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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强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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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
“有什么进展吗？”夏油杰瞳孔上移，直勾勾盯着在他脑壳上动作的两只手。
这次实验里，他难得打了麻醉。
大蛇丸取了一些血肉，装到试管放在标着“夏油杰”的柜子里。
“嘛，有些发现了。”大蛇丸移开双手，目不转睛地看着脑壳自愈。
——自愈速度似乎变慢了。是因为麻醉阻碍了脑部运转吗？
“你与我们，在基因上很相似，但实际上算是长臂猿和猩猩两种不同的生物。根源相同，但却进化成了两个分支。”大蛇丸说着这个粗糙的发现。
“……”夏油杰沉思。
“我听佐助说，忍者的祖先来自天外。”
“是吗？”大蛇丸毫不意外，“在世界各地不乏有流言说，忍者是外来群体，侵占了本土人类的生存空间等等。”
“我也曾寻访各地查看历史书籍，忍者的历史只从千年前开始，世界的历史也只记载了这千年，再往前就只有吉光片羽了。”
“看来，杰君你的血脉并没有受到忍者基因的污染。”大蛇丸饶有兴味地说。
其实也不一定，有可能只是潜伏着。但是……
夏油杰没有在意大蛇丸的隐瞒。
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难不成，实现大义的方式是基因污染？！保护伞公司竟是我自己？！！
这个幻想展开让他有些宕机。
“不过，以我目前的观察到数据，你的脑部结构与三分之一的样本差距不大，在查克拉探查下，你们在某些极细微的地方有相同结构。而这些样本都来自于忍者。”
“另外三分之二的样本则包括忍者和普通人。”
“然而，据你所说，只要有负面情绪就能产生咒力，有特定的脑部构造就能使用咒力，这一点在忍者身上并不适用。”
……
夏油杰一路上思考着大蛇丸的话，回到房间。
他直挺挺摔在床上，眼神放空，思绪越飘越远。
[为什么呢？]
[这个世界的人类除开“查克拉”外，与原来时世界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不会产生咒力、不会产生咒灵呢？]
[倘若说，忍者是因为要从身体与精神上榨取查克拉，咒力这种由情绪转化的力量还未产生就被提取走，那么普通人呢？]
[难不成，不是因为人类身体内部的差异，而是有外部因素介入？]
[真是烦恼啊……]
夏油杰眼皮沉重，阖上眼，他有些累了。
这些天在大蛇丸的安排下，他的睡眠时间由原来的五六小时转变为固定的八个小时。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困。
可是，好累啊。
……
夜晚，佐助敲响了夏油杰的房门。
夏油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上身赤裸，长发凌乱，踉跄着去开门。
“咔嚓——”
门开了。
佐助看了看夏油杰狼狈的模样，知道这家伙又在消沉了。
索性直接推着他去洗漱。
夏油杰眼神空茫，在佐助的催促下机械地刷牙洗脸。
待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完，才迟钝地看到抱臂倚在门框上的佐助。
“啊……原来是佐助啊。”
“……”
佐助无语。
“你的警惕心下降了，杰。”
夏油杰毫不在意地勾了下嘴角，说：“反正佐助你不会伤害我，不是吗？”
佐助一愣，反驳道：“忍者之间不该有百分百的信任，上一刻谈笑风生下一刻就可能刀剑相向。忍者向来以任务为重。”
这是他所领悟到的现实。
“可是，佐助你分明也不赞同这种说法吧？”夏油杰笑眯眯地说。
“佐助你可是要实现这个世界的变革，不如先从适应我这种态度开始？”
“啧。”佐助不爽，被自己说过的话噎到。
看着这个肉眼可见的变得沉稳的少年人露出了可爱极了的小表情，夏油杰的恶趣味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他手臂搭在佐助的肩膀上，转移话题，问：“大晚上的，佐助找我来做什么？”
“先说好，我可不和小我十岁的人一起看深夜档哦。”
“我也不想和大我十岁的老男人交流私密话题。”佐助没忍住，吐槽出来。随即又扯回正事，“我要去拜访这个国家的大名，需要你来帮忙。”
“啊嘞？竟然要三个人一起吗？”夏油杰大惊，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娇羞道：“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啊，这就是纯情老男人吗？”
佐助依然淡定，“放心吧，接下来还会有很多次适应的机会。”
“噫——”
……
月黑风高夜，两道人影映在地面上，穿梭过旷野，去往了城池。
黑漆漆的蝠鲼在天空飙车。
佐助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这只魔鬼鱼，他不常去海上作战，没见过几种海洋生物，更别提深海中的魔鬼鱼了。如今倒是开了开眼界，见识到了会飞的鱼。
“咒灵都是这样的？”
夏油杰默默召唤出几只挑战审美的畸形物，有一坨肉山样的虫子，有眼睛遍布全身的液体。
“……”
佐助别过眼，明白了咒灵的平均颜值。
大蛇丸的实验体也没这么不讲道理的丑。
两人享受着这秋高气爽的夜景。
地面上的茅草屋、砖瓦房、木质屋嗖嗖连成一线，看不出什么区别。
“到了。”
夏油杰操纵蝠鲼降落在小型城堡中，地面微微掀起了尘土，只是没有忍者被惊动。
他犹豫道：“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吗？”
佐助解释：“四战刚刚结束，各忍村都损失了不少人，要价相对提高，田之国大名又一向吝啬，所以有实力的忍者没有几个愿意来的。”
“那些护卫不足一提。”
“……”
懂了，无双刺客。
不过，说得嚣张，两人到底没再造杀孽，只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大名所在地。
大名——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半夜惊醒，睁眼就看到窗前的两道黑影。
“等等，别杀我，我有钱！”
“我不要钱，我要地和人。”
“？！！不可能！！忍者怎么能有土地？！！”大名大惊失色。
“噌——”草薙剑贴脖子。
“饶、饶命！不是我不给，而是火之国那些大国不让啊！！！！”
“把土地交给音忍村。”
佐助早已考虑过这一点。
“可是——”
“杰，帮我。”佐助不听，转头，对着夏油杰说。
“好，交给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