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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貌美人夫 你先放开我 ...


  •   极有热意的温度落在脸上,澜鸳低垂眼敛细抖着长睫,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整个人乖顺的让他触碰。

      听到他说话,小巧的耳朵动了动,愣愣看着他形状姣好却带着疤痕的锋利薄唇。

      他刚刚是说话了吗。

      从来到这个副本就从来没听过“丈夫”说过一个字的澜鸳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以为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幻听,要不然怎么听到自己的哑巴丈夫说话了。

      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全心神盯着一个男人的嘴巴看是件多么具有暗示性的事。

      不经意往上撩起的目光,天然懵懂的视线撞进了晦暗深沉的灰瞳里。

      里面似乎有个无底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任凭怎么挣扎到最后都只能沉沦,澜鸳一惶赶紧别过视线。

      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竟然一直盯着人家的嘴巴看,像是变态一样,脸腾的冒起热气,尴尬得耳尖都泛着红。

      又想起他的问话,自己还没有回答,低着嗓音有些磕磕巴巴:“没...没有,没有受伤哦。”

      强壮有力的手突然揽在澜鸳的后腰处,按着腰窝往前一按,把离自己几步远的人推到让他满意的距离。

      敏感的后腰被人碰着,澜鸳全身像是触电般条件反射的往前一靠,直接撞进宽大灼热的怀里。

      身体紧贴着,热意滚滚,不断从相贴的地方传来。

      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实在太亲密的澜鸳赶紧往后仰,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想推开点距离,只是他的手还摁在自己的后腰上,想离远点都不行。

      有些苦闷的澜鸳还以为是对方不信,又赶紧说了句真的。

      隔着布料就是对方灼热的体温和虬结结实的腱子肉,甚至块状分明的腹肌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贴着自己的软肉,真的,好奇怪...

      他怎么这么热啊,像个大火炉一样,澜鸳有点羞恼的偏着头。

      而且整个人也硬得像一堵墙,他是石头做吗。

      娇小的漂亮妻子软着腰肢,别过头,乌发也跟着柔顺的侧下,在遮掩中娇嗔的瞪了人一眼,希望他能赶紧放开手。

      细腰在手下向后一点也没有压力的弯着,软塌塌跟没骨头一样,可见身体的柔韧性极好,似乎在某些方面也可以随意摆弄。

      丈夫压了下来,想凑近自己的妻子,想与他更亲密些。

      而澜鸳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好累,怕他碰到自己的伤还不敢乱动,刚刚才说了没有受伤,万一被他发现,就太尴尬了,以为自己骗他怎么办。

      虽然这个也是伤,但的确不是那个怪物造成的。

      见人还要凑下来,澜鸳觉得自己的腰更累了。

      他先说明,他绝对不是腰不行!只是塌着腰很累而已!

      澜鸳双手轻轻推了下人,有点着急却又不敢大着声音,打着商量。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殷红的唇瓣被他羞恼的抿在一起,不断挤压着惊怯的唇珠,求人放过他。

      阴沉的灰色瞳孔紧缩了下,又迅速直起身,把脸再一次隐在黑暗中,冷晦的面容上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把人扶正后也没有放开他,反而握住他绵软无骨的手往反方向走。

      看着越来越近的房间,澜鸳抽了抽手是有点抗拒的,毕竟自己在这个房间差点就魂断床上了。

      虽说在床上似乎是不太好的感觉,但这却是他最真实、最刺激、最直刺灵魂的经历。

      现在让他不闭上眼睛,都能将那十分清晰印在脑子里的惊悚窗户突脸旋在脑子里,时刻不离,看着那扇窗他都有阴影了。

      刻意放慢了步伐,但一个房间能有多远,一下子就走到了。

      他只好紧贴在丈夫身后,进去的时候,小心的看了眼被好好关上的窗户。

      这...难不成那个怪物还讲五好三德,出去还知道把窗关上?

      啊想想都不太可能。

      澜鸳又跟丈夫打着商量,扯了扯他牵着自己的手,见人看过来,有点害怕的指了指黑色的大床:“这个床可不可以挪个位置。”

      再睡在哪里他都要做噩梦了,而且这算不算工伤,他的精神受到了百分百伤害,希望能得到系统的补偿,比如说,一个好吃的甜点。

      000:你在想屁吃。

      又怕丈夫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澜鸳纠结犹豫了下,不自然道,“在我睡觉的时候,那个怪物爬到窗户上,盯着我,流口水,我好害怕。”

      流得可长了,虽然他没看见,但不防他能想象出来。

      为了增加合理性、真实性、恐怖性,他多加了流口水三个字,虽然那个怪物没有嘴巴,但不妨他能看得出来它是真的想吃掉他。

      没有嘴巴还想吃他,所以,要是被抓住,它要怎么吃,澜鸳皱眉思索着,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丈夫看了他一会,从喉咙发出了一声“嗯。”

      澜鸳嘴角小小的翘了起来,眼里也似装着星星。

      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就能让他开心起来,妻子似乎很容易就能得要满足。

      现在安全下来了,澜鸳就开始觉得身上那那都黏黏糊糊起来。

      之前因为惊吓和逃跑出了不少冷汗,受不了浑身黏糊的澜鸳见丈夫还在房间,短时间似乎不会离开,暂时也不会有危险后,小鱼似的滑进了浴室洗澡。

      澜鸳伸手抓住衣摆快速的脱掉衣服,露出了没有遮掩的光滑细腻的雪肤。

      曲线优美的细窄腰身,光洁如玉的双腿,美好的身体在此刻展露无遗。

      雾气缭绕中染上热意的手随意抚掉了落在锁骨上的水珠,擦过朱红的血痣,越发糜艳。

      细水还不断流连在圆润的臀肉而后向下缓缓滚落至纤细的脚裸。

      此时在外面颜色更深遂幽暗的灰瞳转了一个方向。

      澜鸳出来的时候顶着毛巾的头发还在滴点水,阖下眼帘动作有些懒散缓慢的揉擦着。

      刚洗完澡的青年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半熟的水蜜桃。

      白里透红的剔透肌肤还散发着清甜的香味,显然不是浴室里放置使用的沐浴露的香味,可却极易吸引怪物的注意。

      丈夫抬脚走近,高大的身影将他彻彻底底罩进自己能侵略的范围内。

      见自己的毛巾被人抓住,原本有点困顿的猫眼骨碌一下被迫恢复了精神气。

      澜鸳按住自己的毛巾扬起头往后看,带着湿气的纯稚又艳稠的脸望上去,不过几瞬又低下来,任着丈夫给自己擦头发。

      又发现视线里的房间布置有点不同寻常,环顾四周,发现丈夫真的把紧靠着窗户的床给挪了个位置。

      澜鸳觉得奇怪,这个床也不小,又宽又大,毕竟丈夫体格就不小,床自然也就大了,挪动起来肯定会发出不小的声音。

      为什么自己在浴室里没有听到一点声响,难道是淋浴的声音太大了吗?所以没有听见...

      看样子好像是这样,不然为什么会听不到呢。

      澜鸳放空大脑想些对他来说有的没的的事情。

      被身后的丈夫轻柔细致的吹着头发,松泛舒适得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挺直的肩背慢慢软塌下来,轻轻靠在身后的丈夫身上。

      散着撩人馨香的柔软身体缓缓靠近,沉渊时从后面拢住娇小的妻子,将他极致占有的姿势桎梏在怀里,气息冷沉可怖,灰瞳里满是如黑水沼泽的幽深情绪。

      【26~25】
      【25~23】
      ......……

      原本凄清的村道变得格外热闹,澜鸳往窗户外探着脑袋张望。

      距离有点远,只能看见有户房子前围满了交头接耳的村民,还不断有人涌向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的澜鸳紧张得撑起半个身子更往那处看。

      那个位置好像有点眼熟,但是他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具体是眼熟什么。

      没看几秒,又被人掐着腰放了下来。

      澜鸳回头看了看人只好作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丈夫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要出门溜达的澜鸳只好跟人打报告才行,不过幸好丈夫也没有过多管束他。

      经过先前看到的围着一群人的地方,澜鸳忍不住往那看了几眼。

      气氛好奇怪,他站在外围都能感受到现场弥漫着的压抑又古怪的气氛。

      看着挡住了全部视线的村民,澜鸳心里也很好奇,但也只是远远瞧上几眼,就继续往前走,他可没有凑热闹的爱好,也不敢凑热闹。

      之前还听人说有个人凑热闹,被人在大腿上扎了一刀,嘶~他已经感觉到腿在痛了。

      ···“这落家的也是够倒霉的,啧啧可怜哟”
      ···“可怜个屁!也不看看这些年,她是怎么虐待她儿子,这是报应来了啊”
      ···“管她是不是报应,你说她好死不死的,非要这样死,不是给全村找晦气吗,真是倒霉!还不知道怎么忙活送尸...”

      听到男人说的话,另一个女声低声啐骂了声,到后面音量逐渐降低到窃窃私语。

      落在澜鸳耳里怎么听都觉得是给逃生玩家隐晦的信息对话,下意识朝发声的地方看过去。

      随即停下脚步,直直看着前方,随后疑惑又奇怪道:“系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啊?”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嗯,我也觉得】000摸着下巴,可真像落池招那小鬼怪的家。

      系统想到这里,澜鸳也明显想到了这个。

      他停下脚步,抿紧唇目光直直看着那。原本不想凑热闹的人朝那走近了几步,不会是落池招出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围有这么多人。

      以为自己是个半道过来无关紧要且不会被人关注到的澜鸳挪着步伐悄摸摸靠近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不知道他这张脸有多招人,从他刚来到这里就被人发觉,现在更是有若有似无的视线一直围绕着他。

      只是单纯又心大的人一点都没注意到不对劲的视线,直往人堆处走。

      见他靠过来,那些目光更是灼热。

      只是才走没几步,就被人一下拉住了手碗,澜鸳心头一颤猛的回过头。

      入目便是一个小麦色肤色的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经常在太阳底下劳作的缘故,偏黑泛着光泽,五官立体端正,嵌压他手腕的力气非常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拉住自己,澜鸳还是有些抗拒的扯回自己的手。

      他不着痕迹的想后退,但是被人紧紧桎梏住手,粗砺的大掌严丝合缝的嵌在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娇嫩皮肤上,磨得隐隐生痛。

      澜鸳瞬间眼睛里湿濡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你能不能不要抓着我的手,有点痛”。

      他小声的说着,语气低低软和看着好好脾气,也很好欺负,连重点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见人被自己吓着,男人用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但依旧紧抓着他,憨厚的笑着:“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就是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看了”,说着还往前面看了眼,“你看了肯定会害怕。”

      好心的提醒着一看胆子就小还容易被吓哭的漂亮男生。

      挣扎的澜鸳听到这话果然停下了动作,掀起眼帘,水墨勾画的眼尾飞起,带着泪染的迷蒙和不解瞧着人,不明白他说的害怕是指什么。

      另一只垂下的手篡起自己的裤腿,眼睛不自然的看向一边,打着小算盘。

      “你先放开我,还有,为什么不要去看?”

      澜鸳不解的问着,语气慢慢悠悠,问完就垂下了视线。

      这个男人明显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是先在他这里套点话,这样他也不用去到前面去看,他要是去挤应该也挤不进吃瓜群众里吧。

      哪里实在是太多人了,估计也有些其他玩家在。

      这样想着,澜鸳又督了眼男人,意思表达得很明显,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见柔软的青年开口跟自己说话,软和的尾音就像带勾子一样钻进耳朵里,不知明的香也直往鼻子里钻。

      男人菱角分明的脸上诡异的泛起坨红,眼底闪过狂热,不过又被深色肤色极好的掩藏住,又凑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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