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盛大的遗憾 随着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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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可颂打完最后一组节奏，整首歌就结束了。
排演室里还有架子鼓的余音，懿瑶侧眼看着其余三个人。他们三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音乐里，神情投入。
已经排练了几天，懿瑶和几个学长也熟络了不少，也知道，三位学长没有只把这首歌当作要表演的节目，总是尽自己的能力，不断靠近这首歌，享受其中。
“你们两个人好默契啊，配合的很好。”欧阳昭看着懿瑶和宋濂说道。
受到欧阳昭学长认可，懿瑶道：“其实海选时唱这首歌的时候，只是跟着原唱学习的歌曲的唱法，自己却没太有对这首歌一个具体的理解。”
“但是，在宋濂学长旁边，听学长的部分的时候，学长没有把它的情感处理的太激烈，相反，更像是在和朋友日常聊天一样，在合唱时的情绪更强烈些。独唱时细节很多，合唱时感情更丰富些。让我对这首歌的处理，有了些头绪”
李可颂，欧阳昭顺着懿瑶的话回想了一番，确实是这样的。
“学妹，还真别说，我老觉的这首歌有玄妙之处，却只是一种感觉，描述不出来，今天听你这么一说，就是这样。“李可颂看着懿瑶，眼里有赞赏之意。
“正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欧阳昭笑着说道。
宋濂嘴角微钩，也开口道：“懿学妹对音乐有不小的造诣。能帮助到你，我也很开心。”
“不敢当，不敢当。”懿瑶说道。
“那为什么之前的时候，没有见学妹参加过音乐比赛呢？”宋濂饶有兴趣的问道。
“因为……”懿瑶回答的有些迟疑。
“哎呀，可能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呢？”
“所以说，这一次，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更要把握机会，把这次歌曲做好！这可是我在学校里的封山之作了！”李可颂说道。
这个话题就被搪塞了过去，大家又继续排练了。
排练结束后，懿瑶独自走在出学校门口的路上，回想起了宋濂学长所问的问题。
“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海选？”懿瑶也在问自己。
参加海选不仅仅是因为和贺安交换的一个条件，还是因为，懿瑶也想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打破自己和贺安世界的隔壁后，真真正正站在他的身边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阴差阳错，还是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懿瑶并不气馁，以后也许还会有机会的，而且这一次，贺安应该也会看见的，哪怕不是在舞台上。
不自觉间，最后一次彩排圆满落下帷幕了，各个节目，都有自己的看点，精彩纷呈。看过彩排的很多同学都感叹道，这次毕业晚会也许会是近几年来，最精彩的一次。
彩排刚结束，懿瑶收拾了收拾，回了教室。
懿瑶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顾玥坐到懿瑶旁边的空位上：“你可回来了。”
“这两天都没怎么见你。”
懿瑶喝了口水，有些疲惫地说道：“是啊。彩排太忙了，还修改了好几版歌曲编排，要记好多东西。”
“那几个学长都保送到了音乐学院去了，对音乐有不小的建树，瑶瑶你一定学到了不少东西，就是有些辛苦。”顾玥说道。
“对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顾玥转换语气道。
“怎么了？”
“刚开始海选的时候，你不是说第二天下午还会继续选吗？我下课听到有几个同学也想去试试，就也把我拉了过去。”
“你猜，我见到谁了？”顾玥卖关子地说道。
“三位学长？”懿瑶想到，却没直接问出来，顺着顾玥的意，配合的问道：“谁呀？”
“周一早上的那个男生。”顾玥回应道。
“他也是去海选的？”懿瑶问道。
“不是。他是那天的评委之一，宋濂学长好像有事情，没来，他是来替宋学长的。”顾玥道。
“你那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了吗？”懿瑶看着顾玥问道。
“季博。”顾玥回答着。
顾玥刚说完，看着对着自己笑的懿瑶，才发现自己中圈套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玥解释道。
“灯光，调整好了吗？”现场调度的同学拿着对讲机问道。
“Ready。”
“摄影机呢？”
“调试好了，随时准备开始。”
“主持人呢？补好妆了吗？”
“好了。”
“好，灯光，把现场的灯关掉。”
会场霎时全黑，展现出了现场万紫千红的荧光棒，气氛立刻就热络起来，荧光棒挥动，尖叫声连连。
“镜头推进。3，2，1。主持人，上台。”
“敬爱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晚会。”身穿长裙的女主持人温雅地说道。
现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掌声热情回应着女主持人。
“期不期待今晚的节目？”身穿西服的男主持人活络气氛，说道。
“期待！！！”舞台下的观众喊道。
女主持人拿着主持台本，说道:”高一的同学们，你们在哪？”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
“高二的同学们呢？”
“这这这！！！”
“高一高二的同学都很热情啊。”女主持人又将话筒递向台下的同学，又是一阵掌声和尖叫声。
“那，高三的同学们，你们在哪？”
“这！！！！”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掌声。
现场的气氛热烈起来。
男女主持人走到一起，面对同学们，微笑着喊出：“毕业晚会正式开始！”
后台挤满了要演出的同学，懿瑶刚做好装造，就听见台前的欢呼声，热闹非凡。
“怎么了，有些紧张？”李可颂走进懿瑶的身边问道。
懿瑶点了点头，第一次唱歌，就是在这么热闹的场子，这么多同学面前，很难说不紧张。
“Enjoy it.”说完，李可颂递给懿瑶一块糖，转身离开了。
懿瑶接过糖，低头看了一眼，似是想到什么。
“节目好不好看？“主持人问道。
“好看！！！”台下大声说道。
“人生道路，总是离别多，有人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这一次我们‘不说再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濂！宋濂！！宋濂!!!”
“可颂！可颂！！”
“欧阳~昭，欧阳~昭！！”
每欢呼一声，台下的荧光棒就闪现出不同的颜色，明暗交替，色彩缤繁。
“懿瑶！！呜呜呜！！”
三位学长参加过很多次学校的大型表演，名头自然是响彻整个学校，有不少喜欢他们的同学，三个人都聚齐的时候可不常见，所以把现场直接变成了演唱会。有这么大的反响都是在预期之内的。
还没有上台，懿瑶悄悄的从后台弹出脑袋，听到确实也有自己的名字。
懿瑶瞟了一眼，看见舞台左手边的中间部分，都是蓝色的银光棒，整齐划一。蓝色，正是懿瑶喜欢的颜色。
“是那个方向，自己名字的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那个位置就是高二（11）班的区域。是他们在喊着自己的名字！懿瑶顿时觉得鼻头一酸。
“上台了。”宋濂转身看着懿瑶。
懿瑶眼神坚定了几分：“好。”
主持人介绍完节目，舞台全黑，台下也安静了下来。懿瑶一行人插空，在黑暗中站上了舞台，站好了位置。
伴奏还未开始，懿瑶的身边被投注一束白光，懿瑶独唱到：“从前的我们……”
“……”
声音纯净，悠扬婉转。此刻，没有伴奏，懿瑶的声音就回荡在会场，空灵十分。
台下被这先声夺人的嗓音吸引住了，掌声雷动。
接着灯光又投向宋濂和欧阳昭，宋濂的歌声和欧阳昭的吉他声也加入了进来。
现场被推入高潮。
会场内响彻着歌声，台下的同学也都在跟着唱。
歌曲进行的很顺利，只是懿瑶听出来，李可颂还没有开始打架子鼓。按照排练的版本，这时候，架子鼓也应该加进来了。
稍晚了一会，架子鼓也加了进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电吉他的声音！
架子鼓合着电吉他的声音，一股青春活力的感觉悄然弥散开来，彻底点燃了现场。
懿瑶微微侧身，是贺安！
懿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安，在学校门口，在画室时，在长椅上，在画展上，都不似现在的模样。
贺安穿着黑色皮夹克，左手手指带了两个金属戒指，颈间有一条项链，此时，贺安正一只脚蹬在连地式音箱上，低头看着电吉他的琴弦，进行和弦变换。
懿瑶觉出喜悦来，继续唱着自己的部分。
歌曲进行到一半，懿瑶无意间与贺安对视。
贺安的眉眼还如之前那般清澈，此刻却多了几分少年的恣意。
懿瑶看向贺安，眼里充满的是欣喜和自信。
有了电吉他的加入，整首歌曲变得更为完整，现场的氛围也更加热烈，荧光棒不停的上下闪烁，尖叫声不绝如缕。
“我们不说再见！”
在灯光地投注下，李可颂独自打完最后一组节奏，整首歌曲就结束了。
乐队全体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谢幕。
懿瑶走到台后，仍能听见台下观众的呐喊声，内心还久久不能平静。
到休息室时，李可颂有些得意的看着懿瑶，说道：“Surprise!”
懿瑶知道可颂学长说的“惊喜”，就是贺安。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懿瑶微微一笑。
李可颂有些差异：“哦？”
“说来听听。”
懿瑶解释道：“一个是因为，在参加海选的时候，我已经听其他的同学说过贺安学长会参加。但是，后来彩排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贺安学长，那时我确实也以为贺安学长可能不会参加了。”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欧阳昭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在最后几次彩排的时候，我注意到，可颂学长架子鼓的鼓点少了几组鼓点，像是在给谁腾空间。”懿瑶说道。
“这都听出来了？我和贺安的演奏的交叉度很高，只是在几处，有稍微的延拖。厉害啊，学妹。”李可颂赞叹道。
懿瑶笑了笑，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原因。”
“是可颂学长上台前给我的那颗糖。”
李可颂回想了一番，这才明白了，自己成了这两人的传信人了。
“好啊，贺安，诓我。亏我还想着，帮你向学妹准备个惊喜呢。”李可颂看着贺安道。
贺安闻言，微挑了下眉。
“话说回来，好久都没有那么开心了。”李可颂有些失落的说道。
“那不应该开心吗？干嘛这副表情？”欧阳昭问道。
“你的学校在上海，宋濂要出国，天南海北，也许很久都不能这样聚一次了吧？”李可颂说道。
“对了，贺安，你之后在哪读大学？”李可颂问道。
“华清大学。”贺安回答道。
“这有什么难的？”宋濂出声道。
“三年，我们约好，每三年，我们都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玩音乐，怎么样？”
“好。”李可颂和欧阳昭异口同声地说道。
宋濂看向懿瑶和贺安：“你们呢？”
没想到自己也能包括在内，懿瑶有些意外。
懿瑶转头看了贺安一眼，看见他的目光轻松而又坚定，笑着点了点头。
宋濂看着，也轻声笑了起来。
“3，2，1，茄子！”李可颂大声说道。
相机自动抓拍，定格少年的青葱模样。
晚会结束后，贺安和懿瑶一道走出校门。
橘黄色的灯光下是他们两个的影子，挨得很近。
懿瑶偷瞄了贺安一眼，随即又转过了头。
贺安嘴角微微扬起，抑制着情绪，问道：“怎么了？”
“答应学长的事情，我做到了。”懿瑶说道。
贺安轻声说着：“嗯。是很精彩的表演。”
“学长，毕业快乐！”懿瑶看着贺安笑着说道。
贺安不再压抑情绪，眉眼温柔，嘴角的梨涡荡漾开来，看着前方的路。
懿瑶还有一句想说的话没有说，静静的跟在贺安身边走着。
那天晚上，懿瑶有些疲惫，刚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就睡着了。
在梦里，还是在那条路上，懿瑶和贺安没有向前走，而是坐在路边的一把长椅上，两人一起，抬头看着盈满的月亮，月光皎洁，洒在不远的草地上。
懿瑶看着月亮，说道：“贺安，你可以等等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盛大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