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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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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切等待的星期二终于到了,谢天谢地是个大晴天,我很早就起床了,兴奋得吃不下早饭。哈利答应在今天上午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训练完后教我飞,骑扫帚飞行。对于骑扫帚,我期盼已久,又是哈利亲自教我,真是紧张又兴奋。我们约好十点半在公共扫帚间门口见面(那里能借到扫帚),可是不到十点我的腿就不听话的把我带到了扫帚间。我在扫帚间门口转来转去,觉得时间慢得要死。
“沃丽斯,对不起,耽搁了一会儿,等急了吧,”哈利拿着他的火弩箭,穿着球衣,小跑过来。
“没有,我也刚到。”我不知怎么的撒了个谎。
“来吧。”哈利打开扫帚间让我进来。“挑一个吧,我已经说好了,我们能借用一上午。”
扫帚间里有几十个扫帚,我觉得它们长得差不多,不知道选哪个好,随便拿了一个。
“这个?”哈利看着我选的扫帚,迟疑了一下说,“这个扫帚尾巴有点歪,骑上去会不稳,你应该选这个,这个不错。”哈利拿了一把扫帚,看着我,“如果你坚持——”
“不不不,我听你的。”我扔下自己选的,赶紧接过哈利手里的扫帚。
我们来到了一片空场,这是我没有到过的地方,像是一个天井,四面有城堡高墙围绕。
哈利把从扫帚间里借来的扫帚摆在我脚边的地上,站到我身边,说到:“我们现在开始,沃丽斯,你先抬起手,就象这样。”哈利伸出手,我跟着学。“对,看着你的扫帚,用心看着,然后说:‘起来’。”
“起来。”我看着那扫帚说,可它连动都没动。
“起来!”我又说,它还是没动。
“起来,起来,起来——”我使劲说着,扫帚不情愿的摆了摆尾巴。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哈利。
哈利看着我,把扫帚捡了起来,放在我手上,“好吧,我们跳过这步吧。”他无奈的说,“现在,骑到扫帚上,别害怕。”
我笨手笨脚的照办,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对,就这样。”哈利鼓励说,“听着,这步比较关键。你要用力蹬地,然后就会飞起来,努力掌握平衡,你要控制扫帚,而不能让它控制你,知道吗?好了,试试吧,别飞得太高。”
我可不想飞得太高,我轻轻的蹬了一下地,扫帚飘飘悠悠的飞了起来。“啊”我吓得叫了一声。
“没事,你做得不错,保持稳定。”哈利抬头看着我说,“比赫敏强多了。”他又小声地加了一句。
“哈利,我想下来。”扫帚越飞越高,我想我不知道怎么控制它。
“那你就——”
没等哈利说完,我嗖的一下窜到了天上,我的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尖叫声,根本听不见哈利在说什么。
哈利见状赶紧骑上扫帚,一跃而起,追了过来。
“沃丽斯——”他大喊。
“哈利——”我还是停不住。
“稳住!”
“怎么稳——啊!”我又窜出了好远,听不到哈利的声音了。
“哈利!哈利!”我回头冲哈利疯狂的大叫着。
哈利的表情变得惊恐的吓人,“沃丽斯!”
我回过头来,没命的大喊:“救命!”我正向一堵高墙飞快的撞去。
就在我要撞上的一霎那,哈利飞到我面前,用身体挡出我,可我的速度太快,冲击力太大了,把他从扫帚上撞了起来,我们一起飞了出去,向高墙撞去。幸运的是,我们没有撞在墙上,而是装在了玻璃窗上。我们的小命保住了,玻璃窗却遭了殃,被我们撞碎了个大窟窿。我和哈利从窗子翻进了城堡里。
“啊!”哈利非常不幸的首先着地,我摔在了他身上。
“你没事吧?哈利。”我爬起来,内疚的说。
“没事,你呢?”哈利也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没事,这是哪间屋子?”我问完,立刻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哈利担担衣服,抬头一看,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天哪!”我看到那些熟悉的桌椅、大架子、墙上的画还有福克斯。
“哦,有客人。”邓布利多教授从大架子后面走出来,看到是我和哈利,满身尘土,惊慌得挤在一起,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是你们?”
我和哈利想到南瓜汁,立刻分开了,保持距离。
“哦——”邓布利多看到他办公室的窗子,叹了一下。
“对不起,教授。”我赶紧说。
“对不起。”哈利也跟着说。
“没事,没事。”邓布利多教授非常宽容的说,“恢复如初。”窗子立刻变回了原样。
“教授——”哈利想说什么,又停下了。我不知道他是想道歉,还是想问南瓜汁的事。但我觉的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什么,哈利。”邓布利多问。
“没事,我是想说对不起,教授。”哈利心虚的说。
“不用道歉,孩子们。”邓布利多走过来,“我就当今天上午什么也没发生,你们没来过我的办公室。”他看着我们,继续说,“但是,你们晚上得来我这了。”
我和哈利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晚上加一堂课吧,我今天正好有时间。你们有时间吗?”邓布利多恳切地问。
哈利不想这么快就再次上课,不想再喝邓布利多的南瓜汁,不想和我争吵,不想偷南瓜汁的样本,不想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厌恶剂,不想怀疑邓布利多。
“是的,教授。”可他还是同意了。
“你呢?沃丽斯?”邓布利多看着我。
“可以,教授。”我看看哈利说。
“那么好,我们就在今晚加一节课。还是七点,孩子们。”邓布利多转身说,“要不要喝点什么再走?”
我和哈利顿时觉得像被棍子打了脑袋,耳朵里嗡嗡直响,甚至听到了赫敏得意的笑声。
“不用了,教授。”我和哈利匆匆地走了。
我们回到空地把火弩箭找了回来(还好它完好无损),又把扫帚还回扫帚间,向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去。一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心情都有些复杂。哈利显得很没有精神,像是得了一场重病。
“真的?今天就要你们去?”我把事情告诉赫敏后,她大声地问。
“哈利,火弩箭没事吧?”罗恩不合时宜地问。
哈利懒得理他,也懒得理赫敏。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郁闷。
“打起精神来,哈利。”赫敏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你证明邓布利多清白的时候。”
哈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赫敏是想证明邓布利多的不清白。
一直到晚上,哈利都没怎么说话。赫敏努力的研究着测试厌恶剂的方法,哈利很不想让她成功,但是赫敏就是赫敏,她说五分钟她就能查出南瓜汁里有没有厌恶剂。罗恩兴奋的为我和哈利想着搞到南瓜汁的策略,他甚至说让我装死,然后哈利趁乱……而我和哈利都没有听进去,直到来到邓布利多办公室门前,我们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搞到南瓜汁样本。
“哈利。”我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看着他,趁我还没有开始讨厌他。
“我想我们必须得这么做,是吧?”哈利没有看我。
“我想我们有权知道。”我镇定地说。
“晚上好,孩子们。”邓布利多看到我们,慈祥的说。
“晚上好,教授。”我和哈利小声说。
“南瓜汁,来点吧,孩子们。”
哈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望的垂下了脑袋。
“怎么,不喜欢,那就来点别的。”邓布利多打量着哈利说。
“不,教授,就南瓜汁吧,我们渴了。”我假装开心的说。
邓布利多走进了大书架,哈利还是低着头。
“哈利,我们有权知道,不要逃避。”我看着他轻声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了我一下。我知道他已经决定了。
“来吧,孩子们。”邓布利多把杯子递给我们。
“教授。”我凑到邓布利多耳边悄悄说,“我有点事想跟您说,能不能——”我看了哈利一眼。
“好吧,来吧,孩子。”邓布利多把我引到另一个架书后,“说吧,沃丽斯。”
“教授,我想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妈妈一定想知道我在‘斯特伦私立学校’的情况。”我觉的自己的谎撒得不错,“我得打电话告诉她,要不然她会担心的。您知道,她不会愿意看到猫头鹰送信。所以,我想请问您,学校里有地方打电话吗?”
“哦,我应该想到的。”邓布利多没有任何怀疑,“不幸的是,沃丽斯,学校里没有电话这个玩意。不过,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吧里有,我会帮你联系,你下次去的时候我想你可以用。这样可以吗?”
“当然。非常感谢,教授。”我不知道哈利好了没有,还想再拖延点时间。
“那么,我们上课吧。哈利等着呢。”邓布利多说着已经走出了书架。我急忙跟了出去,哈利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他搞到了。
“喝点东西,咱们开始吧。”邓布利多看到我们的南瓜汁没怎么动。
我和哈利无奈的对望了一下,极不情愿的喝了两口南瓜汁。
“怎么?不是渴了吗?”邓布利多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和哈利立刻感到不能让邓布利多怀疑,大口的喝了起来。
我知道哈利又要开始讨厌我了,而我也要开始厌恶他了。来了,开始了,哈利的脸不再那么可爱了,它变得比鼻涕虫还要让人恶心,比南瓜汁还要恶心,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恶心。这是药的作用——我努力地提醒着自己,但我已经不能改变的开始憎恨哈利。而他也正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都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尽力对厌恶剂的药劲采取抵制,所以这节课没有那么激烈。邓布利多教了我们无力咒,这是一个能让人全身瘫软的咒语,我和哈利在互瞪和时不时地争吵中学会了咒语,又在用对方练习时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沃丽斯——沃丽斯——”我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出来,一个人快步向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去时,哈利追上来喊我。
“别跟着我!”我气势汹汹的对哈利说。
“沃丽斯,我喝的不多,我想我的药劲已经过去了,你——”哈利平静的说。
“你是说你的意志力比我强?!你这个可恶的癞疤头!”
哈利知道我的药劲还没有消失,在后面静静地跟着我。
“怎么样,沃丽斯,搞到了吗?”赫敏看到我走进公共休息室,急切地问。
“我今天学了无力咒,你们没看到哈利全身瘫软的样子,太可笑了,哈哈哈哈——”我得意地狂笑着说,“一会儿等他回来,我让你们看看,他就欠这个。”
赫敏无奈地看了罗恩一眼,罗恩一脸无辜。
“来,沃丽斯,坐这来。”赫敏看出我的药劲还没过去,把我拉到身边。他看了罗恩一眼,罗恩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力抓着我的手,以免我攻击哈利。
这时,哈利回来了,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挪进公共休息室。
“哈利,搞到了吗?”赫敏马上问。
我被“哈利”这个词刺激了一下,拼命的往起站了一下,罗恩使劲的拉着我。
哈利被我吓了一跳,从兜里把装着南瓜汁的小瓶拿出来,谨慎地看着我。
“太好了!”赫敏把小瓶抢了过去,“我几分钟就好,对了,你的药劲过去了吗?”
哈利点点头,还是小心的往我这边看着。
“沃丽斯还没过去,你最好小心点。”赫敏说完跑出了公共休息室。
“别过来,哈利!”罗恩回头喊,“她劲挺大的。”罗恩尽力地抓着我,而我拼命的想摆脱他。
哈利沿着墙边小心地往里挪着步子。
“是厌恶剂!就是它!”几分钟后,赫敏跑进来激动地说。她的脸上沾着污迹,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跟厌恶剂来了一场殊死搏斗。
“哦,不!”哈利对这个早已知道的事实还是不能接受。
“这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清醒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觉得事态严重了。
哈利叹着气,走到椅子前,已经忘了我可能会攻击他的事,一下瘫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别再说你不相信。”赫敏走到哈利身边说,“哈利,现在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你得想办法知道为什么。”
哈利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打起精神来,哈利。”赫敏继续说,“我相信邓布利多有他的理由,他绝不是害你们!但是,你们不能心甘情愿的被瞒在谷里。你们得想办法搞清楚原因,这是现在最重要的。”
“我去问他!”哈利好像突然找到勇气,站起来说。
“别冲动,哈利。直接问不是一个好主意。”罗恩出乎意料的道出了一条事实。
“说的对。大家要冷静。”赫敏赞赏地看了罗恩一眼,“我们要想办法。你怎么看?沃丽斯。”
“我……”我想的跟他们截然不同,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的那个夜晚、想到了我们的谈话、想到了发现不是梦时的激动、想到了刚到霍格沃茨似的兴奋,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那都是错误!我不应该接受,我没想到它的严重、它的危险,这不是拍电影,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无恶不作的黑魔王,真的有人为此丧命,我可不想丢了小命,这太不值了,我当时太冲动了。
“我想邓布利多教授不想让我接近哈利可能是觉得他有点——有点——”我迟疑该不该说,“——危险。”
“那你就认命,不再理哈利了?”赫敏有些生气。
“当然不是!”我想都没想,坚定地说。
“所以,我们得查清楚。”赫敏看着我,觉得我也许比哈利更危险。
“除了问他,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哈利还是没有忘了刚才的想法。
“当然有!会有的——”赫敏显然也没有主意,“我们得想想——想想,在想到合适的办法之前,我们得保持冷静,不能动一点声色,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邓布利多。”我看出赫敏其实也不愿意相信是邓布利多干的。
直到星期四到邓布利多办公室上课前,我们还是没有想出任何办法,我和哈利默默的一起走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前。
“哈利,答应我,别冲动。”我看着他说。
“你还打算喝那玩意?”哈利也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在我心中是无所不能、值得尊敬、完美无瑕的人。是他请我来的,他那么诚恳的请我来霍格沃茨,为什么要让我和哈利互相厌恶?这对他、对哈利、对我、对霍格沃茨有什么好处?难道他真的想害我?还是想保护我,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是想保护哈利。不管怎样,我觉得这种做法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接受的程度,让我开始认真地反思到底该不该来霍格沃茨。
“我不会喝,也不会让邓布利多教授为难。”我总结出一个结论。
“你怎么做到?”哈利觉得我跟没说一样。
“我——”
“欢迎,孩子们。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邓布利多已经打开了门。
我和哈利默默地走了进去,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在心底期望着邓布利多不会再给我们喝什么。
“我们上课吧。”邓布利多说。
我和哈利都兴奋起来,他没有给我们喝南瓜汁,也许那次只是个意外,也许邓布利多根本不知道厌恶剂的事,也许……
“想喝点什么?”邓布利多的话让我和哈利立刻泄了气。
“茶、黄油啤酒?还是还来南瓜汁?”邓布利多看我们都不出声,继续说,“那就还来南瓜汁吧。”他转到大书架后面。我和哈利沉默着,没说一句话。直到邓布利多出来,把两杯南瓜汁递给我们。
“教授,我们不喝。”哈利紧握着杯子,看着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不会再喝这东西,教授。”哈利坚定地说。
邓布利多没有显得过分惊讶,他走到了办公桌前,缓缓坐下。
“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我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严肃地说,我的心飞快地跳着,“你们已经知道了,是吗?”
我和哈利无助的点点头。
“比我想象的要早,我的孩子们。你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判断力,我很为你们骄傲。”邓布利多平静地继续说,“当你们在我办公室开始扔杯子,我就已经感觉到,事情发展到了我不想看到的地步。你们有点互相欣赏了,是吧?”
“这有什么不对吗?教授。”哈利尽量平静。
“谢谢你还能对我恭敬,哈利。”邓布利多有些控制不住,流露出内疚的表情,“我知道我伤了你们的心,孩子们。”
我和哈利顿时对邓布利多不再那么怀疑,他那么勇敢的承认了。
“我很抱歉,打心底里抱歉。”邓布利多站起来,缓缓向我们走来,“我不奢求你们能原谅我,我给我的学生下了药,这是不可原谅的。但是——你们有必要知道我这么做的重要性。”
我和哈利屏住呼吸。
“哈利,沃丽斯,你们应该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的孩子。”邓布利多认真地说。我有些疑惑,哈利确实不寻常,他是“救世之星”,可我有什么特别的。
“沃丽斯,我以前没对你说过。”邓布利多看着我,“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学生,你是有使命的。和哈利一样,并不那么普通。”
我有些害怕的看着邓布利多,想到了分院帽的歌:姓名学是利器,打败神秘身要靠你。
“这话可能会吓着你,但你应该知道,虽然我觉得现在告诉你原因为时过早。”邓布利多把他的目光稍稍移开,继续说,“你先不要问为什么,沃丽斯,不要问。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你现在要做得就是好好学习魔法、好好保护自己、好好教你的学生,虽然我认为你过早的道出了姓名学的真谛,我指的是伏地魔的那一讲。”
“教授,这跟哈利有关吗?为什么您不希望我们成为朋友?”我还是问了问题。
“我是不希望,从你被分到格兰芬多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担心。这是为了你们,也为了所有人。”邓布利多看了看分院帽,更加严肃,“你们不能成为朋友,不能有任何感情,不能在对方身上分一点心。这到时候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我听到“致命”这个词,心里一颤。
“别怕,沃丽斯,你不会有事。”邓布利多看出了我的不安,“只要你听我的,如果你觉得我还有那么一点值得信任。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保证你是安全的。”他说完摸摸胸前。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黄色的链坠,摸了一下,它就在我胸前挂着。我想到了那天的黄光,它保护了我,一定是那链坠发出的,是链坠保护了我,它是护身符!可是,邓布利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不给哈利,而把它给我,难道我遇到危险的可能比哈利更大。想到这,我更加害怕。
“哈利,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邓布利多慈祥的看着哈利,眼神非常诚恳,看得哈利不敢再与他的目光相对,“我保证不会再给你喝什么药剂,但我希望你能听一下我的建议,你要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一定要跟沃丽斯做朋友不可。”
哈利看着我,我看出他眼中犹豫。
“好了,你不用马上回答,哈利。”邓布利多又回到了办公桌前,“孩子们,我承认失败,并再次道歉,你们走吧。”说完他伤心的转过身去。
我和哈利走出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心里都非常不好受。我觉得自己做了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来到霍格沃茨、认识哈利。我有什么使命?该不会真跟伏地魔有关吧。那我的小命还能保住?哈利会被我连累,还是他会连累到我。我们会被伏地魔一网打尽,一命呜呼,太可怕了,我成了陪葬品,我可不要,我还有爸爸妈妈。
“沃丽斯,我想我们——”哈利不自然地说。
“我想我们还是听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我僵硬地说。
“你真这么想?”哈利有些惊讶。
“是的,哈利。”我不敢看他,“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你怎么能——”哈利完全没想到。
“哈利,就这样吧。我们只是同学,好吗?”我说完这话,觉得要窒息了。
哈利看着我,几秒钟他的眼睛没有了神采,他掩饰不住失望和痛苦,而我努力的忍着眼泪。今晚,我决定要心狠,因我还相信邓布利多,我不想连累了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