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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微山钱氏 ...

  •   速食鸡腿经过二次加工后比之前好吃了好几倍,薛淳在吃了第三个鸡腿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而祁轩什么都没吃,只是简单的喝了些温水,薛淳看着祁轩餐盒里一口没动的鸡腿,也不管被对方强吻的尴尬了,直截了当的问:“你还吃吗?”

      祁轩本来就是刻意留给他的,还在想着怎样送给他,他不会拒绝,没想到,薛淳居然主动来要了。

      “我不爱吃,你帮我吃了吧。”

      饭后,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祁轩将煮好的水递给薛淳,说道:“在微山内部,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天坑,而天坑的下面有一座地宫,这座地宫是温王为自己修建的陵墓,他为了防止后人盗墓,除了在墓中设置许多机关,还存放了许多陪葬品,也就是封印着血尸的青铜像。”

      "温王陵墓居然在这里?"

      也难怪薛淳会惊讶,因为他所知道的,或者说世人知道的温王墓早已经被发现,就连当时的书籍和文物,现在都被摆放在博物馆里。

      祁轩点头又道:"地宫的位置,寻常人是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也看不到。"

      "因为有结界?"薛淳曾经在一些博主那里听说过关于大山深处结界的说法。

      祁轩:"对,温王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受到后世谴责,所以,在发觉计划要失败后,与史官一起伪造了历史,建造假陵墓,寻找替身,而真相其实都在这里。"

      祁轩继续道:"当年的血尸多到几乎控制不住,它们开始无差别攻击,连兵符也失去了作用,上天厌恶了这样的人间,也开始降下天灾,最终,当时身为狐仙的你,不忍无辜百姓遭难,以全身修为,千年气运改变了当时百姓的命运,只是,血尸群怨气太重,无法全部消灭,只能镇压在地宫中,连同真相一起。"

      薛淳问:"那这个大山结界,也是狐仙布下的了?"他其实还不太习惯将狐仙称之为自己。

      "是。"

      "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要进入地宫了?"他还真的有点好奇所谓的大山结界后面是什么。

      然而祁轩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我们进不去的,大山结界只有当年的你才能打开。"

      祁轩又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确定有没有人在试图破坏结界,是什么人在破坏它。"

      "结界难道永远都不会破吗?"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这时,柳玄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当年设下结界是用的毕生作为,所以我们谁也打不开,不过,世间万物都有灵,神山和自然往往又神秘莫测,恰逢某种天象出现时,会出现特殊的情况,你可以理解为空间错位,一千年以前,有个神秘小国在迁移期间,就意外走进了大山结界,发现了这座地宫,他们发现地宫里不仅有很多金银财宝,反而还有一堆铜像,当时的国王觉得是上天在祝福他们,因为这个小国当时正面临着河流改道,被迫迁移的情况,所以急需大量的金钱去帮助他们获得一个新的领土,但因为人力有限,地宫里情况复杂等诸多原因,当时他们只带走了一部分黄金,并搬走了一座铜像。”

      “后来国王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将这件事透露出去,可就在他们获得新领土后的某一天,外敌入侵,国王想到了那个给他带来好运的铜像,便将这座铜像作为礼物送给侵| 略者。并安排许多大学者大肆渲染,说这座铜像来自于仙山中的一座神秘地宫,是吉利的象征。”

      “地宫被大肆宣扬,江湖上,有很多的江湖术士和摸金校尉知道了它的存在,但因为地形险峻大多数都死在了路上,即便是运气好找到了地宫,也都是有去无回,我们来时遇见的阴兵,就是当时被皇帝派去仙山寻找铜像的军队。”

      薛淳想,那支受皇帝之命登上涂山的人们,一定是全城内外精挑细选的佼佼者,却因为一个帝王的贪婪而奉上了自己的命,他们到死也不会知道,他们寻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吉利的神像,而是他们厄运的开始。

      第二日,天亮了,这一夜没有出现任何危险。

      薛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他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距离结界更近了,就像他潜意识里真的来过这里一样。

      当他走到一处断崖旁的树荫下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袭来,而这时祁轩说:“到了。”

      薛淳并没有看见什么天坑。

      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熟悉,他忍不住伸手,掌心向前,前面本空无一物,可他的手掌下却升起一道透明屏障,从他的手心里向四周伸展。

      紧接着他感受到大地在晃动,周遭的树木"嗡"地一阵,枯叶掉落满地,不知道哪里发出"隆隆"的声响,像大山在悲鸣。

      "结界!"他有些兴奋地说。

      他将手掌放下,但那道透明的屏障依然矗立在那里,包裹着大山深处"不可见人"的秘密,此时,所有的树叶花草长势皆朝向他的方向,山谷间的动物闻声而立,像是在向他问好,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

      祁轩一时有些恍惚,随即转头看着手中那张被烧掉一半的符箓说道:"看来他们还没有找到这里。"

      这张符箓是昨晚在"半山溪谷"发现的。

      结合那两只黄鼠狼的话,"半山溪谷"应该是他们的炼"血尸"的地方,而这张符箓的主人极有可能和二十年前的"血尸"脱不了干系。

      虽然知道结果,但看到结界完好无损,祁轩还是松了一口气。

      黄贺年道:"结界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打开,那当年的狐狸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吗。"

      薛淳问道:"如果有人像那个国王一样呢,遇天象,机缘巧合下进入结界内部,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做研究也不一定,"

      "不会的,当年发生了那次意外后,我们提前观测天象,也多次来过这里增加阵法,再加上现在不比从前,大山深处,寻常人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而且即便是修仙练气者,也不一定百分百活着出来。"

      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半山溪谷"炼尸的人,一定非同一般。

      "你看得出来这张符箓是哪家的吗?"薛淳看了一眼祁轩手里的东西道。

      祁轩"唔"了一声,表示知道,紧接着他又说:"但,有问题。"

      "怎么?"

      "太明显了。"祁轩将半截符箓收好,准备增加阵法。

      在增加了阵法后,薛淳跟着祁轩他们下了山。

      下山时已经是晚上了,他们没有急着回h市,而是在微山找了一家酒店落脚。

      微山是一座与h市临近的城市,这里的饮食与风俗都与h市相差无几。

      因为柳玄月晚上不需要睡觉,所以祁轩只定了三间房,几个人把行李放到房间后,薛淳便和柳玄月出去潇洒了。

      祁轩也没拦着他们,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让他们走了。

      微山的夜生活不比h市差,而且在这里玩还不会遇到熟人。薛淳心不在焉的转动手里的酒杯,时不时的还叹气。

      柳玄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祁轩向你求婚了?让你这么为难。”

      薛淳一口酒险些喷出来。

      "滚。"

      "那你愁什么?"

      薛淳想了想,随后神秘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祁轩。”

      "说来听听。"

      "你先发誓。"

      "咱俩认识的时间可比你和祁轩认识的久,你不信任我。"

      "现在,你和祁轩认识的时间比我久了。"

      他说的也对,但在他的潜意识里,祁轩就是个同事。

      随后柳玄月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我就......”

      薛淳:"否则你就永远也喝不到酒。"

      "太恶毒了吧。"

      "你就说行不行?"

      "行行行。"

      薛淳在柳玄月期待的目光中,认真道:"如果祁轩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和我表白怎么办?"

      柳玄月听后非常意外,而过又觉得薛淳这样为难也正常,他暂时无法给出好的建议,只是问他,"你不喜欢他吗?"

      说实话,薛淳当年读的是国际高中,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也曾经有过男生向他示好,只不过那个时候薛淳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天之骄子,在那个中二病泛滥的年纪里,薛淳理所当然的觉得有人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面对男生和他表白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大方方的拒绝,表示自己不喜欢男的。然后还可以和对方继续做朋友。

      可是如果对方是祁轩的话。

      “我不知道。”他又问:"我该喜欢他吗?"

      那一瞬间,柳玄月明白了薛淳在顾虑着什么。他将手覆在薛淳的肩膀上,柳玄月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而是说:"总有一天,你会记起全部的事,包括你的爱人,朋友,仇人,到那时,你再考虑这个问题,现在的你,到底要不要喜欢祁轩,有没有喜欢上祁轩,都是你的自由。"

      "阿淳,每一世的你都是你,我们要寻找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那我现在......"薛淳还是有点迷茫。

      "放心吧,祁轩不会再做出出格的事了,你现在只需要快乐就好。"

      薛淳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他说的话,而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什么叫"祁轩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柳玄月正犹豫着要怎么回答,一道啤酒瓶碎裂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二人闻声回头,他们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人打起来了,一个看起来大学生模样的男孩手里握着一个碎了一半的啤酒瓶,对着面前的男人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信不信我他妈的弄死你。”

      男人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部惨叫,看样子估计伤的不轻。

      这男孩虽然穿的简简单单,但从脖子上的吊坠到他身上穿的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再到手腕上的表都是大牌,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般是买不起的。

      由此可见,应该是个过的还不错的小富二代,不然也不敢如此大胆。

      被打的男人同伴见此挥起拳头,抄起家伙就要给兄弟报仇,却被姗姗来迟的安保人员们拦了下来。

      男人气不过,破口大骂,“妈的,要是还没断奶就滚回家找妈妈,未成年就别学大人出来喝酒撩妹子。”

      男孩挥起啤酒瓶就要打,偏偏对方也是个不怕事的,把自己的头凑过去道:“来来来,往这打。”

      双方此时都在气头上,安保人员都险些拉不住,直到一个戴着蓝色针织帽,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孩拉住了这位暴怒的小少爷,劝说道:“知律,算了,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男孩似乎很听他的话,居然真的乖乖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

      薛淳和柳玄月都是爱看热闹的主,随手拉住了一位服务生打听,才知道起因是这位小少爷和邻桌那几个男人点了同样的酒,服务生上酒的时候先给那几个老顾客了,小少爷气不过开始质问,那几个老顾客也是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二世祖,听了后阴阳怪气说他滚回家吃奶去,双方就这么打起来了。

      这蓝色针织帽男孩也不知道跟这位少爷是什么关系,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他几句,转头又跟那几个二世祖谈条件,说只要不报警怎么赔都行。

      可大家都是自小被众星捧月的富二代,缺什么都不缺钱,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自然是不同意。

      蓝色针织帽男孩叹了口气,然后彬彬有礼道:“家中父母严厉,家规繁多,若是被父母知道,关禁闭是小事,要是被抽上几鞭子,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了,我家弟弟还未成年,不懂事,我代他向各位道歉,况且这件事又是各位出言不逊在先,不如,就此私了吧。”

      这个男孩讲话时语调很轻,让人忍不住想要听下去,只不过,抽鞭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别说家规了,怎么还会有父母向自己的孩子抽鞭子。

      再结合他们的用词和衣着,不禁让人怀疑这二位是什么隐形富家的公子。

      最终在男孩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这事真的就这么算了。

      酒吧这边面对这种事能私了就私了,要不然闹到警察那,他们的生意也不好做。

      薛淳凑完了热闹,对这男孩深表佩服,而后又对柳玄月道:“很奇怪,如果父母真的管教严厉,又怎么会把他养成这个性子?况且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

      柳玄月很赞同他的看法,接着道:“他们两个不像是兄弟,倒像是……”

      “什么?”

      “主仆。”

      酒吧这种地方遇见几个打架闹事的就跟幼儿园里的小孩尿裤子一样常见,众人看完了热闹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酒精的麻痹和灯红酒绿的氛围总是会让人忘掉烦恼,很快薛淳就把微山上发生的事抛在脑后,玩了几把牌后,路过的服务生不小心将酒水洒到了他身上,薛淳正打算自己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看见之前那个叫知律的男孩慢悠悠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还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薛淳正疑惑着,紧接着整个酒吧包括他在内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爆炸声。

      “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

      酒吧安保人员从外面跑进来,“着火了!是停车场着火了!”

      一听是停车场,其中一个二世祖跑出去,看着停车场上燃起的熊熊烈火,骂道:“操!我的车!”

      相比于他人的惊慌,男孩似乎十分享受,从容的倚靠在沙发椅上,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像是在结印,随后,一个萤火虫大小的火光便凭空出现,向那几个二世祖的方向飞去。

      男孩似乎正在等待欣赏这几个人被烈火焚身的美妙场景,突然,那火光不知怎么就熄灭了。

      男孩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正在环顾四周寻找“罪魁祸首”,一个人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这位小朋友,若是心中有气和对方再打一架就是了,暗地里算计别人算什么本事。”

      男孩似乎被吓了一跳,蹙眉怒道:“你谁啊?”

      薛淳道:"我是来帮你的人,你闯了祸要是被家里发现,是要抽鞭子的。"

      施法时被普通人发现是大忌,他本以为趁着这些愚蠢又无知的普通人四处逃窜之时,悄悄的给那几个人一点教训就不会被人发现,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发现了,而且,这人也会法术。

      “神经病,敢坏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这是不打自招了,想来停车场发生爆炸也是他的“功劳”。

      这个时候听到了爆炸声的柳玄月也在寻找薛淳的身影,见到此情此景,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只听薛淳道:“随时欢迎。”

      男孩听后,好像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激怒的狼崽子,直到那位“蓝色针织帽”过来,像极了他的贴身老妈子,“知律,这里着火了,我们改天再来玩吧。”

      “可是。”

      “走了。”

      男孩咬咬牙,轻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见他们走远,薛淳问:“他们是什么人啊?”

      柳玄月上千年的阅历自然什么都知道一点,“或许是曾经修仙世家的后人,这里又是微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微山钱家人了。”

      酒吧着了火,自然也没办法再营业,里面的人都散了,可这酒才喝到一半,还未尽兴,二人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回去,这家不行,干脆换一家,可是柳玄月怎么也没想到,薛淳居然要去gay吧。

      柳玄月看着那五颜六色的酒吧牌匾,难以置信的问:“你确定要进去?”

      薛淳道:“确定啊,只要能喝酒,哪里都一样。”

      柳玄月心道:哪里都一样?要是被祁轩知道了那还得了,虽然可能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他进一步劝道:“要不还是换一家吧,这里面乱的很!不适合你这种刚毕业的小年轻。”

      可薛淳像是铁了心一般,没等柳玄月说完,人就已经进去了。

      就在他要给祁轩传个信时,薛淳一把将他拉了进去,“不许和他打小报告,不然你就是叛徒!”

      柳玄月怕这块新鲜的肥肉被饿狼给拐跑,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零点三十分左右,当柳玄月把醉醺醺的薛淳扶回来的时候,祁轩还没睡。

      “人我给你放这了啊。”

      “辛苦。”祁轩看见一身酒气的薛淳,丝毫没有嫌弃,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又帮他盖好被子。

      柳玄月把薛淳交到祁轩手里又嘱咐了几句就出去守夜了,而祁轩在帮薛淳用热毛巾擦过脸后,正欲离去,就听见床上之人似乎在叫他的名字。

      祁轩以为他醒了,便轻轻的唤了一声,“怎么了,要喝水吗?”

      可祁轩还没有等到回答,自己的手便被这人牢牢抓住,薛淳的体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祁轩微愣,紧接着只听薛淳轻轻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就像一个装着九百九十九只千纸鹤的玻璃瓶在一瞬间破碎。喉结上下滚动,被薛淳抓着的手臂突然僵住。

      “你就是喜欢我,你就承认了吧,你心悦我。”

      虽然是梦话,但还是那么的张扬又自信。
      两种相同的声音跨越时空重合的那一刻,祁轩的心像是被尖刀刺过一样。

      “睡吧。”祁轩将薛淳踢乱的被子盖好,悄悄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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