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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尊封生母 生疏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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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艾放开了金言奕,“传言是真的?你真的是静太妃的孩子?”
“是真的,先帝不许人提,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的。”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恨先帝吗?”
“原本是恨的,不过现在人都走了,我也该放下了,恪亲王夫妇对我有养育之恩,但静太妃才是我的生母,既然太福晋不想入宫,那就让她在宫外颐养天年,还是让静太妃回到她应该在的位置上。”金言奕说道。
“你是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不亲自去跟她说?从入宫到现在,你还没有跟静太妃见过面吧,你不想见她吗?”林香艾问道。
金言奕神情复杂,“也许静太妃并不想见我。”
“怎么会呢?她早就在盼着能跟你见面了。”林香艾说道。
“以前在宫里的宴会上,先帝心情好,就会准许我去向静太妃请安,宫人们都说静太妃是个和善的人,但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总是显得陌生又冷淡,也许是因为先帝在场吧,她总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问我最近身体如何,读了什么书,临走时会差人送我一些点心和衣料,她唯一一次说了其他话,就是在你来到历国之后,她叮嘱我,让我好好待你,说你可怜,让我多包容忍让,我看她对你,倒是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更上心。”金言奕说道。
想到热闹的宫宴上的陌生的母子,林香艾心中有些惆怅,“是这样吗?你是静太妃唯一的孩子,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金言奕扯了扯嘴角,“可能她也知道先帝不喜欢我吧,她是后妃,肯定不能跟恪亲王的孩子表现得过于亲近。”
“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先帝不在了,没有人可以阻拦你们母子见面,你可以亲自去请她搬到寿康宫去住。”林香艾说道。
“以前不亲近的人,也不可能突然变得亲近,我们就算见了面,可能也只会让彼此感到尴尬。”金言奕很是犹豫。
“我觉得宫人们说的是对的,静太妃是很和善的人,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亲切,我跟她说起你病了,她看起来很是担心,她是很关心你这个儿子的,你多去看看她,只说些日常问候也行,慢慢的就会互相熟悉了,说不定你觉得没话讲,她可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呢。”林香艾劝道。
金言奕还是不敢确定,“你真的觉得静太妃在意我?”
林香艾进一步劝道:“当然在意,我说我有一幅你的画像,她就让我拿给她看,说见不到你的人,能看看画像也是好的,你要是实在担心没话讲,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的画像?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金言奕问道。
林香艾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让莫画师悄悄给我画的。”
其实在王府的行李送入宫清点的时候,金言奕就已经看过了那张画像,当时还很惊讶,没想到他的夫人和他一样,悄悄藏了对方的画像,他还感慨两人爱慕彼此的心是一样的,但此时,他只想逗逗她。
“悄悄画的?”金言奕揽着林香艾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那时我们还住在前后院吧?你想见我,就跟我搬到一起多好,怎么还要看画?”
林香艾脸红红的,心跳得厉害,“那时候,我还没想过要和你一起住,留一幅画,我要是离开了,还能做个纪念。”
金言奕握住了林香艾的左手,眼神十分委屈,“那时候待在我身边,你整天都想着什么时候逃走吗?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你的感觉,真是可怕。”
“没有。”林香艾微微一笑,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金言奕的脸颊,“因为有你在,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想和你过一辈子,总是会忘记我想要离开的事,那幅画,其实是莫画师画好了拿给我,问我要不要,我看到相公美丽的脸在画纸上,怎么忍心不买下来?都怪莫画师太会做生意了,我不拿钱给她都不行。”
金言奕想到她难以拒绝自己的画像,感觉心里一阵躁动,手撑在林香艾脑袋两侧,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林香艾闭上了眼睛,搂着金言奕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金言奕吻着吻着,又觉得不满足起来,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天还…亮着…”林香艾声音模糊地说道。
“没关系…”金言奕起身,放下了床边的布幔,脱下了两人的鞋子,又继续去脱林香艾的衣裳,“先让我来服侍你,剩下的,天黑了再说。”
好多天没见到金言奕,林香艾确实很想要和他亲密接触,如果只是“服侍”,她忍着点儿声音,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林香艾松开了抓着金言奕的手,躺了下去,金言奕俯身下去,尽心地服侍,林香艾两手抓着枕头,在他的唇舌之下颤抖。
金言奕抬起头来,看见林香艾皱着眉头,双唇紧闭,轻声问道:“为什么忍着不出声?”
林香艾缓缓出了一口气,小声答道:“不能让人听见,等会儿我还要去给太后请安,要是被太后知道,又要训斥我了。”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去,你不用担心她生气,反正我要尊封静太妃为生母皇太后,她早晚是要生气的,以后有我陪着你,肯定不让她为难你。”金言奕说道。
“你有你的正事要做,不用总是记挂着我,你尊封生母是应该的,我不怕她生气。”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轻轻抚摸着林香艾的小腿,低头吻了吻她的膝盖,“看你腿上没有淤青,她最近确实没有为难你,要是因为我的决定让你再受伤,我会很心疼的。”
林香艾抿着嘴唇忍耐着,任由金言奕一路吻过去。
看到林香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金言奕轻声问道:“觉得冷吗?”
林香艾摇了摇头,只觉得浑身发烫,“你要是心疼我被太后骂,就不要再继续了。”
“别再提太后了。”金言奕亲吻着林香艾的肌肤,“现在你只需要想着我,只能想着我。”
林香艾没再说什么,仰头看着床顶,放松了身体,感受着金言奕轻柔的吻。
看着林香艾动情的脸和毫无防备的身体,金言奕心里升起一股醋意,李素梅那种人凭什么能拥抱她、亲吻她?不过是脸长得好看,身段柔美一点而已!
金言奕摁着林香艾的双腿吻上去,含糊不清地问道:“那些男宠们…也会这样吻你吗…”
林香艾感受着着金言奕的舔舐吸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又不忍推开,“现在…不要提…别人…”
“叫我的名字…让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我…”金言奕喘着粗气说道。
“言奕…言奕…我想要的…是你…我只要你…”林香艾颤抖着说完,身体软了下去。
金言奕舔了舔嘴唇,把林香艾紧紧抱在怀里,“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这就够了。”
林香艾缓过神来,亲吻着金言奕的脖子,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金言奕摁住了她的手,“不去给太后请安了?”
“晚一点也行。”林香艾急切地说道。
金言奕轻轻笑了,“现在不怕宫女们知道了?”
林香艾有一瞬间的犹豫,又动手去脱金言奕的衣服,“反正不管我怎么做,太后都不会喜欢我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太后要是拿这事说我,我就说是皇上命令,我不得不从。”
“你明明就没把我当皇上,拿我当挡箭牌,倒是得心应手。”金言奕抱怨道。
林香艾停了手,抬眼看着金言奕,“在我面前,你是想当皇上,还是想当相公,你自己选!”
“别这么凶嘛。”金言奕讨好般地笑了笑,“我当然是要当夫人的相公,夫人想脱我的衣服,我自己脱就是了,不让夫人费事。”
林香艾被金言奕逗笑了,一时倒也冷静了下来,“算了,还是等请了安回来再说吧。”
“啊?可是我衣服都脱了。”金言奕委屈地说道。
“脱了再穿上就是了,你不也脱了我的衣服吗?”林香艾笑着说道。
金言奕把林香艾拥在怀里,不舍地吻着她的脸颊,“要是不用去请安就好了。”
“我也这样想,可是我身上没病没痛的,不去给太后请安,就会落下个不孝的罪名。”林香艾说道。
“那我们回来就早点睡吧。”金言奕说道。
“行,听你的。”林香艾笑着说道。
第二天下了早朝,金言奕来到林香艾宫里和她一起吃早饭,提起了让太医义诊的事。
“你想在宫里办义诊,这有点难,进宫的人多,鱼龙混杂,会给宫里的人增加很多风险,其实朝廷在京中早就设了普济堂,就是给看不起病百姓义诊的,只是一直没人重视,处于半荒废的状态,我们可以把普济堂利用起来,每天派一名太医去义诊,你觉得怎么样?”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好啊,只要能有太医给百姓义诊,在什么地方出诊都无所谓,太医你从太医院拨过去,买药的钱就让我来掏吧。”
“我是皇上,百姓都是我的子民,我出人出钱给他们义诊是应该的,不用你来出钱,不过,我会让普济堂的人告诉大家,他们领的每一味药都是皇后出钱买给他们的。”金言奕说道。
“明明是你出的钱,为什么要说是我买的?”林香艾问道。
“世安姐姐说,要当好皇上皇后,得民心是很重要的。现在有很多大臣反对你当皇后,我想如果让民间知道你是一个心系百姓好皇后,百姓们自然愿意让你当皇后,民意会影响官员,反对的人就会越来越少。”金言奕说道。
林香艾眉头微皱,“这不大好吧,事情是你做的,我怎么好领这个功劳?”
“夫妻一体,我做的就是你做的,更何况,这个主意本来就是你出的,我说你心系百姓,难道是假的?”金言奕说道。
“可是……”林香艾觉得这样收买人心的做法不太好,还想辩驳两句,金言奕马上打断了她,“别可是了,吃完饭跟我一起去看看静太妃吧,我们去跟她说挪宫的事。”
一想到能去见静太妃,林香艾的心情好了起来,点点头微笑着答道:“嗯,好。”
吃过早饭,两人只带了几个贴身服侍的宫女太监,来到了寿安宫门口。
听到太监高声通报皇上驾到,正在房内绣牡丹图的谢无霜心里一惊,她放下针线,藏起了心中的厌恶,笑着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