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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两个信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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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真相大白,而早已愣住的顾箫儿,眼角划过一串清泪,她怎么也不知道原来,她不仅是公主,还是唐渊的亲生姐姐。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大燕早已灭亡。
共情曲中突然有一段蓝色的光点飞入。顾箫儿额头,她闭眼感受其中,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说道:“母亲告诉我,她在那年的祭祀大典中与大祭司一起预支了未来,她早已得知如今白朔辰叛变。”
宋卿猛的抬头,眼睛中透露着茫然。
“母后说,他当时得知此事的时候极为震惊,但因为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母亲自然也没有活多久,而大祭司……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那次大战死了太多人了,或许他早都已经随着战争的失败,成为了失败代价的累累白骨。”
“他告诉我,若想要重新振兴大燕,就需要几个信物。第一个信物——星象舆图。”
“星象舆图”上面标注着大燕边境三处“天险关隘”的防御弱点,那物件只有前朝军机署的几位元老级大臣保管在军机署重地:“玄甲秘穴”中。可母亲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否还存在,所以说那个东西想要获取极为困难,但是被盗走也并不无可能。因为当年的白书城不也是他们派来我们的间谍吗。”
宋卿沉吟了一会,缓缓答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东西确实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第二个东西就是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竹笛。”
“当年并不是只有他们派来我们的卧底,而我们自然也有派去他们的间谍。”
“那个东西自然也就是前朝“传讯哨笛”——特定的吹奏旋律能召唤潜伏在漠国领地的暗探。”
“不过我认为那玩意儿并没有什么用。”宋卿突然开口:“你说的那个东西可以传到我们的卧底,可是现在大燕都已经灭国了,咱们的卧底……”
“可能早都已经被对方铲除了。”宋卿苦笑道。
“唉,当时也怪皇室,非得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说皇室那时候为什么会把全国的希望寄予到一个人身上呢。”
宋卿无奈的笑笑:“这没办法。或许历来的救世主都没有失手,而偏偏我这一代不争气,叫你们失望了。”
“你那时候被我们看作人间的神一般,给你的压力自然会重。”
“不说过去的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救世主,只不过是个落魄的男子罢了。”
“其实那个东西不能说是没有用,万一他们还活着,能给我们传递一些有用的情报呢?”
“但愿。”
“毋庸置疑,这两个东西需要我们去寻找。”
“但现在我们并不知道他在哪里,等日后有消息再说,我们先为先皇后超度。”
两个月后。
“你说什么?陛下准备北伐?”楚默惊讶地差点把桌子上的茶盏碰掉。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楚兄,注意仪态。”
“什么叫做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咱们谁不知道陛下性格软弱,除非他是脑子进了屎,不然是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他要东征。”
“什么屎不屎的?虽说咱们现在落魄至此,但之前你好歹也是九玄宗的公子。注意仪态,好吗。”宋卿无奈的叹气道。
“所以说,几位道爷还有我什么事吗?”他们用来传情报买通陛下身边的侍卫颤颤巍巍的说道。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宋卿对那人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那人果然一溜烟的就跑走了。
秦璟如今已经参军,官职也是不上不下。楚默也是在朝廷中当了一个文职小官。他们混的都一般,但也还算是有前途。
而宋卿转用化名也跟秦璟去参军。但是宋卿比秦璟混的还要好,他是一个校尉,而且比较得皇上信任。虽说国师不太喜欢他,但毕竟他还是那传说中的救世主转世,但是他救不了大燕,所以国师对他到底是不是救世主转世是半信半疑的,可当他亲眼见到宋卿锁骨上的朱砂后,他不得不相信了,凡是救世主转世的人,锁骨上一定会有一枚朱砂。
自从顾箫儿知道自己是前朝的公主之后,她就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那天他们为顾箫儿的母亲超度,自从那日顾箫儿就再也没有哭过,她现在在朝廷当一名文职女官,而苏陌婉仍旧在养伤之中。
临越国北边的国家便是大漠,早在半个月前,临越国的国师就出尔反尔撕毁了他与大漠的结盟书,现在更是想要北伐来讨伐它,朝廷任命宋卿为北伐的大将军,国师是这么对宋卿说的:“再次与你之前的对手战斗,一定会有很多感受吧。”他笑着说,宋卿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可是,他又没有证据,所以他只能应下。
“两个月后便是北伐,你真的要去打白朔辰吗?”何景南问道。
“国师的命令,哪敢不从?”
“可他毕竟是你之前的好友,你看,国师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怎么强人所难了?我之前就是和白朔辰是宿敌,他是我曾经的对手,现在又与他为敌,怎么就强人所难了?”宋卿抿了一口酒,不咸不淡道。
“可你真的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秦璟搭话道。
“是吗?我倒没什么波澜。”
“瞎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状态不对劲。”楚默也说道。
“……”
大漠
“陛下,南边的临越国很快要攻过来了!”
“不讲信用的东西,果然,我就猜到那个国师根本就不是好东西。他们派的主力将军是谁?”白朔辰冷冷地说。
“是宋将军。”
“哪个宋将军?你倒是把话说清楚。”白朔辰不耐烦道。
“……宋衍。”
“谁?!”
“宋衍将军。”
这是宋卿在临越国的化名,虽说临越国几乎朝廷上层人人都知道他原本的身份是谁,但是该做的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
“……”白朔辰瞳孔骤然增大,他果然还是要除他了。
“有何可惧?”
“他是咱们的老对手了,”白朔辰的眼眸扫视面前的群臣,下面皆无一人敢出声。
“临越国派他来,我倒是要感谢他们。”
“把咱们最熟悉的敌人搬过来,那帮傻子以为他会熟悉我们,知道我们的弱点。却不知咱们很了解他的战术,这情形反倒对我方有利。”
“陛下,什么最熟悉的敌人啊?”底下有人冒昧的问道。
“……”白朔辰突然噤了声,他意识到现在他们还以为宋卿在大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