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瑾只好带青荷去找厕所了。穿过草坪,走在一条石子路,不远处就是一个三层阁楼。这个园子并不小,但平时无主人来,所以照看园子的下人并不多,显得园子有和寂静的空旷。茅房岀来有条幽径,两边长满了细竹.青荷还在茅房里上大号,雪瑾拥有成年人的芯子,就没有不能一人行走的概念。
:青荷,我去旁边透透气,你在门口等我回来,不许走开啊。
来到幽径小竹尽头,竹影斑斓,清风拂面,带着初夏的味道。旁边有个小门,走走一看,是大片大片盛开的桃花梨花,这是时下文人最爱吟诵的花之一。雪瑾不由得桃花深处走去,这个园子真是占地极大,令人赞叹不已。没走多远,听到潺潺流水,还有人在说话,像是诗音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借着遮挡靠近过去。诗言一脸娇羞接过男子的花,刚原本以为是和李思文,却是另一个,长得到是温文尔雅,剑眉星目,朱唇肤白,和李思文是两种类型,原来诗音喜欢这样的,难怪。
男女约会是正常,但偷看人家就不正常了,这下可是动都不敢动了,原路返回是不行了,诗音姐俩走到刚来的小路旁,幸好旁边就是假山。
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假山那,顺着悬桥就能离开,但那边不识路,只能等着诗音姐先离开。
雪瑾背坐着假山石头上,忽然看到对面有一个孩子,富贵人家打扮,等了一会都没见下人来。只好过去。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在着啊。
这个四五岁的小豆丁一看到有人紧张不安的脸上像是找了救命稻草。
:姐姐,我不甚追着小松鼠走远了,小齐子也不见来找我。
心想幸好是在园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是在外面那就是被拐子捡了。
:别慌,姐姐带你去家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恪。
雪瑾心中咯噔一下,李姓是大姓,当朝皇族就是李姓,开国将军李勣一氏也是李。
他身上的料子,图式都是不是一般官员能穿的起的。
又问:你父亲是哪位,我好叫人去找你父亲来接你。
:别人都称呼我父亲为世子,我爷爷是淮安王。姐姐,你送我回去,我让爷爷给你好多好多的珠宝。
:天哪,再送不去,许多人得掉脑袋了。
顾不上青荷在等着,远远的看到一亭子角。
拉着李恪小跑过去,快到亭子前十几米,两人已经气喘吁吁了,只能慢慢走去,小李恪紧紧接着雪瑾的手,气喘吁吁了也不敢放开。
雪瑾摸了摸脸,柔声道,马上到了,前面就有人了。
雪瑾看到亭子上有人也没看清是谁,洛阳城里有个空地都要建个亭子,阁楼来乘凉避暑。亭子连着一片假山,雪瑾沿着山壁走去,见面弯弯曲曲的走不快。
本想喊下人,忽的一眼,雪瑾又惊呆了,那两人居然是李思文和刚刚在大厅见到的闻太师之女。
心中无力吐槽:这些人约会就不能吃饭喝茶吗,一个两个的全撞上,各自还带着新欢,雪瑾感觉都变成狗仔了,专捉大瓜。李太师之女是背靠着雪瑾的,但李思文可是直面看来,加上他又高,连雪瑾惊讶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雪瑾心虚的拉着小李恪往假山一靠。
:那个,姐姐腿累了,小恪也来坐一下吧,我们坐会再走。
:姐姐,你是不是在躲人家哥哥姐姐啊,我们不是要找人吗。
:人家在忙,我们找个空的。
雪瑾胡言乱语的蒙混想过关。
才说完,头顶就响起了“你们两人怎么也没有一个下人跟着,这个孩子哪家的,刚才你们家可没有这个孩子。”
雪瑾两人都愣着了没敢岀声,雪瑾心中又一万只乌鸦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