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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069章 番外 ...
一、喜脉
沈婉宁嫁给裴晏礼五年,一直没有怀孕生子。
裴晏礼对此毫不在意,他只要有沈婉宁在身边就好,但抵不住旁人私下里议论,都说沈婉宁是当初失踪伤了身子生不出孩子来。
对此裴晏礼让人放了风声出去,说是自己常年病痛才生不出孩子,把责任都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消息传出去,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不消半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
从此之后,京城的大臣夫人和小姐们见到裴晏礼都面露痛苦惋惜之色,如此才貌双全的裴大人怎么就生不出孩子来了,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过完年,转眼入了春。
沈婉宁近来的胃口古怪得很。
前几日还念叨着街市上的糖炒栗子,今日闻到厨房飘出的肉腥气,扶着门框干呕了半盏茶的功夫。
起初她只当是入了春伤了脾胃,便没放在心上。
这日用晚膳,饭菜才送到屋子,沈婉宁就忍不住呕了出来。
此事恰好让外出回来的裴晏礼撞见了,那就不是小事了,当即就命刀影去把孙千叫过来。
刀影拉着孙千风风火火地进了屋。
“孙千,快帮宁宁看看她是怎么了?”
孙千上前给沈婉宁诊脉,须臾,那双向来处变不惊的眼睛慢慢睁大,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两个月有余。”
屋里静了一瞬。
沈婉宁闻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转头去看裴晏礼,脸颊腾地烧起来:“我,我怀孕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裴晏礼抱住,整个人被裴晏礼快要揉进身体里。
裴晏礼哑声道:“宁宁,我们有孩子了。”
当天下午,裴府上下都瞧见了他们大人平生头一遭小心翼翼又手忙脚乱。
先是吩咐厨房把沈婉宁素日爱吃的、不爱吃的、闻着可能犯恶心的,一一列了清单。
又嫌春桃端的安胎药苦,命孙千重新调配了三次。
末了竟亲自跑到厨房,翻出沈婉宁喜爱的那几样糕点方子,想照着方子自己做糕点。
可惜堂堂裴大人,笨手笨脚地连火候都拿捏不稳,差点儿没烧了厨房。
沈婉宁倚在廊下看他满脸黑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们才貌双全,惊才绝艳的裴大人,你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本事,怎么一进厨房就没了?”
他抬眼,望着一脸笑意的沈婉宁,明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语气里不禁带了几分委屈:“朝堂上的事,我说了算。这灶火……它不听我的。”
二、胎动
过了害喜最难熬的那几个月,沈婉宁的肚子渐渐显了形,整个人反倒松快下来。
裴晏礼却比从前更黏人了。
从前他下朝回来,哪怕会时常陪着沈婉宁,但也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如今酉时一过,书房里的烛火就熄了,人早已窝在卧房,搬了个小杌子坐在榻边,隔着衣料跟沈婉宁的肚子说话。
沈婉宁起初还笑话他:“孩子都还没出生,你说的那些他也听不懂。”
裴晏礼一本正经:“他听得懂,我的孩子必定能听懂我的话,我要先让他记住我的声音。”
沈婉宁笑着伸手去抚他的发顶。
他顺势把脸埋进她掌心,额间那颗红痣贴着她手腕,滚烫滚烫的。
那日雨夜,裴晏礼陪着沈婉宁坐在窗边赏雨,沈婉宁被腹中极轻的一下顶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裴晏礼已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眼盯着沈婉宁的肚子,手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不可置信地道:“他动了,他动了。”
沈婉宁也感觉出来了,眉眼里溢出温柔:“我也感觉到了,他一直在动,有一点点像小鱼吐泡泡。”
说着话,肚子又动了一下,裴晏礼感觉到动静,低头在沈婉宁的肚子上吻了一下,轻声道:“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三、临盆
临盆那日,京城下起了大雪。
产房里烛火通明,热水一盆盆地端进去,染红的血水又一盆盆地端出来。
产房外,裴晏礼绷着脸在廊下来回踱步,靴底把积雪踩出一条凌乱的沟。
刀影、剑星、忠叔一干人立在院中,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跟了裴晏礼这么多年,见过他谈笑间定人生死,见过他被伏兵围杀时神色不变,却从没见过他此刻这副模样。
屋里沈婉宁每喊一声疼,屋外裴晏礼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垂在身侧的指节攥得发青,大雪天额上全是冷汗,那点素日的从容全碎了。
谢商隐闻讯赶来,本想照例调侃两句,一抬眼瞧见这阵仗,到了嘴边的浑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小声问刀影:“你家大人……没事吧?”
刀影用“我家大人好不好你看不出来?”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大人比夫人还怕。”
谢商隐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多说话,也不要去碍裴晏礼的眼,安静地站在了刀影的旁边。
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屋里一声响亮的婴啼破开雪夜。
裴晏礼几乎是撞开门冲进去的,全然顾不得什么“男子不进产房”的忌讳。
他几步冲到榻前,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到床边,双手握着沈婉宁的手,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宁宁,你还好吗?”
“我还好。”
见她还有力气冲他虚弱地笑,裴晏礼才松了口气,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辛苦了……宁宁,辛苦你了。”
稳婆抱着襁褓上前来报喜:“恭喜大人,是位公子,母子平安!”
裴晏礼接过那团软得一塌糊涂的小东西,全身僵硬得跟什么似的,怎么抱都不是,生怕用力重了些就碰坏了他。
好在有嬷嬷教他怎么抱孩子,他又极会学,很快就掌握了抱孩子的要领。
只是他低头看了半晌,忽然皱着眉,极认真地心疼道:
“怎么皱成这样,也没有宁宁好看。”呜呜呜呜。
沈婉宁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骂了他一句:“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以后长大了就好看了。”
是的,以后长大了就好看了。
现在皱巴巴的小婴儿,以后真的长成了集他爹和他娘所有优点于一体的美男子呢,位居京城美男排行榜第一名,比起他爹当年的风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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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0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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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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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