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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3 舍不得 害不害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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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上了个厕所倒觉得肚子更疼了,唇色略白,看上去气血不足。
迟耳点完菜就专心坐在位置上的等着,见到对方捂着腹部回来,他起身上前扶了一把。
“刚刚不是挺好的,又不舒服了吗?”
“嗯,这回疼得紧。”
怀安又是个不爱吃止痛药的,只能忍着。
“没事,可能肚子比较空,吃了饭就好了。”
迟耳不语,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菊花茶。
“等会回去我问问妈有没有认识的中医,带你去调理一下,总这样疼也不是办法。”
“你以为我就没去吗?”怀安以前跟着麦小满看过几回中医,无一例外让她调整饮食和作息,要么喝几个疗程的中药,要么针灸,不过有时候工作原因,她的中药从来没有坚持下来过。
“他们怎么说?”
“老生常谈的话罢了,锻炼身体、少吃垃圾,用中药调理身体,哦对了,有一次一位老中药说坐个月子就好了。”
怀安面上无语,但她不是专业人士,也不懂这话究竟真假。
迟耳听闻咳嗽了声,也是无法理解:“为了让生理期恢复正常专门生个孩子?这真的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做法吗?”
“对呀,我宁愿痛着也不生。”
怀安怕疼且矫情,平时磕磕碰碰破个皮就要嚷嚷好久,去医院打针前必须做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尽管很多时候她看着十分淡定,但其实是没招了硬着头皮上。
“嗯,不生不生。”迟耳对小孩更没兴趣,感觉是会把家里财产全部败光的一种群体。
可怀安话锋一转,捧着脑袋说:“如果能无痛有个可爱听话的宝宝,也不是不能接受。”
迟耳还认真地想了想,“以后我去偷一个送给你。”
“你想坐牢?”
“那就让周楚序钟也他们多生一个,抱过来我们养。”
他说得跟真的似的,怀安呵呵一笑:“你当买菜呢,算了吧,下辈子我一定当个好妈妈。”
“我当爸爸。”
迟耳想下辈子还跟她谈恋爱。
……
两人聊着天,菜逐渐上齐,怀安的目光定在盘子上,所以只盯着服务员的手说谢谢,然而对方没应。
她对迟耳说:“快吃吧,下午你还要赶飞机。”
“真不用我多待一天?自己搞得定?”
“待什么待,我又不是残废了,区区一个生理期,肚子明天就不疼了。”
“我尽量早点回来。”
怀安知道他又想压缩睡眠时间来完成工作,非常不赞成,“不用着急,你跟着剧组的进度就可以了,实在不行过两天我再去找你。”
望着对方一点都不想上班的状态,她不禁吐槽:“之前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萎靡不振啊,工作有这么痛苦吗?你就当我不存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由奢入俭难啊。”对方感叹,随之往嘴里塞了口米饭。
怀安撇嘴,“那没办法。”
餐厅中吃饭的人愈来愈多,环境顿时嘈杂起来,怀安将喝过水的杯子放在走道一侧,时不时有服务员过来添水。
直到吃饱了准备离开,她看见有只手伸过来即将碰到水杯,于是说了声:“谢谢,不用倒了。”
站在一旁的小姑娘似是没听见,仍然我行我素,都快把杯子里的水倒满了还不停手。
“可以了小姐姐,快要溢出来了。”
怀安疑惑地抬头望了一眼,发现眼前并不是陌生的人,而是不久前在卫生间遇到的薛允,此刻她面无表情地倒水。
一时分不清谁才是服务者。
杯子总共就这么大,倒多了终于漫出来,顺着桌子的纹路流到怀安身上。
等怀安反应过来抓住对方的手时,裤子湿了一小块。
“故意的是吧?”她本来就心情不好,又遇到烦心的烂事,不如顺水推舟做一番恶人,“把你们经理叫来。”
迟耳结账去了,姗姗来迟,等回来就看见怀安一脸生气地面对服务员。
他了解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是不会对陌生人不好的态度的,所以一定是别人惹毛了她。
“怎么了?”
怀安没说话,语气坚持,眉目凝着一团怒气,“我在跟你说话,把经理叫来,这里全部都是监控,你做了什么清清楚楚,现在我是消费者,有权维护自己的权益。”
她拢了拢外套,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姿态。
对面的迟耳在看到桌上一片狼籍,结合薛允那张熟悉又讨厌的脸,瞬间了然。
他可没怀安的好耐心,完全不怕丢人,像故意刁难人的不善顾客,大声嚷嚷:“你是怎么当服务员啊?这么大的店连个员工培训都搞不好?”
薛允没料到他竟然会真的不顾脸面而追究这种小事情,直到许许多多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才突如其来地后悔,头不自觉放低。
该死的怀安,跟你没完!
经过迟耳这通响亮的声音,唤来餐厅的经理,恭敬地道歉:“不好意思,请问两位顾客发生了什么?”
怀安诉说着事实,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僵在原地的薛允,“倒个水都能倒在我身上,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
经理也是个人精,桌上一片水渍他不是没看到,而且方才那位男顾客结账时充了一千块的会员,很明显是个和善的人,他们不会说谎,那么问题只能出在薛允身上。
“还不快道歉!你怎么干的活?谁带你的?”
怀安的训斥声并未让怀安心里有多爽快,薛允如同一根无形的刺,时不时卡在嗓子里进不去出不来,令人恶心且没有办法。
“对不起。”
自从妈妈断了薛允和爸爸的生活来源,没有学历和能力的她只能出来当服务员,就这份工作还是爸爸给她托关系得到的。
一想到怀安在代替她过着最舒适最幸福的生活,她无法不愤怒,恨不得将一杯水泼上去,这种名为嫉妒的情绪萦绕周遭久久无法消散。
若不是为生活所迫,她薛允还怕过谁。
幸亏怀安听不见人的心声,如果她知道对方拥有一个差到极致的三观,一定会忍不住笑出来。
不要脸到一定程度还是需要点功底的。
经理也不是没看出来薛允的道歉不诚心,打算待会算账,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好顾客,他拿出十二分的尊敬态度来,对怀安说:“不好意思女士,对您的用餐体验造成不好的影响,这边免费送您两次用餐机会,您看可以吗?”
怀安淡笑看向他:“可以,就这样吧。”
她不为难无辜的人,不过这家店是永远不会来了,至于薛允,希望她好自为之吧。
迟耳帮她拿包,说了句:“走吧。”
怀安站起来,经过薛允的身边,轻声一句:“少来招惹我。”
“我会永远记得你做过的事。”
“哦,你说把你行李箱扔了?我后悔没扔远点,去报警吧,来抓我。”
怀安不再轻易被这些小事左右情绪,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掉,挽上迟耳的臂弯,旁人眼里温馨的画面落入薛允视角中是如此地刺目。
客人走后,经理也该跟她算账了,眼神冷冰冰的,如同看待路边的垃圾,“今日所有损失从你工资里扣,顺便今天留下来刷碗!”
薛允来不及辩解,经理也离她远去了,心底无比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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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爬到床上休息了,迟耳在一旁地上收拾行李。
“你再挽留我一下吧,只要说一句想我,我就不走了。”他整理到一半,又开始讨价还价。
怀安正找了本小说看,完全没有舍不得的意思,轻飘飘地给了一个眼神,“别想了,今天你非去不可。”
“哎,错付了。”
迟耳的心理就像高中时不想上周日的晚自习,无奈又没办法,为生活所迫。
“你表现得好,等我过两天没事做就去找你,正好生理期结束了。”
迟耳耳根子一红,“真不害臊,你脑子里怎么净想那事!”
怀安歪着脑袋,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是你在装什么。
“嗯嗯嗯,好好好,我马上就把床头柜的东西全扔了,即将封心锁爱,你也锁好你的裤腰带。”
迟耳憋着气,又不说话了。
最终,他还是乖乖去机场,落地就干活,晚上睡前照例拨了个视频给怀安。
怀安这日子过得不憋屈,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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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了两天,养好了身子,邀请同样宅家的袁忆过来玩。
对方到的时候快中午了,怀安烧了两三道菜,两人边聊天边吃饭。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现在才到。”
怀安说没事,“你到的正好,我的菜也刚做好。”
袁忆带了一幅画和一束花,怀安开心“哇”了声,“红玫瑰诶,迟耳都很少送我,小忆有心啦。”
“你喜欢就好。”对方抿唇一笑。
进入客厅,袁忆脱去外套,环顾四周,赞叹了句:“安安你家真温馨,好漂亮呀。”
“这是迟耳的房子,我家在对面,但卫生间玻璃碎了,房东没修好,所以最近住这。”
“原来是这样,你们俩也太厉害了,把屋子布置得好舒服。”
怀安可能住习惯了,感觉一般般,“你喜欢的话晚上住下来呗,多住几天,我做饭给你吃。”
袁忆心动,差点就要答应,“下次吧,最近不太行。”
“嗯?”
怀安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袁忆摊手,眼毛一颤,无奈地说:“周楚序缠我缠得太紧,我要是住在这,他有的闹了。”
怀安眨眨眼睛,“他在追求你吗?你们又在一起啦?”
袁忆摇头,“我拒绝很多次了,可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她又不可能为了个男人就换工作、换房子,自然就被缠得紧。
“没想到周总还有这一面。”
怀安招呼袁忆坐下来吃饭,告诉她一定不要心软,对待这种男人不虐他个一两年,真对不起那些消逝的青春。
袁忆喝了口饮料,笑着说:“安安,你居然不是让我远离他,难道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怀安挑眉,夹了只红烧大鸡腿给对方,“你心里也放不下对吧?看你的状态,比之前幸福好多。”
不得不承认,周楚序这货哄人有一套,他是典型的迟来深情比草贱,奈何朋友就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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