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至今为止的骚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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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谦信这家伙是不正常的，但……没想到其他人也一样。可到头来从者真的就是正常的存在吗？晴信无法断定。不过他能确定的是，在拯救人理的过程中，迦勒底的御主得到了无数英灵的认可，以至于被召唤出来的他们能够毫不犹豫的为了她舍弃这第二人生的奇迹。
“差不多就是这样，约好了的，我已经把我们的情况全都说出来了。”晴信坐在登势酒馆的卡座上，代替立香把迦勒底和从者的情况都向这里的本地人解释了一番。其他人另说，阿妙和银时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受害者了，如果还什么都不说不免会让他们放松警惕发生危险。还是提前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不过嘛……
“也、也就是说……”新八现在有一件非常震惊的事情，“这边这个会突然□□的家伙真的就是那个信长吗？！那个织田信长？？？！”
“什么叫突然□□啊眼镜！你对我的印象就只剩下这个了吗？！”
“没错，只有这个了。”
“真正的信长要更正常一点。魔王的话……掺杂了人们对信长这个人的臆想和恐惧，所以夸张了不少。不过性格嘛……”晴信看向了一边，避开眼神接触，“这我就不好说了。”
“你真的是在为我辩解吗晴信？！”
“其他的……虽然难以置信，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只能相信了。”新八直接无视掉了信的声音，他说，“不过……立香小姐还有武田先生你们是来保护这个地方的，这一点没错吧？”
“当然。你可以相信我，新八。”立香认真的点点头，“就算这里不是我的地球，也不是我的人理，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对这里进行破坏。我是拯救世界的御主，一路走来……有无数英灵都告诉过我，英雄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是英雄，否则将什么也守护不了。因此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这些事很可能还是因我而起——”
“立香。”阿妙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我觉得你是不是把太多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呢？是功绩还好、过错和罪责就不用主动去揽过来了吧？”
“阿妙……”
“我还想着……立香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可怕的伤疤，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呢？没想到真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这么多事情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不论是英雄还是伟人都会撑不住的吧。”阿妙说着露出微笑，“我觉得来到这里的大家与其说是为了为你牺牲不如说是为了帮你分担这份压力。不要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好意哦。”
“呜啊……正常人就是不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我们根本就表达不出来的话……以藏在旁边小声的念叨，“明明是同样的意思，从只会杀人的军神和只会烧来烧去的疯女人嘴里说出来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呃啊！”
还没说完，以藏就被谦信和清姬在桌子底下攻击，被迫中止了发声。
“谢谢你，阿妙。”立香也露出微笑（无视了以藏那边的情况），她说，“我会好好依赖大家的！”
“虽然我不知道我们能帮上什么忙，但如果需要的话就尽管告诉我们吧。”阿妙这么说完，新八也紧接着开口：“嗯……毕竟英灵的大家都是很厉害的人物，我们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不过，永仓先生也好，武田先生也好都帮了我和姐姐很多次，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们吧！”
大好人。不管是阿妙还是新八都是大好人……完全不想把他们卷进来，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一开始没有和他们见面的话，他们就不会遇到这些危险了吧？与自己这种……预示凶兆的人见面、就会被卷进这种离谱又危险的事情啊！
“在过去的七个特异点，在过去的七个异闻带，你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吧。”
突然，立香的脑海里出现了曾经听过一次的声音。是那个自称‘伯爵’的家伙，在U小姐的碎片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也是这个家伙的声音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最后他们都怎么样了呢？大部分都死了吧。被你杀死了。”
此话一出，无数熟悉的面孔在立香脑中一闪而过，她的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到几乎让她瞬间昏厥过去，而那声音并未因此而停止：“你拥有吸引‘噩兆’的体质，只要在你身边，只要接近你、帮助你……就会被你所吸引的‘噩兆’所害。你注定过不上普通人的生活，稍微有点脑子的普通人也会对你敬而远之，那么这样的你又能创造出什么样的价值呢？”
“你究竟……在说什么……？”立香忍住胸口的剧痛，她反问着‘伯爵’，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质问自己，更像是在转述别人说的话。
“就连这个都忘记了吗？立香？你真是被保护得很好。曾经有人跟你说过同样的话……这一次，你们也会见面吧。是想起来比较好，还是就这样把他当作普通的敌人打败。是做出一些改变，还是像以前一样冷酷无情的为了‘人理’杀死‘站在对立面的人’。你会怎么做呢？”
不……我……并不是……
特异点、异闻带遇到的同伴们的脸一一出现在立香的眼前，他们的微笑，他们的话语，他们的温柔全部夹杂在一起，最终变成了同一句话：“前进吧，立香。你不能停留在此。”
怎么会冷酷无情，怎么会毫无感觉，怎么会亲手……亲手杀死他们……我……究竟做了什么、每日每夜不断的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断的质问这是否就是大家期待的自己前进的方向，这是对的吗？这一切真的值得大家牺牲来拯救吗？！
不，我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觉得值得，他们认为必须要那么做，所以亲手将所需的一切交付到了自己的手上，仿佛是在说：“杀了我们吧。”
“——所以卡玛佐茨最后选择忘记了。”
这时，耳边的声音变了，立香猛的回过神来，这里竟然是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冥界！虽然是冥界，但寂静的迷雾中燃烧着的篝火却让立香格外的安心，胸口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可是，不能忘记，神官。”卡玛佐茨坐在篝火边上，抬起手来放在立香头上摸摸，“卡玛佐茨也会后悔，后悔忘记很多事情，忘记很多人。将生命托付给卡玛佐茨的人民，所有那些在往日的生活中无比重要的人们，此时此刻，卡玛佐茨一个人的脸也想不起来。”
“…………”立香看着他没有表情的面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神官那时拒绝了卡玛佐茨的提议，拒绝了忘记，卡玛佐茨很生气哦。因为神官勇敢的选择了就连勇者王都不敢选的路。背负着托付于自己身上的一切活下去，不论如何都要前进这件事，比任何人、神想象中的都要困难。人类恶、人类的危害……就是阻止人类前进的东西吧。你一个个的把我们都打败了呢，立香。”
“那种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立香深深的叹气，她撑住了自己的头，“盖提亚是……医生牺牲了自己才打败的。他几乎成功了，用他自己的方式拯救世界。高扬斯卡娅没有被打败，而是给她提供了全新的方案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和我们战斗了。还有在电子之海的兽……我记不清那时的事情了，但那时有一个女孩为了守护自己的‘恋爱’展现出了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力量帮助了我。对了，还有迦摩，我甚至都没有和她战斗，她只是为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那么消失了。至于卡玛佐茨嘛……”
“你的从者可是狠狠揍了我一顿哦。”
“话是那么说啦！”其他兽也是有挨揍的，你不要误会！立香说，“到头来……卡玛佐茨也是为了给予我未来，成为了我的神。我一直以来都在受大家的帮助，可是最后又不得不独自前进，就像是抛弃了大家一样。所以我才害怕人们离开我吧。”
“即便如此，也还是不会后悔当初没把一切都忘记吗？”
“嗯。因为我不想忘记大家。帮助过我的人，就那样为了我努力战斗的人，催促着我前进的人……没有他们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在这里。”立香回答着，然后左右看了看，“话说这里怪怪的……虽然看上去像神明大人的冥界，但好像又不是。”
“你都到了平行世界，这里当然不是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冥界了。只不过是你的梦罢了。”卡玛佐茨莫名的有些不爽，他说，“你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卡玛佐茨才是你的神，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就不能有两个神吗？”
“…………”
“干嘛像是看奇怪的人一样看着我？”
“真不敢相信神官竟然说出这种话——这和出轨有什么区别啊？！”
“啊……你们阿兹特克的神真的好喜欢出轨的话题……区别难道不是很大吗？！真的要我给你解释这种事吗！好吧，你听好了卡玛佐茨！首先出轨这件事达成的前提是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最起码已经达到了‘交往’这个阶段，而我和你以及我和特斯卡特利波卡是神和神官的关系对吧？换算一下，也就是老板和职员的关系。所以我最多只是打两份工而已！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出轨——你干嘛像是被玩弄感情的小媳妇一样的看着我？！”
“明明都对卡玛佐茨做了那种事！”
“哪种事啊你倒是说清楚！”
“扶王冠什么的！！”
“你的王冠难道是什么很隐私的东西吗！那真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碰它了！！”
“啊……”
“…………？？”为什么觉得他又变得有点难过……
“那个啊……对于之前的卡玛佐茨来说，这是很郑重的事情，就像是婚礼仪式一样。”卡玛佐茨突然开始解释，“可现在卡玛佐茨已经是妖怪了，也就是说之前的卡玛佐茨已经死了吧。妖怪……应该没有这种习俗。所以神官还是可以做哦……”
“…………就那么喜欢吗？卡玛佐茨？”
“嗯……不要生气了，神官。卡玛佐茨只是……想起了生前的事情。不，应该说太多生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明明是卡玛佐茨自己决定忘记的，现在又觉得有些遗憾。神官会觉得迷茫和难过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连神都无法做出的选择。不过……”不过那些现在都变得不重要了。卡玛佐茨说，“不论是接受了人民献上的心脏成为勇者王的卡玛佐茨，还是选择了忘记人民成为了忘却之兽的卡玛佐茨，都已经死了。被神官打败，并且……被胡狼的死神做出了审判。这也是卡玛佐茨生前做的最后一个决定。”
胡狼的死神……？
立香还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卡玛佐茨继续说：“献上卡玛佐茨的心脏，换取神官的未来。献上卡玛佐茨的王冠，换取神官的道路。现在的卡玛佐茨，也只有这一个执念。这应该就是‘我’成为的妖怪吧。所以神官，你并不是孤身一人，并不是抛弃了所有人，别小看我们，我们有好好跟上，可不要回头，你是不能回头的人，把眼睛看向笔直的前方吧。”
“可是前方究竟有什么……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再回到从前——”
“你怎么可能会回到从前啊，神官。就算你想也已经不可能了。你已经变成了不同人，也把很多人变成了不同的人，不论是好是坏，你都不能不负责的离开了。记得要和我们一直在一起。”说到这里，卡玛佐茨笑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听上去如同诅咒一般？以前你所受的是孤身一人的诅咒，而现在则是不得不与怪物同行的诅咒。只不过嘛，这样的话，不论前方等待你的是什么，都先要经过我们这些怪物的‘审视’才能与你见面了。”
“…………是这样啊。”不知为何，明明是诅咒，立香却并不觉得难过或者害怕。她反而更加平静了，“U小姐曾经对我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怪物的话都会倾听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我想她说得没错。”
“神官身边比卡玛佐茨还像是怪物的家伙比比皆是……”
“总之啊~~”立香打断了他的碎碎念，然后说，“谢谢你卡玛佐茨，你是来安慰我的吧？刚刚王冠和出轨的事情也是为了安慰我才说的吧？”
“不，那部分是认真的。”
“谢谢你！”
“全都是认真的啦神官！喂！立香！你不能有两个神！卡玛佐茨不允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还有王冠的事情……你、你不会真的不管了吧？！这可是神官的职责！”
作者有话说
第369章 至今为止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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