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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杀了你,又何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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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本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霜红推开窗户,远远便看到苍翠欲滴的黛山,东风袅袅泛着晨光,岚雾茫茫,远山近水皆朦胧。
“小姐快看!今天早上的雾好有意境!”小丫鬟绿鱼高兴地嚷嚷道。
宋懿辞漫不经心地抬眼:“确实美。这时候最适合去泛舟了。船上坐看雾绕山头云梦泽,晨曦润玉山头,仙人迷踪踏石板,一点绿苔湿。”
霜红心平气和道:“雾色再美也比不过小姐三分。”
宋懿辞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都眯了起来,像一只展翅的凤凰欲展翅高飞。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这些词形容她都不为过。可,那又如何?
“走吧,带你们去芦苇荡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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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是不是陈远山的人?”宋懿辞玩味地看着被押在船板上的人,随手晃着茶盏。
那人面带惊惧,满是血污,颤颤巍巍地喃喃道:“大小姐……不可能,这不可能……”
宋懿辞不耐烦地“啧”了一下:“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别废话!”
那人摇摇头,欲咬舌自尽。宋懿辞的死士子眼疾手快卸了那人的下巴。宋懿辞顿了一顿,直起身叹了口气,脸带悲悯,说出的却是最狠毒的话:“废了他的武功,挑断他的经脉,打断四肢,扔到豺狼园里去。”
死士们动作迅捷,立马拖着那个人飞出小船。霜红和绿鱼没有一点惊恐,依旧玩得开心。绿鱼抬起清丽的脸,俏皮地朝宋懿辞吐了吐舌头:“小姐你太坏了!说好带我们出来玩的,竟然还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宋懿辞捏了捏绿鱼肉嘟嘟的小脸,柔声道:“你这小妮子,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仆人了。”
“所以小姐,那是陈大人的手下吗?”霜红一脸担忧地问道,没想到绿鱼突然掬了一捧水,泼了她一脸,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是。”宋懿辞脱掉鞋袜,玉做的小脚伸进湖水里荡来荡去,俏皮极了,这般小女儿的样子使宋懿辞和寻常碧玉一样天真烂漫,看起来不谙世事。
“那小姐觉得应该是谁?”绿鱼一边躲避着霜红泼来的水,一边身手敏捷地弯下腰,青葱玉指轻巧地划过水面,一股水流顺势而起,朝霜红袭去。
宋懿辞低头沉吟不语。
霜红单手出掌,水如天女散花般炸开!另一只手缓缓握拳,覆水能收,双手结“斗”印,轻念一句:“破!”团成一起的清水便直直向绿鱼冲去。
绿鱼轻巧地翻了个筋斗,咯咯笑着,躲在宋懿辞身后。宋懿辞无奈地溺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此次宋府里有人夜间潜入,并摸索到宋懿传的院里,定是背后有熟悉宋府地形的人指引。无非就是想确认一下宋懿传那货儿到底在不在宋府。这么多年了,这些人还贼心不死,只怕宋懿传这纨绔还得再装的久一点喽!”
“叔父的义子里,陈义山最为谦和有礼,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又饱读诗书,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实则心狠手辣。现在他尚在吴越州镇守边关,但他的手已经伸到长安城了。堂哥走了,他马上就会回来掌叔父的拳。
严簌英、何塞、张齐国都是公认的名将。他们都是表面上保持中立态度,既不支持陈义山也不力挺堂哥。
贺擒虎和宋懿传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两个人杀烧抢掠,调戏良家妇女,这点倒是说一不二。可那胖子内心深处到底怎么想的,怕是只有他自己与叔父晓得。
艾贲禄是叔父的心腹。他一介文臣,只认叔父,不认其他人。以后无论是谁掌权,他都不会留下。”
宋懿辞又眯起眼睛,望着湖面上烟波流转,天光渐渐乍现。像个小女儿一样娇嗔道:
“多美的早晨啊,可惜了。”
“无论你是谁,只要威胁到他,”
“杀了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