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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像糕点一样的有夹心的经书 随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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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啊吐啊咳啊咳啊,他人眼皮子底下耳根子底下都是他们的痰盂。)
我的“佛经”是《活水经》《永译经》《空哲经》《清新道经》《甘泉夹心经》~
日常是什么,日常是「生活息」。一人处于一生活时空小巢穴中,那是一个洞穴一个府邸一个家园一个栖息居。生活其中,就会有生活的气息。温馨如白水泉溪流湖,有时深有时浅,有时静有时漾,气息甘美温润清华,就是「生活息」。
如果我是一名僧人,我会是镇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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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两天,买的点心面包啥的到了,还有牛奶,本座就不用晕头转向地起来去给自己做饭了。有垫肚子的,就不怕了。
打开工作招募软件,我第一反应是恶心反胃……超级强烈……我看到那些熟悉的一切,我,我好想吐……天呐|比晕车发烧还恶心|比不消化还想吐|比吃坏肚子还反胃……天呐|咋整|愁啊
也许缓一缓会好点,放轻松,平常心,唉,哈哈哈,别太着急了,别太逼迫自己,慢慢来吧。
Oh, give me a nice boss.
本座出山,出的什么山,出的云山,云山里如何栖息,栖息在深湖里。要是能有让我可以留在深湖里做的工作就好了。我愿意为雨之精灵提供服务~
我的呼吸问题还是会让我担心。
下雨喽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隆
热闹又静谧的下雨天。
我是这天气里的一只飞鸟,无数集市都在我眼下~
很无聊,走走野路。
想活在我的亭子我的桥我的水我的风我的纯净生灵
鸟语花香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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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想隐居的,曾经要杀我没成功的那些老实人们,我真的想离他们远远的,我想活在我的深山里,可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做到,如何供养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系统如果像水一样可以自循环就好了。我到现在也没觉得我那时候想死的那段时间有多严重,毕竟那只是我如浮云一般的小人生,可是偶尔以他者视角回溯,就觉得,绝望的无间地狱无间痛苦,该是那么严重的。尤其是,恶鬼阴魂不散,只要让我偶尔意外窥见一点那些相同的把戏,我都觉得想发疯,我真想杀了他们。可我实在没什么力气,还是保护好自己要紧。请让我逃跑吧,跑得远远的,去藏在海洋最深最远最好的一个角落~我想我从小到大被迫养成的,自己必须自己开心这个运行程序,真的是救了我一命。
姥子到今天,没臭死,没烂死,没饿死,没化成尸体污染这个出租屋,真是彩虹金太阳般的奇迹了。可是,那些要杀我的老实人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看见我还好好活着,其他的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唉,这是一群多么愚蠢,多么愚蠢,多么愚蠢的傻逼啊。请放过我吧,蠢东西们。
他们只会看见我还好好活着,他们没能成功杀了我。但就像我说的,那个我早就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成功了,那个我的骨灰都已经被我扬了。现在的我,是从污泥、灰烬里长出来的一株野草,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的,却是完全崭新的一个生命了。
就是想接着利用我使用我操控我,看我还活着,他们就难受,不为他们所用,他们会难受死。
就像我说的,这个火焰山炼丹炉里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不定我可以把它变成天堂,变成绿洲,把我自己,变回最纯净的自己。绝望就会很快完全变成希望。哪里还有什么地狱,痛苦,死亡谷,只会是我的自我桃花源。
从生命之源这个角度来讲。
见一屠杀者,见万象屠杀者。同样的类似的运行系统都让人感到极致的恶心。
那些时候,当我躺在床上,几乎就跟尸体一样时,我为什么没死呢,因为我就让自己那么躺着,我没有让羞耻,去推着我真正走那一步。我绝望,我穷困,我潦倒,我脏臭,我冰冷的血泪流个不停,我的心脏被大卸八块,我不能崩溃,不能发疯,不能愤怒,不能说话,不能喊痛,不能哭喊,不能尖叫,不能质问,不能指责,不能逃避,不能彻底地躲藏,还要经常性地忍受那些屎粪不如蟑螂不如的蠢货对我进行批判,他们看戏,他们用我的痛苦玩乐,他们过瘾,他们愉快,他们忍不住地藏不住地笑出来,直到那个时候,虐待还在进行,折磨还在进行,他们就差踩在我真正的尸体上,得意地笑着说,哼,丧家之犬。
就在这一切都发生时,我就那样躺在那里,让自己彻底地深深地浸入绝望与穷困与潦倒与脏臭与伤心的羞耻里。很多人可能会忍受不了这个羞耻,选择自己杀死自己。但如果就那样让自己彻底深深浸入其中,也许再醒来,就已是新生。因为这份羞耻,就是恶鬼的伎俩与阴谋和诡计。我的痛苦就像刀刻一样清晰,就在我的脸上,可他们从来看不见。而当我就这样深刻地彻底地躺在那羞耻里时,我的痛苦已经在变透明。
让脏的人活在脏人间里,让干净的人活在干净人间里,让源头活水来,冲刷浇灌,那些本该属于自我的绿洲吧。
我现在时不时地会感觉一切都很无聊,都没意思,腻得慌,总是很想“归于无”,可是,即使是这种虚无,也是来自干净之地的。
我现在是个歪歪扭扭的老妖婆,可我无条件地爱这样的我。我也无条件地让自己永恒地像一个端正的洁白的巨人端立于天地。
我不再只看空壳人形,我看到扭曲的树怪,看到蠕动的虫子,看到小小壁虎一样的小东西,我不再让这些怪物在我这里占到便宜、好处。
总结,保持自我巨人,没有条件。
我还是挺牛逼的,一个“破庙”,一张床板,一个叫花子我,就这么挺过来了。别的我不敢预测,但我知道,起码我的能量的确在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