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护身符》Lalita

14、第十三章 “啊——”

　　“啊——”就在赫敏抓住相框霎那，她和罗恩感觉像是飞了起来，天旋地转，仿佛穿过了长长的黑洞，落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
　　“我知道你们早晚会过来。”
　　“教授——”赫敏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邓布利多，非常惊讶。
　　罗恩也站了起来，看到他们正落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觉得不可思议。
　　“相框是门钥匙？”赫敏看着地上的相框说。
　　“对，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消除了相框门钥匙的作用，然后把它捡了起来。
　　“教授，为什么——”罗恩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邓布利多把相框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说，“哈利呢？还有沃丽斯，恐怕也应该跟你们一起吧。”
　　“他们不在，教授——”赫敏能够感受到邓布利多即将把秘密告诉他们。
　　“那好吧，就你们两个——”邓布利多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打开并翻到一页，递给赫敏。
　　赫敏接过册子，罗恩把头凑了过去。
　　“沃丽斯！”罗恩看到册子上的照片，惊讶的说，“沃丽斯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
　　赫敏和罗恩的看法完全一致，但她仔细看了一下册子说：“白痴！这不是沃丽斯，你没看到吗？”她指了一下照片上面的一行字，“米兰达•森，1943年——”
　　“1943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这是1943年的学生档案？”赫敏忽然意识到，赶紧翻了起来，就在米兰达•森档案的上一页，赫然写着：男学生会主席——汤姆•里德尔。
　　“这就是年轻时的神秘人——”赫敏看着照片上那个极其英俊的少年，惊讶的说。
　　罗恩看着汤姆•里德尔的照片发出一阵惊叹。他怎么也不能想象这样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会变成有史以来上最邪恶的巫师。
　　“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敏问，“那相框里的也是米兰达•森？”
　　邓布利多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就快要察觉到什么了。所以，我在那里放了门钥匙，一旦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会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这样就不会道听途说和胡乱猜疑了。”邓布利多显得很平静，“事情的进展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控制的程度，可以说，它一直就不再我能控制的程度内。斯内普教授也许说得对，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是——”邓布利多停了一下，“我想，还是等哈利和沃丽斯他们都在的时候再说，你们知道他们在哪吗？”
　　“不知道，教授，。”赫敏急切的说，“但我想您应该告诉我们，如果您要说的那件事会给哈利带来危险，那么我们越快知道越好。”
　　“好吧——”邓布利多还是很平静，“——是很危险，所以我已经为我的办公室解除了禁止幻影显形的咒语，这个我已经告诉了斯内普教授，他会尽快告……”
　　噼啪——
　　“你！你为什么不救沃丽斯？！为什么？！”哈利和斯内普出现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把邓布利多、罗恩和赫敏都吓了一跳。哈利根本没考虑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一站稳就一把掐住斯内普的脖子，疯狂的大喊。
　　“哈利！”罗恩和赫敏同时叫出哈利的名字。
　　“你们？”哈利看了一眼他们，手还是掐着斯内普的脖子不放，“这是——”
　　“哈利，冷静——”邓布利多急忙走到他身边说。
　　“教授！”哈利看到邓布利多急促的说，“肖恩•奥斯汀是食死徒，斯内普是他的同伙，他们把沃丽斯抓走了！咱们得快去救她！”
　　“哈利——哈利——”邓布利多抓着哈利的手，使劲把它们从斯内普的脖子上拉下来。
　　“咳咳——”斯内普摆脱哈利后，使劲咳嗽着。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看着斯内普。
　　“校长，波特擅自离开霍格沃茨——”斯内普甩了一下油光光的头发说，“这都是林的错！”
　　“哈利，这是怎么回事？”罗恩和赫敏着急的问。
　　“是他！”哈利喘着粗气，指着斯内普，“他跟奥斯汀串通，要把沃丽斯交给伏地魔！我们得去救她，快！”
　　“什么？”赫敏看了一下手中的学生档案，好像明白了什么。
　　“斯内普是食死徒！”哈利看到邓布利多的平静，非常恼火，“他是食死徒！教授，得把他抓起来，然后赶紧去救沃丽斯！”
　　“哈利——冷静！”邓布利多大声说，“我向你保证斯内普教授是我们这边的人。”
　　“不！他把沃丽斯交给了食死徒——是他干的！”哈利愤怒的瞪着斯内普。
　　“哈利，你要冷静！”邓布利多抓着他的肩膀，“我明白斯内普教授的意思——”
　　“不！你不明白！”哈利向后退了几步，“他本来可以救沃丽斯的，可他没有！”
　　“他当然不会救她——”没等邓布利多说话，赫敏突然说道。
　　“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他不会救沃丽斯，因为他根本就是想让食死徒把她抓走。”赫敏严肃地说，“——他是这样打算的。我想他一定认为留沃丽斯在哈利身边是件危险的事，所以他想让食死徒知道沃丽斯的行踪，并得到她。”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赫敏，她从没有流露过一点这样的想法。
　　“我想，我想——”赫敏看了斯内普一眼，“斯内普教授就是那个‘知情人士’！”
　　哈利和罗恩惊呆了，而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和不安。
　　“你！”哈利举起魔杖，指向斯内普的鼻子。
　　“哈利，不要——”赫敏冲过去，“斯内普教授是想保护你！他是不想让你也被食死徒轻易抓去。”
　　哈利不会相信，也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想给斯内普念一个钻心咒。
　　“除你武器——”邓布利多一挥魔杖，哈利手中的魔杖飞了出去。
　　“教授！”哈利绝望的看着邓布利多。
　　“哈利，如果我的话还对你有一点作用的话——我希望你能冷静。”邓布利多严厉的说，“格兰杰小姐说得完全正确。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哈利气急了，“你纵容他把沃丽斯交给食死徒？！”
　　“这件事迟早要发生。”邓布利多说，“哈利，我说过沃丽斯并不是普通的女孩，我把她请到霍格沃茨来是有目的的。但是，我想我也许真的错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说着，邓布利多把放着米兰达•森照片的相框递给哈利。
　　哈利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哈利大声的问出：哪里弄来的沃丽斯的照片？可是，哈利的话让说有人都惊呆了，他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问道：“这女孩是谁？”
　　赫敏倒抽一口冷气，惊讶的说：“哈利，你难道不觉得……”
　　“很像——”哈利又看了一眼照片，“很像沃丽斯，但是不是。”
　　“哦——”邓布利多像是摊在了椅子上，“不可能！不可能！”
　　“校长，我说过，林不能再呆在霍格沃茨，您现在看到了。”斯内普看了哈利一眼说，“我配的厌恶剂药劲很轻，他们喝了都能打起来，这已经说明问题了。”
　　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哈利面前，“孩子，你现在需要知道一切。”
　　“校长——”斯内普显然觉得这不妥。
　　“西弗勒斯，你现在去召集凤凰社所有成员，让他们封锁霍格沃茨附近所有道路，一旦发现奥斯汀，马上把沃丽斯救出来，但是，不能轻易出手，不能惊动其他食死徒，更不能惊动伏地魔，知道吗？”
　　“是的，校长。”斯内普马上走出了办公室。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他是——”哈利看到斯内普要走，着急的说。
　　“哈利，听着，我向你保证，沃丽斯绝不会有事，食死徒不会也不敢伤害她。”邓布利多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可是——”哈利还是很急。
　　“如果你想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因，就请你冷静。”邓布利多说。
　　哈利使劲喘着气，压着火。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会儿，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盛着银色液体的小瓶，走到哈利面前说：“我要给你看一段记忆。”
　　“谁的记忆？”哈利问。
　　“海格的。”
　　“啊？”哈利、罗恩和赫敏同时惊讶地说。
　　“来吧——”邓布利多叫哈利到冥想盆这边来，“还有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也一起来吧。”
　　罗恩和赫敏兴奋得互相看了一下，跟了过去。
　　哈利已经习惯跌入冥想盆的感觉，而罗恩和赫敏是第一次。他们大叫着，觉得天翻地覆，摔在硬硬的地板上。邓布利多和哈利则稳稳的站住。
　　“没事吧？你们——”哈利问罗恩和赫敏。
　　“没事——”他们两个站起来。发现自己还在霍格沃茨，是在霍格沃茨的某一间教室里。
　　“这是——”哈利觉得自己似乎来过这间教室，但又不确定。
　　“这是五十四年前。”邓布利多说。
　　罗恩和赫敏第一次穿越时空，显得很兴奋。
　　这间教室很安静，除了一个女生背对着哈利他们坐在不远的位置上，没有别人。
　　“那是——”哈利看着那个女生的背影，她穿着校服长袍，头发长长的垂在身后，乌黑油亮，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米兰达——”一个声音从哈利身后传来。三个人同时回头，一个英俊的少年正推门走进空荡的教室。他们一下便认出那正是少年伏地魔，罗恩和赫敏看到他同时害怕的缩了一下。
　　“汤姆——”女孩回过头。
　　“沃——”罗恩刚想说，又憋了回去。
　　“是米兰达。”赫敏马上说。
　　“哦，是，可她们有什么区别呢？”罗恩问。
　　“当然有——”赫敏仔细看了一下，“沃丽斯是邻家的妹妹，而米兰达是高贵的公主。”
　　罗恩还是看不出区别，小声地嘀咕着。哈利没有理他们两个，他看着米兰达，很确定那并不是我。
　　“她比沃丽斯更美——”哈利不由自主的说，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她的长发遮住一半脸颊，只露出一只水亮的黑眼睛，脸色非常苍白，眼睛里带着一丝疲倦和病态，但这丝毫没有让她看起来不好，反而使她更加神秘、迷人。
　　“米兰达——”汤姆•里德尔走向米兰达，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她。
　　哈利、罗恩和赫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画面，英俊的少年和美丽的姑娘深情地对望着，他们三个甚至暂时忘了那个少年正是伏地魔。
　　忽然，画面变得不再那么完美迷人。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吹起米兰达的头发，她被头发挡住的那半脸颊露了出来。
　　赫敏倒抽一口冷气，罗恩也往后退了一下。米兰达的脸上露出一道长长的伤疤，伤疤很吓人，使她美丽至极的脸变得让人害怕。
　　米兰达迅速用手捂住那半脸，眼睛躲着汤姆的目光。
　　“没事的，一条咒语就能把它变没。”汤姆把米兰达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那道伤疤，掏出魔杖。
　　“不！”米兰达突然大喊，推开了汤姆的魔杖。
　　“听着，米兰达，你必须是完美的。”汤姆的话很冷，但他尽量保持着温和的语气。
　　“我要留着它——”米兰达没有再用头发遮住脸，直直的看着汤姆，“我要让它永远提醒着我——我所犯下的罪。”
　　“别傻了——”汤姆冷笑一声，“她罪有应得。”
　　“那是一条生命！汤姆，你怎么能——”米兰达痛苦的说，眼中掉下一滴眼泪。
　　“我说过，她罪有应得！”汤姆狠狠的说，“她竟让最完美的脸上留下一道疤痕！”
　　“那不是她的错——”米兰达轻轻擦去眼泪，“我是自愿的，没人逼我。”
　　“好，好，你说那该死的畜牲是从哪出来的？”汤姆眼里闪过一丝红光，“说！那个把畜牲带进学校的人也得死！”
　　这时，教室里发出一点声音，不是汤姆和米兰达，也不是哈利他们。但是汤姆和米兰达并没有注意。
　　“不，汤姆！”米兰达一下站了起来，“我不会告诉你，你不能再这么下去，我……”
　　“那个畜牲在你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疤——”汤姆用手轻碰着米兰达的脸，“它本应该是在那个泥巴种脸上的。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
　　“你不会理解的。”米兰达失望的看着汤姆。
　　“那个多脚的畜牲是谁带进学校的？说！”
　　“够了，汤姆，我不会说的。”米兰达慢慢坐下，“一切都结束了，我不能再留在霍格沃茨害人了，我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魔鬼’。”
　　“什么？”汤姆稍稍收起了刚才的凶狠。
　　“我申请退学了，而且已经得到批准。”米兰达平静的说。
　　“不可以！”汤姆抓住米兰达的肩膀，“你得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建议——”
　　“这不是建议，是命令！”汤姆使劲抓着米兰达的肩膀。
　　“好，你要命令我——就像命令你那些可怕的随从一样——”米兰达伤心的看着汤姆。
　　“你必须服从——”汤姆松开手说。
　　“好吧，那你就用夺魂咒，或者迷情剂——”
　　“不需要！”汤姆又凶狠起来，“你是爱我的，我不需要用那个东西，你是爱我的！”
　　“曾经，汤姆，曾经是！”米兰达急促的说，“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受伤，就因为他们跟我说话或不小心碰到了我。现在，有人死了，汤姆，有人死了——就因为我救了她，受了点伤，你就杀了她！”米兰达的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流出来，“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汤姆，以前的那个汤姆到哪去了。”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这个是我——真正的我！”汤姆看到米兰达的眼泪没有一点反应，“你应该认清楚，我就快毕业了，我不再是汤姆•里德尔。”
　　米兰达看着汤姆，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没有一点生机。
　　“现在，告诉我，那个畜牲是谁带进来的！”
　　哐啷一声，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朝声音的来源望去——那是窗帘后面。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窗帘后微微露出来，他哆嗦着。
　　“谁？”汤姆大喊。
　　“哦——我——那个——”那个巨大的身影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哆哆嗦嗦地走出来。
　　“海格？！”汤姆狠狠的说。
　　“我——嗯——那个——”海格摇摇晃晃的站着，表情惊恐极了。
　　“你都听到了？”汤姆用阴森可怕的语气问。
　　“没——那个——我——”海格还是哆嗦着。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只能——”汤姆冷笑一声，用魔杖指向海格“——死！”
　　“不！”米兰达用她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挡在海格前面，“汤姆，如果你还要再杀人，就第一个从我开始！”
　　哈利被这个场面触动了，米兰达用她小小的身体挡在了海格面前，眼神是那么坚毅，丝毫没有畏惧。
　　“沃丽斯——”哈利不由自主的小声说。
　　“好了，我们该走了。”邓布利多拉住哈利的胳膊，叫上罗恩和赫敏离开了这间五十多年前的教室，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沃——我是说米兰达后来怎么样了？教授——”还没站稳，罗恩就急忙问。
　　“很不幸，她死了。”邓布利多说。
　　赫敏伤心的叹了一下。
　　“神秘人杀了她？！”罗恩很气愤。
　　“不，是她自己——”邓布利多也有几分神伤，“背负着一条人命，她没有勇气再活在世上。”
　　“那神秘人——”罗恩不知道怎么问。
　　“米兰达离开学校后，伏地魔还是想杀了海格。但是米兰达走时给我留了一封信，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修改了海格的记忆，保住了他的性命。”邓布利多看看米兰达的照片说。
　　“神秘人没有再去找她？我是说米兰达。”赫敏问。
　　“当然找过——”邓布利多放下照片，“但是，已经晚了，她一离开学校，就喝下了毒药。”
　　赫敏的脸上不知不觉淌下了泪水，她轻轻抽泣着说：“他到底爱不爱她？”
　　“我想那不能称作‘爱’。”邓布利多慢慢的说，“他只是想占有她，但他没有成功，这使他觉得米兰达更加珍贵，这是他一直以来不能忘记的遗憾。”
　　“米兰达说的那个死了的女孩就是桃金娘？”赫敏稍稍止住眼泪，“那个什么多脚的怪物就是阿拉伐克？”
　　邓布利多点点头说：“我想不用解释你们也都明白了。伏地魔有生以来凡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但是，只有两样东西他失败了——没有得到。一个是米兰达，另一个就是哈利的命。”三个人互相看看，邓布利多继续说，“米兰达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我永远忘不了那张脸。当我在为学生们选择姓名学教师时，有一个女孩让我一下想起了五十多年那些事。那个女孩读了所有姓名学的著作，比任何一个比她大得多的学者都知道的多。我知道选择年轻的老师会引来争议，但是——”邓布利多停了一下，又看看米兰达的照片，“这是个自私的主意——我认为把沃丽斯培养成出色的巫师，她能在与伏地魔的战斗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是，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沃丽斯也并不是一个傀儡——”
　　“这对她不公平！”哈利听不下去了，“你们不该利用她！”
　　“听着，哈利——”邓布利多走到哈利身边，“沃丽斯是很出色，但是你们在一起真的会很危险。你要知道，美丽的外表会让人们为它付出代价。哈利，你得好好考虑……”
　　“不用了！”哈利肯定的说，“我不需要考虑！”
　　“哈利，如果沃丽斯出什么事，你……”
　　“她不会的！”哈利马上说，“你保证过，她不会的！”
　　“是的，但是，她自己可能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她很可能不想连累你——”
　　“她——”哈利想到了在肖恩的小屋里我说过的两件事，“她想到了，她让我帮她完成在霍格沃茨没有完成的事——”说着哈利从兜里把那叠羊皮纸掏出来。
　　叮咚一声，这个声音好像砸进了哈利心里。
　　“那是什么？”随着羊皮纸，有什么东西被带了出来。
　　“护身符！”所有人同时惊讶地说。
　　“怎么会在你这？哈利，怎么会？！”邓布利多捡起护身符，表情有点急。
　　“我——我不知道——”哈利急速的思索着在小屋发生的所有事，“是……”他好像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但不知道怎么说。
　　“她怎么能这样？”邓布利多神色紧张地打开那叠羊皮纸，“法夫尼尔——”他定住了，想起了那节让他印象深刻的课。
　　几秒钟，没人说话，办公室安静极了，连福克斯也没有出声。
　　“她值得——她值得你们这么做。”邓布利多紧握着护身符，叹了一口气说，“她有资格得到这一切——学生们的喜爱、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友谊，还有哈利的爱情。”
　　哈利想着那个吻，想象着我偷偷把护身符放进他的兜里，他觉得眼睛有些湿润，模糊的看到邓布利多正向他走来。
　　“拿着，哈利——”邓布利多把护身符塞进哈利手里，“我会把沃丽斯带回来。我现在要去召集凤凰社所有成员商量对策，这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需要时间，但我保证，我会把沃丽斯完完好好的带回来。可是，你得呆在这里。”
　　“什么？”哈利坚决不会同意让他在屋子里等着，什么都不做，“不行，我……”
　　“哈利，你不要忘了，沃丽斯把护身符给你就是不想让你有任何危险——”邓布利多捡起哈利掉在地上的魔杖，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所以，你不要再做出什么冒险的事，好好在这里等着，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可以陪着你，我很快回来。”
　　“等……”邓布利多走出了办公室，门锁上了，哈利知道他给这里施了比肖恩厉害得多的防护咒，他又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