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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创造和谐一家(上) 淡定,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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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回忆了下原主的记忆,现在已经是乾隆十五年了。总体来说,国民经济蒸蒸日上,朝廷一片和谐,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原主的元后薨了,后宫一片惨淡,至今连继后都没有立,唯一风头最盛的就是新晋的令妃。
又仔细的想想十三年,孝贤皇后去的时候永璋才13岁,不过是个孩子。原本十三岁就该出宫建府,娶老婆了。由于原主的选择性忘记,至今仍呆在阿哥所里尴尬的住着,身边也没有像样的人伺候,当然,我也没有马上给他配上的意思,不过,在这个时代也是代表了皇帝的漠视,也许那孩子正在心底哀怨呢!不行,得给他留个念想,就从今天开始吧!
“皇上,三阿哥在殿外候着了。”高无庸小声的说道,
“恩,宣。”我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有点忐忑要见一见这原主印象中都有些模糊的儿子。
难怪不长命,这是我见后最大的感叹。原本应该是贴身量制的皇子服饰,宽松的罩在永璋的身上,才十五岁,应该长身体的年纪,却一副营养不良的枯黄的面容。原本清秀的脸上,黄黄的脸色中还微微泛白,低垂着眼帘,一走进南书房,便有些慌张的下跪行礼。
傅恒等几位大臣连忙行礼,永璋侧了侧身子,拱手回礼。这礼貌还是不错的嘛!
我看着永璋,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旁的大臣也屏息以待。
我看着永璋的衣服,微微变了脸色。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衣服?”
永璋一听,脸上更白了,急忙跪下请罪,以为许久未关心自己的皇阿玛,又会像以前一样的教训自己一番。
旁边伺候的高无庸一看,急忙跪下请罪。
原来,这皇子有自己的等级用度,我刚才细瞧他身上的装扮,竟然比我在上书房见过的四阿哥,五阿哥差了很多。这身朝服明显不合身,一定不是今年新做的衣服。
高无庸头上还挂着总领太监的头衔,又在内务府兼差,能不请罪吗?
原主记忆中也知道这宫中惯会捧高踩低的,却从未想过亏待自己的儿子。以前的原主也许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可钱龙可是学设计出身的,身上什么料子还能看走眼?
我离开座位,亲自上前扶起永璋,温和地说道:"我是你的阿玛,你是堂堂大清的皇子,给我挺起胸膛来,有那些个恶奴欺主的,给我拿出皇子的气派来好生管教。真有那不长眼的,还有阿玛给你做主。”
许是从未听过原主如此关怀的语调,永璋的脸上憋得通红,想说些什么,却只看见他急忙又跪倒在地上,双肩耸动,一会之后,才用袖子擦擦眼泪,哽咽着请罪道:“谢皇阿玛教诲,儿臣御前失仪,请皇阿玛责罚。”
“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这次就算了,我不想看到下次。”身体微微的颤栗,一种血脉相连的触动直击我的心头,我紧紧的握住他的肩头,将他从地上扶起。
“是,皇阿玛,儿臣遵旨。”永璋红着眼圈大声的回到。
“好,这才是朕的好儿子。高无庸传旨,三阿哥永璋,封循贝勒,宫外选址建贝勒府。永璋,你要养好身子,来帮阿玛。”我大笑的看着眼前,焕发出精神气的少年,心中满意。这永璋是个踏实稳重的,养好身子也可以好好习习政事。
“谢皇阿玛恩典!”永璋忍不住露出欣喜,仰慕的神色。
“你先去偏殿休息,让太医看看身子,中午留下来陪朕一起用饭.”我拍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随着永璋退出去殿外,我重新坐回座位,开始商量政事。
一想到那个腿软,哭丧的新月格格,我就一阵无语。
接着就听见傅恒回禀说,那端王鱼肉乡里,横行霸道导致民变,明明有几万守军却对付不了暴民,后来还是实在抵挡不住才向朝廷求援。那个端王也是个混人,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就做出拼死抵抗的样子,只留下一根独苗克善,及最宠爱的女儿新月格格。
你问我怎么知道,你以为乾隆这个皇帝是当假的,“粽子”在哪个时代都是存在的。
我在心底一千,一万次的后悔,这怒大海,原先作为先锋将军倒是勇武非常,还有个“马鹞子”的绰号。这次,没有主将镇着,这个有勇无谋的武夫,居然听不懂原主的暗示,还救回了遗孤。
我暗暗咬牙,现在明面上又不可薄待了他们,免得让诸王,宗室寒心。这下真是轻不得,重不得,端王一家殉城,原有的罪过也就抵消了。反而是留下的遗孤还得善待,这都是什么事 啊?
底下的几位大臣也吵开了,一方说要善待,要赏;另一方,又说必须追究端王,引起民变,不但不能赏,还要罚。
我听了几位大臣的意见不置可否,看着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傅恒:“爱卿,你的意见呢?”
“唔皇英明必早有决断。微臣浅见,克善世子与新月格格乃端王遗孤,身世可怜,可着其继承端王府;但是,此次民变,亦是端王素行不良导致,也当罚。可酌情降爵。”
不愧是乾隆时期的名臣,恐怕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首肯,然后又皱起眉头,想着这怒大海可怎么打发。明明把差事办砸了,却又变成了有功,还带回新月这个泪包。
傅恒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声的回道:“怒大海将军,救主有功,理应封赏,可晋封为一品内大臣。”
我笑了舒展了眉头,这下怒大海可就从一个掌实权的将军,变成空有名头的大臣,正合我心意。
殿内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听就知道这是明褒实贬,看来怒大海不被皇上待见了。
再结合今天,我宣召三阿哥觐见一事,一时间各自思量,朝堂上又该风云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