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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放你走
湛澈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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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澈很快恢复神色道：“我们走吧。”
说着，不知暮白从哪弄了两匹马过来，湛澈和莫晓各自骑了一匹离开。只是经过太子府时，湛澈并未停下。然后两人在紧闭的城门前停下了，湛澈命人开城门。莫晓不解，也只能继续跟着湛澈往前。
出了城，很快就进入荒郊野外，莫晓忍不住问；“湛澈，我们是要去哪？”
湛澈顿了片刻，沉声道：“放你走。”
刚说出口，他就马上后悔了，奈何自己一向一诺千金。
莫晓则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可以完全自由了，惊的是往后的日子可能要不安定了。
“我没听错吧？”刚刚不会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吧？
“赶紧的，不要让我反悔。”湛澈调转马头准备回莫城。
莫晓心里忐忑，但是向往自由的心战胜了对这荒郊野外的恐惧，于是驾着马朝前驶去。湛澈忍不住又调转马头一直看着莫晓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心里像突然被放空了一样。
“啊——”
突然传来莫晓的惊呼，湛澈骑马朝着莫晓离去的方向疾驰，心里的焦灼似要灼破了皮肤。
找到莫晓时，冷峻如他也哭笑不得，大概是马在黑夜中跑的时候，经过一棵大树，那棵树树枝多，南莫直接被挂在了某条枝干上，幸亏这树枝够壮，“他”才没摔下，而且马的速度也应该不快，不然“他”是要直接被撞飞的。
“救我下来。”莫晓苦兮兮地求道。
“不救。”湛澈拒绝。
“为什么？”莫晓问道。
“你自己看看离地多高？”湛澈一脸嫌弃。
莫晓往下看了看，估摸着也才1米多高，顿觉脸红尴尬，立马松手落地。
“对了，你那匹马给我好不好，我那匹马不知跑哪去了。”莫晓看着湛澈的马儿说道。
“给你干嘛？”湛澈挑眉。
“我要骑它走。”
“我反悔了。”湛澈缓缓地说道。
“啊？”莫晓惊讶，湛澈怎么看也不像说话不算数的人啊。
“总之，我反悔了。”湛澈再次强调：“马可以给你，我们一起骑回去。”
莫晓说不出什么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痛苦，也就没多做反抗。两人骑着马缓缓地向前，一开始两人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莫晓打破了沉默：“为什么决定放我走，又反悔？”
“今晚我喝酒了，刚说的都是醉话，清醒了肯定要反悔。”湛澈耍起无赖倒是一脸平静。
“翻脸比翻书还快。”莫晓小声嘀咕着。
“有意见？”湛澈提高了声调。
“不敢不敢。”莫晓又做回了缩头乌龟，有意见你又不会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俩太重了，马儿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完全就是在散步嘛，湛澈倒是挺享受这样的悠闲自得
莫晓有苦难言，只好随他了。忽然，她感觉有水滴在她脸上，从一滴两滴到一束一束的。
“下大雨了。”莫晓喊道。
湛澈将自己的披风盖在莫晓头上帮她挡雨。
莫晓慌乱中想起宋青衣的别苑似乎就在附近，说道：“我记得宋青衣的别苑就在附近，应该不远，到那躲躲。”
说着，湛澈甩了下马鞭，加快了速度。屋子果然就在附近，两人到了后，湛澈利用之前剩下的木材升起了火。莫晓因为浑身湿透了直发抖，看到火，她立马靠在火堆边取暖。
湛澈则往外一件一件地脱起衣服，脱得只剩下裤子，然后搭起架子把衣服挂上去烘干。莫晓见状也脱了最外层的衣服挂着。
“里面的衣服不是也湿了吗，快点脱下来烘干，不然会着凉的。”
“里面衣服还好，不——啊啾——”说着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你忘了自己差不多咳了一个冬天吗？”说着，湛澈就要过来扯莫晓的衣服，莫晓见状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湛澈见此更来劲了，一定要扯掉她的湿衣服。
两人推搡着，突然莫晓脚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倒了下去，顺势将湛澈也带了下去，莫晓头刚触到地面，湛澈也跟了下来，唇直接贴上了莫晓的。软绵的触感让两人都惊得双目大睁。湛澈光裸的上身更是紧贴着莫晓的身体，莫晓暗叫不好，庆幸的是她每日都用布裹胸，应该不至于太明显。
莫晓用手推了推湛澈的肩膀，可湛澈居然纹丝不动，一双炽热的双眸盯着莫晓的脸看了又看，然后竟然对准莫晓的唇再次倾身下来，吻了下去，刚刚是意外，这次是他主动。
莫晓头都要炸了，还好他只是轻轻吻了下唇，并无过分之举，莫晓再次推了推他，这次湛澈终于起身了。莫晓面色难看，湛澈原本尴尬的脸上浮现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还意犹未尽。
“算了，你自己要生病别怪我没提醒你。”湛澈突然觉得空气有点怪异，他要是再扯“他”衣服，怕两人今晚会尴尬死。
莫晓不吭声，只是用手擦了擦唇，心里不痛快。她现在是男的，湛澈怎么可以吻她，还一点不觉得怪？难道湛澈是断袖？而今晚湛澈的举动确实还是与酒精脱不了干系，放南莫走，亲一个男的，换做完全清醒的湛澈，这两件事他都绝不会做。
湛澈见他的举动，压抑心中腾起的不悦。
莫晓懒得理他，只说：“我去寝屋看看宋青衣有没留下衣服。”。
没想到寝屋里还真有衣服，莫晓看了看门外湛澈一眼赶紧锁上门，才开始换衣服，把发冠取下重新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后才出去。
“看来今晚得在这借宿一晚了。”湛澈看着外面磅礴的大雨说着。
“嗯。”不用他说莫晓也知道雨大到他们暂时回不去了。
“寝屋里面有一床被褥，太子爷要不委屈一下先用着。”莫晓原来是想着可以共用的，可是刚刚发生的事让她打消了那念头，自己就委屈一下在柴火边睡一觉算了。
湛澈可一点不客气，径直进寝屋睡下。没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说：“你进来睡地板。”
莫晓想应该是怕她逃跑吧。她进去后把还烘得半干不湿的衣服铺地上直接睡了。第二日等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合衣躺在床上，屋内未见湛澈身影。
突然湛澈进来扔了盘烤好的鱼说：“吃好了，就给我马上回府。”
莫晓一愣，这湛澈是酒醒又恢复旧日的模样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有点躲闪，可能昨天真是醉糊涂了。回想昨夜，他应该也会觉得恶心了自己吧。
准备离开前，湛澈还忍不住多看了眼这里。
“太子爷喜欢此地？”莫晓问道。
“这地方确实不错。”突然想起什么，湛澈继而说道：“还记得去年要你教束儿泅水的事吗？快入夏了，我看这地方也适合学泅水，下次可以带束儿一块来。一晃，你居然已经来罗国近一年了。”
莫晓压根没听进湛澈最后一句感慨，“泅水？”莫晓脑袋转了半天才想起泅水是游泳的意思。这怎么行？夏天的衣服多薄啊，下水后一不小心就会露馅。
见莫晓面露难色，湛澈问道：“怎么了？”
“其实——”莫晓咬牙顿了顿说道：“其实我不通水性。上次因为情况紧急，我一时忘了自己不通水性，救人心切一股脑儿跳下水去，没想到自己好像无师自通啊，呵呵。”
说完，莫晓偷偷用眼角瞄着湛澈的表情，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将信将疑，至少没有完全怀疑她的话。
“这样。”湛澈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说啥好。
“听说宋青衣是罗国游得最快的人，何不让他来教束儿？”莫晓建议道。
“他军中事务繁忙，我再看看有没合适人选。”湛澈说完陷入片刻沉思，总觉哪不对劲。
一大早从外面回来，府里众人都吓坏了。
“昨晚你和殿下出宫后去了哪？为什么今早才回来？我听暮白说你们昨晚出宫时明明是各骑了一匹马的，回来时却同骑一匹马。”青城本不想问这些，只是她从暮白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异样，谁都知道暮白这人冰冷得连语气都不带的，可是这回她明显听出了对方一丝玩味。
莫晓左看看右看看一时想不出个合理的说法，干脆就如实说了：“昨晚你们太子爷喝醉了，说要放我走，可是后来他又反悔了。我的马受惊吓跑了，不得不和他同乘坐骑，结果老天又下雨。所以在你家别苑睡了一夜。”
“太子爷要放你走？”宋青城惊起，虽然她看得出最近湛澈明显对她好太多了，但是放她走，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嗯嗯，但是他自己后来解释说是喝酒迷糊了。”
湛澈这边回府后，一想到昨夜的事甚是懊恼。他昨天确实酒喝高了点，但脑袋还是清醒的，所以昨夜发生了什么他都是有记忆的，只是昨夜有酒精起麻痹作用，现在他完全清醒着，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先是感觉嫌弃，之后又觉得不反感，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好男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