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开诚布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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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桥故意绕到李斯嘉身后拍了拍他的左肩，又把水从右边递到李斯嘉面前。
李斯嘉被逗得来回扭头，最后看见面前的水，猝不及防地笑了，“你这也太及时了，”李斯嘉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我这组那个小孩儿，接受能力有点慢，给他讲了半天，正好有点口干舌燥。”
尹星桥眯着眼笑起来，“那多喝点儿。”
“小副队！”刘思源从一旁猛冲过来，撑着李斯嘉宾的肩膀跳了一下，“我也要喝水！”
尹星桥抚额心道失策，忘了刘思源这个没眼力见的，“……找队长买去。”
“好嘞！”刘思源蹦着又冲向了丁皓一。
尹星桥松了口气，果然，坑丁皓一没有心理负担。
尹星桥继续看向李斯嘉，“饿了吗？去吃饭吧。”
“好。”
“咱俩今天出去吃吧。”尹星桥故作自然地提议。
“？”李斯嘉很意外，“为什么？”
“就是……上次队长点的那个私房菜馆的菜，我挺久没吃了，有点想念。”尹星桥面不改色地扯谎。
李斯嘉了然地点点头，心道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必须帮丁皓一争取，于是说：“那还不简单，我跟队长说一声，让他现在叫菜送过来，正好大家都吃顿好的。”
“……”
尹星桥第一次觉得李斯嘉是个榆木脑袋，玫瑰花都送了，早安晚安也天天说了，按照攻略所说的标准来判断，两个人已经到了妥妥的暧昧阶段，怎么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李斯嘉还听不明白，理解能力简直比自己还差劲。
“就咱俩去吧，”尹星桥再次开口，“反正也不远，晚上也不用训练，而且……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看着尹星桥犹豫不定，还有几分羞涩的表情，李斯嘉终于明白过来。
懂了，这是有心事要倾诉，不错，刺探敌情的好机会。
李斯嘉果断点头，“好，那就咱俩去。”
“嗯。”
见对方终于点了头，尹星桥露出一个笑，心中窃喜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
李斯嘉：“不过我们要跟队长他们说一声，你看他们还等着咱俩一起去食堂呢。”
“好。”
两个人朝丁皓一走去，尹星桥看见后者还愣在原地，看起来还挺……失魂落魄的，刘思源直接抢了他钱包他都没反应。
尹星桥伸手在丁皓一面前打了个响指，“喂，你怎么了？”
丁皓一呆滞地看了看尹星桥，又看了看李斯嘉，同时注意到两人并排站立时紧贴的手臂，难过得整个人都要发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尹星桥看他这魂都没了的样子感觉莫名其妙，但他也不可能主动去问丁皓一这短短几分钟谁伤了你的心，只继续说：“晚上我和斯嘉出去吃饭，不用等我们俩一起去食堂了。”
尹星桥的唇在眼前开开合合，丁皓一却什么也没听清，只“我们俩”三个字烙进他耳朵里。
“我们俩”，四舍五入就是尹星桥和李斯嘉官宣在一起，再入就是结婚，再入就该请自己去喝喜酒了，说不定还要给李斯嘉当伴郎。
李斯嘉还朝他眨了一下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丁皓一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只好化身悲剧男二，低声说了句“你们开心就好”，然后失魂落魄地跑开了。
尹星桥脸皱起来：“……他没事吧？”
刘思源正好拎了一袋零食回来还钱包，眼瞅着丁皓一从他面前飞奔而过，喊都喊不住，“队长这是咋了？被尿憋着了吗？跑这么快。”
尹星桥/李斯嘉：“……”
李斯嘉：“是不是你抢他钱包他生气了？”
“我的锅吗？”刘思源指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道，“我说了是小副队让我找队长给我买水的啊！这可不能怪到我头上。”
“……”尹星桥更无语了。
不至于吧，坑了一瓶水而已，顶多也就是一袋零食。
李斯嘉：“那等我回来去问他吧。”
“行，”刘思源点头，“哎你们俩要出去？去哪？不吃饭了？”
尹星桥点头，“嗯，我和斯嘉今天约好了出去吃，有些事情要说。”
“啊？那我要一个人吃食堂了啊？”刘思源脸也耷拉起来，“队长跑了，秋哥下训就不见了，你俩现在也要抛弃我，我也太惨了吧！”
“……”尹星桥掏出手机给刘思源发了红包，“乖，自己去吃顿好的。”
叮地一声，钞票到账，“好嘞！”刘思源窜了出去。
尹星桥看向李斯嘉，“咱们也走吧。”
“好，我去开车。”
一路尹星桥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怎么开口说话。
按照他的计划，他要在今晚的这顿饭上向李斯嘉表露自己的想法，确定两个人的关系，他一遍遍在心里罗列了数条说服李斯嘉答应自己的理由，诸如两人这半年多的融洽相处、双方父母对彼此的印象、B与O之间相处上的和谐，加上李斯嘉这段时间与他的暧昧，他相信这会是水到渠成的一顿饭。
当然，他也考虑到了失败的可能性，李斯嘉是独子，如果婚后两个人不能繁育后代，那尹星桥就绝对不可能满足要求，即便这段时间的暧昧只是李斯嘉在情感关系上的一种尝试，这样的结果他也能接受。
私房菜馆名叫“有棠”，坐落于市郊，环境清幽，离军区很近，许多领导私下会客也会来这儿，尹星桥提前定了窗边的位置，窗外是中式的亭台布景，尹星桥订的座位外立着一棵树，上面挂着小灯，映进古色古香的堂内，氛围清寂雅致，又不会过分浪漫，尹星桥很满意，李斯嘉以前也来过，对这里很熟，两人直接落座。
菜是提前点好的，宾客到达就开始上菜，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周围的服务员都很有分寸，不干扰客人用餐，反倒是尹星桥有点忐忑，想着要如何开口挑起话题。
“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李斯嘉率先挑起话题，“我看你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怎么了？”
尹星桥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眼李斯嘉，“那个……你谈过恋爱吗？”
李斯嘉捏着筷子的手也一顿，心道尹星桥叫自己出来果然是因为情感问题，这可是个绝佳机会，要是他能知道尹星桥对于感情究竟是什么看法，就能指导丁皓一对症下药。
“谈过的，”李斯嘉说，“高中时候谈过一个，大学的时候也谈过一个。”
尹星桥有些意外，他没料到李斯嘉会如此坦诚，意外之余他的心也落下来一些，因为这说明对方有意向自己坦白情史，这恰恰是恋情开始前的开诚布公，想到这里，尹星桥对今天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不过他的意外并不只针对李斯嘉的坦诚。
“高中就谈过？”尹星桥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早啊。”
“怎么？觉得意外啊？”李斯嘉笑了一下，“觉得我不是早恋的人？”
“确实，”尹星桥也笑了，“你看起来是乖孩子，而且是家长都会喜欢的那一款，我爸妈就特别喜欢你。”
“这样吗？”李斯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掩住唇角意味深长的笑。
“高中谈的应该是同学吧？”尹星桥问。
李斯嘉摇摇头，“是学长，Alpha，比我大四岁。”
尹星桥更震惊了，特别是看到李斯嘉一脸淡定的表情，“这……怎么认识的？”
像是料到尹星桥的反应，李斯嘉心里泛起一阵得逞的快感，他喜欢看到旁人因为看见自己甚少展露于人的另一面时露出的惊讶表情，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神色自若地说，“我高中的时候物理不好，我爸给我找的家教。”
“看不出来……你还挺叛逆。”尹星桥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块芦笋，原本清爽可口的佳肴被李斯嘉的情史衬托得寡淡无味。
李斯嘉又笑了一下，“可能是年纪小胆子大吧。”
尹星桥没料到这种情况，如果李斯嘉存在前任，那在对方心里就难免会拿自己与前任进行比较，可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特殊，特殊到吸引力斯嘉与自己展开这段暧昧的关系，尹星桥忍不住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李斯嘉撑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是个很好的人，教会我很多东西，不只是物理，还有很多为人处事上的细节，可以这么说，我身上所有的‘温暖柔和’，有半数都来自于他。”
尹星桥惊得筷子都差点没握住，这前任听起来……地位也太高了吧。
“那为什么分手啊？”
“不合适吧，”李斯嘉轻描淡写地说，“他不希望我报考军校，毕竟人们都觉得Beta就该老老实实做普通人，不要挑战高难度。”
“这样……”尹星桥垂头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与李斯嘉并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他自己也是一个渴望打破世俗偏见的Omega，所以这样的矛盾不会发生在他和李斯嘉之间。
“那第二个呢？”尹星桥继续问。
“第二个是同学，也是A，现在另一个军区。”
“这个应该不会反对你的职业吧？跟你是同行哎。”尹星桥问。
“那倒是不会，”李斯嘉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不过大多数Alpha都一样，他们希望自己的伴侣能够照顾后自己的后方，所以他虽不没有反对我的职业，但他希望婚后我能退役回归家庭。”
控制欲过盛是Alpha为人诟病的一大要点，就算是普通的OB在生活中也能感受到。
“所以你之后就没再谈过？”尹星桥问。
“差不多吧。”李斯嘉说。
尹星桥看李斯嘉表情淡淡的，估计是对自己的这两段情感都不甚满意，可他们两个人一直相处得很融洽，从来没有闹过矛盾，但一想到这两位前任的性别，尹星桥又是一阵忐忑，“你是不是偏好A啊？”
“我没什么忌讳的，只要处得来，我都行。”
尹星桥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松了口气，李斯嘉不排斥O就好，不然也不会主动和自己暧昧。
李斯嘉估摸着自己的铺垫够多了，开始反客为主进入正题，“你问了这么多，不是单纯想听我讲故事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情感上的难题了？”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尹星桥有点猝不及防，但一想到李斯嘉如此坦诚，自己也不应该扭扭捏捏，于是大胆开麦：“嗯，你觉得……我怎么样？”
其实李斯嘉没太听懂，但他细想一下，猜测尹星桥可能是有了心仪的对象，但是因为从前的经历而感到不自信，于是他认真鼓励道：“你很好啊，虽然你在军区不爱展露自己的真实性格，但大家都能感受到你是很棒的人，否则大家不会那么想要你留下来。”
“星桥，不要不自信，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坚强乐观的Omega，我觉得“清风计划”的“清风”二字，用来形容你就十分贴切，不声不响，但是充满力量，生生不息，蓬勃向上。”
氛围灯偏暗，李斯嘉没看见尹星桥逐渐泛红的脸，还在继续说着。
尹星桥其实不是那种能够特别坦然地面对别人的夸赞的人，特别是李斯嘉这种特别认真的夸法。他抬起头看着李斯嘉的脸，对方正温柔而坚定地注视自己。
他几乎可以确定，李斯嘉是喜欢自己的。
时机到了，尹星桥鼓起勇气开口：
“那你想和我——”
“试试”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尹星桥的话突然被打断。
“嗨，尹星桥，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尹星桥和李斯嘉同时扭头看向桌旁突然出现的人，只见顾成纵穿着训练服，姿态挺拔，正挥手和尹星桥打招呼。
“……是。”尹星桥的表白被打断，一时尴尬地不知该做何表情。
顾成纵脸上带着担忧，“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我给你发了信息询问情况但是你没回我，怎么样，现在身体恢复了吗？”
尹星桥回忆了一下，顾成纵似乎是给自己发过信息的，但他好像只是扫了一眼，觉得没必要回复。
尹星桥没有解释不回消息的事，只尴尬点头“嗯，没事了。”
“你们俩怎么单独出来吃饭？丁皓一没有来吗？”
尹星桥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他来干什么？”
顾成纵对尹星桥的反应感到意外，“嗯？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听说上次你受伤是丁——”
“顾队长你有什么事吗？”李斯嘉忽然打断了顾成纵的话，丁皓一交代过救尹星桥这件事要保密，他不能让顾成纵抖出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和星巧还有话要说。”
这是在赶人了，尹星桥和顾成纵都听了出来，前者以为李斯嘉是不满顾成纵打断他的表白，后者以为向来以温和著称的李斯嘉今天抽风。
“……哦，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尹星桥点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顾成纵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看向尹星桥，“那个，尹星桥，其实这家店是我家开的，你想吃尽管来，我会跟店长交代好，不愿意走的话就随时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送餐。”
李斯嘉脸色忽地沉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谢谢顾队长美意，但我们星桥吃得起。”
顾成纵意识到李斯嘉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请他吃饭——”
“那也要问过他是不是愿意才行。”李斯嘉说完忽然站起来，看向尹星桥，“星桥，吃饱了吗？”
尹星桥点点头，“饱了。”
“那我们走吧。”
“好。”
李斯嘉拽着尹星桥就离开了，他脚步很快，尹星桥跟在李斯嘉后面，第一次察觉到李斯嘉身上的低气压，但——
察觉到了李斯嘉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这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事实上，李斯嘉一路上都在为丁皓一打抱不平，回去就要告诉丁皓一再也别来“有棠”点餐，又暗骂顾成纵在这里装什么，丁皓一又不是买不起，只要尹星桥想吃，就算是国宴丁皓一都能搬来，还用得着他在尹星桥面前充大方，这么有钱当什么特种兵？来军区装逼啊。
他就这么带着气开车回了军区，一路上因为脸色实在不好看，尹星桥都没敢再开口接上未说完的话。
到了停车场，李斯嘉脸色才缓和了些，尹星桥想着自己的计划还没完成，又提议去散散步，李斯嘉自然答应。
“斯嘉，你是不是生气了？”尹星桥试探着开口。
“没有，”李斯嘉嘴上说没有，但语气里还带着怨气，“就是觉得这个人好装啊。”
“嗯，我也觉得。”
李斯嘉忽然察觉到这是个好机会，他当然看得出来顾成纵在追求尹星桥，但他还没问过尹星桥是什么看法，眼下刚好可以问问，说不定可以帮丁皓一排除一个竞争对手，“星桥，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尹星桥完全没瞒着：“嗯，但我拒绝了。”
“那就好。”李斯嘉松了口气。
“可他还是会找上门来。”
“那你也不要答应他。”李斯嘉说得理直气壮，“这个人太没分寸了，我听说上次你发烧，他还对你动手动脚，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啊就动手动脚。”
李斯嘉并不知道，他这番话落在尹星桥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离那个讨厌的顾成纵远点，真正有身份的都还没行动呢，怎么就轮到顾成纵了。”
尹星桥认真点头道：“嗯，你放心，他下次再找上门我就彻底让他死心。”
李斯嘉满意地点了点头，脸色好看了许多，尹星桥把对方的情绪变化都看在眼里。
李斯嘉这算是已经默认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吧？
那刚才吃饭的时候没说完的话是不是可以续上了？
林荫道下，路灯旁，两人一起慢步走着，影子短短长长，时而重叠交合，时而又分散，尹星桥觉得此刻氛围很好，李斯嘉的手与他的手就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他忽然想起，攻略里说如果心仪对象并不抗拒身体接触，那成功的概率就是99.9%。
于是他试探着伸手，轻轻握住了李斯嘉的手指。
皮肤相触的一瞬间，后者顿了一秒，然后停住脚步，忽地把手抽了出来，“你干嘛？”
李斯嘉脸上难得出现了近乎惊恐的表情，尹星桥看了看被甩开的手，又紧张又尴尬又懵逼：“你不是不介意吗？”
李斯嘉更懵：“？？？什么介不介意，这跟你牵我手有什么关系？”
尹星桥看李斯嘉这反应，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联想，尽可能用不冒犯的语气问道：“你谈恋爱……不跟别人牵手的吗？”
李斯嘉脑子炸了。
“……谈恋爱？？？”
“你不是……喜欢我吗？”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李斯嘉的反应明显不对，尹星桥开始慌了：“我确定过的啊，那天你来我家吃饭的时候，我问过你啊，你说不介意我被完全标记过，还抱了我……”
“……”
时至今日，李斯嘉方才明白，原来那日，他赴的是一场鸿门宴。
他尽可能用平缓又不失礼貌的语气解释：“星桥，你，你可能误会了，我当时是以为你因为过去的经历很受伤，害怕朋友们会歧视你，我才那么说的。”
尹星桥不信，“那拥抱呢？”
“安慰你啊。”李斯嘉皱着眉说。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送玫瑰花？”
“什么玫瑰花？”李斯嘉没懂。
“我住院的那天你带了一大捧花来看我，里面明明就有玫瑰。”
“……”
那束花是丁皓一买哒！！！
可李斯嘉答应了要帮丁皓一保密，只能硬着头皮道：“啊这个……我随便挑的，没注意。”
“不可能，你不是那么不细心的人……”尹星桥还是不信，“那你为什么要天天陪我聊天？”
“我以为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作为朋友就陪你说说话啊……”
尹星桥还在摇头，他不信他看来的攻略和他自己的判断全是错的，“刚才吃饭你还夸我，还坦白自己的情史，还在顾成纵面前护着我，还有我受伤都是你第一个发现的，如果不是对我有好感，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李斯嘉听完这一大串所谓的“证据”简直头皮发麻，“可是星桥，抛开最后一条不谈，其他的事情都是朋友也会做的，”李斯嘉一顿，还是认真地说出残忍的事实，“我真的是把你当好朋友啊。”
就算不是好朋友，他作为一个靠谱的僚机，也会这样做啊！
尹星桥在原地愣了半晌，他在军营里待了太多年，完美判断过太多情况，导致尹星桥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忽然，尹星桥脑子里划过一种可能，他脱口而出：“斯嘉你是不是介意我有可能无法生育，所以才这么说的……”
李斯嘉简直要疯。
沉默半晌，李斯嘉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什么？”
分秒间，李斯嘉的表情变幻莫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掩着嘴凑到尹星桥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什么？！？！”尹星桥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是……姐妹？”
李斯嘉无辜又无奈地点点头，“我谈过的，可都是A啊……”
尹星桥恍然大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李斯嘉的前任都是A，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A在下面啊……搞AA同性恋的除外。
尹星桥的脸肉眼可见得皱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会说‘只要处得来你都行’这种话？”
“我以为我说了前任都是A，你肯定就会明白我是下面的那个啊，谁能想到你说的是OB恋啊……”
李斯嘉简直头疼，这又不是很骄傲的事情，非要明说吗！
尹星桥悟了。
是啊，不管AB还是BB，李斯嘉总有机会在下面，唯独BO除外。
所以李斯嘉不可能喜欢尹星桥。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开诚布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