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一天》湫湫今天早起了

10、深度清洁

　　“也许会，也许不会。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片叶子，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程禾。”
　　“老板...”
　　“真的呀，是真的。这段时间生意不错，我们待会儿出去搓一顿。”

　　烟气缭绕，程禾和许缈面对面相坐。
　　“小程，这是烤好的，嫩得刚刚好，你尝尝。”
　　“谢谢老板。”程禾出手接过。
　　“嗐，都下班了，下了班就不分老板员工了，喊我许姐就可以。不不，许姐把我喊老了，听起来像是更年期妇女，我还年轻如花似玉呢，喊我缈姐，以后下班了就叫我缈姐。”
　　“好。缈姐。”
　　“欸~来，小程，干一杯。”

　　回去的路上，程禾走在巷子里。皎洁的月光转过乌云，远远看去，清辉透着慈悲和圣洁，笼罩在大地。
　　程禾扭开门，走进卧室，关上门。回到她自己的空间，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虽然这个空间很小，再进一个人都嫌拥挤，可程禾很喜欢这里，喜欢现在这个容身之地。

　　程禾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学校，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
　　教室里就程禾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她忘了，这是周五上午最后一节课，所有的同学都在操场上，而她偷懒说不舒服没有下去。黑板上还残留着上节课老师讲的诗词，没有被擦掉。程禾在桌子上趴了一会，无所事事，想起今天好像是同桌值日？那去帮她把黑板擦了，做个不留名的好人好事。擦到一半，程禾忍不住跟着默读，“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其他的字词都被从旁走过的同学蹭掉和她擦掉了，可这一句，她有点舍不得，她想再看看，写得多好啊。
　　“程禾，你怎么在这？”程禾回头，对方很惊讶地看着她。
　　“程禾，你不是退学不读了吗？欸，你想通了吗？回到学校接着读？”对方指着程禾身上的校服，程禾也随着目光低头看自己的校服。
　　“我又回来了？”程禾喃喃自语。“真的吗？我回来了，我可以接着读！”程禾兴奋地喊道，然后她就醒了。
　　是梦，原来是梦。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睛。程禾尝试再次闭眼入睡，她想继续刚刚的梦。可是不行，无论她怎么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也无法入梦。
　　程禾沮丧地爬起来，时间还很早，今天是她的休息日，她可以不用起这么早的。

　　晃荡在街上，无所事事。
　　街上到处都是人，程禾把自己淹没在人群汹涌里。闲逛得有些累了，也有些饿，程禾走进一家面馆，吃完后，她发现她无处可去。外面冬日骄阳似火，她却觉得她仿佛在冰窖，太阳的温暖与她无关。
　　拖着疲惫的脚步，程禾回到了她的出租屋。垃圾桶是空的，垃圾被她出门的时候带出去丢掉了，还没来得及套新的垃圾袋。她蹲下身套上一个垃圾袋，余光撇到垃圾桶旁有碎渣残余，她站起身，想了想，拿起扫把撮箕拖把给全屋做了深度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