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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夏扬州的生日 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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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自习熊明没有过来守着他们,班长坐在讲台上维持纪律。
教室里的风扇开着,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换过,发出嘎吱嘎吱响。
进入高三,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桌上是成堆的卷子,一沓又一沓,厚厚地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张是哪科的。
除了几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大部分人都把精力集中在学习上。
林岁栀题看的眼睛酸涩,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瓶眼药水滴在眼睛里,在窗户边靠了会儿。
从窗户看去,外面的太阳将山头染红了一大片。
她撑着脑袋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偶尔会有几只麻雀跳到树枝上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尖锐的广播猝不及防地响起来——
“请各班班长听到广播后到教务处开个短会。”
随着广播的响起,教室里陆陆续续传开声音,交头接耳的多了起来。
离放学还剩最后不到十五分钟的时候班长带着一张表回到教室。
底下的同学好奇地伸长脖子像他手里的表看过去。
“班长,你们去开了什么会啊?”夏扬州翘着椅子随口问。
班长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学校发了一张省内学习交换生报名表,有意向的同学下了课可以找我报名。”
乌海一中一直有一个传统,每年都会选出几名成绩极其优异的学生到别的学校交流学习一周。
听到是这个,除了个别学生外,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到不是因为不感兴趣,只是要想拿到这稀少的名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成绩要在全校前五以内,而榆林一中的学生单一个年级就有一千五百多人。
去年,林岁栀离进年级前五还差九分。
看到大家都歇了菜,班长在上面声情并茂地鼓励着——
“大家都别灰心啊,学校说了这次根据月考成绩来选定,都抓紧时间好好复习,我相信……”
不等他说完就被人打断。
“班长,别的学校的伙食是不是比我们要好?”夏扬州最近吃学校食堂都快吃腻了。
“这个……”班长被夏扬州的问题问的有点不知所措,“我不太清楚,有机会你可以自己去体验一下……”
夏扬州瘪了瘪嘴,“下辈子我再考虑考虑吧。”毕竟他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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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岁栀写完作业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录音放到一半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她决定还是忍一忍算了。
“嘟——”
一条消息发过来。
是周屹的。
【买点宵夜去?】
看到这里,林岁栀眉梢微挑。
【按理来说我是不该被美食所诱惑的,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发完消息林岁栀将书往床上一扔,将沉迷在霸道总裁文里的乌娜喊起来。
周屹拿着一串钥匙在圈在中指上晃,金属相撞,发出尖锐的声音。
看到林岁栀的消息时嗤笑了一声。
路上基本没什么人,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吠,他们打着手电筒照来照去。
林岁栀思维很跳脱,突然想起来暑假在家里看的一部鬼片,觉得跟此时的氛围很搭。
趁周屹跟乌娜在讲话,林岁栀停下来用手电筒照自己的脸。
两人回头一看,周屹还好,乌娜倒是被吓了一大跳。
乌娜懊恼地追着林岁栀打:“姐,求你别来啊,大晚上怪吓人的!”
两人围着周屹打打闹闹,他的心倒是松懈下来了,一把抓住林岁栀的胳膊,把她钳在怀里不能动弹,“快来打,我帮你摁住她!”
“周屹,你吃里扒外!”林岁栀动来动去,试图挣脱,她一摆头,耳朵蹭过他温热的嘴唇。
两人呼吸交织,愣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后,林岁栀的耳尖染上粉晕,只觉得碰到他嘴唇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一阵酥痒。
她的心脏也是,像是被灌了一瓶橘子汽水,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周屹抿了抿唇,松开她。
“快走吧!”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周屹说这话的时候带了点颤音。
回家洗漱完,林岁栀和乌娜开了空调钻进被窝。
一进来,乌娜就不怀好意地盯着林岁栀看,她用手戳了戳林岁栀的腰。
“怎么样,刚刚什么感觉?”乌娜一脸笑意。
“什么?”
乌娜啧了一声:“我刚刚都看见了,你俩差点没亲上!”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乌娜赶紧捂着嘴,生怕许冉听到。
林岁栀回味了一下,缓缓开口:“嗯……就好像心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跳得很快。”
乌娜激动地差点尖叫:“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讲,你,肯定是喜欢上他了!”
“嗯,我是挺喜欢他的。”林岁栀没有什么遮掩,大大方方地从嘴里说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此刻乌娜甚至比林岁栀还要兴奋,这不就是青梅竹马一起成长然后日久生情的剧情吗,她居然在现实中看到,此时怕是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
第二天,林岁栀早早来了学校,手里提着帮夏扬州带的早餐。
夏扬州作势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林岁栀往后闪了几步,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
“别过来!”
夏扬州把手放下去,撇了撇嘴。
中午午休,林岁栀趴在桌上十几分钟没睡着,烦躁地坐起来靠着椅子。
有人从窗户缝里丢了一张纸条,落在她腿上。
林岁栀拆开,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黑字——去池塘摘莲蓬,速速出来!!!
这个字迹林岁栀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把纸条装进裤兜里,向周围扫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睡觉后蹲下去,猫着步子从后门溜出去了。
林岁栀跟周屹在窄楼道里汇合,偷偷摸摸下了楼。
“我就知道你没睡!”周屹对自己的预判感到得意。
林岁栀左看看右瞄瞄,确保没有老师巡逻后敷衍地嗯了句。
“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岁栀没回他,周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因为咱俩心有灵犀!”
……
林岁栀无语地沉默了半晌。
莲花池在科学馆的后面,学校的绿化做的很好,到处都种了绿植。
池塘里的荷花到现在还没凋谢的只有一两朵,今年的莲蓬倒是挺多。
两人翻过不算高的栏杆,踩在石台上扯最边上的莲蓬,摘了不下十朵后,周屹拉着她出来。
林岁栀刚跨过杆就看见一个老师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坏了坏了,快跑!”林岁栀用校服兜着怀里的莲蓬拉起周屹的手撒腿就跑,途中还抖出来一朵。
似乎看到了他们俩,老师加快步子大声呵斥:“你们两个干什么?给我站住!”
“站住不就被你抓住了吗?”林岁栀边跑边说。
周屹的视线还停在他们牵着的手上,他手掌的骨架比林岁栀宽大很多,能覆住她的整只手。
周屹呼吸滞了一瞬,缓缓勾起唇,拉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加速冲到前面带着林岁栀跑。
确认没有人追上来后周屹才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女孩垮着脸,周屹以为她不舒服,没想到下一秒她开口:“真可惜,掉了一朵。”
周屹关心的话语还卡在喉咙,随后叹气笑了一下:“没关系,也挺值的。”
“嗯?”林岁栀没听清。
“我说……莲蓬挺好吃的!”
“哦。”她剥开一颗,里面露出白色的莲子。
莲子很鲜嫩,不取出中间的绿芯也没有苦味,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林岁栀卡着午休铃回到了教室。
看到林岁栀怀里捧着一堆莲蓬,夏扬州和乌娜惊呼一声。
“栀姐,你哪来的这么多莲蓬?”夏扬州挠了挠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你不会是……”夏扬州心中猜疑。
林岁栀嘘了一声向他眨了眨眼。
“栀姐牛逼!”
林岁栀一人分了几朵,三个人边吃边聊。
这时,广播里发出一条通知:“近日,有老师反应个别学生私自到池塘边打闹,未经允许摘取莲蓬,请同学们遵守校纪校规,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
底下,林岁栀默默将桌上的莲蓬藏到抽屉里……
下课铃一响,夏扬州立刻从打盹中清醒。
想到什么,她从抽屉里拿出日历,折一个日期前特意用红笔把它圈了起来。
“夏扬州你干嘛呢?”林岁栀踢了踢他的后椅。
夏扬州干咳一声,有些表情不自然地将日历推到一个显眼的位置。
这下他们总能看见了吧。
恰逢宋泉山和周屹过来找他们玩。
理科班在文科班楼上,基本上没事的时候几个人下课都会聚在一起,两个班的同学都见怪不怪了,有时见着他们还会打个招呼。
从他们读书开始仿佛就一直是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
周围座位上原本的人都空了,于是几人霸占位置围成一个圈聊天。
宋泉山:“周末咱们去游戏厅吧,听说最近出了个新游,体验一波?”
乌娜撑着脸,听到这个顿时两眼放光:“好啊好啊!”
“——不行!”
一道坚定铿锵的声音插入。
四个人同时看向夏扬州。
被四人盯着,夏扬州感受到了一种赤裸裸的压迫感。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周……周末我已经有了安排。”
林岁栀审视地盯着他的脸:“你不对劲。”
夏扬州避开她的目光,满脸逞能:“我……我……”
夏扬州我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脸倒是涨得通红,“哎呀你们去吧我真有事!”
周屹满脸无所谓:“好吧,那你可别后悔。”
上课铃终于响起,夏扬州暗自松了口气,再次不经意地看了眼日历,心头莫名感到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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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夏扬州难得没有打游戏。
他坐在房间里抱着一本漫画书,半个小时过去还是在原来那一页没有翻过。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小洲今天想吃什么菜,满足你。”
只有在夏扬州生日或什么重要节日来临的日子,妈妈才会亲自下厨做一顿饭。
“都行。”
不过这次夏扬州倒是反常地顺从,放平时有这样的机会他定要好好宰一顿。
现在他脑子里全是他们在游戏厅玩的画面,一想到这个,夏扬州心里就冒出一阵莫名奇妙的闷气。
“不记得我生日就算了,连玩也不带我!”
夏扬州越想越气。
似乎产生了幻觉,他好像听到了乌娜在叫他的声音。
夏扬州晃了晃脑袋。
肯定是因为刚刚想着他们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直到声音越来越清晰。
“夏扬州!夏扬州!”
确实有人在喊他。
夏扬州的心顿时扬起来,脸上的阴郁一扫而过,“果然,他们还是没忘记我!”
“——来啦!”
夏扬州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一双拖鞋往外跑。
只见乌娜累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向他走了两步。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焦急:“快去巷子口,栀栀他们被人堵了。”
夏扬州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一溜烟似地冲进厨房,找了一圈最后拿了个锅里的铁铲冲出门。
“兄弟们挺住,我来救你们了!”
“诶等等!夏扬州你拿着咱家锅铲上哪去啊!?”等到夏扬州的妈妈追出来时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不过几秒的时间,看得乌娜一脸不可置信。
随后她也紧跟上去。
……
巷子口,粉色的花朵和绿叶爬满了墙头,角落里开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和狗尾巴草。
夏扬州救这么一路举着铲子冲到这,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来到这里,却发现空无一人。
一行四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转角出现站在夏扬州身后。
宋泉山手里捧着个漂亮精致的蛋糕站在中间。
“夏扬州。”林岁栀喊他。
夏扬州身子一顿,缓缓转过身。
“生日快乐!”
四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同声异口地跟他说生日快乐。
每个人眼里都闪着细碎的星光,他们望着夏扬州笑。
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环绕在他们耳边。
一瞬间,夏扬州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而后,他恍然大悟。
温热的血液涌上身体,夏扬州没发觉自己渐渐红了的眼眶。
“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包你喜欢!”
在四人好奇目光下,一个超大号泡面碗头盔从袋子里拿出来。
另外几个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样,我的礼物有创意吧?”林岁栀一脸兴奋地等待夸奖。
这可是她费尽心思选了一个月才选出来的。
周屹敲了敲头盔,拿手比划了一下,一脸正经:“用来吃火锅刚刚好。”
乌娜一脸不以为意:“你那算什么,看看我的。”
于是,一个比一个离谱的礼物堆在夏扬州面前。
一米长的巨型棒棒糖。
会唱歌的搞怪头套。
鸡爪拖鞋。
“我的比较好!”
“明明是我的。”
“我的最有创意!”
“我的实用!”
几人争执起来。
“够了!”夏扬州一声嚎啕,几个人瞬间安静,“我真是太感动了!你们的礼物我都喜欢!”
随后在四人的共同见证下,一颗水晶鼻涕就那样顺滑地流下来。
四人:“……”
夏扬州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他随意用手一抹就张开双臂过来要拥抱他们。
站在原地不动的几人忽然四处逃窜。
——啊啊啊啊啊!”
“夏扬州你恩将仇报啊!?”
少年少女们的欢笑将绿叶和花瓣震颤,随着风在空中摇曳。
这场闹剧最终以吃蛋糕结束。
分完蛋糕,几人提议去火锅店大吃一顿。
天公不作美,他们刚走出巷子,一场大雨瓢泼而来。
“还去吗?”夏扬州看了看他们。
周屹坚定地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迈开步子朝着反方向往家赶。
“……”
其余几人也跟着往家赶。
“周屹你又跟我们玩阴的!”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们的鞋子。
“这雨下的也太大了一点吧。”宋泉山边擦衣服上的水渍一边抱怨。
夏扬州泄了气:“天意如此看来我们吃不了火锅了。”
夏扬州妈妈一开门发现五个人跟木敦子似的站在屋檐下。
“你们傻站着干嘛?进来啊。”
林岁栀脑子里冒出一个好主意:“谁说我们吃不了?”
……
“阿姨您只管去找朋友们玩,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我保证您回来可以看到一顿丰盛的午餐。”林岁栀站在门口将夏扬州妈妈送出去,信誓旦旦地保证。
夏扬州妈妈一脸犹豫,“要不我还是……”
“真没事!”林岁栀一个劲地把她往外送,“我们可以搞定。”
不是夏扬州妈妈不信,她对小时候他们几个人一起野餐结果差点吧别人田给点着的事迹依旧记忆犹新。
终于,在林岁栀苦口婆心的劝导下,终于得到了夏扬州妈妈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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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
宋泉山看着菜谱:“‘盐适量’……‘适量’是多少?多少克啊?”
乌娜拿着锅铲已经把锅烧得冒烟:“是不是该倒油了?哇………着火了诶!”
周屹不过去冰箱拿颗蒜的功夫,再回来时就看到一片乌烟瘴气的厨房。
眼见乌娜手里端着一盆水就要往锅里倒,周屹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开口制止,火焰就噌地一下变烈。
好在林岁栀眼疾手快地从乌娜手里夺过锅,盖上了锅盖。
另一边,宋泉山已经在糖醋鱼里放了满当当的整整三大勺盐。
“阿屹,这个放三勺盐应该够了吧?”
周屹刚从这边松了口气,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夺……夺少!?三勺!?”
周屹差点要晕过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林岁栀:“……”
这样看,似乎她要食言了。不由得心里升起对夏扬州妈妈无尽的愧疚。
这时只会吃的夏扬州从客厅探头:“那个……饭好了吗?……我们是不是该叫消防车,顺便点个外卖?”
周屹深吸一口气,妥协般牵起一个没有感情的微笑:“得嘞,各位公主少爷们只管出去坐着等,别瞎忙活了行吗?”说着就把两人往厨房外推。
乌娜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她的锅。
砰——
林岁栀特别有眼力见地关上了厨房玻璃门。
把两尊大佛送出后,周屹看着满地狼藉一脸头疼。
“傻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林岁栀平静地收拾厨房。
周屹随意撑着腰,许是觉得无奈又有些好笑,周屹看着看着就低头笑了起来,“好嘞。”
把厨房复原后,两人开始做饭。
不像刚刚的鸡飞狗跳,他们俩对做饭要熟悉得多,林岁栀专心把控着灶上小火慢炖的玉米排骨汤,周屹游刃有余地在旁边掌勺炒菜。
一切都井井有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一方烹饪的天地,炖锅里冒着热气,暖黄的灯光下,那炊烟袅袅升起的地方,食材在火焰的吻别下,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炖汤的咕嘟声、炒菜的滋啦声,还有飘散的香气,共同勾勒出一幅生动的家的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玻璃门开了一条缝,三个脑袋齐刷刷地卡在门缝里看。
三人同时咽了咽口水。
夏扬州深深嗅了嗅,两眼放光:“哎哟我的妈耶,这也太他妈的香了吧!”
丰盛的食物摆上桌,火锅的香辣味刺激着味蕾。
这桌菜得到了夏扬州妈妈的高度认可。
“我还怕你们爸厨房炸掉呢,看来阿姨的的担心是多虑了。”
“……”
正在狼吞虎咽的宋泉山和乌娜默契地对视一眼,装作事不关己继续扒饭。
“咳咳,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夏扬州举着一罐可乐站起来发言,脸上是不可多得的认真,“真的很感谢我可以遇到你们,我希望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简短的一句话,确是每个人的心声。
“来,干杯!”林岁栀率先碰过去。
“友谊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