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花、福康安与不列颠东印度公司》魂动师之导师

41、第三十九章 一个强国如何湮灭：普拉西战役 巨大的

　　巨大的“光之山”钻石发出辉光，应和着印度托钵僧的警告：
　　“二十年前，莫卧儿皇帝带头将自己的国家卖给了英国人——不，印度的军阀、银行家、阴谋家们，将印度卖给了英国。”
　　*
　　（这里指，想把英国人赶出孟加拉的诸侯西拉杰-道拉战败后，江河日下的莫卧儿帝国朝廷，早就对自立门户的孟加拉看不顺眼，英国削弱孟加拉的实力对德里朝廷而言是相当有利的，所以皇帝阿拉姆吉尔二世（AlamgirⅡ）乐见西拉杰垮台，他甚至建议英国人接管孟加拉的政权和财税，仅让纳瓦卜贾法尔掌握军权。克莱武请示了伦敦方面，并建议英王接受皇帝的好意，派皇家官员治理孟加拉。
　　从此以后，东印度公司像是幽灵获得了实体，正式开启了在印度占领土地，征服周边的进程，成为了一个事实上统治印度的“国家”。
　　**注，这部分内容就是约翰-史密斯到达加尔各答时，在总督的大厅中看到墙上的那副油画：
　　《沙-阿拉姆向克莱武授予孟加拉的财税权》）
　　**托钵僧的警告：一个帝国是如何陷落，普拉西战役（1757）**
　　【决定印度生死的一战，击溃孟加拉王公7万大军，英国却只死了75个人】
　　作者补充：
　　普拉西战役之前的背景，是1756年，孟加拉王公西拉杰不满英国人，想要将英国人从孟加拉赶走，在6月份，他在莫卧儿帝国强大的兵力接连攻下了英国的卡西姆巴扎尔贸易战和加尔各答，而且过程中杀死了200余欧洲人。
　　东印度公司股东们并不在乎那些欧洲士兵的死活，但是由于损失了加尔各答这个贸易站，导致东印度公司财富锐减，伦敦的东印度股东当即坐在一起讨论，要用军舰和大炮教一教印度怎么‘自由贸易’。这段是不是很熟？一百年后的鸦片战争如此相似。
　　沃森将军（估计以前是个海盗）手里有4艘风帆战列舰，1艘巡洋舰；罗伯特-克莱武乘手中有三个刚建好的炮兵团。于是，1756年10月13日，远征军，包括785名欧洲士兵，950名印度兵和300名海军步兵，从马德拉斯出发，驶往孟加拉湾。
　　大约12月9号，他们才驶入胡格利河，即流淌过加尔各答的河流。满载士兵、弹药和大炮的舰队逆流而上，12月27号经过巴吉巴吉堡，火炮锐不可当，装备新式褐贝斯滑膛枪的火力+军舰侧舷大炮，第一站就杀死200印度人，并将指挥官射杀，象兵也不起作用。1757年1月2日，威廉堡投向，同日英国收复加尔各答；1月3日，公司向西拉杰宣战。3月23日，克莱武攻下了法国堡垒金德讷格尔，这一战两艘军舰收到重创，但对法国在当地的势力造成严重打击。
　　到5月初，孟加拉的很多银行家和军阀势力已经暗中背叛了西拉杰。只有骑兵将领马丹-汗是忠心耿耿。
　　最后决战场位于胡格利河分叉点的芒果林，英国人被孟加拉联军包围在此。）
　　（下文引自知乎《决定印度命运的普拉西战役》作者小吴。关于这场英印史上著名的战役有很多分析，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是冷热交替的线列步兵+骑兵+大炮的战争形态，大炮在战役中发挥了很大火力作用，双方军力及排兵布阵都有资料可以搜到。）

　　1757年6月23日清晨，孟加拉军列阵已毕，圣弗莱指挥的4门法国火炮架设在较大的人工湖旁，此处距离英军阵线最近，只有半公里多。在胡格利河与大人工湖之间，法国人又布设了2门重炮。两个炮兵阵地后面是西拉杰最强的部队——马丹·汗指挥的5000骑兵和莫汉拉尔（MohanLal）指挥的7000步兵。
　　马丹·汗所部东边是一个修筑了工事的高地。高地以东，孟军各部列阵成新月形，依次是拉伊·杜尔拉布（RaiDurlabh）、亚尔·拉蒂夫·汗（YarLutufKhan）、米尔·贾法尔（作者改）的人马，而这3位孟加拉将军早已暗中投靠了英国人。
　　在法国人打出的火炮声中，普拉西战役拉开了序幕。法国人的第一发炮弹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果——击毙、击伤英军各1人，之后孟加拉军队的牛拉象推重炮也相继开火。克莱武手中只有8门炮，无法进行对等反击，大约在早上8点30分的时候，英军就已经损失了10名欧洲兵和20名印度兵。在猛烈而又持续的炮火打击下，英军被迫退入外有矮墙的芒果林，用树林和胸墙削弱敌人的火力。11点钟的时候，炮击已经持续了3个多小时。克莱武同他的军官们开会商讨战局，最后决定白天继续用炮反击，坚持到半夜再偷袭孟加拉营寨。
　　然而中午时分，一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打破了局势。英军虽是远道而来却准备充分，迅速用油毡盖上火炮和火药，基本上没受暴雨影响。
　　孟加拉军则正好相反，大部分火药被淋湿，而大雨打湿的地面亦不利于其火炮发挥威力，自然而然也就抵消了他们的火炮优势。
　　悲剧的是，孟加拉军认为，英军的火药也被暴雨打湿，双方的炮兵已然无用，如果此时发动骑兵冲锋，一定能一往无前，一举荡平英夷。见雨势减弱，孟加拉骑兵将领马丹·汗拔出马刀，率领数千骑兵发起了冲锋。
　　不想英军火力十分凶猛，大炮与火枪齐齐逞威，杀得孟加拉军毫无抵抗之力。最终，马丹·汗身负重伤，旋即阵亡，他的骑兵全部溃退下来。马丹·汗的死讯传来后，中军大帐一片混乱，他的死亡是西拉杰无可弥补的损失：唯一忠于自己的将军早早战死，不仅让全军士气低落，还让阴谋者们再无顾忌，可以放心大胆地搞内部破坏。
　　马丹·汗的骑兵出击之前，西拉杰以为胜券在握，不料马丹·汗居然阵亡，大吃一惊的西拉杰连忙召见全军司令贾法尔。他用□□君主请求臣下效力最谦卑的方式，将缠头巾解下扔在地上，并恳请贾法尔：“你保卫这条缠头巾。”
　　贾法尔心中窃喜，他表面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赌咒发誓要为君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一定将异教徒送下地狱；可一出帐篷他就送信给克莱武，请求后者立即发动进攻，与自己里应外合。另一位孟加拉将军拉伊·杜尔拉布则留在大帐内继续忽悠西拉杰，说什么战场凶险，请国君立即返回首府，战事自有贾法尔和自己应付，不必挂怀云云。心胆俱裂的西拉杰不知是计，在2000名亲兵的护送下临阵脱逃，给了内奸们成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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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武意识到，英军北面那个由法国炮兵占据的高地是整个战场的制高点，法国人可以从那里居高临下地对自己展开射击，威胁很大；反过来说，只要拿下它，就能取得战役的胜利。克莱武遂下令兵分三路，进攻法军高地及其东侧的小山丘。
　　下午4点30分，艾尔·库特（EyreCoote）少校率领2个掷弹兵连拿下了小山丘，圣弗莱见情况不妙，带着法国炮兵撤离了高地。下午5点，孟加拉军兵无斗志、将无战心，面对气势汹汹的英军全线崩溃。英军以极小的伤亡占领了西拉杰扔下的大营，缴获的战利品堆积如山。
　　战后，英军马不停蹄地向孟加拉首府穆尔希达巴德进军。西拉杰成了惊弓之鸟，于当天午夜回到首府。在御前会议上，有人建议向英国人投降，有人建议顽抗到底，还有人建议投奔法国人。
　　6月24日夜间，西拉杰出逃。贾法尔率军进入穆尔希达巴德，他一面着手准备自立为王，一面连夜派人追杀故主。7月2日，西拉杰逃到一个花园里，偏偏当地守将是贾法尔的兄弟，于是抓住交给贾法尔的儿子，后者连夜将其秘密处决。
　　（引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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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喇嘛并不相信，道：“我热爱和平，战争并非我所喜好。孟加拉的现任总督（沃伦-黑斯廷斯）看上去通情达理，开明睿智，也并不是前任总督克莱武那样凶恶的人，
　　在宗教，在贸易，在对不丹德布的态度，以及对付廓尔喀人上，我想我们还有的谈。（□□喇嘛还是想借助东印度公司的力量克制廓尔喀人的扩张。）
　　至少西藏属于中国皇帝，如果有人敢对西藏用兵，中国皇帝也不会不管的。”
　　印度托钵僧悲鸣道：“我要看见兄弟阋墙、强盗登堂入室的悲剧重演吗？”
　　这时，仲巴呼图克图道：“亲爱的兄弟，如果我们要继续和印度的新总督打交道，也许，你可以试着去告诉北京的皇帝这一点。
　　在印度，有一位强大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