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父边山 基因改造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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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山，边月父亲的名字。
塞外山，边疆月。大概边家老祖宗是希望自家子女，能驻守边疆守卫大好河山，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但老爹呐，上马大概是不行了，下马还差不多。边月觉得自家老头子老奸巨猾得要命，是个最爱玩弄权术、操控人心的主儿。
人们初见他觉得他精，深交他更觉得一肚子坏水。
如果没特殊理由，边月才懒得搭理边山。所以究竟出了什么事，要劳驾那位半年都不见一面的主儿，屈尊纡贵打这通电话呢？
边月心头一惊：难道离婚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不可能吧，她只和杨紫晴说过离婚，但边月深信闺蜜品德，断不会做出告密之事。至于另一位离婚主角边安，他连父亲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怎会自寻死路，上杆子主动挨一顿臭骂……
边月心怀忐忑接了电话。
“你去什么岚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说都不说一句，留小王告诉我。”
边月心头的万千疑惑被老爹只一句话，雷得灰飞烟灭：“嘴下留德，做人积德，行不。这里只是位置远了点，人类少了点，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边爸口中的小王就是边月教导主任……就知道这家伙多嘴！还好没告诉他离婚一事。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不是说好我能随意做主我的工作方向么？岚大今年需要有人交换教学，没人想去，所以我来了。”
边山大嘘：“省省吧，咱爷俩面前你就少装这么大义凛然了。算了，我也懒得知道你做蠢事的心路历程。我打电话就是通知你，你这么一声不吭跑到岚城去，走之前还不来看看你妈，她很伤心，我很生气，懂不懂！回来后给我好好的负荆请罪，不然让你跪一礼拜祠堂！”
边月倒吸口冷气，完了，只想着边安这个小王八蛋，只想着逃离伤心地，完全忘记还有柔柔弱弱的老妈需要安抚。
老妈伤了心，糟老头子就会心疼，边月也就会跟着遭殃，大殃，特大殃！
她汗颜：“我忘了……您放心，今晚我一定和老妈视频通话道歉，不打满三小时绝不挂断！我发誓！”
“哼。”边山不多评价，暂时放过了边月，“行了，除了你惹你妈生气这件大事外，还有几件小事要吩咐你。”
是是是，除了亲亲老妈，世间一切在老爹眼里都是小事。咱妈真牛，百炼钢都能被她化为绕指柔。边月心中吐槽。
“第一，有人走关系给岚大批了笔不太符合流程的补助……这个人我们已经扣下来了，但交代问题不详细不主动，多处隐瞒。你去查查，自己判断，回来后给我份岚大校情报告。”
补助？老朱口中说的，要靠它发工资的补助？
边月好奇道：“你们遇到问题，往常不都直接全盘毙了吗？怎么这次还允许继续发放资金，只让我额外调研？”
“为了不打草惊蛇。而且我们调查发现，岚大多年多次申请补助都没有成功，这不合常理。这次补助，算算也是时候给了，安抚一下，不然学校情绪真闹大了不好收拾。”
“好，我记下了。别的事呢？”
“嗯，第二，你进了岚大，就顺手帮他们整顿整顿！听教育部老李头天天头疼什么岚城学区资金问题，你帮他们看看，哪里能赚点钱缓解办学压力，我也算卖老李一点情。”
边月傻眼，我？整顿岚大？赚钱？
这种懵逼心情，就像奔波霸听到九头虫对他说，“你，去把唐僧给我杀了！”一样惊呆。
“不是，我就是来教一年书的啊，我能做什么？！”
边山冷哼一声，对边月的回答很不满意：“慌什么，太难事情不会给你做的，你爹还不清楚你的斤两？事出有因，前面有个王八蛋留了挺多狗屎……就是那个靠关系弄补助的人，之前他也在岚大呆了一年……你去帮他埋了！解决好这颗毒瘤，岚大短期应该能走上正轨。”
有指向啊……那可能稍微好办一点。
边月不满道：“您干脆就说让我帮着擦屁股得了呗，整顿财政这顶大帽子压下来，听着怪吓人的。”
“哼，所以才说你幼稚，不成熟！这点小事都能吓死你，以后还怎么接我的班！岚城去的对，你太缺好好磨练。”
边月哭丧着脸：“谁想接你班啊喂，我胸无大志好不……请问成熟大爷你还有什么事？没有挂了，嫌烦。”
边山被边月的直白嫌弃噎了下：“你这丫头！为父训斥几句就不耐烦……最后一件，和我负责的事有关，你多留意岚大高层，他们有问题。”
“什么问题？”学术造假还是贪污受贿？
“改造基因，制造人类胚胎。”边山淡定吐下一枚重磅炸弹。
“我屮！”边月惊得差点蹦起来，惹得刘科长虎爷几人频频注目。
刘科长好奇：“边小姐，您这是？”
边月带着歉意地弯腰：“嗯，听了个过于重磅的……八卦。抱歉呐，可能电话时间会有点久，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儿。”
刘科长忙摆手：“没事没事，您继续打电话吧。”
“谢谢。”
边月重新紧张地，问电话那头：“怎么做到的？怎么发现的？”
边山道：“谁懂呢，最近首都，出现好几例人类幼儿患有同种罕见基因疾病。他们的母亲都来自岚城，医生问起孕期事项，都有些支支吾吾。政府有所怀疑，命我们查查。”
“这就能判断是改造基因了？不能是巧合吗？”
“当然能判断，因为抓了，关了，审了，招了，就这么简单。”边山淡淡道，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惊天内幕，就是今天喝了酒、吃了碟花生米那么普通。
“这样的改基因幼儿多吗？”
“犯病的出来了，没犯病的呢？不知道多少。”边山冷笑。
“这事保密吗？我能说出去吗？”
“绝密。”
边月长舒口气：“……为什么怀疑和岚大有关？岚大做的这事？”这可是违反人伦的操作，如果社会上多出很多人造基因幼儿，要出大事。
“尚不清楚岚大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但他一定有问题，因为我们查到岚大银行账户里，有些来路没那么清楚的钱。问询后，校方回信虽然也能解释的通，我们探员，就是觉得不对。你知道，那些查贪查腐的家伙狗鼻子灵得很，他们说不对，就是不对。”
边月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要做什么？”
“先前说了，留意岚大高层。你又不会判案追查，就夹紧尾巴做个人畜无害的交际花，没事收集些校方资料。你长期和他们一起工作，总会发现些有用信息是我们忽视的。其他，我们有专门的人过去，更危险的事让他们做，你少参和。”
闻言边月翻了个白眼：“老爹，你要是关心我安危，直说少多管闲事就是了，甚至连这件事都最好别让我知道！不用拐弯抹角地骂我，什么交际花，我又不是花瓶！”
边山尴尬笑笑，他觉得从他口中说出关心，矫情死人。他就是怕他的宝贝女儿心眼没有、人又圣母，万一真卷进什么不得了的案子中，他和夫人，要哭死。
边月若知道她边山心中所想，更要气得大骂：“你说谁是圣母啊！”她才不是那种要名不要命的人，她惜命、鬼精着呢。
“总之，既然已经去了岚城，你就好好在那儿工作。追查基因改造，不是你要多关心的，我讲给你听，只是希望你别无辜卷进什么事件中，死到临头还不知怎么死的。你把我布置的前两件事完成，他们和基因改造关系应该不大，不危险，我和你妈，可以放心你大胆去做。”边山语气总算有了些慈父的样子。
“嗯。”边月闷闷回应着。
危险不大，难度很大！这真挺多管闲事的，岚大财政，关她一个刚来、仅待一年就要走的人民教师什么事啊！
其实边月没理解边山的良苦用心：先给边月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也就没心思，关注其他危险的事。这是当父亲的一点小小私心。
“行了，罗里吧嗦的，一点小事说清楚要那么久，东问西问，和你说话当真是浪费时间。”边山准备挂电话。
靠，要打电话的是你，嫌弃浪费时间的也是你！边月有苦说不出啊说不出！
“那挂了。”
边山还是没忍住再唠叨两句：“我后面说的，你当耳旁风听听无所谓，完成不完成也都无所谓。但今晚一定要记得给你妈打电话，明白了吗！就算天塌下来，这都是排在补天前面，最最重要的头顶大事。给我记得去做，知道没有！”
“知道了！”边月中气十足地回答。
“一个人，多保重，别让你妈……还有我担心。”
“好，……”没等边月说完告别，边山已经啪得挂断电话。边月听着听筒传来“嘟嘟”响声，不禁露出一阵苦笑。
这个坏老爹！噼啦啪啦一下布置这么多事，还带来基因改造如此惊人消息，一点不体谅女儿的接受能力。
话说，基因要是真能随心所欲的改造，身份能自由选择，社会一定会发生巨变吧。以后人类将变得越来越多，人兽尊劣的悬殊差距将不复存在。
那可真是个好图景。
可谁会不同意那样的美好未来发生呢？——现在所有的既得利益者，所有人类。人类一定会想尽办法，打压这个技术的发展，不让兽人有机会出头。
且另一方面，基因改造，能行吗？会有副作用吗会生病吗？已经有好些幼儿患上疑难杂症，若非病实在无解，边月不信有母亲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首都看病。
连转基因蔬菜都被质疑的今天，转基因人类？哈，想都不敢想！
话说回来，父亲是因为自己来岚城、他为了布置任务才打的这通电话，与离婚无关。
当真是一句话没提起边安，在他心里，边安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边月心头涌起一抹惆怅与愧然：不重要的边安。离开的边安。我爱的边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父边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