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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躲雨,和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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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幻莫测,天色阴沉沉的,小雨淅淅沥沥,凛冽的风呼呼刮个不停。
枝繁叶茂碧绿的梧桐树下,找到有一个山洞,江吟带着他刚救的热乎男主林晚辞进到山洞中去躲雨。
江吟穿着镶嵌光绫蕊蝶纹玄色,因为江吟觉得黑色耐脏,这是江吟在外找林晚辞一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山洞里很大,江吟先把林晚辞放在一块青色的石板上休息,林晚辞身上灰扑扑的,虽然披着一件江吟以前的衣服,白色的衣服里透着黄黑色有些不合身的衣服。
由于下雨的缘故,一阵阵凉风从洞口涌进来,让本就衣着单薄的林晚辞有些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微微打着冷战。
江吟把从洞中找到的枯树枝,随意地堆在林晚辞做的石板前,随意捏一个法术,枯树枝上火星点点。
林晚辞也感受到身前的热度,慢慢向身旁的江吟贴过去。
江吟忽然觉得自己的右胳膊有些冰冷,转身一看,林晚辞黑黑的头抵在胳膊上。
林晚辞身上冰冷的温度传到江吟温热的身上。
“要是在沧浪宗的路上多些这样温暖的时刻就好。”林晚辞感受着眼前火堆的温热,和今天出手相助他的少年,眼里有些朦胧泪花地想。
江吟现在十五岁,穿成沧浪宗掌门之子的“江吟”,沧浪宗分为五峰——浮玉峰、雾溪峰、封阳峰、云水峰、凌霄峰,江吟是浮玉峰凌轻梦最小的弟子。
江吟低头看到林晚辞双眼含泪,有些手足无措地说:“我应该在洞口也设一个结界,这样冷风就不会传进来。”
江吟立马捏法,将冷风隔绝在外面。
看着小孩浑身脏兮兮,本该俊俏漂亮的小脸蛋,现在也黑乎乎的,让人一点都看不到原本的样子,像一只筋疲力尽的流浪小花猫。
江吟将身侧的林晚辞用手一搂,一只手托着屁股就抱在怀里。
见状江吟又默默用法术将林晚辞身上的雨水烘干。
现在的林晚辞只有江吟胳膊高,江吟能很轻松地就把林晚辞揽在怀里。
林晚辞只觉天旋地转间,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应该要更热和些。”林晚辞被江吟揽在胸前,脸庞靠在江吟的颈处,确实刚才热很多,凛冽的冷香和热气环抱在周身。
江吟边说,边拿出一块淡蓝色的手绢将林晚辞眼角的眼泪擦掉:“像小花猫一样,怪可怜的。”
将林晚辞收拾好,视线往下一扫看到白天的故事主角“手链”,江吟有些愣神地看着。
要怪只能怪,林晚辞的那串手链是一件护身法宝,可这法宝有一个特点,除非本人愿意,不然谁都取不下来,所以,当林晚辞被护送他去沧浪宗的叛徒洗劫一空的时候,只有手上的那串手链侥幸留下来。
也许是抢劫的人手下留情,又或许是根本取不下来。
所以,就算江吟今天没有出现,手链也不会离开林晚辞,但是势孤力薄的林晚辞肯定会因为手链受更多的苦。
被抱着的江吟抬头观察到江吟的耳饰。
银色的耳链上精美的花纹都是一片片小小的竹叶,一颗通体白净的翠色玉石巧妙点缀在链子的底部,这些小细节平时一般人都是注意不到的,因为平时人们都会被那双含情的狐狸眼吸引过去。
林晚辞看过很多人戴耳饰,但是从来没有眼前人戴得好看。
就如今天初见江吟一般,目光首先明艳的外表吸引过去,其次凛冽的冷香扑面而来,再配上他浑身散发出来淡淡的病意,显得整个人都慵懒无比,但是也是贴着生人勿近的标签。
江吟抚摸着林晚辞单薄的背脊,打算先破冰地说道:“我叫江吟,就是何妨吟啸且徐行的吟。”
江吟的名字取自《定风波》中的一句话,他也很喜欢这句话。
江吟:“你也可以叫我阿吟。”
凑在林晚辞的耳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虽然江吟是穿书的,但是他觉得如果连名字都不问。
装模作样还是要到位。
你想,一个陌生人走在街上喊你名字不是很奇怪。
被这么一问的林晚辞明显是僵硬了一下,流浪这几年很少有人问他的名字,很多人知道他是一个人后,有人会喊他“野孩子、孤儿、煞星……”,哪些难听的称呼。
怀中人过了会才答:“我叫林晚辞,是母亲给我取的名字。”
林晚辞语气中满含感激道:“阿吟哥哥,谢谢你今天帮我。”
又有些好奇地问:“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会相信,那个小女孩的手链真的不是我拿的?”
江吟有些尴尬地想,我又不能说你是主角,我看过原著,我相信你百分百是清白的。
江吟笑道:“我隔很远就听到你说,手链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你当时语气很认真,我相信你。”
看到江吟狐狸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样子,林晚辞也笑起来。
林晚辞道:“阿吟哥哥,你以后就叫我阿辞就行。”
空旷的山洞里响起一声“咕咕”,肚子饿的声音。
江吟拥有筑基期后期的修为已经辟谷。
显然是还没辟谷的林晚辞发出的声响。
江吟低头看到有一丝窘迫的林晚辞。
立马打破窘境。
“你要吃冰糖葫芦吗?”又能为主角提供帮助的江吟,高兴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串糖葫芦递给林晚辞。
“你尝尝看,很甜的。”不等林晚辞开口,江吟已经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在他嘴边。
甜甜的糖衣抵在林晚辞的唇边,他轻轻地张开口舔一口,林晚辞接过江吟手中的糖葫芦。
林晚辞非常赞同道:“谢谢阿吟哥哥,确实很甜。”
江吟看着红红的舌尖抵在糖葫芦上,心里很开心。
又从储物玉佩中拿出很多的食物,像什么糕点、果脯蜜饯、酒酿,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江吟又把酒酿收回去了,现在主角还是小孩,这个不能喝。
这些物品都是江吟走在找林晚辞的路上买的,有时听到路边的吆喝,有时经过闹市,只要江吟看着满意就统统买了放在储物玉佩当中,有时嘴馋再拿出来尝尝。
真是苦了谁,也不能苦了他江吟的小嘴。
林晚辞的确饿了许久,吃饱喝足后,很满意地擦了下嘴角。
折腾一天,江吟总算能睡觉。
江吟拿出几床很厚的被子铺在石板上,明明能享受,他不愿意睡光秃秃的石板。
他的一身傲骨,可不是用来睡光秃秃的石板的。
江吟立马就躺下陷入其中,半天过去,身边还是空落落的不应该呀。
江吟睁眼看到林晚辞还坐在火堆前的石板上,有些疑惑地问道:“阿辞,赶快过来睡觉呀,已经很晚了。”
林晚辞看着江吟铺的被子都是浅色的,有些害怕自己浑身脏兮兮地把被子弄脏。
林晚辞摇摇头:“不用了,阿吟哥哥,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忙,你自己睡吧,待会儿我把你的被子睡脏就不好。”
江吟有些不解,不就几床被子,脏了就再换新的就行了。
真善解人意!
江吟才懒得和林晚辞磨磨叽叽,直接霸王硬上弓:“管被子干什么,乖,睡觉。”
又被揽在江吟怀中林晚辞没再多说话,倚靠着江吟便睡觉。
反正就是睡一觉,也不会怎么样,阿吟哥哥刚刚都说他不介意,林晚辞嗅着眼前凛冽的冷香想。
翌日。
熟睡的江吟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没有多想又昏睡过去。
睡完回笼觉的江吟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阿辞,阿辞……”
江吟喊许多声都没有得到回复,立马睁开眼睛,鲤鱼打挺坐起来。
眼前只有早已熄灭的火堆,和床边留下点点黑斑。
江吟意识到完蛋了。
按照他设想的剧情不应该是,江吟带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林晚辞风光地回到浮玉峰拜师吗?
瓦特,怎么一觉起来人走楼空。
呜呜呜,果然想要和主角打好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江吟有些愤恨地从床铺中爬起来,有些庆幸地想,还好他聪明,好在他留一手。
在昨晚林晚辞睡着后,江吟悄咪咪地收集林晚辞的一丝气息。
施法跟着就可以找到林晚辞。
收拾完昨天拿出来的东西后,江吟打算开始循着那股气息去找林晚辞。
还没有走出洞口,就听见熟悉的一声。
“阿吟哥哥,我摘了树上新鲜果子,给你。”
鲜红新鲜的红色果实递到江吟的手边。
拿到手后的果子,江吟心中喘口大气,还好,主角没有抛下他。
主角还是讲情义的。
林晚辞看着江吟盯着手里的果实没有动静,难道怀疑果子有毒不能吃吗?
林晚辞咬着自己手中一样的果实道:“阿吟哥哥,果子没有毒的,你赶快尝一尝吧。”
听着林晚辞的话,江吟为了证明果子没有毒般,用力地咬了几口。
把牙帮子塞满,就像是仓鼠一样可爱。
一顿“吃饱喝足”后,林晚辞带给江吟一个重磅炸弹。
林晚辞有点不舍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阿吟哥哥,我们后会有期。”
听完这句话的江吟,好像能够感受到自己要化为一尊雕塑裂开。
刚起床以为主角不告而别,担心一场主角又回来了。
还没高兴多久,主角直接告诉他要走了,江吟心中咬着不存在的手绢哭得稀里哗啦。
什么嘛,怎么主角像负心汉一样,从前的种种终究是错付。
看着转身没有一丝留恋的林晚辞,江吟为了心中的宏图大计,发誓要做一张狗皮膏药狠狠缠住林晚辞。
江吟循着林晚辞的背影追过去。
江吟道:“阿辞,你要去哪里呀?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见林晚辞没说话,江吟又说:“阿辞,我昨天和你一见如故,你也知道,我会法术,你要去哪里,我都会保护你的。”
林晚辞回过身看着江吟说:“阿吟哥哥,谢谢你昨天的帮忙,只是我觉得再麻烦你就不好了。”
“父母交代喊我去沧浪宗投靠一位名为凌轻梦的仙人,几年前我的父母被恶人杀害,父母拼尽全力才将我护送出来。”
林晚辞地握紧拳头:“我不能辜负他们最后的期望。”
江吟看着家破人亡现在还根正苗红的林晚辞,心中要成为主角好兄弟的想法更加激烈。
江吟一脸惊喜,看着林晚辞不放弃地说:“阿辞,你看,我们真有缘呀,我也是要去沧浪宗的。”
“没想到我们那么有缘,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林晚辞看着一脸真诚的江吟,心中有些松动,虽然不知道江吟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生活当中,还出乎意外地和他同频。
林晚辞抱拳道:“那就麻烦阿吟哥哥以后一路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