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两人相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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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着半梦半醒，眼看再不起就赶不上飞机了，这才匆匆起床、洗漱，直奔机场。
车停至航站楼门口，于丽恋恋不舍，伸手摸了摸王淮的右脸。
“走了哦？”
王淮抓住于丽的手，用力捏了捏，用大拇指蹭了蹭她手背的皮肤，顺势将她拉近，吻了上去。
——
下午，临近四点，飞机落地渝城。
手机的飞行模式关闭，陈可发来的消息“噌”“噌”“噌”接连弹出屏幕。
「你回了没？」
「看一下群消息。」
「周晴想调一下方案。」
「回了来一趟办公室，我在。」
「好。」
「落地了。」
于丽看了眼手机，估摸着时间。
「四点半左右到办公室。」
陈可回了个OK的表情包。
于丽解开安全带，看着拥挤在过道缓慢朝出口方向蠕动的乘客，拨通了王淮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电话被接起。
“喂，于丽，到了？”
电话那头，王淮压着音量，低声问道。
“你在…补瞌睡？”
于丽从座位上站起身，倾身倚靠着前排椅背。
王淮点燃嘴里叼着的烟，吸了一口，停顿片刻，吐雾连带着叹气。
“唉，没呢，在公司。才送完你就接到公司电话了。”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清了清嗓子。
“你准备去工作室了？”
于丽点了点头，转而想到王淮压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自嘲地笑了下，应声。
“嗯，要过去了。”
“嗯，那先这样，晚上再说？我挂了啊，于丽。”
“嗯，拜拜。”
眼看机舱过道只有零星的乘客，于丽挂掉电话，拿上行李，出了机舱。
坐上出租车，于丽开始认真确认别墅方案周晴想改的几处细节。
16:46，车停到工作室楼下，于丽拎上自己的大号单肩包走进工作室。
“来啦，看来没堵车。”
瞧于丽进来，陈可仰头看向她，转了转自己的办公椅。
“你看群消息了没？”
“看了。”
于丽放下包。
“其实她想改的几个地方还好，在现在的基础上变动不大，没动大的格局。”
陈可沉默不语，眼睛转溜了一圈随即看向于丽，思索片刻后开口。
“那…如果按照我们的原计划，这周末约张老板他们看方案的话，来得及改么？”
“应该问题不大。”
于丽顿了顿。
“我晚点看了她们几个的进度之后，再给你准话吧。”
“行。”
接着陈可话锋一转。
“晚饭一起吃？”
于丽揣着笑意小声揶揄。
“今天，不上晚课啊？”
“哪儿能天天上课，你以为我还像你们二十几岁一样啊。”
陈可笑着眨巴了下眼睛，转头瞄了眼伏在电脑前专注作图的几人，将矛头指向于丽。
“你呢，这两天课上得怎么样？”
于丽俏皮地将脸扭向一旁。
“哼，不告诉你。”
说着，她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重新整合好需要别墅需要修改的设计诉求后，给几人重新安排了翌日工作任务。
临近六点，三人将目前的设计进度一并发给了于丽，随即下班。
陈可开车，两人去到一家近日新开业的茶餐厅吃了晚饭。
饭后，陈可把于丽送到家门口，等于丽下了车，她又摇下车窗提醒。
“丽丽，记着去取我给你买的酒啊。”
“哦，差点忘了。好，知道了。”
于丽转身朝陈可挥手告别。
绕行到快递柜取了酒，于丽到家给王淮发去消息。
「回家了吗？」
她脱了衣服，连同包里的衣物一同扔进洗衣机，钻进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进门时就放进冰箱的酒也冰得差不多了。开瓶，倒了小半杯，小口饮下。
“嗯~好喝诶…”
她不禁轻声赞叹，拍了张手举酒杯的照片，发给陈可。
「喝上了，可姐」
「这瓶好好喝。」
陈可很快回了消息。
「那就好。」
「你看看方案的进度，你确定好了我好看着时间约见张老板。」
「好。」
于丽又抿了一小口酒，打开电脑。
廖小云和谢齐倒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于丽下达的任务，吴真的部分早已超额完成。
于丽重新安排了几人接下来的部分设计安排，需要修改的部分她准备明天重新考量后再分配。
她仰头喝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给陈可发去消息。
「可姐，就按原计划周末约张老板看方案，没问题的。」
「OK。」
「那我明天和张老板约时间了。」
「不聊了，加了节夜课。」
陈可发来一个抛媚眼的邪魅笑容表情包。
这番对话要是换做别人或许还云里雾里，可她俩间早已是只需意味无需言传的默契程度。
看着那个抛媚眼的表情包，于丽想起下午两人的对话。
陈可眨巴着炯炯大眼【哪儿能天天上课，你以为我还像你们二十几岁一样啊。】
于丽轻轻嗤笑了声，回了个「886。」结束对话。
合上电脑，又倒了半杯酒。
看了眼时间，21:09。
王淮仍未回复，于丽又发了条消息。
「调休日还要加班吗？」
她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盲目地切换着频道节目，时不时地瞟一眼时间。
21:13
……
21:19
……
21:22
直到她摸起手机，看了眼时间，21:24。
刚放下手机，手机便振动了起来，王淮打来的电话。
于丽接起，带着些怨气和撒娇，嗔怪到：
“怎么这么晚啊。”
“项目出了点问题，这会儿才差不多解决了七七八八。”
王淮在电话那头长叹了口气。
“明天还得继续。”
于丽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了静音。
“你这会儿还在公司？”
“嗯，马上进电梯了，于丽，回家了再说，嗯？”
“嗯。”
于丽撅了下嘴。
“拜拜。”
“嗯。”
“叮！”电话那头一声电梯到层的清脆提示音，接着便因没有信号中断了。
于丽像是被抽干了魂儿似的，她平躺在沙发上，屏幕里的光无声地晃着她余光的视线。
那天在王淮家也像这样，她心想。依稀里，耳边穿过洗碗声混合着电视节目的声响，使她心安，让她觉得，假使自己是只鸟的话，那里，便是她的栖息之处。
只不过就目前来说，那是转瞬即逝的幸福。
她脑海中霎时闪过那条消息。
【希望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你做的菜。】
想着想着，鼻子莫名地酸涩，她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眼角便滑落了下来。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又倒了小半杯酒，一饮而尽，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才能成为睁眼闭眼就看见彼此的身边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总是希望能把不确切的抓紧，让它成为触手可及的真实，可她却对此无能为力。她一贯的做法便是以怯懦来解决问题，逃避或是后退在她看来也是一种解决方式。
对于这段关系，她知道自己已然深陷其中，所以她只得跟随着这河流，湍急或平缓，任由它带自己，无论何去何从。
是她主动一头扎进这河流中，是她自己选择了王淮。
就像王淮说的那样，这或许是天意。
躺上床后不一会儿，王淮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王淮的声音疲倦又沙哑。于丽明了，此时他最需要的便是食物和睡眠，简单说了几句，两人道了晚安。
王淮吃着外卖，期间又接了两通工作电话。
自己手下的人因疏忽导致项目出了严重的问题，下午紧急修复了个七七八八，上头的人也不免兴师问罪一番。
终于，他筋疲力竭地进了卧室。于丽睡的枕头上有两三根长长的发丝，弯弯曲曲。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闻着上面残留的香水味，一下午紧绷的思绪得以放松下来。
他将自己从工作状态里抽离出来，开始思考如何得以让许的那个愿望，从期许变成现实的可能性。
——
十二月底，临近圣诞的时候，正好最终方案交付给客户后，工作室放了两天假。
闲来无事，于丽打算就近放松心情，想起之前王淮给过的建议，c城，她定了隔天的动车车票，两天的住宿，回了家便着手收拾了行李。
c城的生活节奏很闲适，路上的行人步伐都缓慢悠哉。这里的饮食习惯和渝城也很相似，于丽喜欢这个城市。
十二月末已入寒冬，室外的风刮得脸颊生疼，于丽钻进了市中心的一间商场里，暖气一下包裹住全身，于丽解开脖子上的羊绒围巾。
这时，王淮发来消息。
「在c城玩儿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她缓步给王淮回了消息，抬头看到商场中庭放置着精心装点过的金色圣诞树。
于丽驻足，仰头对着圣诞树拍了张照发给王淮。
「圣诞快乐哦。」
斜前方有一间连锁咖啡店，她点了杯热拿铁，找了个位子坐下。
王淮回了消息。
「哈哈。」
「圣诞快乐。」
「你们女的是不是都挺爱过这种节日的？」
于丽翻了个白眼，揭开杯盖，喝了口还有些烫嘴的咖啡。
「？？？」
「你们男的都不过圣诞节？」
感觉还不解气，于丽想了想，又回怼了一条。
「没情趣的直男活该单身。」
她转念一想，这话从一个搞程序的铁直男嘴里说出来倒也正常。
过了一会儿，王淮传来的几条消息“噌”“噌”接连弹出。
于丽点开手机。
「哈哈哈。」
「我开玩笑的。」
「你别放介意啊。」
于丽刚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王淮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那你今年有收到圣诞老人给准备的礼物么？」
于丽看着这条消息轻笑了声。
「没有。」
她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
「怎么，你想当圣诞老人啊？」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连她自己好像都没有意识到，在她等待着王淮的回复时，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可以啊。」
看着聊天页面弹出的三个字，于丽眼睛睁大了些。
她正踟躇思索着如何回复，消息又弹了出来。
「那你给我留个地址，想想看送你什么。」
“真的假的…”
于丽边小声嘟囔着边敲着屏幕。
「真的假的。」
「真的。」
「不是说我是没情趣的直男么。」
「这不得让你改改观。」
于丽饶有兴趣看着王淮发来的消息，啧啧两声，思索片刻后，将工作室的收货信息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