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40 隐藏摄像头 你想当明星 ...
-
怀安只休息到一天,年初二就回公司上班了。
之后几日,她一直陪着栗知跑商务,都是些小型活动,来的粉丝不多,栗知通常是给大咖位的明星做陪衬那个。
不过苍蝇腿也是肉,有曝光就是好事。
由于如今公司还没有给她配上专门的化妆师,每逢活动栗知只能在现场化妆,必须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于是这段时间她们睡眠严重不足,多数在车上补觉。
今天,怀安有其他事情耽搁,晚了一个小时才去找栗知,她打车去的,到达时对方正待在车上等候。
怀安敲窗,让司机开门,随后灵活上去,又立刻将门关上。
“不好意思来晚了,流程下来没?具体几点开始?”
她累极了,几乎一路跑着赶来,屁股刚沾上座椅就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猛灌了小半瓶。
“没有安安姐,到现在负责人都没有联系我。”
怀安看向她,小脸素净,发现栗知的妆都没化,疑惑:“你们不是早就来了?还没轮到化妆?别告诉我这两个小时你一直在车上。”
栗知愧疚得脖子都快涨红,“梨子下车去找负责人了,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也没人给我化妆。”
“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怀安首先查看行程表,检查时间是否搞错,发现无误后去看合同条约,也没有问题,最后直接拨打负责人电话,欲问个究竟。
对方接通。
“喂你好,我是怀安。”
栗知紧张地望着她,嘴唇都快被咬破血了。
怀安的声音在整辆车间回荡。
“忘记了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有迟到,是啊,在车上等了两个小时。计划有变就应该早点通知我,好了,我知道了,等着付违约金吧。”
怀安愤怒地挂断电话,寒冷的冬天活生生热出一身汗来。
“安安姐,发生什么事了?”栗知抱住她胳膊。
“说是请人别的艺人,忘记跟我们这边取消了。”
栗知顿时唇色苍白,她哪里不知道这是自己被替代的意思,“我是哪里犯错了吗?”
“跟你无关,是他们没有契约精神,一群烂人,借口都不找好点。”
怀安迅速把材料发给公司法务部,若是主办方不及时赔偿违约金,等着被起诉吧。
“没事的,这种情况少见,今天被迫浪费一下午,没办法了,晚上请你吃饭。”
栗知心疼怀安,“安安姐,你才辛苦了,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
怀安摇头,“别有负罪感,我没事,错的也不是我们。”
“……”
怀安工作几年,感触最大的一点就是圈子里的不良风气。
有些人太会见风使舵、看菜下碟。今日情况是栗知第一次见到,但不是她最后一次面对,唯流量天下的圈子多一分功利性,少一些善良感,一边对着有名气的艺人阿谀奉承,另一边对着没名气的艺人趾高气扬。
她决定把这些小心眼的主办全部拉黑,愤愤地想,他们都赚不到钱。
……
未曾想怀安回到公司接着水逆,居然与一个同事起了口角之纷。
不是多大的事,也许对方心情也不好,对怀安起了冷嘲热讽的话,两人站在打印机前吵起来。
后来若不是怀安接到迟耳电话,说有急事,她还想继续吵下去。
“有本事你别走,说不过人家了就开始逃避。”同事鼻孔朝天,不服气道。
怀安没耐心的眼神白她一眼,故意摆出姿态,“不好意思,业务繁忙,没空陪你过家家,我不是逃避,是不屑。”
她越是沉着镇定,对方越是气急败坏,道德绑架道:“怀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哪种人你倒是仔细说说,莫名其妙,跟我抢打印机就罢了,攻击我的艺人你是不是神经病,管好自家的种.马.男吧,到底要上多少次热搜才会独立睡觉。”
怀安算是将一天积攒的怒气全发泄她的身上了,本来过年期间没放假就烦,更别提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
她脾气是好没错,但不代表傻。
周围同事听见她的话纷纷捂嘴偷笑,一个个的没料到怀经纪人现在这么会怼人。
“想跟我吵架,请你排队等预约,警告你,少给我使阴的,你玩不过我。”
怀安从气势上就比对方强上一大截,重新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大大的脑门,声音不大,极具攻击性,“矮子。”
-
傍晚江边,晚风清冷,室内建筑古典,水晶灯颜色各异,尽显异域风情。
怀安找到包厢门牌号,敷衍地敲两下门然后推开,只见迟耳一人坐在里面。
“电话里要说什么?”
怀安本来坐他对面,然而迟耳制止了一下,说:“大事,快坐我旁边来。”
她警备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眼神,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难说。”
迟耳气得胃疼,给她指墙上的摄像头,“我没有现场直播调情的乐趣。”
怀安的镜头感不如艺人,迟耳提出来她发现,整间房差不多挂着七八个相机,以一种“诡异”地姿态对着餐桌。
她下意识捂住脸,更不敢坐了,“什么意思?摄像头吗?我不要上电视。”
迟耳被她的反应逗笑,招手,“过来。”
怀安半信半疑地坐至男人旁边,把包安安分分地放在腿上,迟耳发笑,“自然点,还没开始呢。”
说罢,他把怀安腿上的包拿到空位置上去。
怀安从口袋掏出皮筋,把头发绑起来,脸上认真:“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刻意压低声音,与身边人靠得很近。
迟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策划案,推过去,上面写着《团综大作案》,三个大写字母“SSL”赫然出现标题左边。
怀安简单翻了几页,心中有数。
简单来说,今晚这顿饭是个隐藏摄影机游戏,由制片人和成员们的经纪人充当控制现场的人,引导他们回答对节目的看法、改进,以及如果让他们策划,会制作出什么样的主题节目,当然,后面第二季团综,导演组会采用成员的建议搭建世界观。
这种游戏的精髓在于嘉宾不知道镜头的存在,不会刻意去营造综艺感,更有一种真实的活人气息,可以让粉丝进一步了解成员们的本身性格。
地点定在饭局,更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达到良好的节目效果。
迟耳行事比较大胆,若不是工作室其他人阻拦,他更想以直播形式展示这集隐藏摄像机的内容。
怀安听到对方解释后很快就接受了,但她有其他担心的地方,比如,“这么多镜头不会拍到我吧?我不想露脸。”
那些播放量低的小花絮就算了,若是大型综艺,她绝对不想露出一寸皮肤让人审判。
迟耳听到后开了个玩笑,“想出道吗?保证会把你捧得比一线明星还火。”
“谢谢,等我火的第一天,就是你上热搜的日子。”
“嗯?”
“知名女星勾结业内大佬,二人竟早有渊源。”
迟耳低头闷声笑起来,“你想象力真丰富。”
怀安无辜地耸肩,“我黑料太多,不适合出道。”
“照你这么说,我就是你的黑料喽?”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
迟耳不与她争执,收起策划书,一手支着下巴,“既然你不想出镜,那就不出,我会让后期打码,给你的声音做特殊处理。”
“声音算了,无所谓,不露脸就行。”怀安要求不高,而且她大不了少说几句。
“随你。”
没过多久,迟耳收到导演的通知,成员们已经被生活助理带来餐厅了,他们以为这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
之后流程同样十分顺利,一切在迟耳计划当中,怀安与他配合得极妙,两人一唱一和,还没经历过社会险恶的五个人就这样受着捉弄,在隐藏摄像机下大肆发言,丝毫不知美味的晚餐背后是一场“鸿门宴”。
直到最后大家都吃饱,怀安笑着问:“有没有什么愿望?一个一个说。”
他们都实诚地讲出来,天马行空,异想天开,都是不太能实现的一类愿望。
怀安拍拍迟耳的肩,“期待一下迟老师吧。”
迟耳笑着回答她:“我尽量。”
正当五人一头雾水为什么安安姐会和制片人如此亲近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位导演进来,打板:“咔!”
怀安笑意盈盈望着成员们惊慌失措的表情,期待节目播出的日子。
-
迟耳是迟萱晴唯一的孩子,所以他经常代替母亲去出席一些活动,或者受其他朋友邀约,参加酒会饭局什么。
这天他就有这样一个任务,需要以公司名义参加某位商业伙伴的生日宴。
到达现场,他想浑水摸鱼,根本不往中心大厅走去,除了跟主人家打了声招呼外,始终坐在隔壁偏厅玩手机,无人打搅。
混了两三个小时,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迟耳关闭手机揣兜里准备走人。
他很是随意地在大厅逛一圈,众人的欢乐与之无关,内心只盘算着待会是去趟工作室还是直接回家。
驻足三秒,迟耳左右瞥了一眼,无意中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步伐停下,无法忽略掉。
迟耳歪了下头,眉头微蹙,尽管惊讶,但还是朝着目标人物走近,试探地打了声招呼:“凌叔?”
“你是?”
对方显然不记得迟耳。
“叔,我是小耳。”
“小耳?小……奥!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安的同学对不对?”
迟耳微笑:“是的,好巧凌叔。”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瞥过对方身边的女人。
“小伙子,长这么大了,真快。你跟小安还好吧?我就这一个女儿,你可要好好对她。”
迟耳的瞳孔轻微震动,眸底闪过一丝不解,带着若有所思,但没有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