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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X齐司礼]庄周梦蝶 有糖有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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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早上打开软件,发现新出了个叫“聆心相伴”的新功能,这不得立马点进去看看!
诶?可以给齐司礼换衣服了。
芜湖~
“生辰献礼”这套好看,“素色出行”也好看,“乱世繁影”好好看!
玩了一会儿奇迹礼礼你又发现了还可以拍照!
可以合拍诶!
这不得拍个几百张!
你噼里啪啦在手机屏幕上乱按,探索新功能。
最后只剩下“与他谈心”还没看完。
你兴致勃勃地点进去选了一个“想听他讲述对我的感情”。
调整一下早已经戴上的耳机,眼神炯炯盯着屏幕里的齐司礼,看看他能说出啥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里面的齐司礼眼神有些害羞,感觉都要开咳了。
正想把你的近视眼更凑近些,齐司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觉得我能摘下对你的滤镜吗?”
……
“……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因为——”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为什么这个表情?我不觉得这些话难说出口。”
“不论你在哪里,什么时候,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我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这些人与事可能会占据你的思考,让你暂时淡忘这一事物。”
“但它永远是事实。”
……
眼眶热热的,鼻头酸酸的。
你抹掉脸颊上的眼泪。
md,掉小珍珠了。
心软软的,又碎碎的。
呜呜呜呜——
这次算你死光头活没白整。
你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暂时也不太敢点新的谈心了。
只是把齐司礼放到主界面陪你,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写你的小说了。
打字的间隙,你偏头看了眼齐司礼,他也正注视着你。
笑容克制不住的出现在脸上。
伸手点了点他。
“怎么又开始傻笑了?”
刚刚勾起的嘴角缓缓拉平。
你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怜。
你知道今天的小说是写不下去了,打算给自己一个痛快。
——
钻进被子里,你把关于齐司礼那部分的“与他谈心”一个个都点开,齐司礼的声音缓缓流出,你的心情随着他跌宕起伏。
听完了,心里空荡荡的。
是寂寞了吗?
你想了想。
也没有。
你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也没有交男朋友的想法。
可能就是身边没有他而已。
你的心情起伏太大,已经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在思绪切断的前一面,你在想——
希望梦里有他。
你在清冽的白檀香怀里醒来。
温热的指尖抚过你眼角的泪珠。
“做噩梦了?”
你恍恍惚惚地仰头看着他的脸,在他的视线下,胡乱地点着头。
你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确认着。
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嗓子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齐司礼眉头紧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噩梦如此害怕。
他第一次见你这么惊恐伤心。
知道你现在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他没有再问,只是拢着你,轻轻地拍你的背。
你感觉到他温热柔软的薄唇安抚性的在你的眉眼流连。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在他的怀里平静下来。
“梦到了什么,哭的那么厉害?”
“梦到我的世界里没有你。”
你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着明显哭过的喑哑。
“嗯?”
“就是你在我梦里的世界是一款乙女游戏的角色,我只能在屏幕外看着你。”
齐司礼没有对此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把你抱得更紧。
你们没再说话,安静温暖的卧房里耳边是彼此的呼吸声。
没什么可害怕的,齐司礼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
你把繁杂的心绪压在心底,脑袋在齐司礼的胸膛上横冲直撞,把好久没说话的齐司礼逗得轻笑。
看你蹭了十多下还没停止的想法,齐司礼放在你后背的手掌移步向上,扼住你命运的后勃颈。
“看来某只笨鸟已经满血复活了,那赶紧起床。”
“不知道是谁昨晚信誓旦旦的说要大扫除,”
齐司礼声音戏谑。
“还说为了迎合过年的氛围好好布置一番,最后夸下海口说要帮我打下手,做一顿大餐。”
“结果上午十点了还没起床。”
齐司礼每说一句你的脑袋就低一点。
你轻声反驳,“你也没有起床啊。”
声音里满是心虚。
“我很早就醒了。”
和齐司礼相处久了的你能听出话隐含里的一丝丝得意。
“不过某只笨鸟睡得太熟,让我想看看能不能在我不出声的情况下,打破上次十二点二十五分才醒的记录。”
你已经心虚得死死地把脸压在齐司礼胸前,一边心虚一边感慨齐司礼真的好香。
怎么有这么好闻的男人!
“你在想什么?”
敏锐察觉到你色心的齐司礼疑惑出声。
“没,没什么。”
你挣扎起床,刷了牙就被齐司礼拉去餐桌吃他准备好的爱心早餐。
吃完早餐你和他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就开始了紧张激烈的大扫除运动。
你在房子里到处乱窜,观察后发现好像没什么地方需要继续打扫的。
怪平时齐司礼打扫太勤快了。
最后只是收拾了一些过期的化妆品和旧了的衣服,分类丢进垃圾袋里,并在齐司礼操纵藤蔓的帮助下把死角打扫擦拭后就开始把前几天买好的春联、中国结和一些红色饰品拿出来装饰张贴。
低的地方你自己可以上手,高的地方齐司礼来。
“往左边一点。”
你站在大门中央指挥齐司礼贴最后的横批。
“大功告成!”
你跟在准备去洗手的齐司礼身后兴奋出声,“齐司礼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超市买今晚的食材了?”
“嗯。”
齐司礼擦手后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转头对你说:“今天表现不错,允许拿两包零食。”
“耶!”
因为牙痛被残酷禁止吃零食两周的你今天终于迎来解放。
你高兴得直往齐司礼身上扑。
齐司礼被捆住腰也不挣扎,拖着你进房间把你的羽绒服、围巾、帽子一件件拿出来递给你。
见你愣愣地看着他,空着的手轻轻敲了下你的额头。
“自己穿。”
“嘿嘿”,你捂住额头对他傻笑,“我还没懒到需要你帮忙穿衣服的地步。”
“好了齐司礼,我们出发吧!”
“好。”
齐司礼拉着你的手,把歧舌放在肩膀上。
走了一会儿他说:“怎么手还是那么冷。”
“都习惯了,每年冬天都这样,脚更加,有时候睡一晚都还是冰的。”
你哼着歌,满不在意。
齐司礼蹙了蹙眉,把你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
“妹子泡脚试试,我看网上好多人说晚上泡脚就不会冷了。”
“没想到歧舌你还关注这个啊,我今晚试试。”
“诶歧舌你上网是变成人形用手机还是现在这样啊?”
“你的关注点好奇怪。”
你和歧舌乱七八糟聊着天,齐司礼时不时接个话。
差不多到超市的时候你发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你脸上。
“下雨了吗?”
“好像不是。”
你抬头一看,惊喜出声。
“齐司礼,下雪了!”
“嗯。”
漫天的雪花翩翩飞舞,银白的世界里,薄薄的雪地上留下彼此不清晰的脚印相依偎。
眼角划过不清楚是谁的泪,这是梦还是现实。
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
整篇一共两千四,有一小部分是光夜原本就有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