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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到达西藏南木林□□喇嘛行宫;印度人和第穆活佛的警惕
约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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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史密斯:
1774年10月13日,英国的使者,我、乔治-波格尔和汉密尔顿医生,以及一个克什米尔土著、西藏人帕玛(班禅的使者)和德布王公的仆人一起,出发离开廷布。
这一天正好是前德布王公贾德赫尔的人失败的日子。
这么说,这块位于高山环绕中,无论是对东方还是西方来说,都是“边陲之地”的神秘小国,我并不了解它的历史和过去。
直到乔治-波格尔提到1772-1773年,东印度公司曾经资助过库奇比哈尔的叛乱,公司麾下的雇佣军不光帮助叛军撵走了不丹王公的军队,占据库奇比哈尔,还直接打到不丹王公门前,算是城下之盟了。
不丹是西藏的藩属国,西藏是中华帝国清的藩属国,可是中国帝国的清却不认为不丹是他们的藩属国。这就有点尴尬,因此,东印度公司的雇佣军打到不丹王城之下,班禅喇嘛也只是写信调停,也因为这次战争,东印度公司和不丹以及西藏建立了联系。前王公贾德赫尔似乎想要利用清朝的册封拉起人马,夺取僧侣集团手中的权力,夺回德布王公的头衔,看来他是失败了。
我们在离开时还目睹了贾德赫尔支持者与现任王公战争的发生:
不丹没有大炮,城堡都建在高处,墙上有射击孔。窗户很高而且向外突出,大门加铁棒,很像哥特人的城堡(高的碉楼)。对付这种碉堡只有两种战术,火攻或者围困,因为里面的地板都是木头的。不丹士兵没有明确的兵种的差别,每个男子都佩戴一把剑,都训练使用弓箭。每名政府官员大厅里呕挂满了□□、剑和盾牌。当战争或危险来临时,政府官员就用这些武器武装仆人和家臣,并从各个村子将村民召集起来,亲自率领他们杀敌。
通常使用的武器有:大刀、涂着红色的藤条盾牌、竹弓,芦苇杆的毒箭。上面涂的毒液据说几个小时就会让人死去。据说是砒霜和巴豆,也有人说是蛇毒。
我们在10月21日到达查农村,这是不丹境内最后一个村庄。路上开始降雪,给群山铺上一层白银,不丹人说这是上天怕群山寒冷,给他们裹上一层白布,帕曲河在这里变成奔腾的巨流,咆哮而过。10月22日,我们到达了一个叫做盖萨的地方,这里没有人居住,我们不得不从查农村携带染料和粮食,半夜有暴风雪,第二天清晨,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冻起来。
我们沿山而下来到帕曲河时,发现石头河小桥上都悬挂着冰柱,看不到房屋,只有一些牦牛在河谷边吃草。我们翻过河谷西北面的一座小山,就看见六堆悬挂着彩色旗帜的石头——
这是德布王公和班禅喇嘛属地的分界线。10月23日,我们到达了帕里宗,前德布王公的贾德赫尔的追随者们就躲避在这里。我们沿着大路向日喀则走,一路经过的村庄越来越繁盛,人烟增多,地里都种满了青稞。路上我们经过了江孜城堡和白朗城堡——前德布王公贾德赫尔就住宿在我们隔壁。然后我们就朝着班禅喇嘛的行宫,南木雪林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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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摘自乔治-波格尔的回忆录)
1774年11月8日,我们骑着马来到班禅喇嘛的南木林行宫大门前,然后下马,禅喇嘛的南木林行宫大门前,然后下马,步入行宫,登上梯子,进入我们的住处。
我们刚到下榻处,班禅喇嘛就派人送来一罐沏好的茶、煮好的饭、四五袋面粉和米、三四只干羊肉和一些酒。班禅喇嘛的一些官员也送来茶叶表示敬意,许多人出于好奇来看我。我住的屋子很小但很整洁。
下午,我们第一次拜见了班禅喇嘛。乔治-波格尔先生和他进行的第一次谈话,只提一下见面仪式。班禅喇嘛盘腿坐在他的宝座上。宝座是木头的,有雕刻图案,涂了金,上面有几个坐垫。他头戴用黄色细平布做的僧帽,帽子上挂着用红色丝缎做衬里的彩带。他身穿无袖黄布夹克,肩上披着黄色丝绸做的袈裟。在他的一侧,站着医生。
我把总督的礼物放在他面前,把信和珍珠项链交在他手里,并根据这个国家的习俗向他献了一条哈达。班禅喇嘛以最迷人的风度收下这些礼物。我坐在一个覆盖着毛毯的高凳上,一盘盘熟羊肉、米饭、干水果、蜜饯、糖、茶叶和干羊肉等东西放在我和伙伴汉密尔顿的面前。班禅喇嘛一人和我们一道喝了两三杯茶,但是没做什么感恩祷告,三番两次地请我们吃东西。我们告别时,他把哈达搭在我们脖子上。
班禅喇嘛约40岁,身材不高,虽然并不肥胖,却微微有些发福。他的肤色比大多数西藏人要白些,手臂跟欧洲人一样白。他的头发乌黑发亮,剪得短短的。他的胡须和颊须从不超过一个月的长度。他的眼睛小而黑。他面带笑容,很幽默。他的父亲是西藏人,母亲是拉达克王公的近亲。他从母亲那里学习了印度斯坦语,因此掌握了一定的印度斯坦语知识,也喜欢说这种语言。他性情开朗,坦诚,大度,特别喜欢与人交谈,能幽默地又比又画地讲一些令人愉快的故事。我努力想在他的性格中找出人类所共有的缺点,但是由于他受到人们广泛的爱戴,我竟没有找出任何缺点来,没有人从内心里来诋毁他。
由于我是第一个到西藏的欧洲人,一群群西藏人来看我们,犹如人们去观看笼里的狮子一样。从早到晚我的屋里总是挤满了这样的人。班禅喇嘛怕我受到打扰,派人传话给我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不让他们进来。既然这么容易就能满足别人的好奇,为什么要拒绝他们呢?我总是来者不拒。有时交换点鼻烟,有时跟他们学一两句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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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一大群人来朝拜班禅喇嘛,祈求祝福。
我注意到,其中有一些来自印度人的托钵僧,他们是从英属印度流亡到西藏的,班禅喇嘛慈善的性格,常常向他们布施,乔治-波格尔现身对他们鄙夷至极,认为这是一种浪费。
被英国赶出家园的印度流亡者们,显然不像好奇而友好的西藏人一样,对欧洲人只是热闹地好奇——他们已经尝过英国人的枪子儿了。
先前阻止波格尔先生到西藏的障碍主要来自第穆活佛摄政。他到南木林行宫后不久,班禅喇嘛就把第穆活佛摄政给他的一封信展示。信中说:
他听说有两个欧洲人带着一大群仆人已经到达了德布王公的领地;欧洲人好战,他们潜入一个国家后就会制造混乱,并夺取这个国家;由于还从未允许过欧洲人进入西藏,他建议班禅喇嘛以天花肆虐为借口或以其他任何借口打发我回去。
Well,至少从宏观角度看,第穆活佛看得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