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昨》长安陨

69、离开之后

　　酒吧，纪子彦一个人不停地喝着，江北致过来时，纪子彦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江北致不可思议，记得他从初中后再也没有喝成这样，偶尔喝酒也是意思意思。
　　“你怎么了？”江北致扶住他，“怎么喝这么多？”
　　……
　　一片沉默，江北致无奈只能扶着他，“你钥匙呢？我送你回家。”江北致摸了摸他身上没找到钥匙，只能带他去酒店了，一路上纪子彦不停地“咳咳咳咳……”
　　“怎么咳这么严重啊！见了鬼了！”
　　酒店里江北致给纪子彦喝完醒酒汤，他才清醒一点，也只是一点。江北致安置好他，打算离开，纪子彦拉住他，轻轻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
　　“什么东西？老子是直的？“江北致一听这话炸的连“老子”都飙出来了，立刻扯开纪子彦的手。
　　纪子彦明明喝醉了，他的手却紧紧抓住让江北致扯不开，江北致无奈蹲下来开口问：“我是谁？”
　　“禾苗！”
　　“什么东西啊？”江北致真的崩溃了，之前他喝醉酒一向都只是睡觉，怎么今天这样了。
　　没办法，江北致只好在隔壁订了个房，问题是纪子彦完全没有想松手的打算，江北致只好坐在床边等他清醒。
　　“醒醒！”江北致睡梦中仿佛听见有人叫他，呢喃道：“乖，别闹，明天就陪你去图书馆。”
　　“江北致！”
　　江北致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地下，手都麻了，看见床上清醒过来的纪子彦，不满：“你昨天咋抽疯了，喝那么多！你明天不还有课吗？”
　　“咳咳咳……呕呕呕……”
　　“纪子彦，你怎么了？怎么有血？你别吓我啊！”
　　……
　　自从那夜之后，章郁清和邓铭恩见面一直怪怪的，主要是章郁清不知道如何面对邓铭恩，但是邓铭恩恢复正常了，就像之前一样，仿佛那夜是章郁清做的一场梦。
　　纪子彦也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每晚她从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来再也没有那个言笑晏晏的男人站在远处等他，多少次她看见相似身影以为他来了，却是一场错觉。不禁苦笑，是她主动赶走他的，有什么可说呢？
　　章郁清站在夜江灯塔下，灯光下汩汩流水倒映着高楼大厦，她想起上次在这儿纪子彦温柔地引导她，让她有了勇气面对公司那些人有了方向到今天的位置，但是自己却把他赶走了，今后再也没有那个人了。
　　“禾苗！回家啊！在这里干吗？”
　　章郁清转头看见谢伊宁依旧不耐烦在远处叫她，“来了！”章郁清走过去，最近谢伊宁提了一辆车，没事就过来接她，估计拿她当小白鼠，“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谢伊宁惊讶道。
　　“什么日子，总不会是你生日吧？我记得你是十二月啊！”
　　“今天是你生日啊！这都能忘，你脑袋里装什么啊？”
　　章郁清才反应过来，她二十三岁来到这个城市，没想到已经一年了，这一年经历太多了，遇见了他，爱上了他，如今他消失了，自己也不可思议的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成为NTE的中层领导，而不是一个无力的小员工，仿佛经历了很多，没想到却只是一年。
　　章郁清笑笑：“我还真忘记了。”
　　谢伊宁吐槽：“你上个月的项目快完了吧！你现在是总监，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你要学会培养手下人！天天累死累活的，看着像42岁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章郁清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哼！你该考虑考虑自己了，怎么打算一直赖我那？”
　　“啊！对对对，你都升职加薪怎么还不换个像样的地方，这样吧！我替你去找，保证舒服又宽敞。”谢伊宁明显的转移话题。
　　这半年，他一个大少爷一直窝在她的小客厅，她知道他是为了陪她，怕她出事，就算是看在自己妈妈的份上也做的够好了。
　　一回家章郁清要开灯，谢伊宁急忙叫：“先别开灯！你就站那别动啊！”章郁清猜到了，乖乖站在门边，哐啷一声，谢伊宁尖叫：“哎呀，什么东西？”章郁清忍不住笑了，说：“大爷，你没事吧？”
　　一片漆黑中，她感受到谢伊宁慢慢向她靠近，突然对面将身后的东西递过来，轻轻地说：“surprise，生日快乐！禾苗！”同时灯亮，章郁清眼前是一个可爱兔子，就是整体有点粗糙，奶油都有点不均匀。
　　“谢谢你！”
　　章郁清望过去桌上满满一桌饭菜，不禁问：“你做的？”
　　“田螺姑娘做的！”谢伊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章郁清“噗嗤”一声说：“我看是田螺先生吧！”
　　今天其实是章郁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过生日，章父章母不讲究过生日，每次她过生日也就是提一嘴说今年又多少多少岁了，因为家里谁都不讲究，所以她没有这个节日仪式感。不过有一回因为这个和家里吵过，那时还小看见同学过生日像个小公主被所有人围绕唱生日祝福歌还有吃蛋糕许愿，回家她和爸妈闹，说为什么自己没有蛋糕没有这种仪式感，她其实不喜欢吃蛋糕这种甜腻腻的食品，只是有点羡慕吧！
　　“你去拿刀来切蛋糕吧！”章郁清准备切蛋糕。
　　“不行不行！”谢伊宁立马阻止。
　　“你难道想用手抓？”
　　“不是，你想哪去了？现在还没到点呢！你还没许愿呢！等会儿，我们先吃东西。”
　　章郁清愣的了，她还从来没有许过愿望呢！
　　谢伊宁手艺果然不错，特别对章郁清的口味，章郁清开玩笑道：“你以后要失业了，可以去开餐馆，我给你捧场！”
　　“那行啊！你来当老板娘给我数钱！”谢伊宁说完还笑了一下。
　　“你又想我扁你了是不是，谢伊宁！”章郁清开口。他们有一个暑假在一起，章母嘱咐章郁清去买菜，谢伊宁陪着她去体察民情，结果章郁清付钱的时候数错了多给了那老板二十还好人家老板人好发现了还给她，后面谢伊宁时不时就拿这个嘲笑她。
　　“诶诶诶，打住，我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诶，你周末有空吗？”章郁清试探性问厨房里洗碗的谢伊宁。
　　“怎么了？你要约我出去玩吗？”谢伊宁挑眉看章郁清，“虽然我时间宝贵，但是也不是……”
　　“干妈她下周就回去了，她想见你一面……”章郁清知道谢伊宁不想听到干妈任何消息，但是干妈前几天特意来找她只想见一面谢伊宁。
　　“你非要提她吗？”
　　沉默许久，章郁清只好尴尬地回房间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章郁清推开门，谢伊宁站在门口，“赶紧出来！”
　　章郁清被他拉着出来，“你还没有吃蛋糕，今天是你的生日，来！许愿！”章郁清看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蜡烛，不禁一股暖流涌过心头。
　　章郁清许过愿望，轻轻吹灭蜡烛，问：“你说这愿望真的有用吗？”
　　“当然！”谢伊宁信誓旦旦回答。
　　章郁清笑着说：“那你周末陪我一起去见一面干妈吧！她在国内都是为了你，你一次都没见过她。”章郁清看着谢伊宁变青的脸又道：“今天可是我生日，你别让我看你臭脸色。”
　　谢伊宁：“……”
　　清晨，二十三楼，于潇办公室。
　　“于总，有什么事？”章郁清问。
　　“郁清，上个月交给你的项目这几天应该能完成吧！”于潇笑问，章郁清点头：“明天结束。”于潇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我们公司“freedom”第五系列想和MI公司合作，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于潇起身拍了拍章郁清肩膀，“如果这个任务圆满完成，奖金这个。”于潇伸出五个指头。
　　章郁清懂了，这确实是不错的项目，也笑答：“谢谢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