦啊?”
我慌忙中, 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摆出自以为最可爱的笑容来掩饰那伤痛的心 “梦到…被人抢了棒棒糖.”
众人 “扑哧”一声笑地在地上直打滚
阿熙捂着肚皮, 抽动着脸上的肌肉说 “难怪…难怪…你说不要…哈哈哈…”
出奇地, 我看到一直摆着僵尸脸的修司也跟着笑起来了, 不过他笑得很收俭, 只是稍微地抿起嘴, 但我却知道他是在笑.
他笑起来还不是挺好看的吗? 两颗深深的迷人酒窝顿显, 那双粉红似花的嘴唇摆起漂亮的弧度, 他的每一根头发, 他身上任何的一个搭配, 都衬托得天衣无缝, 无与伦比. 或因如此, 我才会觉得那几个闪亮的生物中他最抢眼了.
麦子抓着乱得像鸡窝的褐色头发, 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哎哟…刚才那个…小溪, 真是对不起啦…我…”
我忙摆着手笑说 “没事没事… 要真是道歉的话来个实际点的便好了”
“怎么说?”
我跟阿泽心有灵犀地对了眼, 齐声说 “请吃饭!”
到达X城时已是晚上的7点
残余的晚霞点缀了死色的天空, 像一屡屡血丝
我手提包没了, 没有了酒店的地址
去向不明, 一脸茫然
大伙依然嘻嘻哈哈, 虽一路上他们对我照顾有加, 我们也经常打打闹闹地, 时间一下子就晃了过去, 我们都是一脸地相逢恨晚, 兴致未尽的模样. 但我理智地深想一点, 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啊! 除了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对他们一向不了解, 虽然都是长得不错, 身上又有几个钱的, 但我哪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走私贩毒或者打家劫舍的逃犯? 而我, 又凭什么因为几个深得他人心的玩笑而向他们要求照顾我三个星期呢?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虽是说要麦子请我们吃大餐, 但当他们问我要去哪吃时, 我也识趣地报了个经济实惠, 老少皆宜的 --------- KFC
麦子跟一脸兴奋的阿泽翻了个死鱼眼
阿熙似读懂了我的心思, 他识穿我道 “我不信还有哪几个混了几年国外还爱吃KFC跟麦记的.”
我傻呼呼地抓着头发, 一笑带过
后来在阿生先生的提议下, 我们去了一间很有外国情调的路边西餐厅
四周是一带古稀的建筑, 一系列地挂上红灯笼
街上的行人纷纷来回走动
左边是一株株青翠微嫩的柳枝, 清澈见底的湖岸要不是停泊了几只商业化的游船, 我还以为自己置身与几百年前的古代呢
那湖边的西餐厅屋顶挂满一条条星星般的小灯炮
餐厅内人烟沸腾, 热闹不凡
声音带点沙哑磁性, 身穿性感露胸的短裙, 抱着坐地麦克风如痴如醉地演唱的女洋人, 赢得了无数好色之徒和懂得欣赏她的口哨声与喝彩声, 她不在意别人对她奇异的眼光, 只是在享受着自己的歌声与观众的拍叫声.
阿生选了间靠湖的窗边房间, 隔绝了外面吵闹的人烟
我略带可惜的心, 未能一听那个性的女西人歌手的独特嗓音, 但也兴致勃勃地跟着他们走进了客房.
虽此时, 窗外是漆黑一片, 未能看见早上那应有的绝美风景, 但平静的湖泊上依然泛起一个个红灯笼投过去的光影
阿生说他对这里熟悉, 所以点菜的任务也自然交给了他
他细心地跟服务员嘱咐各人对牛排的熟嫩度
当点到我时, 他问起我: “小溪, 你要几成熟?”
他熟悉其他人的口味跟要求, 惟独我. 他不熟悉我的, 我也不熟悉他们的.
现实, 又向我敲起了惊觉之钟, 我笑笑说 “你拿主意”
命运主宰了我跟那群生物是不一样的人
无奈,却又慢慢地开始跟他们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