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放长线，钓大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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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
“我在这里，亲爱的。”
“你把我的东西弄到哪里去了？！”
德拉科诡笑着不说话，下巴朝房间里扬了扬。
顺着他指示的方向望过去——黑发男孩的绿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该死的！谁让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回来了！”
哈利气急败坏地吼道，这个讨厌的马尔福居然擅自把他的东西一件不落地从格兰芬多塔楼收拾到南塔楼里，甚至还有那些龙沙宝石！
“噢，冷静点波特，”德拉科狡黠地笑着眨眨眼睛，“你的平衡剂快喝完了对吧？回来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
“别笑得这么恶心，马尔福！”
德拉科站起来走向怒气冲冲的男孩，此刻他正发挥着格兰芬多的勇敢信条，不甘示弱地回瞪着自己。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低沉诱惑的嗓音，耳廓边温热烫人的吐息，“你可以回来这里，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哈利吓了一跳，连忙退开几步警惕地盯着他。
“马尔福，我很诚恳地建议你去找找庞弗雷夫人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还在正常运转，真的。”
“不用，我肯定我很好。”
“那么就是我在做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
“我确定你很清醒，波特。”
“幻觉……”
“你觉得有这么真实的幻觉？”
“…………”
说不过他，哈利忿忿转身想要离开。
伸手去推，画像纹丝不动。再推，还是不动。
“你做了什么？！”恼怒的格兰芬多男孩转过头来恶狠狠问道。
“一个防止你到处乱跑的混淆咒语而已，波特。”
哈利觉得自己被彻底打败了。
“听着，”他试图控制脾气，好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和颜悦色一点儿，“我看我们之间恐怕有点误会，但恕我实在无法理解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马尔福，首先，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我们甚至还做了五年的敌人！”
“这个问题这很容易理解。”德拉科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他也在考虑该怎么向男孩解释比较好。
“你看，我原来也觉得你是我在学校里最痛恨的家伙——但我发现这不对——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对你的兴趣一直相当浓厚吗？我们看彼此不顺眼，却愿意花时间去挑衅、吵架、互相报复……哈——还有，我喜欢你和你是个男孩有什么关系？波特，我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而已。”
哈利哑口无言，他无力地靠在墙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可不这么想。”
“那只是暂时。你会是我的，迟早。”
这直白而露骨的独占宣言让男孩惊讶得差点儿跳起来。
“什么！马尔福你这自作主张的家伙！谁会是你的？！”
“你。”德拉科一字一句说道，“我会成为你的男朋友，哈利。”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马尔福。”哈利有些丧气地说道，没有注意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马尔福从来不缺乏那种东西。”德拉科微微一笑——或许从引诱男孩叫自己的名字开始会比较合适？
他笃定自己会爱上那种感觉。
哈利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本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了绝大多数课程就已经够让人难受的了，更别提现在还有个金发的斯莱特林王子随时随地的跟在一边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盯着他——哈利发誓哪怕是马尔福从前的冷嘲热讽也不像现在这样令人浑身不自在。
“哈利，我觉得自从你搬回南塔楼以后马尔福就变得怪怪的。老实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很好，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罗恩也发现不对劲了。
“别管他。”哈利尴尬地掩饰着，故意转身背对德拉科以躲避他灼人的视线。
“就像他看上你了似的。”赫敏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哈利剧烈地咳嗽。
他该说什么？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是准得可怕。
就这么躲躲闪闪过了几天，德拉科没有再提什么奇怪的话，也没有出格的举动，哈利为此悄悄松了口气，他在祈祷这件事已经过去。
周五下午，哈利心情愉快地去上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原本枯燥无味的课程如今在他的眼中分外亲切可爱——因为这是唯一没有和斯莱特林合上的科目。
没有马尔福，没有令人难堪的滚烫视线，而他还有一小口平衡剂！
哈利仰头饮下那紫灰色的浓稠液体，头一次以迫不及待的心情奔向占卜教室。
教室里依旧光线晦暗空气浑浊，古怪的熏香味道熏得人昏昏欲睡。拿下架子上的茶具时腾起的细小灰尘让人想打喷嚏——哈利慢悠悠喝着茶，舒舒服服陷在鼓鼓囊囊的软垫里，尽情享受这一周来的彻底放松。
“孩子们，虽然我们以前已经学习过如何解读茶叶，但那只是茶叶占卜中的一小部分。今天我们将会继续揭开茶叶预言的秘密。现在，沥干你们的茶水，然后——”
呯的一声轻响打断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声音，教室的活动门板忽然滑开——看起来有个迟到的家伙。
只有哈利在看到那头明亮耀眼的铂金发丝时差点把嘴里的茶水一口气喷了出去。
“抱歉教授，打断了您的授课。”德拉科·马尔福优雅地向特里劳妮教授行了个礼。
哈利听到女生们骚动起来，还有窃喜的低低笑声——霍格沃茨大受女性欢迎的斯莱特林金发王子，谁知道他会是个喜欢纠缠男生的变态？
哈利在心里使劲翻了个白眼。
“噢，没关系亲爱的。不过是什么原因让你现在来到占卜教室里呢？”特里劳妮教授用一贯的飘渺声音问道。
“是这样的，教授。”德拉科意有所指地回答，“前段时间发生的某些事情让我感觉到对占卜这一充满迷人魅力的课程的极大兴趣——我猜这就是命运，教授。请原谅我的唐突，但我真心希望能加入到您预知未来的美妙课程里。”
撒谎——他亲口说过占卜是他最讨厌的课程！
特里劳妮教授向德拉科展露欣喜的笑容：“当然亲爱的，占卜课向每一个对它感兴趣的孩子开放！是的你说得对，预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你不找个位子坐下来呢？”
“谢谢您，教授。”
德拉科傲慢地道谢，并用目光环视整个教室，在忽视了女孩们期盼的神情后锁定了某个妄图缩在角落里消失的男孩。
他信步走了过去。
“介意我坐在这里么？”不等对方回答，德拉科就自动自发自觉地拉开男孩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哈利蹭地站起来想换个位子，德拉科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把抓住他的手，迫使他硬生生顿住。
“你！”男孩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别动波特，坐下。”德拉科低声威胁道，“否则我现在就会吻你。”
男孩知道他绝对做得出来。
哈利挫败地坐下，想抽回手来时却感觉马尔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马尔福，你最好拿开你的手！”
“不，”德拉科简单地回答，“你会趁机溜走的。”
然后他不再说话，低头为自己倒了杯茶，沥干后专心研究起茶叶渣。
“很精彩，马尔福先生。我想……唔，斯莱特林加十分。”
哈利不知道那个金发王子是真有预言天赋还是太会伪装，特里劳妮教授几乎要为他对一堆茶叶渣的侃侃而谈而心花怒放了。
“谢谢您，教授。”
“天赋对于预言来说至关重要，而无疑马尔福先生拥有这与生俱来的能力。”
好极了，谁见过他们的占卜学教授给过什么人这么高的评价？
哈利烦闷地拨弄着他杯子里的茶叶渣，正胡思乱想着时手上猛地抖了一下，茶杯掉到地上稀里哗啦摔得粉碎。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弯着腰狼狈使用着[修复一新]的男孩身上。
“发生了什么事，孩子？你还好吗，有没有割伤手指？”
“没事，我不小心而已——教授。”哈利支支吾吾回答，他头一次庆幸占卜课上昏暗的光线，因为那成功遮掩了他脸上泛起的潮红——梅林啊！难道他能对教授解释说刚刚那个被她夸赞过的邪恶斯莱特林故意把手滑到了他的腿上吗？！
很明显哈利不能。
“马尔福！我警告你不要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哈利拉开椅子尽量做得离那个斯莱特林远一点儿，同时试图用恶狠狠的口吻向他发出警告。
“你有感觉，波特。”德拉科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男孩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他可没有错过，那看上去可爱极了。
“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马尔福！我告诉你不要再把你的想法加在我身上！”哈利气恼地反驳——他有个头的反应，那是连气带吓的！
德拉科不说话，托着下巴笑着看他。
男孩不甘示弱，用碧绿的眸子斜瞪回去。
斯莱特林王子调皮地眨眨眼睛：“你被我迷住了吗，波特？”
“噢梅林——”哈利再次挫败地捂住了眼睛，“我该说什么好——”
“说你愿意，”德拉科露出一个优雅迷人的微笑，“愿意让我当你的男朋友。”
“不。”哈利一口回绝，索性把脑袋垂到桌子上，以借此回避灼热的目光。
德拉科不再打扰哈利，他微微垂下眼睫，目光从男孩乌黑蓬松的黑发一路朝下，他想着男孩搁在桌上的手掌是如何灵巧的在魁地奇比赛里一次又一次抓住那个金色的小玩意儿——那指尖看上去是那么细长——还有裹在袍子里的健康柔韧的身体……德拉科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一些……很好，他闻到了浅淡的莳萝香气，那味道真是美妙，它让人无法抗拒。
“哈利，醒醒——我们该走了。”
哈利已经陷入朦胧的睡眠，他下意识挥着手想把影响好梦的噪声赶开——然后，手被人抓住了。
“唔，很好——我喜欢你主动一些。”
清醒了一半的哈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抬起头一看——又是那个德拉科·马尔福！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正握着自己右手，拇指还在掌心里暧昧地轻轻摩挲。
梅林，他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他——
哈利心惊胆战地环视教室，尔后无比庆幸所有学生已经离开，偌大的占卜教室里只有自己和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纯良的斯莱特林金发王子。
“放开我的手。”男孩盯着两人相握的手。
“如果你坚持。”德拉科一反常态，痛快松手。
然后他扬了扬下巴：“我想我们该走了，已经下课好一会儿了。”
哈利闷闷点头，草草收拾东西。
占卜教室的活动门板在他们身后合拢。德拉科走在前面，绿眼睛的男孩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德拉科仔细考虑着，他对格兰芬多的黑头发救世主志在必得，但这需要方法……对，他该再做点儿什么……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占卜课上威胁男孩的那句话，德拉科一瞬间觉得这简直是个棒透了的主意。
哈利埋着头只管往前走，冷不防撞到前面那个男孩的背上。
“哦老天，马尔福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哈利抱怨着，弯下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书本。
他直起身体来时看到一双狡猾的蓝灰眼眸在盯着自己——
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
德拉科突然上前两步，一手扣住男孩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臂；哈利猝不及防，脚下趔趄后退几步，背部抵在坚硬的石壁上。
“嘿，你干什么？！”男孩怀里的书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德拉科口中嗤笑着，慢条斯理地把男孩的双手按在墙上，并用膝盖压制住他的腿。
他着迷于如此近距离地观看着男孩，男孩因震惊和迷惑而微微泛红的脸蛋无比诱人，特别是他还在用那双浓浓的翠绿眼睛盯着你的时候。
德拉科没有多想，对着男孩饱满的嘴唇狠狠撞了过去。
“唔唔唔——！！”哈利剧烈地挣扎起来。
德拉科趁机又贴近几分，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移开他的脑袋。
这感觉——非常好。
斯莱特林的铂金小蛇在心里微笑，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嘴唇于嘴唇之间的舔吻——他在男孩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男孩吃痛，微微开启唇瓣。
就是现在。
一个完整的、火热甜蜜的亲吻。
德拉科完全着迷地在哈利柔软甘甜的嘴唇上辗转，舌尖探进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逗弄着他的软舌，与之相互纠缠、逗弄。这感觉如此美妙，仿佛怎么尝也尝不够——德拉科能感觉到他身体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这成了撩拨索取更多的催化剂，男孩手足无措的青涩反应无疑加深了这种掠取。
直到德拉科察觉哈利已经憋红了脸，才停止激烈的亲吻，转为轻柔的耳鬓厮磨，他安抚性地摩挲着男孩的背部，直到他们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哈利低低喘着气，德拉科终于放开他的手。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斯莱特林会在走廊上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亲吻自己——可是……好吧，他无法否认这个吻感觉不坏，起码没有他想像的那么讨厌。马尔福的吻技很棒，哈利不得不承认他刚才几乎是沉溺其中了。
德拉科意犹未尽地看着怀里的男孩，他从来没有这么如此满意过哈利的身高——他的意思是，那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高度刚刚好，德拉科享受强迫男孩微微仰起头来迎合自己的感觉。
要知道那可是大难不死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曾经打败了黑魔王的黄金男孩，德拉科想着。他没有错过那双碧绿眸子里瞬间的意乱情迷——这正是他要做的，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瓦解男孩的防线——他期待着征服这个男孩的那一天。
“你觉得怎么样？”哈利听到那个邪恶而又充满诱惑意味的声音凑到自己耳边，湿滑热烫的舌尖一下一下逗弄着他的耳垂，“我倒是很喜欢这个，波特。你尝起来的味道棒极了。”
哈利避开他的注视，努力在维持自己理智的情况下闪躲着德拉科的小动作。
“下次你可以闭上眼睛，然后把手臂环在我的脖子上。”
“下下下下次？”哈利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你还打算——”
“为什么不？”德拉科愉快地笑起来，他对哈利的反应相当满意，这个狡猾的斯莱特林甚至已经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些这么做。
哈利在德拉科的视线里涨红了脸庞，他试着让自己看上去更镇定一点儿。
“我希望随时随地都能吻到你，哈利。”
眼看德拉科又凑近自己，哈利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
哪知道这回德拉科的动作轻柔无比，他只是抬起双手整理好男孩翘起的衬衫领子，顺便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抚平上面的每一个折痕，并把它规规矩矩束好。
“我真希望我还有平衡剂。”哈利小声嘀咕着。
德拉科无声地笑起来：“你会失望的，波特。”
“梅林在上，斯内普教授到底去了哪里——”
事实上德拉科知道他的教父去了哪里，因为他的父亲也在不久前一同前往。那个地方是个秘密，他知道的不是太多，但已经足够德拉科猜到那是关于什么的。
食死徒、黑魔王、黑巫师家族。
德拉科拉起男孩往南塔楼走去，忽然觉得这些事情像扎在心里的一根刺，令那个柔软的地方涩涩地刺痛起来。
感觉到床的另一边沉陷下去，哈利往外挪了挪。
他听到斯莱特林王子低低笑了一声。
然后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探过来，牢牢缠在他的腰上。
哈利猛地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抱抱你。”德拉科用安抚的口吻说道。
哈利无视，继续挣扎。
德拉科索性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噢哈利别动了，我保证什么也不做，只是抱抱你而已。”
哈利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我可以发誓，以马尔福家族的荣誉。”德拉科认真地说道。
“难道你非要这样不可么？”小狮子恨恨问道。
“当然。”德拉科回答得理直气壮，“免得某个不安分的家伙想半夜三更披着隐形衣到处乱逛——让我猜猜看，想去找灵魂平衡剂的配方是不是？可惜我还身兼此人背后灵一职，我有义务保证这个家伙整个晚上都乖乖躺在床上。”
被说中心事的哈利哑口无言，某条铂金小蛇遂得偿心愿，抱着怀里温暖的身体时在心底满足的轻轻叹息。
“睡吧。”他柔声说道。
哈利动了动，然后闭上了翠绿的眼睛，没过多久就酣然入梦。
“哎？真睡着了？”德拉科摇着头笑，“我说说而已，你还就信了？”
他颇遗憾地唏嘘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从长远利益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一边感叹自己心软一边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晚安，宝贝。”亲了亲男孩的额头，难得纯洁了一回的斯莱特林王子拉好绣被裹住自己和他的男孩，阖上蓝灰的双眸。
他觉得这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六月初的霍格沃茨，夏天的第一滴雨悄悄落在打人柳的树梢上。
德拉科是被一阵风惊醒的。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房间的窗户没有锁上，它正在风雨里吱呀呀作响，风卷得窗帘上下翻飞，呼啦啦如张开的巨大翅膀。德拉科抱怨一声，翻身下床，趿着拖鞋跑去关窗。
黑漆漆的城堡矗立在倾盆大雨中，水珠从南塔楼的倾斜屋顶上汇聚成亮晶晶的一串，淅淅沥沥挂在窗檐，雨水冲刷着古老的霍格沃茨，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德拉科在风雨里探出半个身子费力地把窗扇拉回来关好，收回手来后他皱着眉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和干燥咒，接着他打了个哈欠，在滴滴答答的水滴声里走向舒适柔软的大床。
乌云滚滚的天空划过一条苍蓝的闪电，透过南塔楼的窗帘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一声炸雷响彻云霄。
德拉科停下脚步——他在闪电短暂的光亮中似乎看到原本熟睡的哈利蓦地睁开了眼睛。
“哈利？”他不确定地询问道，同时加快脚步走到床前。
男孩瞪大了茫然无措的眼睛，脸色苍白。
“嘿，你怎么了？”德拉科爬上床，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男孩的手掌。
触感细腻微凉。
不许说傻话，不许问问题，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被可怕的雷暴吓到也只能一个人瑟缩在黑暗狭小的碗橱里，假如发出任何声音的话，等待着瘦小黑发男孩的只有粗鲁男人愤怒的咆哮和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过于粗重的家务活。
哈利蓦地睁开眼睛，惊醒在雷雨交加的沉沉黑夜里。
然后有人小心翼翼地唤着他的名字，温热的指尖缠上他冰冷的手掌。
雪亮闪电划过的刹那，他看到了属于某个斯莱特林的耀眼金发。
它们灿烂得像揉碎的阳光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放长线，钓大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