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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随笔 周六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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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a white feather~
吃太多了,本座要去把那一盆衣服洗一洗了~
我总是不由得想到那只死在那个“家”里的命不好的小狗,我快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子了,但她很小,是只小杂种狗,应该是吧,品种在那个环境里没什么意义。很小的小型犬。叫妞妞。白色皮毛,毛不长,其中有花纹,立耳,是个很利落的标准的小狗。我也记不得她活了几年。一切都稀里糊涂的。但好像是她,咬过我,咬的还是我的脸,吭哧一口,一点不留情。还好没留疤。我不太确定是她咬的。但好像是,应该是吧。人类不像动物,有着野生的天然的秩序,人类是可以没有底线的。那个环境里的,杀死那只小狗的一切,都是这样没有底线的人形怪物。因为没有底线,所以是贪婪的无底洞般的深渊巨口般的嗷嗷待哺的鬼婴怪物。因为没有底线,所以贫穷到了极致,所以依赖虚假和表演,到了极致。他们的贫穷是深入灵魂的,以至于他们没有灵魂没有心灵,只有贫穷。我那个便宜妈曾常说我,我死了你都不会这样,因为我常对着电视哭得稀里哗啦。但我想,她说对了。如果是现在,我的确不会。妞妞的死,对我来说,可以与任何一个可怜的好人,英雄,相链接,那些死得让人心痛的好人,都像是妞妞一样,让人心痛至极。还有那两只可怜的命也不好的猫咪,一只叫花花,一只叫泡泡,花花脾气不好,野性难驯,是只酷毙了的讲义气的狸花猫,我估计应该死得很早。泡泡脾气好,是只黑皮毛,嘴巴那里白皮毛还有颗“黑痣”的小猫,被带走,后来听说自己逃跑了,但我想,估计也死了。我希望的确有天堂,这样我会感觉好点。虽然这几只小动物,好像,实际上,并不能算是我的小动物。而是我那个傻逼爹的。在那个“家”里,一切都是他的。她们命苦,就苦在这。一个傻逼爹,一个傻逼妈,还有一个小牲口我。她们命苦,就苦在这。我希望终有一日,我能再见她们一面。如果她们的形态已改变,能让我见一下新形态的她们也好。我一想到妞妞,就会哭,我甚至其实不是真的太了解,这份伤心从哪儿来的。(可能是因为,我终于不再那么稀里糊涂了吧。)可对我来说,纯净的,让人心痛的死亡,也只有这个了。其他的,希望他们安息而终于幸福吧。死在爱的自由里,希望会是好人们的归宿。也是一切拥有灵魂和心灵的生灵们的归宿。没有底线的人形怪物,其实很好辨认,它们充斥世间,用稀里糊涂的{虐待}书写诗歌,抒发情怀,实在叫人难受。恶心。
好像是毛毛咬的,不是妞妞……记不得了。
傻逼的同义词是下贱。
妞妞被埋在了白龙山里,陪着她的还有两根火腿肠。虽然,我不算是她真正的亲密的朋友,但我会记住她,会自我愧疚,会思念她,会有些没意义地爱着她,永恒。
我又在哭了……唉,我其实不太懂。
前几天看了一个英剧,里面的人都很“脆”,说死就死了。我把自己代入,发现自己平静得像夜晚,好像我已在死亡中漂游。这就是与死亡亲密打了许久交道的结果吧。我并不讨厌。这段时期,我与死亡,与黑暗,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说不定是挚友。交友,如此而已~
并不讨厌,实际上很喜欢。那种平静舒服得让我浑身轻松,让我感叹。
昨天真的是吃太多了,到现在胃还在隐隐作痛,胃痛这件事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某一部分的我住在天边近邻风之广场中~
我的胃真的变了,有些食物消化不了了。
而且都是{老家食物}{家乡食物}。
如果真的有点爱,怎么可能会去那样使用你。
我从小就被使用。
我曾说我是个小牲口,不只是在说自己可怜,也在说自己曾真的就像一个可恶的小牲口,加上小字,让它可爱一些。
人类死于对坏蛋和不合格的人太仁慈。
细雨如森,每一雨珠里,都含有着小时候的星空,小时候的路灯,小时候的魔法~
我在细雨如森中飞游,窥见玩水的月亮~
我的胃啊,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保证 我会尽量好好对你的,跟着我,你真是受尽折磨与辛苦了……
雨落如砸鼓,真是最好听的鼓声
太幸福了
能量被吸干的时候,和生了一场大病是很像的,你躺在那里,眼睛深深陷进去,黑眼圈像山洞,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看起来却呼吸困难,好像所有力气都用在了呼吸。整个人(看起来)皱巴巴,那是一种能量上的皱巴巴,好像缩水的宣纸、棉布。可即使我痛不欲生,即使我即将魂魄离去,我也不会去和他们再有点滴牵扯丝毫牵连。即使我自己躺在那里,看起来好像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也比他们要好上千万倍。(这就是我恢复的秘诀。)但我不会,却不代表他们不会,我不死,他们尝试不会断。但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武器,一把巨刀般的宝剑。它生自我全部的轮廓,灵魂上的,躯体上的,一旦他们的触角试图靠近,我挥剑旋绕,立马斩断,快刀之快,利刃之利,非常让人惊叹。
远离他们,我就不会发霉了。因此,我就不会真的被迫害死。他们的能量,是会让一切发霉的。
天空里有山谷~
Worry is an illusion of control.
听见吐痰声,巨人本座在天际,举起巨大扁锤斧,直接把那个制造大大污染的小家伙砸成沫。多砸几次。再碾一碾。
我想住在天际深谷里
我像是栖息在雨谷中,在雨谷中生活、休息~
当我不再看到我自己的加诸于他们的一厢情愿的体面伪装,我看到的是一群吐着舌头的,不穿衣服的,下贱的低级生物。没有底线,只有虚假的伪装和表演。只有贪婪的极下贱的吸食。当我明白我的情绪情感和爱全被用来当作武器和操控的入口,我不再用爱的外皮和爱的一厢情愿去看待他们,我看到的是一群没有任何底线的,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下贱的东西。我很好奇,如果我没有出现过,他们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好一点,还是,这又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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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妈:让我来照顾你吧,只要你的灵魂和躯体破损成一团扭曲的肮脏的破碎的垃圾,我就来照顾你。要不然,我就要一直攻击你,直到你死不瞑目。
便宜爹:这个垃圾一般的破烂家,你想要它给你一口狗食吃吗?你跪下,让我把我自己的全部毒烂黏液抹到你身上。让我踩着你感受快感和享受快感。
便宜妈傻逼爹:所以,快投降吧,为什么还不投降,你就做我的傀儡,去像以前,去做一切我不愿做的事,去天然地用你的保护欲去保护我们啊。去恶鬼工厂里上班,让你是我们的奴隶这件事根深蒂固变成蜘蛛网本身,去张牙虎爪地制造假象,再回来,在我们脚底下流血流泪苟延残喘渴求关爱。
亲戚们:你得听话啊,你得为我们服务啊,我们可以把你当垃圾,但你得像以前一样,把我们当神供起来啊,让我们始终绝对的对你拥有特权啊。
滚。
离我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