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对话和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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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来迟了一步，听到夜翼说自己将那名突然出现的女孩送往医院，她则调取大楼内部的监控，追踪稻草人的踪迹，并试图找出那女孩为何突然出现的线索。
幸好稻草人和他的手下当时是从楼下逃到这一层的，由于夜翼的追击，他们没有时间破坏监控，于是完整地录入了从夜翼和稻草人对峙、女孩突然出现被稻草人劫持到最后坠楼的整个过程。
她当机立断地保存了视频并将之从本地和线上数据库内一并删除，清理干净——
不论那孩子究竟哪来的，是能力使然还是多元宇宙来客，看起来她的状态不太好，而且他们也需要谨慎对待，最好在她接受治疗后就将她与其他人隔离开来。
同时有了人脸数据，神谕骇入公民系统中对比检索，她追踪稻草人无果，在回钟塔的路上系统就检索完毕，出于严谨性给出了不少低吻合度对象，但当她结合他们的生平事迹和近期轨迹粗略地看过，不难发现其中并无与她高度吻合的人选。
……不太妙，她遵循面容遗传特征，进入其它国家系统中依然一无所获，然后国际罪犯、雇佣兵这类群体中也没有相符的信息，难道是政府保密人员？
而在夜翼将她送到医院后，因哥谭市早些年就将紧急救助纳入城市公民权益中，同时还有韦恩基金支撑，只要是犯罪事件的受害者，哪怕街边的流浪汉也应得到紧急救助。
因此即便没查询到她的公民信息，医院也将这名病人收入，至于她并非美国公民，可能涉嫌非法入境、收监还是遣返，那是GCPD的事，而且怎么也得等到她意识清醒，伤势好转后再说。
在这夜更深的时候，戈登站在窗边抽烟。
每当这座城市有重大安全事件、那些怪人疯子作案的时候，他就很难有休息的时间，不是他不能给自己安排，而是罪犯还没被抓捕归案，手下们也正为此忙碌，事态暂未平息，上面还有官员施压，这些事没处理完，他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他与蝙蝠侠合作多年，别的不说，至少把感知锻炼出来了，耳朵敏锐地听到点动静，头也不回地道：“蝙蝠侠？”
来人道：“不，是我。”
“有稻草人的线索了吗？还有你们送到医院里的那名受害者，她有什么问题？”戈登转过身，严肃且探究的目光盯着蝙蝠少女，后者才不会被他唬住，耸了耸肩道：“很遗憾他有团队，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至于医院里的女孩……”
戈登道：“她不是美国公民，是什么身份？偷渡客？外星人？还是又一个怪胎。”
他提起哥谭怪人的语气平静十分，这么多年大起大落的经历早把他打磨得仿若失去棱角，但顽石还是顽石，他只不过想问清楚情况。
蝙蝠少女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不清楚，她是突然出现在夜翼和稻草人面前的，我也没有找到她的身份信息和入境信息，对了，医院那边怎么说？”
她问的是医院检查结果，戈登沉默了下后道：“初步检查是普通人，血液化验正常，不像贝恩也不像杀手鳄，送到医院时肋骨断了两根，左臂轻度骨折，除此外……”
“什么？”
“脑电结果不太好，她可能存在某种精神疾病。”
多米诺面具后，蝙蝠少女轻微蹙眉，“好吧，我打算等她清醒后先观察几天，之后再尝试接触。”
……
医院病房内，326已经醒了，这两天里警员尝试和她对话，但她一概不理，而对医护人员对她身体状况的问询，也仅仅点头摇头回应，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医生检查过她的声带完好，如果并非神经问题或严重的心理因素影响，那么只能是她不想说话、抗拒交流。
戈登带着蒙托亚和布洛克来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她一身病员服坐在床上，左臂用夹板和吊带悬挂在身前，对来人毫不在意，任由他们审视，而她始终垂着头，像在发呆。
这间病房是特意为她腾出来的，只有她一个病人，但左右隔壁和走廊对面都不是，病房外吵吵闹闹，对话声、手机声、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门和病床有时也会发出吱呀声，但它们都被隔绝在这间病房外。
因为病床上的人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座雕塑，抑或一只幽灵。
戈登来之前看过那伙蝙蝠给他的录像，虽然不能给警局里其他人看——为了避免泄露消息引起麻烦，但他至少知道了这个孩子没有求生的欲望。
坠楼虽然是由稻草人所致，也有她惊慌之下没反应过来的可能，但她表现出来的神情举止不太像，她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惊惶、畏惧，对稻草人伸出的手更是直接无视。
他平静地注视着她，说实在他应对过不少精神病患者，但那些都是怪人、疯子和罪犯，让他来和这个起码目前无罪无害的孩子对话，他反而束手无策。
所以他带来了蒙托亚和布洛克。
戈登向他们透露了一些信息，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看能不能撬开她的嘴，得到点儿什么信息，于是他们出发前和路上就做足了准备。
蒙托亚一身便装，看着比身边两名男性更加亲和平易，她友好地向病人招呼：“你好小姐，你现在在哥谭市综合医院里接受由我们市政和韦恩基金共同资助的紧急救助医疗服务，但我们没在公民系统里找到有关你的信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旁边身材壮硕大块的布洛克道：“我们希望你能给出信息，知道吧？不然你可能涉嫌非法入境，而如果不知道将你遣返到哪儿，那你只能进拘留所了。”
“好了，布洛克，别那么严肃。”蒙托亚是那个扮红脸的角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没有身份信息，孩子，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们你的姓名、来历，我们可以为你办理证件，并帮助你……你有需要的话。”
但坐在那儿的病人像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合规建造的病房面积不算大，即便另一张病床空着，但当三个警察进来站着，多少有点拥挤，但他们都不说话以后，只有病人轻且浅的呼吸声回萦于病房内。
布洛克准备再度施压，但蒙托亚拦住了他的动作和话语，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她说道：“走吧。”
走出这间病房，站在不会吵到医生和病人的楼梯间里，布洛克向戈登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他心情烦躁准备点烟，但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停止了动作。
“而且她身份可疑，蝙蝠们也没有什么线索？那我们把她怎么办，就放在医院里养伤最后送到拘留所？”布洛克没那么蠢，他无疑从戈登的态度中察觉出了什么，如果那女孩不重要，他们根本不会走这趟。
戈登道：“但愿你清楚她受伤了，现在是病人，除了身份不明外也没有违法行为。”
“但身份不明就够可疑的了，”布洛克看向蒙托亚：“我们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万一她就愿意开口了呢？”
蒙托亚耸了耸肩，“我觉得比起警察，她可能更需要心理医生？骨折算小伤，但显然她的精神问题更大。”
其实医院在她醒来第二天就安排心理医生和她沟通过，但病人毫不理睬、拒绝沟通，那么即便心理医生也没办法。
但对方到底是资深从业者，给出的专业判断是病人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她目前表现出的平静沉默是由回避和自我保护所致的临时状态，这对她本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以随时间缓慢平复情绪，减缓创伤本身带来的直接后果，但有另一面——
如果患者再度遭受刺激，可能打破这一平衡，使她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况直接崩溃，那可能摧毁她的心灵，造成难以修复的巨大伤害。
蒙托亚转而问道：“证物科那边怎么说？”
由于她突然出现，身份不明，当戈登得知这一情况，于是她被送到医院当晚，还在昏迷中的时候，护士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换下，交给GCPD的证物科保管并追溯线索。
戈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的态度不像没有线索，只可能是事情有些复杂，因而令他烦恼，但从衣服标签调查和对材料进行检测，会有什么麻烦？蒙托亚留意到这一疑问，但没有追问下去，毕竟戈登是局长，他有自己的考量，就算有麻烦也可以和义警协商处理。
在戈登他们离开以后，又有一名年轻女性来看望326.
芭芭拉轻轻敲门，过了几秒后才进入病房，她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有可以稳定的底座，将之放在病人床头的柜子上，而情报中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病人抬头看去。
病人面容苍白，表情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她有一双灰色的眼眸，没有看人，虚虚的目光落在色彩鲜艳温暖的花束上，芭芭拉道：“这是给你的，喜欢吗？”
326不回应，她则露出温和的笑容，直接坐在旁边的空床上，放缓了语声和她说话。
“我和那天救下你的人有点关系，他拜托我来看望你，当然我也想认识你。抱歉我冒昧来访，没打扰到你吧？”
芭芭拉知道326不会回应，事实也如此，但是看她目光依然落在花束上，好像多出了点生气，她继续道：“夜翼救了你，或者说阻拦你……但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妙，不是身份信息，而是你当时直面了稻草人，你可能不知道他有多危险。”
她说这话当然带了点试探，不论这名年轻女孩是什么身份，监控视频里显示她身穿印有红色蝙蝠标识的卫衣，那她有可能了解哥谭的状况、那些义警和罪犯，也就更清楚自己所面临的风险。
如果她听到相关内容有情绪波动，那么芭芭拉多少能得到点线索，遗憾的是她没见到病人有任何表情变化、情绪流露。
她究竟不清楚，还是不在乎自己的遭遇和处境？
芭芭拉心底叹了一声，到底没再打扰，她走出医院后轻敲耳机，进入蝙蝠义警的通话频道，平静道：“我向她提起夜翼和稻草人，但她没有明显表现，不确定她是否了解义警和罪犯，我认为她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或许可以……”
但糟糕的是，在那位心理医生到来之前，这位病人从医院里消失了。
当义警们得到这一消息，离医院最近的是罗宾，他赶在GCPD之前到达现场，仔细探查后在通讯中道：“医院监控被覆盖了，现场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如果你们之前的情报都属实，那她大概是被人迷晕带走了。”
但她和谁有关系？谁会带走她？
答案只有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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