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纽扣4 我记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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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苏暮，语文选择答案是不是ABCCA！”林子豪拿着刚考完的语文试卷，迫切问道。
“你问我？”苏暮反问回去，她不喜欢在考完直接对答案，那和直接给她判死刑有什么区别，只模糊回道，“和你不一样。”
“那你肯定错了。”林子豪一脸兴奋，转头又去同别人对了答案。
苏暮没心情和他继续掰扯，刚从试卷题中摆脱出来，脑中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怪异。
她清晰的记得昨晚梦境，一开始的入梦就是同午休那般蜂拥而至的声音。但就当她快支撑不住之时，一股凉意猛然间将她完全包裹，像是从天而降的冰锥，让那些声音如同受压的泡沫般顷刻间破裂消散，只剩下阒寂虚无的黑暗。可她依旧没有醒来，清醒地睡着，好在身体的掌控权终是回到她手中，她只能裹紧了被子，寒意却萦绕不散。
直到清晨的闹钟铃訇然作响，苏暮才终于能够彻底苏醒，感受到空调带来的些许暖意。
不过意外的是，她休息的很好。
无论是躯体还是精神，都不感觉到一点疲惫。
一种怪异的舒适感。
她又想起了那个名字。
周越......
苏暮的手无意识地拨弄着那枚刚缝制上的凉丝丝的纽扣。
“ABCCD，可恶。”林子豪标志的大嗓门又从前方传过来，“苏暮，你对了吗？”
苏暮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朝他点点头。林子豪总是将对完的答案大声喧嚷，不想对答案的也总是被迫对完。不过，他那样的做法却是符合他们班大多数人的想法。
“连你都对了。”林子豪有些悲郁，但很快自我调节好，“没事，就三分罢了。”
苏暮抽了抽嘴角，虽然她的语文水平算不上顶好，但能够中游水平还是比较稳定的好吧。
“你还是看看数学吧，下午就考了。”
林子豪轻嗤：“数学我还用看？130就是洒洒水啊。”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从书堆抽出自己的错题本。
苏暮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要是没考到怎么办？你还是好好复习吧。”
“我可是你爹！”林子豪又开始了，“我肯定比你高。”
苏暮挑眉，她的数学成绩向来不错，但真要算起来林子豪和她的水平其实也大差不差，只是他更稳一些，就是高分很少。
“话说的太满可是要打脸的。”
林子豪可不管，放下狠话就转身过去，安安静静开始复习。
苏暮得了清净，抽出试卷打算做几道题练练手感，中午午睡的时候再看几道大题的解析，等到下午考试起码思路会清晰些。
自习铃响起，唐欣然像是才从卫生间回来。用手戳了戳苏暮的手臂：“我们一会儿去二楼吃饭？我想吃那个米粉。”
苏暮瞄了一眼在讲台像是在打瞌睡的老班，悄声回她：“好。”
唐欣然也顺着苏暮的目光透过试卷瞅了一眼老班，做口型道：一会儿快点。
苏暮郑重点头。
因为说实话，食堂能吃的也只有三楼的早餐二楼的面和三楼晚上限供的水饺。跑得快才有的吃。
午休铃响，苏暮躺在自己的床上，尽可能小声将叠成小方的试卷展开。可还未等她完全打开，突然一阵强烈的莫名困意向她袭来，眼前顿时陷入昏暗。
这是种很奇怪的体验，苏暮能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了睡眠，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像是精神或是灵魂忽然间与□□分离，完全独立出来......夏季校服上还存有凉意，空调吹过身体激起阵阵颤栗。身体将被子又裹紧了些，最近的她好像格外怕冷。
闹钟又开始响，宿舍其他人陆陆续续从床上起来，苏暮也清醒过来。有些懊恼地将试卷叠好收进口袋，呼出一口气，出发去考场。
这次的试题并不是很难，苏暮从头到尾都很顺，思路甚至都不曾卡壳。除了填空最后一题没有方向解不出来以外，最后的导数大题也算出了最后的答案。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最后五分钟，从放松中蔓延而上的是一阵愉悦。
“我怎么这么厉害！”
苏暮偷偷地想，嘴角也不经意翘起。
颈边划过一丝凉意，苏暮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抬手捂了捂，分了一点神看了眼对角的空调，也没多在意。
最后验算了几道题，交卷后便是松了一大口气。
回教室的步伐也是带着些许雀跃。
明天上午考英语和物理，剩下两门化学和生物是第三天考......这次生物并不是最后一门，她们终于可以不用留守教室了，可以提前回家了！
这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苏暮刚走进教室，林子豪又来了。
“来来来，对对答案，试卷试卷！”
苏暮将自己手里的试卷利落塞进抽屉，随口敷衍他：“我没写答案。”
林子豪不疑有他，只摊开自己的试卷，指着最后一道选择问：“这道题选D不？”
苏暮点头回应他，下一瞬瞄到他第九题的选项与自己不一样，顿时心一紧，大脑立马回想起自己原本的演算过程又回推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
“嘿嘿，对咯！”林子豪一时间信心满满，兴冲冲找别人对答案去了。
苏暮将自己桌上的数学相关习题都收起来，英语先考，她打算先背几个好词好句，之后晚上再看看物理，明天早上考前再看看复习复习。
嗯，完美。
“诶，第九题选A，你对了不。”林子豪对完答案，见苏暮还坐在位置上，又转过头来问。
“当然对了。”
苏暮抬头看他，嘴角微翘，语气上扬，带了些理所当然。
“呵呵......”
耳边突兀地响起一阵陌生的笑声。
苏暮一怔，问还在翻白眼的前桌：“是你在笑吗？”
林子豪眨眨眼，奇怪地看着苏暮，身体还怀疑地往后移了一点：“哪有人笑？你魔怔了吧？我看着像是在笑的样子吗？”
可她确实听到了有人在笑，像是个男生的笑声，笑得还挺好听。不对，这不是重点，苏暮没来由地记起最近奇怪的睡眠状况，她不会真的沾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苏暮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
哈哈——怎么可能，可能是她听错了吧。
一定是。
林子豪在怀疑后桌同学疯了要远离和继续对答案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指着几道不太确定的填空问着显然有些出神的苏暮。
“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别在这里对答案啊？”
唐欣然一回来，就被迫听了好几个所谓的林氏标答，直接就是一顿输出。
林子豪有些怵她，瞄了一眼仍是沉默的苏暮，灰溜溜回过头去，恰好这时老班也到班级了，吵闹的男生们也总算是安静下来。
苏暮问唐欣然要了她的英语笔记，借鉴借鉴，打算临时蹭蹭文科霸主的神威。
唐欣然心情确实不太好，但她向来不会朝苏暮发脾气，爽快交了自己的笔记。
被语言和力学、电磁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苏暮，分不出任何神去思考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什么牛鬼蛇神，远没有自己的期末考重要。
直到苏暮入睡后又陷入那黑洞的境地之时，她才真的认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没错，睡着了还能有意识的思考，是不是很神奇？
巧了，苏暮也这么觉得。
现在她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什么厉鬼取命啊，小鬼索命啊，冤魂害命啊——乱七八糟的想到后来，不知怎的她又突然想起来这次期末考考完她们还要再读一个礼拜，发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还省的考试。
尤其是物理考试。
又少被折磨。
多好。
......
苏暮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样真正睡过去的，反正再次醒来又是被闹钟闹醒。
早饭接着早读，然后英语考试紧跟着又是物理考试。
嗯，物理，大多还是交给天命吧，永远似懂非懂的天体运动和动能定理以及始终没转明白的电磁动能题。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苏暮除了睡觉也没再碰到奇怪的事，渐渐的也把这件事忘了。周五下午第一门生物一考完可以直接回家，因此等到苏暮回到教室整理书本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唐欣然坐在位置上等她，她们之前都是一起坐公交回家的。
“你也太慢了。”
“我也想快点。”苏暮迅速收拾着东西，嘴上也不停，“那监考老师一张张收考卷，甚至连草稿纸都是一张张收，能不慢吗？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应该没错过公交吧？”
唐欣然带了手机，她大概率是考完直接从老班办公室拿的。
“没呢，但快了，还有五分钟，我们跑过去来得及。”唐欣然点着手机确认着，单手拎起自己的书包一挎就朝教室门口走。
苏暮也赶紧跟上。两人紧赶慢赶恰好在公交到站的一刻顺利上了公交。
她们学校还算排在前面，这个时间段车上还有位置。
苏暮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好热。”
唐欣然抬手将空调风向她那边拨了拨：“这样可以吗？”
凉意先后袭来，苏暮用手扇了扇风点点头。
“嘿嘿，你真好~”
唐欣然回了她一个挑眉：“那是。”
她们的车程要近一个小时，唐欣然总是会在这段时间都会和苏暮分享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好像有些特殊。
“你听说过五年前我们学校的事不？”唐欣然说的神神秘秘。
“五年前？”苏暮眨眨眼，摇摇头。
“听说是有个学生跳楼了。就从我们教学楼那个四楼露台，现在不都四周封起来了嘛......”
苏暮瞪大眼，下意识反驳：“怎么会？这么大事......”
“据说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什么的......也是个学神级别的人物吧，传说还是当年高考的种子选手来着......”
唐欣然眯起眼，小声回忆着。
“我记得，他好像叫......周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纽扣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