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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他叫易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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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沈岸也没能逃过易闻的“魔爪”,被人摁在沙发亲了半个小时。男人亲的霸道又强势,到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和沙发融为一体了。
易闻把他从沙发里捞出来还不忘嘲笑他,气的沈岸打了一下他的肩,下一秒就发现男人的眼神明显变了,用又沉又哑的嗓音说:“宝贝,另一边也要。”
沈岸闻言一怔,气的双眼发红,“你是变态吗?”
易闻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低声说道:“一靠近你我就忍不住。”
“你放开我啊......”沈岸推他没推开,还被对方的头发擦过颈侧而激起浑身颤栗。
“易、易闻......”
“不放。”
易闻又说:“你是我的老婆,我要抱你一辈子。”
沈岸沉默片刻,“......抱就好好抱,不要一直嗅我,你属狗的?”
闻言,易闻退开分毫,轻笑了声:“那我只做你的狗。”
“......”
沈岸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整个人被他说的十分臊,耳垂红红的。
易闻一看他这样,又知他害羞了。
沈岸身体和性格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东西,性格硬,身体的反应却很明显,敏感的不行。
——嘴上说着赶他走,实际上谁也舍不得谁。
性子也软。
易闻心里轻叹了口气,抱紧他,“老婆,同性婚姻法通过了,我们去领证吧。”
沈岸顿了下,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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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沈岸和易闻去了民政局领证。拍完照出来,刷到了易家破产的新闻。
他收了手机,抬头看向一旁不停摆弄照片的易闻,后者的高兴劲儿从沈岸同意和他领证那一刻开始,持续了半个月不带停。两人约好今天来领证,易闻昨晚似乎还失眠了,最后还是沈岸劝说了一番才肯睡下,但今早易闻还是五点就起了床。
他起床之后什么也不干,就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看着沈岸。
沈岸醒来知晓此事,颇感无语:“......看了十几年还没看够?”
早上五点起床看他,不知道还以为他活不长了。
易闻笑了笑,将人揽进怀里,喟叹:“老婆,像做梦一样。”
沈岸:“......”
“我们今天可以领证了。”
“你昨天也说了今天可以领证的话。”
“不一样,”易闻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就像你昨天吸引我的是你的笑,今天我就很喜欢看你睡觉。”
说完,又小声喃喃道:“老婆,你睡觉都在吸引我,我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沈岸一掌拍开他越凑越近的脸,快速起身下床,“易闻,你要是不想跟我领证别去了,满脑子就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
睡觉都吸引人,他特么是睡美人?他早该想到易闻这个性子就没一刻能正经下来。
要是真能正经,也是在心里憋着坏,想着怎么弄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沈岸刷牙比平时用力了几分,任易闻敲门不为所动,专心致志洗漱。
一出去,就被易闻按着套上白衬衫,打上红领带,最后还要被压着亲了好一顿才算出门。
......
沈岸捧着手机看易家破产的新闻,看完又看了眼易闻,没发现对方脸上出现什么异样,以为易闻还沉浸在领证里,出声道:“易家破产了。”
易闻脸上没出现太多意外的神色,转动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道:“早该破产了。”
“早该?”沈岸心生疑惑。
易闻:“我以为他们俩还有作为父母的良知,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流落在外,最起码还要给你一点补偿,但他们没有。”
易闻冷笑了声:“易郴的眼里只有他的公司和他的小儿子,从小就养的无法无天,没有礼数。我之前在易家公司上班,就发现他们账目不对劲,后来一查才知道,他们为了防我,偷偷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让给易科,不仅如此,他们也早发现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早就发现?”沈岸发现自己的语言格外苍白,他一直以为易郴是刚知道,却没想到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早。他闭上眼睛,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高中转学,见到你的那一面。”
高二那年,易闻在原来的学校闯了祸,提前下课回到家听到易郴二人的对话。
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易闻知道自己并非亲生的,但二者也没有对找回自己亲生孩子的渴望,只有如何利用易郴这个假孩子帮他们家利益最大化,最明显的便是就是刚上小学的易科。
他们为易科规划好了所有路线,包括易闻大学毕业之后,安排他进入公司工作,为易科进入公司前打点好一切,以便易科能够快速掌握公司的工作。
那个时候,易闻觉得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很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甚至一点想要找回他的意思也没有。
后来,易闻和两人提了转学,去了沈岸的学校,开始关注起沈岸这个人。
沈岸比他想的乖的多,也安静的多,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欲/望,除了学习之外。
易闻还没转过去之前,一直是年级第一;易闻转过去之后,他就变成了第二。无论他多努力,都是第二名。
后来,他按耐不住去问易闻,到底是怎么考这么高的。
易闻语气和人一样混不吝,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沈岸愣了很久,才意识到他不是恶搞,带着自己的作业本慌忙离开了。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易闻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沈岸,想抓住这人一辈子。
知晓易郴对自己有所图谋,易闻也顺了他的意。一边进入易家的公司工作,一边组建团队,搞了一个新兴科技公司。
最让他意外的是易家的账务里有很多来路不明的暗账,这些账务隐藏的很深,如果不是他意外看到,或许都找不出来破绽。
之后他在公司的权利越来越大,易郴明显感觉到他生了异心,还发现了他和沈岸在一起,在前段时间终于忍不住找上沈岸,让他回到易家,牵制易闻。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沈岸沉默很久才开口。
“我想告诉你,但我......”易闻转头看向他,“我在见过你之后,见过你和阿姨之后,我不想伤害你。易家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天坑,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阿姨把你养的很好,你也过的很开心。”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快乐地活着,而不是因为易家这些琐事变得难过。”
易闻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心说:“沈岸,你过的比我想象中的好,也要快乐很多。”
沈岸揉了揉眼睛,问:“......那你的亲生父母呢?我妈她是不是...”
“不是。”易闻道,“沈岸,我有你就够了。”
我有你就够了。
沈岸的眼睛有些酸,他又使劲揉了揉,想要把眼里那股酸意压下去。这时,一只手握上他,易闻一成不变的嗓音响起:“老婆,眼泪留着床上再流。你这会儿哭,显得我多不行似的。”
“......”
沈岸深吸一口气,瞪了开车的易闻一眼,“好好开车。”
“遵命,老婆大人。”易闻笑着应了声。
领证这天是个好天气,回家的路上车子也不算多,一路顺畅。
沈岸和易闻相伴走过十一年,从校园到社会,在他们28岁这年领证结婚,合法合规,相伴到老。
“我心里有一处岸堤,有一个人在17岁闻声而来,住了一辈子。”
“我曾经试过把他赶走,但他又走了回来。”
“他告诉我,他比想象中的还要依赖我,就算我把他赶走一千遍一万遍,他还是会回到那处岸堤,和我相守一生。”
“他叫易闻,是我的爱人。”
——2026/7/14
完
番外就留给校园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