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达米安想说，我想做把氪石刀 ...
-
眼睛的恢复似乎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但根据「阿尔弗雷德」他们做出的某些反应，就好像无法复原了一样。
为了加快恢复的速度，我尽量保持自己每天在【床】和【治疗仪】这两个具有复活点特性的物品上待够时间，并乖巧的接受他们的检查与治疗，闲暇时配合他们的复健运动。
当然我不知道，这导致自己在外界看来，就好像是我睡眠不足，或者说身体不适，清醒的时间很少似的。
我只能说我都是为了加速削减DeBuff的时间啊！
重新整合了一下当前佩戴的称号，并将【削弱的N金属血脉】体质Buff再度戴上，至于【副官的窥探】，抱歉有「布鲁斯」这个敏感大杀器在，非万不得已，我不是很敢戴上去。
这个称号佩戴后的气势，与我往日里的气场，不能说完全没有相似性，却也是丝毫体现不出我温和的气质。
拜托，你能指望上战场打仗的副官有什么温和气场吗？
阵营改变加之不自觉产生的气势差距，导致同我平时与他们相处的感触会产生较大区别。
我不想被「布鲁斯」揪着这点不放，其实若非由于「小丑」死于「超人」一事，与「大都会」被毁一事的发生，这两天我大概率会面临来自「蝙蝠侠」的谈谈。
十分荣幸的，在如今的状况下，我用上了拐杖一类的辅助工具，「感知弱化」的负面效果在随时间减少。
「难以发声」的负面状态在24H后就消失了，而「感知弱化」便是这之外唯一一个在目睹「大都会」核平过后，身上携带持续时间最少的DeBuff了。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迪克也终于回到我身边。
根据他的说法，在核爆的当时他被女神唤走，暂时脱离了我身边，现在他似乎不仅仅是幽灵那么简单，他可以脱离我一些距离，自由行动，不再局限在我的周围。
距离核爆物理核平「大都会」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我清楚外面必然暗潮汹涌，哪怕他们所有人，包括小崽子也在我面前都极力的表现出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的风平浪静。
他们在有意识将一切问题都放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避免有参与其中的可能，想唯独丢下我一个人。
哈，忘了，我的确看不见。
「小丑女」在「小丑」死亡的当天便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不知是躲在了「哥谭」的什么地方，可能是憋着想搞一波大的，我可不信她的J先生死后，这个女人不打算做点什么。
「哈莉·奎因」本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NPC，她深知「小丑」对自己没有真正的爱意，也明白那个疯子做的一切都是不可原谅的恶行，可她却仍旧会由于那份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假爱情帮助对方完成一次次犯罪。
我想得知两天的时间发生了些什么，可目前却只能被“囚禁”在偌大的「韦恩庄园」，在必要的时刻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前去「蝙蝠洞」接受治疗，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也没有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
一切待到「布鲁斯」为我专门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视网膜贴片，两枚看似轻薄却内有玄机的贴片做工精巧，很小也不过几毫米的直径。
贴合肤色的设计，贴在太阳穴的位置可以有效的略过眼睛的晶状体反射这个步骤，直接传输必要的生物电流刺激我的大脑在脑中构建我面前的画面结构图。
这感觉就好像某土豆的信仰刺客开鹰眼模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指的是不是利用鹰在高空探索那个模式。
当然还是有明显区别，那就是无法看清颜色。
在我“眼”中的画面也变成了仿佛是画家画好却没有上色线稿。
是的，所谓的阴影是无法在这些直接构建在大脑的结构图中展现的，换而言之，在我“眼”中黑暗没有任何区别。
这东西某种程度上解决了我的困扰，此时距离核爆已经过去了三天。
我知道，我该有所行动了。
「达米安」是这个家中一直习惯单独行动的人，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达米安」都要孤僻的多。
在如今的局势下，「蝙蝠侠」似乎忙碌了起来，「罗宾」因此获得更多夜巡的权利。
他甚至为了拥有更多空余时间背着「布鲁斯」在学校给自己办了休学，这件事目前除却「阿尔弗雷德」，和不小心撞见他们谈论这个话题的我，谁也不知道。
在这天下午，我主动找到了「达米安」。
“达米安，我预感有些事即将发生，而我们有责任去阻止一切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男孩不屑的咂嘴，“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德雷克，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很清楚，哪怕与我相处的并不愉快，却也明白我不是无事生非的性格，我单独在所有人都不在家的前提下，支开仆从与「阿尔弗雷德」找他，不可能是因为闲来无事。
“我需要你告诉我这几天发生的问题，可以吗？”
全黑的背景图中，白色的线条勾勒出「达米安」的轮廓，他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张扬，望向我所在的方向。
或许他在看我，我无法看清楚他的眼神，拜托，这样的画面怎么可能看清那么具体的神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难道认为你可以帮上什么忙吗？”他的语气尖酸又刻薄，在听力逐步恢复的我听来十分刺耳，“失去了贴片与助听器，你就是个废物，哦，忘了，你手中的拐杖还能帮你点地。”
这家伙的讨人厌程度与日俱增！
“听着，我现在不想跟你争吵什么，有些话题在这个没有任何防护外星人措施的房间里，我们不能说的太明白，但你应该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应和什么，似乎在静静等待我继续道出自己的想法，这大概算得上他做出让步，愿意倾听的表现。
“大都会被核爆，凶手是小丑，我猜杀了小丑的那位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杀人是黑化的第一步，只要迈出这一步便代表着妥协，凡事有一必有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第一次总会成为下一次的借口，这种事从来都没有例外，底线就是这样的东西，只要你触碰一次，就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次。
我看到「达米安」在这句话出现后瞬间神经紧绷起来，“你想讨论这些话题？”
他望向窗外，大抵是灰蒙蒙的天色，我能嗅到打开的窗户传来的沉闷气味，即将下雨时类似于青草味又像漂白水的臭氧气味向我传递着那些信号。
“他会建立自己的政权，推翻甚至杀死反抗自己的人，让人类被迫处于他的保护圈，成为人间之神饲养的宠物。”
我感受到他强烈的瞩目，「达米安」猛地起身，伸手就拽住我的手臂，推搡着我走出房间，他的动作十分强硬，看起来还有几分粗暴。
可我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与小心，其实他抓着我的手掌没有那么用力，在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险些摔倒时，也能及时注意到这点，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背，避免我摔下去。
我们一路前行，到了「蝙蝠洞」一处较为隐秘的房间，这里本来是一个储藏室，用来存放一些不能让「超人」知道的小东西，尽管「布鲁斯」大概也没有刻意的对自己的最佳搭档隐瞒这些。
但这里有铅，所以我们可以确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人发现。
“小丑被杀死后，正义联盟共同善后了大都会的问题，共计救出约莫千人的幸存者。”
才……千人？我……天啊，这个数字让我感觉沉重，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第二天，超人最先去了比亚利亚的伽德市，他在当地阻止了一些暴行，我不确定当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方面的信息父亲没有收集的那么全面。只是最后，他一个人攻入了阿布扎比国家宫殿，将比亚利亚的总统当着镜头的面带走了。”
可真敢啊，「超人」，说实话这操作有点熟悉，我该庆幸，他至少没有当着镜头的面直接杀了总统吗？
“随后，当天下午，他与神奇女侠闯入了联合国理事会的会议现场，并在镜头前宣布了自己的秘密身份，也就是克拉克·肯特的身份。”
“他是白痴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请问一下「超人」先生，您的「超级大脑」现在是否还安好呢？
你只要动动自己的脑子就该明白，我们的秘密身份可是保护身边之人的屏障，你是不怕被人拿家人威胁你，是吗？
想想「玛莎·肯特」和「乔纳森·肯特」，你也真是让我一整个无语了，我愚蠢的「超人」先生。
而且为什么「神奇女侠」也在陪着胡闹？
「达米安」不置可否，显然他不想对此做出任何评价。
“他与神奇女侠说代表正义联盟要求全世界停战，如若不然，他们会介入这一场战争，以中立的身份，处理问题。”
“在他介入的时候，就不可能中立了，他不能好好想想吗？”
我的语气有些气愤，我发誓，要有机会，我想拿着「氪石拳套」好好的将「超人」揍一顿，看能不能让人清醒一点。
“我们从不参与国际纷争是因为什么，这种事一旦介入就没办法独善其身了。好吗？”
“你不能指望氪星人的脑子如父亲一般，虽然我不赞同父亲的原则，但我也无法理解氪星人的思维模式，他们在镜头前公布了比亚利亚总统所谓的罪行，也就是对方主张战争的做法。”
「达米安」的声音充满不屑。
“哼，在他杀了小丑后，我以为他不是个懦夫，现在看来他依旧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蠢货。杀人就是杀人，还要打上保护他人的名义？真是可笑。”
「迪克·格雷森：小D嘴好毒啊……」
“然后呢？”
“然后是今天，父亲刚刚去了白宫。近期正义联盟的行事太过嚣张，他们公然的介入了许多战事，但你应该知道，大多的战争背后都是由米粒尖支持而走到爆发局面的。”
没办法，他们自由民众的国家是这样的。
“所以总统认为正义联盟在挑战权威，下令派镜像大师去斯莫威尔抓捕肯特夫妇，这引发了新的矛盾，现在大多超级英雄，除了我们，都在协助超人寻找那两个人的踪迹。”
「布鲁斯」去了白宫，下令的是总统，哇，又是熟悉的套路，梅开二度了家人们，米粒尖就是学不乖是吗？
面对「超人」这种角色，拿父母威胁别人，这是最没品的！
理应晓之于、情动之以理，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
这又不是被黑暗之力影响，感染了「超级金属矿石原石」的「领主超人」，这个「超人」应当更好把握才对！
“这些事布鲁斯都没有参与。”
“父亲才不屑玩那一套，他在劝总统收敛一点做事。”
大致情况清楚了，现在……
“父亲回来了？”
我也听到了，并且由于带了助听器还听清楚的，这要是当着「布鲁斯」的面走出去感觉挺尴尬，我连忙拉住「达米安」的手臂，压低声线道：“等会，我们晚点再出去。”
连接「蝙蝠洞」的监控，「达米安」看到还穿着制服的「蝙蝠侠」一回来就在处理电脑上的问题，“那我恐怕我们今晚都出不去。”
我理解他的说法，「布鲁斯」一旦开始工作就几乎停不下来，最近这段时间「蝙蝠侠」又没怎么有时间处理「哥谭」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红头罩」、「罗宾」和「神谕」处理。
现在光是「大都会」核平后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就够他忙一段时间了。
“但直接出去也太……”
我的话说到一半，监控中看到通往外界的伪装石门打开，有人进入了「蝙蝠洞」，这个人让我们都当场噤了声，没有说出下一句话的欲望。
「超人」到了，似乎仍旧是蓝色童子军经典配色制服的「超人」。色彩我看不到，只能依据款式判断。
密闭的环境中，我与「达米安」相互对视一眼，尽管我看不见，却都默契的保持安静，想看看，这对最佳搭档，会干点什么。
寂静在「蝙蝠洞」蔓延，「超人」出现后，最先是一语不发的站在「蝙蝠侠」身后，看着面前的男人处理电脑上的一切，似乎打算等待对方做完那一切看自己一眼，只是良久的沉默下，他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你当时在哪里？”
「蝙蝠侠」没有回答，「超人」紧接着又问，“我的父母被劫持的时候，你在哪？”
“在做我该做的事。”「布鲁斯」的声音听上去几乎没有情绪的变化，僵硬而冰冷的就像是他脸上黑漆漆的头罩。
「超人」上前，在「蝙蝠侠」总算停下办公，从转椅上起身时一只手抓住搭档的肩膀，激动不已：“那是我的父母啊！所有人里，你是最应该”
最应该什么？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可惜，我们没能听到「超人」后面的接续，因为「蝙蝠侠」打断这这句话的继续，黑暗骑士道：“你必须住手，别再继续现在做的那些事了。”
“我必须住手什么？”「超人」反问，“别再拯救生命？别再让那些独裁者受到正义的制裁吗？”
“你分明只是在恐吓他们。”
“说得好！！！”
我连忙按住「达米安」的肩膀，企图压下他的愤怒与激动。
就在刚刚，「超人」一把扯下了「蝙蝠侠」的头罩，那样子激动的就好像打算对「蝙蝠侠」出手一样。
「达米安」从不赞同不杀原则，但却敬爱着自己的父亲，在他看来，「超人」在挑战父亲的权威及底线，在试图挑起战争！
“冷静点，达米安，他不会，起码现在不会对B做什么。”
「超人」的确在怒吼，对着「布鲁斯」发泄一定的怒火，可是从那些肢体动作及语言来看，他更像是愤怒于「布鲁斯」没有在事发当时站在自己的身边。
我想，这个「超人」目前还不至于如「领主超人」那样，直接杀了自己的「蝙蝠侠」。
“他们就该被恐吓，他们就该被吓得心惊胆战，不敢按下发射炸弹的按钮！他们就该被吓得手足无措，不敢按动扳机！他们就该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再相互残杀。这一切都是你教会我的。布鲁斯！！！”
情况一样吗？！你丫的！「哥谭」是「哥谭」！其他地方是其他地方啊！
每个城市、国家都有自己的处事办法！你他M的，这么多年的搭档白当了？这是能够一概而论的事情吗？
事到如今把事情怪到「布鲁斯」头上了？！
做错事都不敢自己承担责任是吧？！
“你才是该冷静点，德雷克。”
深呼吸！
“克拉克，这不”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布鲁斯，如果你也有我的力量，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不否认这个可能性，毕竟人性是无法拿来考验的东西。我们不能也不该拿它去赌什么，因为最后输的，只会是人类自身。
“你杀了一个人，克拉克。”黑暗骑士的脸被某位冲动的人间之神挡住了。
“他凭什么揪着父亲的领口，我要杀了他！”「达米安」拔刀了。
“淡定，淡定达米安！”我不得不放下拐杖强行把「达米安」束缚在我的怀中，避免他真的按下开关冲出去跟「超人」大打出手。
“是，我杀了他！”「超人」松开了自己的手，指着「布鲁斯」，可谓是义正言辞，“每一次你让那个疯子活下去等于宣判了多少无辜者的死刑？你可曾为此自责？可曾为此内疚？”
他妈的！！！！我要杀了他！他怎么敢？怎么敢拿这件事去戳「布鲁斯」？不愧是最佳搭档，最懂的如何伤害对方的搭档是吧？！
“德雷克！”「达米安」压低声线，反手抱住我，压着不断挣扎反抗想按下开门键的我。
“每一次……我都会……”「布鲁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我感觉气愤到了极点，我的「氪石针」呢！他妈的！让我干掉这个「超人」！！！
“但一个人的生死，不该由我来决定！”
“杀死一个人便是拯救千千万万的人，仅他一人而已。”
“凡事始于一，克拉克，你可以以此为自己辩护，但有了一次的借口，你就会一而再、再而三。”
“我不会！”
“不，当你有了第一次，是非的界限就会变得模糊。”
这句话好似说给我听的，我很清楚，一旦开始就无法终止，再如何克制，那些手上曾沾染的鲜血都会不断的提醒我犯下的过错，手下的亡魂也久久在身边萦绕不散。
“你将会越来越无所顾忌……”
这次，「超人」没有了回声，似乎陷入沉默。
“你在辩解。”
*/%+(脏话)，不知悔改！！！
“你深爱着他，对吗？”
“你在说什么？”不仅是「布鲁斯」我也迷惑了，「超人」这句话打哪来的？？？
“你一个人躲在黑暗中，不是在为大都会哀悼，你在为他哀悼，没错吧？”他脑子没问题吧？“我从你身边夺走小丑的性命，你在为此愤怒。”
“德雷克，我们一起按下按钮出去杀了那个凭空污人清白的家伙！”
“你在用你的面具遮盖自己的表情，你爱他在你身边打转，你一生的宿敌，你们俩玩着那可笑的游戏，不知因此有多少人丧命！”
“你知道这不是真的，不要说气话，克拉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你要让他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布鲁斯？！”
「超人」物理性红了眼眶，他的愤怒溢于言表，可诡异的，我感觉他面对「布鲁斯」更多是在委屈？
你丫的！不要说得好像「小丑」是你跟「布鲁斯」两个人感情路上的第三者，而「布鲁斯」出轨背叛了你一样，好吗？
“我同意，氪星人真的是白痴。”「达米安」同意了我之前的提问。
“你根本不可能明白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他夺走了露易丝和我原本该拥有的生活，以及我们的孩子，还有更多。”
你不要说的好像就只有你是苦情戏女主啊！
“世上本该诞生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另一个氪星人，一个能让我不再那样孤单的人。”
让你不再孤单？你把其他朋友当成了什么？也就是说之前，你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孤单，无人理解？
真来气，最开始认同世界最佳搭档的，明明是你，结果你却没有认同「布鲁斯」的身份是吗？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故意曲解，他说的大概不是这个意思。
“我爱这个孩子胜过一切，我的确深爱他。但看看你，布鲁斯，你独自躲在黑暗中，全然不顾你的孩子，他们在大都会有多少朋友？你安慰过他们吗？你给过他们拥抱吗？”
“你的父母双亡留下了你布鲁斯，而你又有怎样的借口去回避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啊啊啊！”随着一声怒吼，「布鲁斯」照着「超人」的胸口狠狠的打了一拳。
“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
“别犟嘴，让我看看！”
「布鲁斯」沉默着让「超人」查看了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处骨裂，韧带也有一点挫伤，如果你能不再挥舞拳头揍人，只要三、四周就能康复。”
“他碰瓷父亲，我想做一把氪石刀。”
「达米安」你别太爱！但这次我赞同！
突如其来的犯罪警报响起，中断这场剧情演出，超蝙被迫结束所有的对话。
“太平洋是哪里又有麻烦了，是亚特兰蒂斯人？还有几名正联成员正在现场。”
“我该走了。”
「布鲁斯」回望着「克拉克」，“你不能将自己凌驾于我们之上，克拉克，你是对的，如果我拥有你的力量，我的做法大概与你没有任何差别，我同样会推行和平政策。但是你…”
“怎么？”
他们的气氛和平了不少。
“你本该做的比我好。”
作者有话说
第207章 达米安想说，我想做把氪石刀
