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城》小夜未央

16、非礼

　　“阿伦！热水器是不是熄了？！”司楠在浴室里大叫着。
　　我赶紧跑去看，还真没火了，“你再打一下试试嘛。”我对浴室里的司楠说。
　　嗒嗒——嗒，嗒嗒——嗒
　　“行不行哦？打的着不？”司楠在里面焦急地问。
　　“等下哦。”我拆开热水器电池查看。
　　“好了没有？！！快点呀！”司楠在浴室里直叫唤，听得我心都碎了。
　　“等下啥，老大。”我在厨房和客厅里到处翻柜子，找着以前买的新电池。
　　“快点！——”
　　我已经承受不住这么高频的声音。
　　万般无奈之下，我使出了这个世道上最利害，也是最原始的一招。
　　火柴！
　　“你打嘛。”我在热水器边掏出火柴做好准备。

　　嗒嗒——嗒，嗒嗒——嗒——嘘——
　　我听见了天然气奔流而出，不停发出的吼叫声。
　　慢三秒，我左手拿着火柴皮，右手捏着火柴棍使劲地在火柴皮上一划！
　　咔！
　　没擦燃！！火柴棍反而断了。
　　看来是好久没用这个东西，手有些生疏了。看来什么东西都都勤加练习才是，不管是泡妞还是划火柴，关键时刻总能排上用场。
　　我再掏出第二根火柴，右手放松减去三分力气。
　　呲——
　　着了！
　　我现在已经能够闻到一股浓浓的气体味道。
　　慢慢的，慢慢的，我将点着的火柴伸进了热水器的散热孔。
　　轰！——
　　一团火球突然要我头顶引爆！我来不急躲闪，闻到一股肉烧焦了的味道。
　　不好！
　　我赶紧冲到镜子前擦看，前额顶上的头发已经被火烧焦，受伙面积达百分之三十！严重烧伤！
　　“可以了，水热了。”司楠终于在里面不闹了。
　　我处理着自己的头发，可惜了，“你不要关水哦，关了又打不着了。”我提醒司楠。
　　“那你咋打燃的？”司楠追问。
　　“用火柴点的！我这就下去买一对电池，可能是电池没电了。”我收拾着眼前的一片狼籍。
　　“等会！等我洗完到，万一不对我咋办？”司楠马上把我叫住了。
　　“我晕！你洗个澡还要专人伺候说？”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挺高兴的。一般人，她还不叫你守着呢。
　　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翻着电视频道，现在的电视怎么越来越难看了！电影频道老是放二三十年前的片子！！看得视觉都疲劳了。

　　吱——
　　厕所门开了。
　　“你老人家沐浴完了哇？”我翘着脚盯着从浴室出来的司楠。她双手挽着湿湿的黑发，红红的脸庞像是要成熟的水密桃。一条粉红色的绣花浴巾紧紧地裹在身上，胸前双峰微微上翘，一股奶香味让人心醉神迷……
　　“还不快切买电池！”司楠见我盯着她，催促道。
　　“啊，不是你叫我守到起的哇？我在这儿盯着，以防不法份子乘虚而入！”我一下醉意中苏醒过来，高速地运转着贫嘴脑细胞。
　　“我看你就像是不法之徒！把眼睛闭到起！”司楠从壁柜中取出吹风，不停地吹着她丝绸般的秀发。
　　“算了，我还是睁着眼睛出去好了，我怕我闭着眼睛找不着方向。不小心抓着你的浴巾了。”我站起来朝洗漱台走去。
　　“快去买电池！”司楠转过头命令我。
　　我走过去，朝司楠的胸间伸出了一支手。
　　“你干啥子？！”司楠丢下吹风，又手紧紧地抱住胸前的浴巾。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上的汗毛已经碰触到她的浴巾，慢慢地从摩擦而过。
　　“啊——”司楠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后跟一步，可是后面就是墙，她已是无路可退！
　　“你躲个啥？”我一把抓起石台上的电池问道。
　　“你！我！你拿电池说。”司楠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走了回来。
　　“啊，你以为我干啥？”我露出一丝奸笑。
　　“滚！滚！滚！吓老子一跳！”司楠一把将我推到了走廊里。
　　“你还怕我非礼你说？放心！要非礼刚才就进浴室去了，还等到这个时候？”我拿着电池朝大门走。
　　“看你娃一天装的正直！看来也不是啥好鸟！”司楠话中带着一丝怒气，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我晕！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非礼你？我也是先非礼乐乐啥。”我打开门，一支脚迈了出去，回过头来补充一句。
　　“你！——”司楠丢下东西主追了过来，“你不要回来啦！回来有你好看！”楼道里回荡着她生气的怒吼。

　　我比着买了电池，回来正好看见王乐乐正要上楼。
　　“乐乐，乐乐。”我跑过去叫住王乐乐。
　　“阿伦，你也才回来？”王乐乐回头看见喊她的人是我，就问道。
　　“没有，下去买了对电池，刚才热水器打不着了。”我给她摆了摆手中的电池。
　　“哦，司楠也回来了哇？”王乐乐回头接着上楼。
　　“啊，刚才就是她在洗澡，热水器打不着，还是我用火柴把热水器点着的。”我跟着上楼去。
　　“用火柴？火柴点的着哦？”王乐乐惊奇地回头看着我。
　　“啊，行啊。你不知道？不过有点危险，你看我的头发，就是被火给烧的。”我指着头上被烧焦的头发。
　　“哇！怎么没把手给烧熟了呢？”王乐乐笑着摸了摸我烧焦的发尖。
　　“起开！我给你说，等会你去开门，我刚才打司楠惹到了。”我拉着王乐乐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到。
　　“哈哈哈——你娃遭了哇。还是跟着美女我混好，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带一丝恐惧。”王乐乐转过身像父母摸自己小孩的头一样，抚摸着我的头发。
　　“是，是，是，快开门。”我躲在王乐乐身后。
　　王乐乐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走了进去，我也躲在她身后溜了进去，躲在鞋柜角落里。
　　“乐乐回来啦！”司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王乐乐回来说道。此时，她已经换了一套紫色的睡衣。
　　“啊。”王乐乐甩下鞋子换成拖鞋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司楠边上。
　　“哎呀！你那么快的地方不坐，和我挤个啥？”司楠和王乐乐两人抢起了位置来。
　　我趁着司楠不注意，一下闪进了厨房。
　　“阿伦！！你知道回来了哇！”司楠见一人影闪过，马上起身追了过来。
　　妈呀！！
　　我赶紧冲进厨房，顺手就想关门。
　　砰！
　　我把门关到一半，司楠已经一伸脚把门给挡住了。
　　“你给我出来！”司楠不停地推着门。
　　“不出来！”我使劲抵着门，用力往外推想把门关上。

　　“咋了！咋了！”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这就是另一间房子住的情侣中的男性，姓江，我们都叫他江哥。他女朋友姓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经常开玩笑叫她‘江姐’。反正都很少见他们，所以平时我们都很少和他们一起吃饭。他们除了上班就宅在自己的房子里，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宅，比我可利害多了。我这个人，如果一天不出去，心里就闷得慌。
　　“啊，江哥。”司楠一看江哥来了，就停止了进攻。
　　“开门，开门，司小妹走了。”江哥，推门说道。
　　“是不是哦。”我伸出头，透过门缝查看着，“司楠不玩了啊，不玩了。”
　　“放心！懒得理你。”好像是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我放心里打开门让江哥进来。自己去换热水器的电池。
　　“阿伦，热水器坏了哇？”江哥一开水龙头发现没热水就问我。
　　“没有，可能是没电了。我才买了电池来换呢。”我拆开电池盒，把新电池装了进去，“好了，你试下。”
　　“有了，谢谢！你们吃饭了没哦？”江哥问我。
　　“吃了。你要煮东西哇？”我看见他出一包面摆在橱柜上。
　　“嗯，饿了的嘛。”江哥忙着弄自己的面。
　　像我们这样的新时代上班族，晚上下班回到家一般都是七点左右了。忙着去菜市买菜，再回来做饭。等到饭做好都八点多了。吃完饭，洗了碗可能都九点到十点去了。

　　“司楠，明天准备怎么过呢？”王乐乐抱着靠枕倒在司楠怀里问。
　　“就这么过啥。”司楠淡淡地说。
　　“生日嘞！不请我去吃好的哦？”王乐乐摸着司楠的脸。
　　“没钱！”司楠一把将王乐乐的手打了下去。
　　“司楠，你不是后天生日吗？”我惊奇地问。
　　“你不知道，我们司楠的生日是身份证上的前一天哇？”王乐乐坐起来说到。
　　“啊？还有这样的呀。”我小心地走过去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准备随时开跑。
　　“有啥奇怪的，少见多怪！你怕个啥，说了不理你就不理你了。”司楠看见我还是很小心就给我吃定心丸。
　　“哪个怕了？我只是运动一下，不知道我有多动症哇。”我又在沙发上磨擦跳动了几下。
　　“阿伦，去把我们司楠喜欢的哪个兔子买回来！”王乐乐说。
　　“什么兔子？”我不解地问。
　　“就是楼下礼品店的蓝色兔子。”王乐乐笑着说。
　　司楠没有说话，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只是嘴角微微地笑。
　　“晕，蓝色的兔子！”我故意用否定的语气说到。
　　“啊——又要老一岁了！”司楠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摇晃。
　　“是啊，过两年就没人要了。”我也不失时机地加点作料。
　　“放心，我会要你的，哦——”王乐乐突然做了一个肉麻的勾引动作。
　　“哎呀——快拿盘子来接鸡皮，等会下去吃烧烤。”我全身发抖，不停地用手搓着双臂。
　　“怎么的？我们俩还不稼了，看你们男人以后到哪儿切找老婆！现在就已经有四千万的女性缺口了，也不在乎少两个。”司楠也配合地依偎在王乐乐怀里。
　　“算了，顶不住了，看来以后女人的价格比房子还要高！”我起身就刷牙进去睡了，今天脑子不好使了，贫不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