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伪圣母的腹痛男》腹黑君子

3、第二章

　　“飞坦。”库洛洛低唤了声，随后只是撑着下巴优雅的坐在那里看着，如同在看一出默剧。章曜只觉得对方的金色眸子一闪，身影便消失了，只留下模模糊糊的身影不断在周围出现、消失。
　　章曜抿了抿唇，靠着直觉太过迟钝的躲闪着。
　　手臂，肩膀，身体。
　　章曜不顾身上逐渐出现的伤口，只是低敛着眸子看着库洛洛。
　　血，顺着身体流下。痛得有种麻痹的感觉。
　　床上的小津似乎闻到了血腥味，一抬头，金眸便锁定在了那个不断出现的身影上。本能让它恢复了成年大小并且锁定敌人。
　　章曜转过头就看到小津和飞坦在那里缠斗起来，低低的咆哮声和利刃划过的呼啸声不断响起。
　　“嗯……真是忠心的宠物。”库洛洛眯着眼睛微笑，语气简直像是称赞。
　　章曜皱了皱眉，腹部的绞痛让他有种瘫软的想法。捂了捂肚子，章曜扯出笑容：“库洛洛团长大人，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章曜索性放松下身子，撑着床沿坐了下来。
　　库洛洛挑了挑眉，“好啊。”低沉的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涟漪。
　　“先来说说你想要什么吧。”章曜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库洛洛那张太过欺骗人的娃娃脸。
　　库洛洛坐直了身体，“你都能给我吗？”
　　章曜愣了一下，“看情况吧。”他笑道。
　　“秘密。”库洛洛微笑着抛出一个词。“你的秘密。”
　　章曜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的秘密能够换我多久的安全？”他问道。
　　“一个月。也许到那个时候我还对你有兴趣的话，或许你还能再活些时间呢……”残忍的话，却有一种很宽容的感觉。章曜讽刺的笑笑。
　　“我知道了，成交。”章曜微笑着说道。“小津。”他唤了一声还在缠斗的小津。
　　同时的，库洛洛也让飞坦停了下来。
　　库洛洛将章曜带回了蜘蛛的集聚地，大概是怕他会跑吧，章曜苦笑着想着。小津自从和飞坦打过一次之后就似乎和飞坦对不上眼，一碰上就会打起来。
　　库洛洛时不时会来找他，单纯的聊天谈心，而章曜也会告诉一些那个关于他原本生活的世界上的事情。两个人之间就像是好友一般的相处。
　　章曜有些不习惯。
　　“不能告诉我你以前的事情吗？”库洛洛始终会用一种探知剖析的视线看着他，章曜觉得被这样看着真的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想应该不能。”章曜始终拒绝。
　　其实章曜并不是有什么不平凡的经历，只是他直觉的不想让库洛洛这个男人知道他太多的底细。只是这样而已。
　　一个月近乎无事的相处，当然章曜也已经见过了幻影旅团中的大部分人，除了那个太过随性的四号团员，其他的也已经见过几面了。
　　一个月后，库洛洛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微笑着放他离开。
　　“再见了。”库洛洛朝着章曜挥着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曜。”在章曜走了差不多几米远之后，听到了对方轻如蚊呐的唤声。
　　章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蜘蛛们，“谢谢你，团长大人。”章曜朝着库洛洛微笑起来，带着些微的感激。
　　“以后，还有再见的。”章曜微微颔首，眸目中是淡淡的光芒。
　　库洛洛听罢，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双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黑眸，随后扯开了一抹淡笑：“那我很期待再次的相见，曜。”他浅浅的笑，带着完全纯粹的黑暗。
　　章曜转身，没有再回头。
　　一个月在幻影旅团的生活平淡的让人觉得有点诡异，章曜愣了一下又回过神，毕竟……也不可能一直有计划嘛……
　　章曜离开了流星街，或许是因为这一个月和幻影旅团在一起的缘故，连离开了流星街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抢走他的食物水源，只是在周围紧紧盯着，用太过明显的视线。
　　小津一向对这些敏感。但也只是微眯着眸子，不时抽动着耳朵听着周围细微的声响。
　　章曜出了流星街，那种腐臭的味道也随之越来越淡。
　　出了流星街，章曜便一路打听着天空竞技场。带在身上的工资已经花得只剩下几十戒尼，最多也只能买罐果汁……天空竞技场是最好的赚钱场所，但是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个随性的四号团员就在那里，200楼以上的楼主。
　　如果打到200楼且在那里不断徘徊，一定会招惹人怀疑。
　　所以最好的方法不是打到200楼，而是在100楼与150楼之间不断徘徊就足够了。
　　按照那个人的个性是不会跑到150以下去看比赛，所以暂时是安全的。
　　章曜很快找到了那个天空竞技场，登记了编号，便在等候室等待上场。抿了抿唇，他翻弄着手上记着1204号的纸条，手心也冒出了些汗，章曜抽动了下嘴角，自己在中考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紧张呢……
　　广播里开始播报一串号码。
　　——1204，1209。一号擂台——1205，1210。二号擂台——1206，1211。三号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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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曜将已经捏皱了的纸条放进口袋，从那个小小的出口走向擂台。
　　裁判瞄了一下他的腰侧。抿了一下唇，用没有感情的声音提醒着：“抱歉，低层楼是不能使用武器的。”说完，伸出手等待。
　　章曜啊了一声，随后露出温和的笑意：“抱歉，我忘记了。”说完，解下了匕首，放在了对方的手上。“谢谢。”
　　裁判看了他一眼，退到了边角处，“那么，1204，1209。比赛开始。”
　　比赛一开始，十六个擂台上就充斥了紧张的气氛。观众席上的呼喝声，叫嚣声也不知道是在为谁加油。
　　有些吵。
　　章曜看到自己的对手也稍稍皱了皱眉头。随后摆开了招式。
　　在文明社会生活了16、7年的章曜困扰的搔了搔后脑勺，要说怎么防御攻击他知道，但是如果要他主动攻击就有些……嗯……他朝对方笑笑：“还是你先攻击吧……”
　　口气中的温和弄得台上的裁判和对手皆是一愣。
　　“那我就先开始了。”对方沉着声音便冲了过来。
　　话说这一年半年的章曜在森林里也不是白呆的，洞悉力和敏捷度提升的至少比以前强上很多。看着对方一瞬抽动的肩关节，章曜头一侧躲过了对方的刺拳。
　　随后将拳头打在胸侧的肋骨处，很明显的骨头断裂声。
　　章曜皱了皱眉头，甩了甩手，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对方呕了几口血，抚着受伤的肋骨盯着他看。
　　“如果你再攻击的话碎骨很有可能戳进肺叶，会死的。”章曜敛下了眼睑说道。
　　对方呼了口气，“我知道。”随后转过头朝着裁判嚷了一句：“我认输。”
　　裁判点了点头，“一号擂台，1204号胜出。你可以去20楼。”裁判给了章曜一张纸条，将匕首还给了他。
　　章曜点了点头表示谢意，转过身下了擂台。
　　走进电梯，“20楼，谢谢。”他朝着电梯小姐说道，随后倚着电梯，算是短暂的休息。背包里面的小津钻了出来，似乎是憋坏了，呼哧呼哧的呻吟在电梯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章曜睁开眼微笑着睨着小津，“抱歉，等打上100楼就有房间了。”他摸了摸小津的脑袋，嘴角翘的弧度也带着一丝愉悦。
　　“祝您好运。”年轻的电梯小姐礼貌而疏远的说道。
　　20楼没有奖金，到了50楼才有金额，不过也只是买罐果汁的零碎罢了。在候等椅上坐了些许时间，大约也就二十来分钟，喇叭里面又传来了1204的号码。
　　章曜伸了个懒腰走上了擂台，和一楼相似的十六个擂台，自己是六号擂台。章曜抬眼看了眼擂台上自己的对手，皱了皱眉头。
　　对方肌肉发达的手臂和缠满绷带的双手已经告诉了章曜这次对手的棘手。
　　他幽幽的走上台，这次他将匕首留在了背包里。
　　裁判的声音落下，对方凌厉的拳头便呼啸而至。章曜侧头躲过了，被拳风刮到的脸颊还是有些火辣辣的麻痛。
　　他看了看对方练得结实的身体，看起来攻击身体这种方法是行不通了。章曜踩着碎步躲闪着对方不断袭来的拳头，被扫到的地方都是一阵火辣痛感，更不要提被打到会怎么样了……章曜不住唏嘘。
　　对手似乎是想要速战速决，拳风不断的在章曜耳边呼啸，却总是伤不到他，只留着章曜身上脸上那种麻涨的感觉。
　　对手流畅的攻击很明显让人无法近身，章曜懊恼的叹了口气……第二场战斗就碰上这么麻烦的对手，也算是出师不利了吧……
　　章曜蹲下身子扫向对方的下盘，击在对方的小腿骨处。
　　这是章曜逼不得已才会用的招数，他之前在森林中对付用两脚直立行动的动物都会这般攻击。以至于如今他的脚力足够让一只两人高的棕熊倒地不起。
　　对方小腿一酸便跪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喘息，一连串的攻击也让他有些气息不顺。
　　章曜看着对方尝试站起来的模样，一个着急，腿一踢，准确的砸在对方的下巴上。对手的呻吟声给观众席上的大声呼喊声给盖了过去。
　　章曜看着对方失去焦距的双瞳，有些暗叹自己运气不错。
　　裁判上前翻了翻对方的眼皮，随后大声宣布章曜的胜利。
　　这次是50楼，章曜朝着裁判点了点头，握紧纸条走下了台。紫发的女子站在暗处，拨通了给自己团长的电话。短暂的电子声后，温润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玛奇，怎么样？”
　　玛奇那双金眸瞄了一眼章曜离去的方向，冰冷冷的声音陈述：“很弱，没有经验，心软，并且……没有念的气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这样啊……”沉吟的声音中掺杂了一丝失望。“那就没用了，抹杀他。”男人温润的声音淡然的叙述着机质的话语。
　　玛奇应了一声，挂上电话便跟随着章曜离去的方向而去。
　　走上走廊，身后的气息让她拉紧了念线。“库洛洛让你来的吧……”章曜太过温和的口吻如此沉着的说道。
　　玛奇转过身，圆润的猫眼盯着他看了一阵。
　　“团长命令。”对方手中的念线在晕黄的灯光下折射锋利的光。
　　章曜抿着唇微笑，“我知道。”眸子中全然没有对于死亡逼近的慌张，只是淡然的看着玛奇稍稍隆起的眉峰。
　　“我没有办法杀了你。”玛奇清冷的语调中夹杂了一丝丝的怀疑。
　　在怀疑她向来准确的直觉。
　　从来没有人能挣脱蜘蛛的编网，然而这一次她的直觉却告诉她无法杀了他。
　　章曜的笑容越发的柔软，眸子也眯了起来。“你的直觉真的很准。”章曜倚着身侧的墙壁，大大的出了口气。
　　玛奇的杀气使得那张精美的脸蛋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
　　章曜知道她在惊讶，一如他最初刚刚发现自己这种特徽一样。
　　章曜朝着玛奇微笑：“你在想我是怎么把念隐藏起来的吗？”章曜晃了晃手，左手的小指上套着一枚尾戒，兰色的玛瑙闪过微弱的光芒。
　　“那个不是念哦……”章曜站直身子朝着玛奇走去。
　　玛奇眼神一凌，朝后跃开几步，退到对她而言安全的位置。
　　章曜扑哧一声笑开，眼角的一丝凌厉也晕开了。“放心吧，这个只能针对一些物理攻击，比如说念之类的。”章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会去开发念，因为念和这份力量会相互冲突，所以我才没有念哦。”章曜眯了眯眼睛，看着玛奇。
　　“为什么要说这些？”
　　“库洛洛不是想要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吗？这样你无法抹杀我也有了足够的理由，也同样有了能够向库洛洛报告的东西不是吗？”
　　章曜笑得太过温柔，像是个救世主一般的笑容。
　　玛奇冷叱一声，也不说话。
　　救世主在这里不值钱，因为下一秒就会被反叛者踩在脚下。
　　章曜转过身径直走着，走了十多步之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玛奇。“帮我告诉你们团长，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玛奇一直盯着对方直到走廊中回荡的脚步声也消失殆尽。
　　章曜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之后才倚着墙壁任由腹痛把身体的所有力气都抽走瘫软在地上。“危险危险…”章曜笑的苍白，伸手把尾戒摘了下来，放进口袋。
　　这种能力的作用是将周围的空气扭曲，使对方的物理攻击被扭曲的空间撕扯导致攻击失效，念能力中除了强化系的能力，一般都能使其失效。
　　是个不错的能力。
　　而劣处就是没有办法修炼念力，因为克制念力的戒指会将来自生命的念能力封死，也就是将自己的生命封印。那么愚蠢的事情他也不想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