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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个无情道我修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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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五岁时,三师姐和四师兄敲开了她的门。
过去的悲惨回忆涌上心头,她扯扯嘴角,面如死灰,“说吧,你俩喜欢谁。”
两人相视一笑,将牵着的双手拿起,向她展示。
挺好,已经在一起了,那就没……等会儿,她反应过来,绣鸢楼禁止同门恋爱啊!
她痛心疾首,“这个恋爱你们非谈不可吗?外面那么多人一定要内部消化吗?!”
两人坚定点头,不好意思地看向她。
她没明白他俩的意思,下一秒四师兄拔剑而起,一缕剑光向她胸膛刺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她望着天花板无语凝噎,脑海中还回荡着师父说的,“他们将你击伤后,放了楼中关押着的仙道魁首,转投仙门了。”
她默默朝天竖起中指,两个烂人,待她成为魔皇之日,就是剑斩他们狗头之时。
她十八岁时,没有人半夜来敲她门了。
她昏昏沉沉陷入梦中,梦中她是个大舔狗。
舔着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他要星星她摘星星,他要月亮她捞月亮,最后不知为何他却当心给了她一箭,把她挫骨扬灰。
半夜,她被惊醒,梦里钻心般的疼痛还刻在心头。
她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全身,还好,都在。
转头寻思,这样不行。她觉得绣鸢楼这地儿风水不行,净出些恋爱脑。
一不做二不休,她披上衣服,半夜敲醒了师父的房门。
师父开门了,顶着一头白发。
师父是个有故事的人,她愿称之为绣鸢楼恋爱脑源头。故事也很简单,他爱上了他的师姐,但他的师姐不爱他,他因爱生恨堕仙成魔,还制定了绣鸢楼禁止同门恋爱的规矩。
师姐还开了个山头,就是三师姐和四师兄现在投靠的宗门。
她面带讨好,“师父,无情道的修炼法门还在吧?”
师父拧了拧眉,“不在。”
她火速抱住师父大腿,“师父,我求你了,你就让我修吧师父!”
看师父皱眉,她又加一把火:“咱绣鸢楼可就我一个独苗了,我要是也和野男人走了,楼里可就您孤家寡人一个了。”
师父同意了,去他那个小木板板下摸索了两下,把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本本扔给她。
抓住小本本,她仿佛抓住了未来。
修炼无情道已三年余载,她自觉已经冷酷无情面若冰霜,她的心比大润发的鱼还要冷。
桃李春风,人间四季轮回又一年。
她十八岁这一年,她下山了。
一则为无情道修炼,二则为抓捕正道魁首。
她问:“师父,如何识别正道魁首?”
楼里的绣鸟穿梭在魔树的枝叶间,浓浓的阴影覆盖着师父。
师父绞着手中的红线,有些为难道:“男,法力高强,嗯嘛,还有……你等为师翻翻典籍。”
容貌昳丽的少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插着腰扶额,“师父,你也真是的……”
她就这么下山了。
袖里揣着几十张典籍里仙道魁首的画像。
有丑有美,但无一例外,都是男子。
三师姐和四师兄一定是带着仙道魁首去投靠仙门,她觉得仙道魁首一定在昆仑虚。
魔界山川多暗石,滚滚的岩浆在岸边涌动。
修为高深的魔修大多会自僻洞府,比如她的师父就建造了绣鸢楼。
但低级的魔修只能流浪在这种生存环境恶劣的魔域。
魔市灯火辉煌,她一身红衣似火穿梭其间,一点也没低调的意识。
她要的就是招摇。
沈青棠在几个贩卖仙髓的摊子间流连,看中了那条玉白色的仙髓。
“这位魔兄,请问这条仙髓什么价钱?”
那魔贩子闻言,一拍胸膛,殷勤道:“不多不多,三魔石。”
他犹豫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眼神躲躲闪闪。
也不怪他心虚,这条玉髓只是看着漂亮,实际灵气单薄。
三生万物,魔虽障气难除,但也带这些稀薄的灵气。
这条玉髓灵泉枯竭,灵气还没最低级的魔修充盈,顶多就是个装饰作用。
沈青棠自然也知道。
只是她出门在外,也没个玉佩吊坠傍身,看着不是很气派。
吊仙髓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超级凶猛的魔修,与她气质十分吻合。
是以,她也不在乎仙髓灵气是否充盈。
“好看就行,包上吧。”
那魔贩看她爽快,当即应声称是,还一直夸她品味好。
“慢着。”
闹市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魔群突然散开,沈青棠懵逼地转过身,只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灯火中模糊不清。
他甫一出现,整条街道就如死一般寂静。
那些魔修怕极了他,哆哆嗦嗦贴到岩壁上,就差当场去世。
“八十一魔主之七魔主,靳怀风。”
他淡淡道。
靠的近了,沈青棠才看清他的面容。
黑发紫瞳,虎背熊腰,从头到脚一股子唯我独尊的味儿。
让人很不爽。
“哦,所以呢?”
沈青棠摆摆手,乌发随着她的晃动在空中飘动,少女丹眸凌厉,红唇浅笑。
那魔贩子听到她这般天杀的言论,差点给她跪在地上求她别放肆了。
惹恼了七魔主靳怀风,在场的魔修都要给她的无知无畏陪葬!
“无知小儿,这条仙髓,归本座!”
他大踏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少女身量高挑,面容白皙,不动如山地挡在靳怀风前面。
那玉色的仙髓挂在少女的修长匀称的指尖,随风飘荡。
她抬眸,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轻笑道:“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杂碎。”
魔贩子:“完了,姐。”
果不其然,男人狰狞的面色像是凝固的火山,温热的气流从他鼻腔中喷出。
“狂,妄!”
紫色的闪电裹挟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带着十万大山的威压砸向红衣少女。
轰——
地面凹陷,浓重的尘灰散去,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
少女单手迎住魔主的重击,身躯笔挺。
“该我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倏忽之间雪白的亮光闪过,银色的剑刃穿透男子的掌心,喀嚓一声,剑身插入男子的心脏。
阴风飒飒,沈青棠利落地收剑入鞘。
风穿过他空洞的心脏处,呜呜咽咽。
天地迎来诡异的平静。
魔贩子呆若木鸡地看着她,然后噗通一声跪下,大喊道:“恭贺新魔主!”
魔界信奉弱肉强食的法则,谁若是能手刃上一任魔主,谁就是新魔主。
魔市中的其他人也颤颤巍巍地跪成一片。
仙髓挂在少女的指尖,少女浅粉色的面颊上涌上欣喜。
“平身平身……”
几个魔使当即抬了一顶四方纱帘的轿子归来,谄媚地将她扶上马车。
“魔主……”
其中一个魔使面若好女,此刻面色潮红,把手搭在沈青棠的手腕下。
不错,有点眼识。
沈青棠还没来得及夸他呢,触碰到沈青棠的目光他当即娇羞地低下头去,耳朵爬上了可疑的红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