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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潮水 春色可人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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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揉过一把树叶又轻轻放开,层层叶浪翻起,绿色的海洋般在路灯下波光粼粼的,像深不见底的海水,要溺死那几条苟活的小鱼儿b似的。
景川酒店早早的铺张了排名起来,门口红毯上点缀着点点金粉亮片,在灯光下发出诱人的深红色,几点金色仿佛血色中的金玫瑰一样绽放。
铮亮的灯光打在整栋建筑物上,在黑暗中仿佛城堡般宁静的站立着,似乎是黑夜将自己的娇美分了些予它,在黑暗中如高贵冷艳的天鹅般翘首。
门口站立着几位服务生,身着黑色西装和长裤,布料柔软的垂下突出身体的线条。胸前系着红色领带,黑色的皮鞋踏在红色的沙滩般的地毯上,各个身段高挑,恭恭敬敬的站立着。
“您好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服务生接过过目。
眼前的男人着装高雅大方,四五十岁左右,面相和蔼大方,眼窝深邃,微笑时眼角细纹舒服的散开,稍长的头发梳到背后,又多了一分冷峻。没有过度打扮却处处透露出优雅,看来是个大人物。
“您好,兰先生,感谢您的赴约,现在由我带您去客房,先生请!”
“好,谢谢。”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清爽。
服务生深深鞠躬,在前面带路。
“先生您好,今天的活动安排在二楼,为了保证您的休息,抱歉将您的房间安排在五楼,这就到了。”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在五楼停下。
“您的房间号码是504号,我带您过去。活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您可以凭借邀请函或是贵宾卡进入活动场所,二楼为您全面开放,祝您玩得开心,今晚愉快!”服务生恭恭敬敬道别后离开。
男人轻轻打开房门,“咔嗒”一声,房间亮堂起来,很宽敞的房间。
男人走到沙发边轻轻坐下,手抚额自然的抵在沙发扶手上,脸色微微沉重起来。
等待夜幕的降临……
“叮”电梯开门,男人抬步走进去,电梯里还站着一个人,身着白色衬衫叠了一层灰色短马甲,胸前别一枝形状类似百合花的银色胸针,系着深蓝色领带。深灰色的长裤搭配着黑色的红边皮鞋。身子斜着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手轻轻搭着栏杆,纤细的指节上戴着一个银色的细环戒指。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抬起头,一副金丝眼镜懒散的跨在鼻子上,眼神散漫的盯着他。头发狂傲的向后面梳去,桀骜不驯的眼神和那狂放不羁的眉毛,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男人的视线没有继续停留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站立,看着电梯跳转的数字。
“五,四,三,二”,“叮”电梯开了。
男人走了出来,身后的人跟了出来,也是来赴宴的。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或贵宾卡,谢谢!”男人将邀请函递给他。
“晚上好,兰珩先生,欢迎来到景川酒店,祝您愉快。”
“您好,……”
“晚上好,律楷少爷,祝您玩的愉快。”
兰珩听到这里,猛一回头,有一遍打量着那人,律楷?绝对不是他,虽然有几面之缘,但律楷的相貌他还是清楚的,绝对不是眼前人,这是什么人,还用了律楷的名号。
眼看那人的视线转过来,兰珩连忙转过头往前走去。
面前服务生端着酒盘子,兰珩走上去随手拿起一杯,向休息区走去。
会场规模宏大,二楼全部场地都腾出来准备这次活动。摆了几十来张桌子,都整齐的排列着,铺着深红色的桌布,上面还有一层白色的薄纱,都摆放好餐具,餐盘上还点缀着新鲜的红玫瑰。
来宾云集,当地的富豪和商贾几乎都到齐了,聚集在一起谈笑着。
兰珩还没有坐稳,身后传来响亮的嬉笑声。
“兰老板,别来无恙啊。”
兰珩转头看去,一群美女扭着腰肢,挎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扭过来。
“哟,王老爷,好久不见,不知道您在,没有提前找您问好,是我的不是了。”兰珩赔笑道。
“哪里哪里,兰老板这话倒显得我俩生疏了不是,就是过来看看你,你可吃好玩好,知道你有爱人牵挂,就不多说了。”王老板仰头大笑着。
“是是,是我唐突了,王老板您玩好,我就不扰你雅兴了,您慢走。”
“老狐狸。”兰珩暗暗骂了一句。
转眼间,兰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身着白色西装和长裤,整齐的穿着白皮鞋,单手插兜,从人群中走过来。
恰似故人重逢时,那人活脱脱像故人模样。
只见那人直直走向兰珩,走到跟前,道了声,“兰叔,好久不见,是您吧?”
兰珩这才想起来,活像老林的模样,就是多添了一丝柔情。父子俩真像啊。
“老林的儿子,长这么大了,你叔差点没认出来你,你小子还记得我啊,想当年只是你很小的时候见过几面,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来我,不错啊小子,让你兰叔很是感动啊,哈哈。”兰珩笑眯眯的。
“兰叔别拿晚辈取笑了,倒是兰叔你’行走江湖’多年都未曾想念后辈,这就是兰叔的不是了。”
“小鬼头,刚还夸你来呢,就挑叔叔的错了,是是,是叔叔的错,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还真是岁月蹉跎啊……”
“兰叔,你可太高雅了。”林泽忍不住笑着说。
“你这小孩尽拆我台,可打住了。”
“是是。”林泽点头应道。
两人碰杯,小泯了一口酒。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都就座在桌子上,服务员开始有序的上菜,随着一声躁动,主角出现了。
来的人正是律锋,景川酒店的老板。只见他一身黑色西装,踏着步子走到中央,微微的一笑。
“今晚的月色很不错,能和大家欢聚一堂,实在是我的荣幸,劳烦我亲爱的朋友们不远千里来相会,我的高兴溢于言表。欢迎大家来到景川,今晚就由我来招待大家,大家尽管敞开玩,美人美酒应有尽有,祝大家愉快!”
说毕,随着钢琴和小提琴悠扬的乐曲,服务生端上盛满的美酒。随着大门的敞开,进来了许多穿着单薄的姑娘们,接过服务生盘中的酒杯涌向来宾,林泽顿时觉得这优雅的音乐变得烦躁。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兰珩对林泽说。
“怎么了。”
“律家有个小少爷叫律楷的,可认识吗?”
“认识倒是认识,不熟悉。”
“今天我来到时候碰巧遇到一个人,借着律楷的名义混进来了,我以为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我又看仔细了,的确不是他。”
“有点奇怪。”
“是吧,不知道又要做什么怪。”
“不过说来也有其他理由,律楷最属混蛋,是个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也许是被莺莺燕燕迷住脱不开身,就叫别人来替他了。”
“也是有这个可能,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林泽点了点头。
许是会场太过吵闹,林泽无心去动眼前的菜肴,坐立着盯着周围看,喝了点酒感觉有些晕乎乎的,看着灯光下的人发呆。
等等,林泽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又消失不见了。
林泽转头向兰珩说,“兰叔,这里太躁了,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你小子还要锻炼啊,瞧你兰叔,千杯不醉,赶紧回去吧,慢些走,我房间在504,有事来找我。”
林泽应了声,起身往外走去,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林泽嘶了一声,撞到了一位姑娘,手里的酒撒了半杯,全倒在了林泽的衣服上。吓的小姑娘快要哭了。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背对着您来着,没看到您过来,您不要紧吧,衣服我陪您。”
林泽说了声没事,摸了下衣服,“不行,是我的错,我把衣服赔给您。”小姑娘红着眼眶说。
“不用,是我没看见,是我的错,没关系的。”
小姑娘还在纠缠,恍惚间林泽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忙拿起小姑娘手中的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饮尽,“好了,现在扯平了,就当你请我喝酒赔罪了。”
说完,甩下小姑娘追了出去。
刚才的人影又消失不见了。林泽站在人群中望着四周,想要寻找那人的踪迹,也许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刚才的一瞬间又让林泽确定就是那人。
也许是自己刚刚跑的有点快,林泽感到身上燥热十分,他慢慢走出人群外,身手将领带解开了些,头晕乎乎的,那领带格外的难解,一杯酒就上头了?林泽有点怀疑。渐渐的,开始觉得地面在打转,眼前走动的人都闪着残影,不对劲。
林泽晕乎了一下,撑住了旁边的桌子,一阵燥热从身体深处涌出,太不对劲了。
林泽撑住自己挪向电梯处,按了向上的按钮,等待电梯下来。
“六,五,四,三,二”,“叮”的声音,电梯门开了。
林泽晕晕乎乎的站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林泽冲进去捂住扶手,险些摔倒,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了他。
“几楼”那人出声。
“六楼,谢谢你。”林泽缓缓说道,身子靠着电梯,云里雾里。太晕了,林泽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那人抱住了他。
林泽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
林泽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你怎么……在这里?”林泽断断续续的说。
“认识我?”那人笑着说。
林泽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不语。
“叮“一声,六楼到了。那人抱着林泽走出去。
“哪一个房间。”那人问道。
林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他,那人也转头看着他。
“林泽,房间在哪?”那人又问了一遍,林泽才有了反应。
“604”林泽小声说道。
“房卡给我。”
不语。
“我自己拿了啊。”说着,手摸向林泽的衣服口袋。
林泽挣扎起来了,“放开我,我……自己开。”
“呆着,醉成这样了能开门吗?房卡”
林泽又慢悠悠摸了摸口袋,才把卡掏出来。
那人打开房门开了灯,把门关上后抱着林泽大步走了进去,向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那人停了下来。
“林泽,你带姑娘过来了?”语气有些低。
林泽仿佛没听懂似的,盯着他看。
那人发现有些不对劲,林泽太不对劲了。
那人把林泽往床上一放,掀开被子,那姑娘手脚被绑在一起,嘴被堵住,看到他挣扎着。
松了绑,那姑娘仿佛被喂了软骨的药,浑身没有力气,只是小声的说,“我口袋里有解药。”
喂了药之后,那姑娘挣扎着起声,勉勉强强能站起来。
“这是我的房卡,在三楼,你先去休息着,我不会过去,明天给我个交代。”
那姑娘想了一会儿答应了。
“用我送你下去吗。”
“不用了,这会儿人不多,我自己可以,你身边的人可就麻烦了,你好生照顾。”那姑娘说完转身就走。
才发觉林泽的不对劲是因为什么了。
“林泽,”抚上他的脸庞,“看得清我吗,怎么样。”
林泽闭着眼睛扯着领带,脸上染满了情欲。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闷声解衣服。
那人扯开领带,帮他脱了上衣。
“还好吗。”
林泽微微睁开眼睛,“云哥?”
“是我,有好些吗。”
林泽摇了摇头,“你怎么在这。”
”这个我明天向你解释,你怎么办?”这种情况,陆云大抵是知道的,林泽也知道。
“要冲水吗?”
林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了声 “好。”
陆云抱起林泽走向浴室,可怜见的,只有花洒。
陆云无奈,快速脱去自己的上衣,拉走林泽冲进水里。
第一感觉,好凉,再就是,林泽有些站不稳,紧紧靠着陆云。林泽迷迷糊糊的,脸上的红晕没有下去一点,倒是冰火两重天刺激地林泽太过于难受。
“林泽,”陆云的手贴上林泽的脸颊,格外的烫。似乎是陆云的手温度低,林泽乖巧的贴着陆云的手。
这样林泽太不好受了,陆云心里不是滋味,想了好一会儿,他贴近林泽耳边,轻轻的说,“要我帮你吗?”声音小的仿佛在尘埃中飘渺。
林泽愣了一会儿,乖乖的点了点头,幅度很小,轻轻地,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
陆云抱着林泽,让林泽的被靠着陆云的胸膛,陆云轻轻的含住林泽的肩头,指尖触摸着皮肤,从胸口向下着,细腻的像是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