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友人帐]春日》开心摸鱼

2、吵架

　　“有狼啊！”商店里响起一声尖叫。

　　“不是狼，是狗。真是不好意思，吓到您了吧？”塔子阿姨略带歉意地把牵引绳往自己身边收了收，“不用害怕，这孩子性格非常乖。”灰色的大家伙配合地摇了摇尾巴，表明自己无害。

　　“可是这长相怎么看都…”

　　“最开始我也吓了一跳呢。听说是欧洲那边很罕见的品种，叫什么…”塔子阿姨想了想，“捷克狼犬。虽然带个‘狼’字，但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狗狗，据说在城里还挺流行的呢。”

　　“现在城里的流行还真是了不起。”主妇彻底放松下来，聊起了家常，“不过真漂亮啊，塔子太太，这是从哪儿买来的？这么好的品种一定很贵吧？”

　　“贵志带回来的。它被原来的主人抛弃，孤零零地怪可怜。贵志看不得这孩子受苦，就问我能不能收留它。”

　　“夏目君真是好孩子呀…”

　　……

　　夏目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翻看借来的书。

　　不一会，就有两只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夏目低头，正对上灰那双写满期待的大眼睛。“夏目，什么时候能出门玩～”

　　“比起那种无聊的活动，去七辻屋才是正事！”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灵活地跳上矮桌，“我要吃豆沙包，夏目，快去给我买！”

　　玄关，夏目给猫和狗穿上牵引绳：“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哦。”

　　看着庭院里一人一猫一狗远去的背影，塔子阿姨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家里多了喵酱和汪酱以后，贵志那孩子开朗了不少呢。”

　　“是啊，”正在翻报纸的滋先生应了一声，“多亏了那两个小家伙，现在连散步都变得积极起来了。”

　　到了拐角，狗向东，猫向西。

　　“先去公园！”“蠢狗闭嘴！当然是先去七辻屋。万一豆沙包卖光了你负得起责吗？”“上次是你先！这次该轮到我了！”“本大爷的优先权是永恒的！”

　　夏目调解着每日例行吵架的两个“祖宗”。

　　“dxbeu¥¥@！”“xbsus#%%@！！”

　　“别吵了！”两拳下去，世界安静。

　　……

　　夏目刚在被窝里躺稳，被子上很快就多出了两坨沉甸甸的重量。猫狗趴在被子上，有时压在他的手臂旁，有时贴着腰侧，或是蜷在腿边。

　　一左一右，泾渭分明，互不侵犯，将夏目夹在中间。

　　夏目的睡姿很糟糕。入睡前，猫和狗乖乖躺在他的两侧，等到天亮，三者的位置便会发生某种难以理解的位移。

　　有时候夏目会抱着灰的尾巴，灰则被猫咪老师压在身下。

　　这一晚，睡梦中的灰梦到了塔子阿姨做的美味。它要开动了——！

　　“嗷——！”一声炸毛的猫叫划破宁静。

　　灰的脸上多了三道抓痕。

　　“你这只臭狗眼瞎了吗？竟然敢吃本大爷！”

　　灰弓起身子，龇出獠牙：“死肥猫！明明是你先压到了我的头…”

　　被吵醒的夏目坐起来，看着面前又开始互殴的猫狗，每个一拳。

　　……

　　灰对夏目说，我会保护你。

　　……

　　的场家

　　为了不引人注目，夏目换上了简单的黑色和服，额头上贴着一张画有奇异符号的遮目符。

　　化作人形的灰也做了同样的“式神”打扮，斑则维持猫咪的形状。

　　附身在人脸上的凶面袭击了夏目，随后逃向宴会厅。

　　灰显现出巨大的兽形，顺着气味，精准地分辨出藏在人群中的恶灵。“找到了。”

　　恶灵在灰的齿缝间被绞成了碎片。凄厉的哀嚎在厅内响起，随着灰吞咽的动作，彻底消失在它的腹中。

　　周围的式神们瑟瑟发抖地远离它，那些衣冠楚楚的咒术师们窃窃私语：“那是…能吞噬同类的妖怪吗？”

　　……

　　的场家看中了灰吞噬邪灵的能力，想从夏目手中挖走灰，除去觊觎的场右眼的妖怪。

　　灰支持妖怪一方，它轻蔑地看着的场静司：“不守诺言的人类…根本不配得到我的帮助。”

　　……

　　斑站在木门前不动，理直气壮地指挥道：“蠢狗去开门。”

　　灰沉默地照做了。（替夏目）

　　就在胜利者斑迈着猫步准备第一个“驾临”房间时，一股大力落在它的屁股上。

　　白色的毛球飞射出去，在房间里弹了两下，最终摔在地板的榻榻米上。

　　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回了他的脚。

　　斑艰难地把自己从榻榻米上“撕”了起来：“本大爷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