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什么越多越气派》克困困

22、第 22 章 蝙蝠侠干的

　　不止义警们想不通小丑的动机，连第二天凌晨时就被捕的稻草人也想不明白。

　　因是夜里，灯光昏暗的拘留室里，不清楚自己的行迹怎么被泄露的稻草人烦躁不甘地走来走去，要知道他想抓的人没抓到，正筹备的新计划也还没开始实施，结果正待在秘密基地里和手下们通话的时候，蝙蝠侠就从天而降。

　　他认为自己这次的扫尾工作万无一失，根本不可能被查到踪迹，但这事就这么古怪地发生了。

　　稻草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向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的小丑问道：“你也是被蝙蝠侠抓到的？总不能是外面那群废物让你失手了吧。”

　　对他已经被捕却还糟糕的态度，一旁手拿咖啡和困意作斗争的警员充耳不闻，对这种嘴硬的怪人没必要搭理他们，不然可能惹上杀身之祸，而最主要的是——

　　没必要。毕竟能进拘留室里待着的家伙人均脾气不好，有些人比他还情绪激昂，骂的话更具特色。

　　小丑头也不抬，好像沉浸在失败中？但稻草人直觉不是那么回事，谨慎地走过去，“你被打击惨了？还是有什么好点子能让我们从这铁栏杆里出去？”

　　小丑笑了一声，他气疯了？不过他本来就疯疯癫癫的。

　　实际昏暗的阴影里，他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直到稻草人认为不能再靠近他了、停下步伐，他冷不丁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让你被蝙蝠侠抓到的呢？”

　　稻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过了两秒整个人就冲小丑扑过去：“该死的！你脑子被蝙蝠镖捅了吗？！竟然向蝙蝠侠告密！”

　　“他许诺了你什么，还是你……”他身材瘦削，看着长手长脚，虽然不善于搏斗但也不是不会几手，尤其他现在气疯了，挥舞着拳头就想要跟小丑搏个你死我活。

　　然而搏斗方面的经验小丑可比他多太多了，而且身形更高、力气更大，脸上依旧狰狞笑着，轻飘飘按住稻草人伸过来的手，狠狠地一把将他推到铁栏杆上。

　　稻草人的身体和脑袋砸在栏杆上的声音很响，很快戈登就从办公室里出来，指挥拿电棍的警员，警告他们分开、别打架。

　　他们不管究竟谁先动手的，只威胁战斗中占优势的那个，小丑无奈地举手作投降状，退后几步，不过戈登离开时也警告了稻草人，“如果挑衅小丑是你的目的，你不用急于一时，后面你们多得是时间相处。”

　　到了阿卡姆疯人院里，他们可以尽情地打个痛快，然后在禁闭室里回味和复盘，但现在他们还在警局里，就最好别闹事。

　　等碍事的人走了，稻草人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小丑，可他始终想不通，于是低声质问道：“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做？这对你后面的计划有用？”如果有犯罪计划，他们不能好好商量吗？

　　小丑扬起在和蝙蝠侠的战斗后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庞，做出笑的表情对他来说难免有些疼痛，但他毫不在乎，“是你先向我示威好吧？”

　　稻草人脸色变换，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小丑，他们最近这些天里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开价想要来那个年轻女孩，等等……

　　他小心试探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把那个女孩带在身边，不是挑衅蝙蝠侠，也不是把她作为你的下一个受害者，而是……”

　　“你爱上她了？！！”

　　小丑这样疯癫邪恶、喜怒无常的家伙爱上了一个默默无闻更甚平凡普通的年轻女孩，这让稻草人怎么都想不通，他想从小丑脸上看出玩笑或否认的态度，然而没有。

　　这个疯子抱胸，不解地问道：“谁知道呢？不过我们326难道不够可爱吗？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匪夷所思。”

　　稻草人忽然冷静下来，“恐怕这就是你的新阴谋？你看上了她身上的某种价值，然后你洗脑了她？你认为我是她最大的威胁，于是你被蝙蝠侠抓住后就将我供出来，对了蝙蝠之前一直保护着她。”

　　他惯于使用毒气作案，但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冷静下来后就不难察觉出许多疑点，小丑会爱上他口中那个代称为‘326’的女孩？这比他脑子发昏找哈莉复合又或找个新帮手的概率还低。

　　稻草人沉沉的目光落在小丑身上，他觉得自己挖掘出了真相，这令他找回了一点自信，没管小丑没回答他，直接坐到了另一边，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到时候就要被提审。

　　另一边红头罩解决了小丑驻地外的帮派成员，他走进屋舍，推开大门的时候在想什么？至少在那份急切之外他是期盼的，期盼再见326，见到她平安的模样。

　　他循着种种迹象找到了326的卧室，然后敲响了门，他不知道326这时是否还醒着，如果她在睡梦中没有回应，那么他会带走她——

　　就和上一次一样。

　　而之前一道突兀的枪响吵醒了326，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入睡，就听到有人敲响房门，敲门的力道和节奏不太像小丑，她猜不到是谁，起身走到门前，犹豫了几分钟后轻轻地打开门。

　　红头罩对她笑问道：“你又不确定门外是谁就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他语气熟稔，326没觉得这是责问，扭头看一眼房门，红头罩：“好吧，都怪门上没有猫眼，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简单的招呼过后，其实最主要是观察326的精神和身体状况，确认都无异常，红头罩就放心了，抱胸倚靠在门边，这实际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他不想俯视326，更想看清她脸上每一分细节，方便辨认情绪、对她进行了解，以往维持社交安全距离的时候还好，他确信那个距离外自己不会给她带去压迫感，而一旦靠近，他就得俯身低头。

　　现在他降低重心，还得让动作自然，使得紧身制服下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从侧面看，他腰部凹陷、突起的每一个地方都漂亮极了。

　　红头罩不清楚326是否知道小丑已经被捕，以及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试探地道：“你刚才听到枪响了吗？这附近的小丑帮成员已经要么被制伏，要么散去了。”

　　326：“听到枪声才醒了，那小丑也被制伏了吗？”

　　红头罩：“蝙蝠侠干的。”

　　“等下我看一下消息，”许多信息于多米诺面具内呈现在他眼前，他一目十行甚至分心关注都不是难事，所以现在其实装模作样，过了两秒后道：“小丑被送到警局里临时关押起来了，蝙蝠侠还抓住了稻草人，现在他们俩应该在一个拘留室里？或者当邻居？”

　　326疑惑为什么忽然提起稻草人，她表现得不像在意小丑，红头罩没有多作解释，相反问道：“小丑帮成员撤离后，这里就变得不安全了，你现在……”他语气里带着轻笑。

　　“请问326小姐需要帮助吗？我之前布置的住所应该不使你厌恶吧？”

　　326摇了摇头，红头罩干脆利落地问道：“那么你想住哪儿？有什么想法吗？”他看326陷入了茫然中，她由于睡梦被中断才起床，现在穿着毛绒睡衣，一头黑发披散着，显得面颊更加白皙，因为眉眼犯困还有些可爱。

　　“我给你安排新的住处吗？还是？”

　　“……之前的房间就不错？”

　　她因为犯困而眼睑微垂，语声也含糊，红头罩忍不住凑近了她，想说什么，而326迷糊的脑子里只有想回到熟悉的环境里，哪怕她也只在那里住了两天不到，她说：“我想回到那里。”

　　红头罩：“好，没问题。”

　　326在睡衣外披了件长外套，红头罩则简单替她收拾了点东西，譬如她的挂件玩偶，至于小丑送给她的没有子弹的枪，“你要带上吗？”326要，那么红头罩就帮她收好。

　　他们走出驻地，门外停着一辆机车，326还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坐上去的时候，红头罩就直接伸手将她抱上去，她有点往下滑，但很快前方就抵上来一具身体，她胸膛贴着红头罩宽阔的肩背。

　　红头罩：“你现在犯困，抱紧我，不然掉下去可就糟糕了。”他开了个玩笑，而察觉到326没动，就大方地拽着她两只手臂放在自己腰上。

　　夜风吹散了些326的困意，她没在路上睡着，还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下车，摇摇晃晃地跟着红头罩的步伐回到公寓楼里。

　　房门打开后，亮起的灯光中，326对很多事物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但莫名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红头罩道：“现在时间很晚了，你先去睡？”

　　326站在原地不动，但红头罩尝试从身后按着她的肩膀往前推，就发现能把她推动——显然她需要一点小小的动力。

　　红头罩盯着326脱下外套，躺进被子里，她像有点缺失安全感，明明很困但就是不闭眼，于是红头罩决定就在这里完成工作，他拿出326的挂件和枪支放在床尾，这张床够宽，他的动作挨靠/影响不到326，然后仔细检查了这些东西每一处地方。

　　326目光疑惑，没等她发问，红头罩就主动道：“我担心小丑留有后手，他习惯使用小丑病毒和笑气，这两样东西在很多时候防不胜防。”

　　他拆卸东西发出的动静就像白噪音，不知不觉间，326终于睡过去。

　　红头罩其实把东西检查了很多遍，确认326睡着后，他才带着东西出去，但在关上卧室门之前，他很轻地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