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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噩梦 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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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喝了酒的霖缪浑身燥热,四肢像被几十斤的巨石压住,怎么也动不了,意识逐渐昏沉。
霖缪猛睁眼,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小时候,一堆人围着他,冲他露出鄙夷的目光,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比同龄人稍高的男生,霖缪瞳孔剧缩,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人——孙涛。
孙涛一过来就推了霖缪一把,失去平衡的霖缪砸在地上,膝盖被擦破了一大块,孙涛却又觉得不解气,狠狠的踹了霖缪的肚子好几脚,空空的腹中没有可以吐的东西,霖缪只能在一边干呕,腹部是一抽一抽的疼,霖缪刚想起身绕开孙涛,却又被一脚踹倒,“杀人犯的儿子也配跟我们一样站着走吗?当然是像爬在地上跟狗一样走啊,你们说是不是?”“是啊,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
一个个稚嫩的脸庞在霖缪眼里扭曲成了恶魔。
霖缪慢慢跪在地上,他不敢反抗,他也无法反抗,毕竟一个连吃都吃不饱的人和一个从小被精心呵护的男孩,没有一点可比性。
孙涛好像觉得不够好玩,他正准备骑在霖缪背上时,老师来了,她驱散了人群,给了霖缪一个面包,随后便送走了霖缪。
其实家,是霖缪最不想回的地方,一到家里,一个水杯就砸在霖缪眉骨上,边缘由于磕碰的缺口划开了皮肤,随后就是唾骂和新一轮的打骂。
可想象的没有出现,母亲冲了上来抱住他,轻轻抚摸他,他愣住了,他回抱住了母亲,他以为这种生活终于结束了,腹部温热,随后是刺痛,无法形容的痛,他知道不会死,他永远都得不到独属于他的爱。
床边的瞿弋有些不知所措,霖缪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额头上还细细密密的冒出一些汗,原本平整的衣服上还多出了许多折痕,要不是瞿弋也喝了酒,他还以为酒里下了药。
霖缪突然坐起身,把头埋在膝盖上一直小声啜泣,瞿弋小心翼翼的走到床的另一边,轻柔地虚抱着霖缪,霖缪将脸埋在瞿弋胸口,手死死的抓着瞿弋后背的衣服,像害怕什么消失,“没事了,一切都是梦,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有我在,你不会受伤。”
说完,瞿弋拍拍他的背,虽然瞿弋不是很会安慰人,但是感觉霖缪抱得更紧了,他抬头,是充满血丝的眼睛和还在滴落的眼泪,“瞿弋,没有人爱我,我就不配被爱吗?”“...每个人都值得被爱,你也一样。”瞿弋抬起袖子擦去霖缪脸上的泪,“会有人来好好爱你,那是上天给你的补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