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高山流水,土崩瓦解 “这个 ...
-
“这个国师这几天一直在通缉我。”宋卿无奈道。“我能打仗,我想实现一下自己的人生价值,但是好像实现不了。”
何景南抿了口茶,抬眸望向他,说道:“其实你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也不是完完全全就能做到的事,
你能实现到哪就实现到哪。”
“国师生辰宴的司仪是上官大人,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王实,他是上官大人身边重用的门客。“
”王实是个可信任的人。”
宋卿抬头揉了揉太阳穴:“先不打扰你了,我先告辞了。”
宋卿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书生模样,他在大街上走着,想要去国师府附近探查一下情况。
他来到国师府城墙,纵身跃了上去,他在城墙上窥视里面的情形: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一切都如他想的一样。他正觉无趣,想要我城墙上下来时,突然看见一个令他屏住呼吸的身影——白朔辰。
他怔怔的注视着他,那一双桃花眼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无论过去了多长时间,那桃花眼望见他时,总是不自觉的会眼眶微红,无论如何,宋卿见到白朔辰,都会想起他们携手同行的那五年,那正是他们的青春。
正被他注视的男人身材已经很高大了,比宋卿还要健壮一些,他们二人足足有三月未见,但是宋卿最后与白朔辰相别仍是恍若昨日。
白朔辰正在与身边的蒋以宁低头说些什么,许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眉头微皱,手摸着下巴,似在沉思。忽然,他一抬头,像是与宋卿四目相对,宋卿见之立刻转身跃下城墙。
白朔辰瞳孔骤然增大,盯着宋卿的方向久久没缓过神来,旁边的蒋以宁还在继续跟他分析:“这形式纯纯对你不利,那国师明显就是心怀不轨,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且那国师行为诡谲不定,你须对他多上心思才对。”
蒋以宁见他灵魂像是飘在九霄云外,不满地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忽然,有一小侍卫向白朔辰奔来:"禀报大人,我等巡逻时在宫墙外见一可疑人士,具体下达追捕命令等您来安排。”
白朔辰望了一眼宫墙外那湛蓝的天空,他回过头,眉眼中带了几分柔和:“以你为首的一队侍卫,紧紧跟踪与他,务必要暗地保护他,不可打草惊蛇。”
宋卿来到了一个酒楼附近,因为他一直在思索着事情,都没有注意到他来的是宝月楼。
白朔辰叛变之前,他们两个曾来到临越国游玩,途中见一酒楼,这酒楼名为宝月。他们当时花了大价钱在这里留下了一副对联:
上联:浩气苍穹鸟相随;
下联:静溢长空云相依。
挚友共写对联,写不尽高山流水之情。在当年,那可是一桩美谈。
相随相依,当年挚友,如今宿敌。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幅挂在牌匾两旁的对联,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嗬,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如今仍能想起一年前他们的决战,当时的形势非常严峻,已经是战斗的最后时刻,人妖两族自是派出了他们各自的最强。
天璟拾叁年,岁至甲辰
当时何景南,苏陌婉和顾箫儿早就被皇上唤回来应战了,可在这次惨烈的战役中,何景南被蒋以宁拽入“九幽领域”中,自此重伤败北。蒋以宁被何景南的全力一击“金乌破晓”重创,导致无法重回战场,而苏顾二人也九死一生的从白朔辰的"火翳地狱" 中逃出,现在一个昏迷,一个重伤,至此失踪无人知其下落,两军双方整整不眠不休的打了七天七夜,最后两败俱伤,场上几乎没有什么活人了。
在战场上屹立不倒的,一乍眼看上去,也就是他们二人了。
白朔辰手中燃起熊熊烈火,眉眼冷峻的直视着宋卿:“没想到时至今日,你我终将要决出胜负。”
宋卿举起手中的夫诸踏波杖,毫不示弱的回瞪向他:“我原以为,两人情投意合时,水火亦可相容,但我如今算是知道了,水火无论如何都不可相容,就像你我终究是宿敌。
白朔辰蹙眉:“狐火。”
刹那间,方圆百里被烧成灰烬。宋卿纵身跃向天空,驱动夫诸踏波杖发动“寒冰封海”。火焰被冰封,创造出一种诡异的现象。
“火翳地狱。”
宋卿身边的景象突然变了,身边是无尽的火焰,无论天上地下,都沦为了蒸笼。在此地,他根本见不到白朔辰。
宋卿脸上出现薄汗,他眉头紧蹙:“ 晶涛渊澜!”他以自己的领域对抗白朔辰的领域,两两相抵,破开了现在的景象。
他手持夫诸踏波杖与白朔辰近战,这叫一个:
杖名夫诸,剑名残阳,他两个乍相逢,亦知深浅。你左我右,上下天光,不是一般激烈,一个长驱直入,一个左右突袭,战至酉时,仍是未分胜负。
宋卿忽地退后数步,喃喃念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他发动全力一击“鹏翼潮汐”,以自身变作鲲鹏。霎时,一只巨大鲲鹏冲向白朔辰,其体型庞大无比,翼展如云,遮天蔽日。同时,将夫诸踏波杖变作神兽夫诸。双神兽一齐攻向白朔辰,可他丝毫不慌,九尾齐开,他的背后凝结了一只巨大的朱雀,其叫声响彻大地,它的鸣叫声深沉且悠长,如同一阵威严的号角。
“朱雀长歌!”白朔辰声如雷鸣,回荡在大地之间。
朱雀飞向鲲鹏与夫诸,与它两两相撞。乍眼看去,竟是不分胜负。
他们的结局终究还是为此,就算其中纠缠了多少爱恨,都如过往云烟一般,消散归为虚无。
宋卿想:“他终究得迎来新生。”
当回忆散尽,现实扑面而至,他心中烦闷且空虚,且没有任何发泄的对象。于是他朝店小二叫道:“麻烦把这副对联取下来。”
店小二见宋卿要把这对联取下来,连忙摇头解释道:“那可不行,这幅对联见识了一对友人真挚的友谊……等等,你就是那个……”
宋卿点了点头:“我就是当年那对友人的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