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体育课的都知道,这样的自由活动时间就像课间的10分钟一样,感觉被无限压缩过,对于宋镱息而言这算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于是祁程决定让他再缓缓,他先来。要不说祁程质量是真的好,感觉是吃药限制了他的发挥,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他做的快,另外一位不善运动的是郁原,感觉他的腹部根本就没有力量,刚开始靠他的屁股勉强起来了5个,然后……然后他就躺着了,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并没有睡着,只是姿势比较安详)他的搭档如果是谢梓,肯定会把他抽起来,但是他很有远见,选了方亦瑾。 祁程这边做仰卧起坐,做的非常热火朝天(这不是违禁词,我求你不要ban我)他简直像一个快板,但是宋镱息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按住他,于是他就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位移,越做离他的好兄弟们越远,宋镱息说:“要不你调个头?我不可能给你拖回去,这地很糙,会受伤的”“他是车吗?为什么不能让他站起来?”遥扬发出了灵魂两连问,然后他就被他的好搭档谢梓拍了一下:“你能不能别停?边做边说!” 祁程刚刚过度运动,年轻不懂事,现在好了他的腹有一些酸痛,刚刚尝试了一下,没办法自己起来,于是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宋镱息:“不好意思,刚才没收住现在有点累,有点酸痛。要不拖我吧,没事,这军服非常皮实,我相信 Made in China的质量” 经过一天的运动,大家都死的差不多了;言千也只是留下了一句:“这比打10把bo7还累…”然后便再也不说话了;吃饭前还要唱歌,很难想象以他们现在的一个情况,是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唱的这些歌,还好,刘教官并没有寄很大的期望在他们身上,唱了两遍差不多了,就放他们吃饭了,饭后也是给他们自由活动让他们缓一缓。 他们太累了,自由活动,活动着活动着就去了洗漱间,缓一缓,就缓到了床上,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夜聊来着。现在老实了。失去了力气和手段,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