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撩人》十步杀

5、变态杀手

　　“叶大何时对女人感兴趣了？”段恋尘慨然一笑，桃花眼有意无意地朝蔡小燕一瞟，手里的折扇摇啊摇的，好不倜傥。
　　叶非尘不答反问：“可是蓉儿让你来的？”
　　段恋尘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随即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叶非尘接过，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看了一眼，然后就像变魔术一样，把一张纸变成了一堆粉末，窸窸窣窣地从指缝里飘落。
　　看着眼前这一幕，蔡小燕不自觉抖了抖，原本还紧握着的拳头此时毫无气焰地偷偷松开，暗叫一声好险。如果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掳袖子上前，不知道现在会不会跟这堆粉末一样？想着又朝地上瞥了眼，再次抖了抖。果然，杀手都不是好惹的。
　　看完信，叶非尘转身欲走。
　　“楼主希望你能尽快回去。”段恋尘在后面叫住他。
　　叶非尘并未回身，略一点头：“办完事后我自会回去。”说完便上楼去了。
　　蔡小燕看了周围一圈，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现在一片寂静，人跑的一个不剩，就连柜台后的掌柜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刚才还躺在地上嗷嗷叫的流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偌大的客栈大厅里只剩她和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帅很无害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咳，要不要吃个早饭什么的？”被对方看得不自在，蔡小燕不自觉地垂下头去，瞥见一桌子的精致点心，脱口而出。
　　段恋尘微微一笑：“好。”
　　不可否认，帅的人做什么事情看起来都叫人赏心悦目，比如眼前这个男人的吃相。
　　举箸，敛袖，下箸，起箸，启唇，抿唇，稍品，入腹……如行云流水般优雅、斯文、细致、含蓄。那般的雅致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做作或女气，由内而外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你认识叶非尘？”同一时间，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彼此都愣了愣，随即相视一笑。
　　段恋尘放下筷子，淡淡开口：“叶大身边不乏女人，却从不招惹女人。”
　　蔡小燕懵懵的，听不太懂。
　　“他身边的都是拿他银子替他办事的女人。”
　　蔡小燕想了会儿，随即脸一红，了然地点点头。
　　段恋尘轻笑着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指的是婢女。”
　　“哦，哦……”蔡小燕的脸更红了，她刚才的确想歪了。
　　“那么，你是哪一种女人？”段恋尘抬眼朝她看去，只一瞬间眼底的笑意全无。
　　蔡小燕愣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最后挫败地垂下头去：“不知道。”
　　她很诚实，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穿越时空这种事听起来很美很强大，但轮到自己头上真的很不是滋味，不熟悉的时代，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人事物……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那么陌生。若非大彻大悟看透生死的人，谁能真正说得出从头活过这种话？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她都搞不清楚，又怎么说得清她和叶非尘的关系，说白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关系吧！
　　段恋尘看着她，久久才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蔡小燕点点头：“他说他是个杀手。”
　　“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说他会养我。”
　　“…………”
　　顿了顿，只见段恋尘从怀里拿出一根造型别致，意态古朴的青铜簪子，放在桌上缓缓推到她面前。
　　“这个算是给叶大第一个女人的见面礼。”
　　“…………”
　　蔡小燕囧了，看着眼前的簪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都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
　　“要成为叶大的女人不容易，这个你拿好，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防身。”段恋尘笑了，缓缓起身，微微一揖，“在下尚有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了。”
　　转身跨出门时，淡淡扔下一句：“我不希望叶大的第一个女人死得太快太难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蔡小燕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簪子发呆……
　　接下来的几天，蔡小燕都跟着叶非尘在赶路。坐在超级豪华，堪称古代版加长型劳斯莱斯房车的八头马车里，蔡小燕很不雅观地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从软软滑滑的锦被里探出头来。
　　马车的另一头，叶非尘正倚着雪白如玉的波斯长毛羊绒软垫闭目养神。晨光透过车窗洒了进来，一束阳光折过车壁上的龙纹汉白玉璧打在他的脸上，使他原本深刻如刀削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盯着他英俊到嚣张的脸孔看了足足五分钟，蔡小燕想不通了，为毛一个表面如此美好的人，内心会这么的扭曲呢？
　　与叶非尘相处了几天，蔡小燕对他的感觉初步总结如下：
　　一、极度奢侈。
　　吃最贵的，用最贵的，穿最贵的，住最贵的，总之一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钱多到发霉，挥金如土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说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点这么多菜吃不掉也浪费啊！”有一天，蔡小燕对着八仙桌上的“满汉全席”终于忍无可忍地叫出来。
　　哪想到，对方瞥她一眼，淡淡丢过来一句：“爷吃的不是菜，是感觉。”
　　妈的，你穿来之前混天涯的吗？蔡小燕黑线抚额。
　　二、极度冷血。
　　用冷酷无情这四个字还不足以表达其冷血之万一。叶非尘有钱，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然而他看着路边的小乞丐活活饿死都不会流露出一丁点儿同情的眼神，看着拄着拐杖，衣不蔽体的老婆婆带着三四岁大的小孙子，颤颤巍巍在瑟瑟寒风中伸手要饭的祖孙二人依然可以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在看到有人当街强抢民女都无动于衷。
　　路人甲：“那帮是青楼的打手，那女的被捉回去不是被活活打死，就是被&%￥#@*%”
　　路人乙：“可怜啊！若是我会功夫，定不让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讨了便宜。”
　　论功夫，这里就有一个。蔡小燕扭头，两眼放光地瞅着叶非尘。
　　“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人人都行侠仗义，青楼岂非要关门了？”
　　“…………”
　　三、极度懒惰。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这是用来形容懒人的。然而要怎么形容叶非尘呢？这么说吧，在叶非尘叶大爷的眼里，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下人和死人。也就是说除了死人都是他用来使唤的下人，其中也包括蔡小燕本人。
　　总而言之，蔡小燕近几日的观察心得就是，叶非尘奏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一个有钱的冷血的变态杀手。

作者有话说

　　没人看，我自己写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