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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查案 满是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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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直觉手中的剑有千斤重，东方彦她是了解的，虽然有些纨绔，不过绝不会有叛逆之心。东方峦身为这次的策划者，更是被陷害的一方。至于东方浪，给林悯的感觉也是踏实稳重，恭敬有礼的一位皇子。东方明也不过是个刚刚能参政的小孩子，不像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林悯觉得他们不是凶手，林悯从来不是一个只看表面的人。如今也见识过了不少人，人心最为可怕之处在于无法预测，是个没有边界的东西。
东方峦：“父皇息怒，儿臣一定尽快查明凶手证明清白。”
东方浪：“儿臣冤枉啊。”
东方明：“冤枉啊！父皇！”
东方彦：“儿臣以为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夏日的大殿充满凉意，四人被东方崚拿刀的样子吓出很汗，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无辜。林悯拿着尚方宝剑一动不动，也感到焦作。
东方崚怒斥道：“难道想让朕亲自动手，落下一个杀子的骂名吗？”
林悯刷一下子跪下，头也一并磕到了地下：“父皇，此事事关重大。恳求父皇给儿臣五日时间彻查此事。”
东方崚爽快答应了林悯的请求：“好，朕给你十日，若是十日之后没有水落石出……”
“好。”
“儿臣也愿意协助姐夫调查此事。”东方彦也磕头恳求道。
“儿臣也想帮姐夫……”
还没等到东方峦他们说出口，东方崚就轻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像帮忙，那朕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还没等几人高兴，东方崚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四人身上。
“关于宴会上的任何一个细节都给朕全部写出来，还有你们觉得谁是凶手，也都有理有据的写好，呈上来。在朕对你们的折子满意之前不准踏出殿门一步。”
“父……”
东方彦还想求情被东方崚一眼瞪了回去，那是没有商量的意思。
东方崚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给了林悯：“这是锦衣卫的令牌，朕允许你彻查任何地方。朕再赐给你尚方宝剑，中途若有阻碍者准你先斩后奏。”
“谢父皇！”
东方崚当着这些皇子的面明目张胆地偏袒林悯，让林悯的工作十分顺利。锦衣卫和尚方宝剑在手是个明眼人就不会挡着她的路。
东方渊走后，公孙健代为管理锦衣卫。关于这件事东方崚早就命他们开始调查。
东方青青得知此事之后心里生出矛盾，一方面因为东方崚其中林悯而高兴，另一方面林悯也还没有痊愈，还要在十天之内查出凶手。
奈何君命难违，东方青青为林悯尽一些力。离开祈云宫前东方青青特意喊来曲含玉给林悯看看身子。
“驸马伤口才刚刚愈合，活动的时候还请多加注意。若是伤口裂开请及时传唤在下。”
林悯的这些伤自己不方便处理，交给曲含玉无疑是最方便的方法。
“你自己行动的时候也注意些，那些脏活累活交给别人做就好了。就算你最后没有找到人，本宫也会替你想办法的，实在不行本宫也可以去向父皇求情。”东方青青对林悯是愧疚的，金城的那次，还有这次也是替自己挡箭。
林悯合好自己的衣裳说道：“青儿不比担心，我心里有数。”
曲含玉起身行礼告退：“殿下，驸马，臣先行告退。”
“嗯，幸苦曲御医了。”
曲含玉走后东方青青则将话题转移到了案件上：“这件事我也让手下的人去查了，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
“多谢青儿了。”
“不过说来奇怪，明明我已经事先让他们提前监视会场，刺客根本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地下进去。”
“八成是礼部里面有人暗中和他们有些勾结。”林悯的猜想也正是东方青青的猜想。
“不过礼部尚书当天就在家中上吊自杀，父皇得知之后大怒杀了好多人。”
两人交谈过后都开始自己的行动。
林悯首先排查的地方便是宴会现场，当时她也在场。东方青青的手下林悯自然是信的过的，不过这样以来这些刺客莫非一直藏在水底？
这是林悯第一个要搞清楚的问题，林悯让公孙选几个水性好的人下去排查了一番，几次下水都一无所获。
“长风，你到底在找什么啊？这水底下除了花花草草就之外也就只有鱼了。”公孙健刚从水里冒出头来，几次下潜已将让他累的气喘吁吁。
林悯双手扶着围栏，眼神凝视着湖中的鱼儿，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浮现：“公孙大哥，还请你们下下潜一次。”
“还下去吗？这水底下都被我们找了个遍，实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林悯摇头道：“你们这次只需要在水下呆着就好，什么都不需要做，等到实在憋不住在出来就好了。”
虽然公孙健还是不明白林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带着弟兄们照做了。
公孙健带下去的不愧是些会水的高手，过去了三四分钟只有公孙健自己最先游出了水面。
见自己是第一个上来的公孙健感觉有些丢人：“长风，刚在水底下突然游过来一堆鱼，不然还能再坚持一会。”
“公孙大哥幸苦了，赶快上来吧。”
公孙健拧着衣服问道：“长风，难不成你觉得这些刺客一直藏在水底下？”
林悯点头道：“嗯，不过我暂时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可以一直躲在水底下。”
公孙健看玩笑道：“难不成他们是鱼人？” 不过林悯现在并想没有看玩笑的心思。
公孙健其实也和林悯的猜想一样，不过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些刺客的脸还有手脚看上去就像被泡在水里很久被泡烂了一样。”公孙健举着自己被泡的皱巴巴的手说道。
林悯也记得那个偷袭东方青青刺客脸也是十分的奇怪。
“坚持到最后的人，林大人重重有赏！” 公孙健对着水底下的人喊道，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见。
“那之后去哪里？那些刺客尸体都还在我们锦衣卫这里摆着呢。”
“礼部尚书汪府。”
推开汪府的大门，空空如也让整个府邸大的很夸张，满地的划痕述说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之前询问府里的下人的时候他们说汪大人是早上出门之后不久便回来了，然后一直呆在书房。下午朝廷派人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上吊自杀了。”
“这样看可能是畏罪自杀。”
公孙健点头道：“目前看是有可能的。”
“还有汪府的人吗？”
“皇上这次龙颜大怒，原本是下令诛杀汪大人九族的，最后还是朝廷上众人劝谏才变成了诛杀三族剩下的流放。下人有些聪明的跑了，其他的也被发配了出去了。”
林悯有些头大：这也太快了吧，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问。
将汪府各处悉数记下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林悯也就此作罢。
“公孙兄，还请你把汪家这次被降罪的人写一份明细给我。”
“你要干什么？”
“应该还是会有些人躲过一劫吧，也算是一条线索吧。”
林悯是看过一次处刑场的，有些人运气好逃过一劫，之后改头换面过日子是有可能的。
“好，这事交给我吧。”
等到众人散去，停尸房便是林悯一个人的战场，这次林悯并不顾及遗体会不会损坏，一刀一刀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
夏天，光是过了几天这些尸体都已经发臭了，其他人跟本不往这边靠。特别是林悯开始动刀之后。
开膛破肚之后林悯也感觉到一阵恶心，不过很快也就适应了。
“长……额哇额~”公孙健刚一推开门，尸臭味让他恶心地吐了出来。
林悯还提前准备了面罩：“公孙兄？”
公孙健擦拭了自己的嘴角，不过还是恶心的想吐。
公孙健实在忍受不了这里了，推着林悯往外走：“出~唔~去说，唔~”
林悯因为长时间的站立不动是，身体有些僵硬。
“公孙兄这么了？”
“呼~唔！”公孙健大吸一口气，将一叠资料拍到林悯手上：“这是你要的东西，还有之前我们调查过程中的记录。”
林悯眼睛突然睁大：“这么快？”
“我们锦衣卫本来办事效率就高，要是这点事两天还搞不完皇上就被必要养我们了。”
林悯吃惊地望向公孙健：“两天？”
公孙健也吃惊地看向林悯：“你该不会这几天都一直在那里面呆着吧？”
林悯点头，公孙健马上推着他往外走：“你也赶紧去洗个澡，歇一歇，这里我帮你先看着。”
林悯也是感觉有些乏了，浑身僵硬。
往外走的时候看见林悯的人都会懂事的问好：“林大人，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